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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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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璃上神》前兩集的預告片一出, 各大平臺陸續發布相關話題。

書博上更是直接熱搜第六。

仙氣縹緲的裝造,絕美驚嘆的空境,高質量的顏值與演技, 加上用錢燒的特效,東方奇幻美學展現的淋漓盡致,完全是一場視覺盛宴。

預告片裏出現的人物形象基本和原著相符, 其中女主白璃的表現簡直超出預期,前期女主是個被寵壞的小女孩,祝徽玉將少女靈動的氣息拿捏得剛好,一舉一動都像春日的朝陽。

而還有一位超出預期的, 是白璃的哥哥白珞,長相和氣質如松如竹, 面對妹妹時露出的溫柔實在讓人小鹿亂撞, 當有人議論嘲笑妹妹配不上江錦呈時, 他直接打得那些人改口道歉,護短的樣子十分英颯。

網友們心動尖叫, 紛紛表示想要一個這樣的哥哥。

【原著粉目前為止都很滿意。】

【女主有顏值有演技,看得出來好好打磨角色了,內娛不能少了祝徽玉。】

【最喜歡裏面的空境了,真的讓我想象力爆棚啊!】

【騷劇!只放預告誘惑我,敢不敢放正劇給我看!】

【什麽時候正式播放啊,尊的期待已久了,我最喜歡的仙俠劇之一。】

【沒看過原著,但是那個是女主親哥哥嗎?好好看啊, 而且好溫柔嗚嗚嗚嗚。】

【是親哥哥, 溫柔又可靠的白珞,林清鶴扮演的。】

【我天, 林清鶴演啥像啥啊,還沒從他的謝沅玉裏走出來,又掉進了白珞的坑。】

【林清鶴真的牛,之前還全網嘲呢,現在用實力逆轉局面。】

【救命,玉笛輕敲額頭那個動作,溫柔死我了啊啊啊啊,好寵溺鴨。】

【我也覺得,特別是那種無奈但又不忍心說妹妹的臺詞,你呀,艾瑪我的小心臟砰砰亂跳。】

【我也想要一個這樣的哥哥,看了看我旁邊的那位,嫌棄地翻個白眼。】

【還有那個笑容,就像融化的春雪一樣戳中我,溫柔可靠哥哥神馬的真的受不了。】

【哈哈哈哈,我來放把刀,哥哥最後灰飛煙滅了。】

【我靠,樓上的泥奏凱!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

【我只是路過,我們只是網友,你過界了,刀死我算了!】

【什麽!?灰飛煙滅了!不要啊!】

【騷劇趕緊擡上來吧,別再誘惑我了。】

如導演預期的那樣,《白璃上神》討論度走勢很好,這才剛開始,後面精彩的劇情和其他人物還沒出來就能達到這種程度,已經是有利的開端。

讓他意外的是林清鶴為預告帶來的熱度。

本以為頂多也就讓觀眾眼前一亮,但沒想到會有那麽多有關他的剪輯視頻!

玉笛輕敲額頭,溫柔一笑,堅定護短成為白珞的代名詞,純音樂一配簡直要出圈的節奏!

第五集的內容繼續,導演懷著好心情進行今天的拍攝。

這集是個爆點,女主和未婚夫江錦呈成親,江錦呈本身是個好人,身為城主的兒子,他十幾歲那年修行的時候出了意外,靈根受損,變得體弱多病。

請了所有大師來看都說江錦呈的一輩子就這樣了,但出乎意料的是四年後江錦呈身體恢覆,甚至比之前修為更強大。

眾人驚嘆,覺得稀奇,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江錦呈非彼時的江錦呈,殼子還是那個殼子,裏面的人已經換了一個。

滅白族只因為有世仇,趁成親之日一網打盡,白璃身體特殊,用她來煉就集魂丹,功力絕對大增。

可惜有個礙事的人,那個人就是白珞。

林清鶴這場戲換了套沾點喜色的衣衫,他坐在擺滿了膳食的案桌前,等待出場。

女主和江錦呈正攜手走向高堂,周圍的賓客們連連道賀,稱讚這對新人郎才女貌,十分登對相配,畫面和諧溫馨。

突然,人群中混進了一批不速之客,他們身手矯健,首當其沖的就是白璃的爹娘,瞬間局勢混亂。

賓客們慌亂逃離,打翻了酒水食盤,江錦呈站在中央帶著從容的笑,巨大的結界布設,將整個地方圈禁起來。

他告訴眾人只要不插手他和白家的恩怨就會相安無事。

白家孤立無援,白璃和江錦呈談判對峙,白珞護在白璃身前。

寡不敵眾,江錦呈的修為在眾人之上,加上那些幫手,很快白家人就沾了下風。

林清鶴半攬著傷心欲絕的祝徽玉,聽見她聲嘶力竭:“娘親!”

他閉了閉眼,掩飾悲痛,對祝徽玉說道:“阿璃,快走,離開這裏。”

祝徽玉傷心欲絕,無法掙脫桎梏,轉過頭紅了眼眶,哽咽道:“哥,娘...親,娘親她......”

“我知道,我知道。”祝徽玉的哀傷演得很真實,林清鶴深有感觸,捂著她的眼睛輕聲卻又堅定地開口,“記住,阿璃,你要活下去。”

說完白珞掌心使力將白璃一推,白璃瞬間往結界外飛去。

他雙手結印,法力源源不斷凝聚於胸前,光芒萬丈,靈魂承受著劇烈的灼燒,下一秒,一股勢不可擋的力量橫掃整個結界。

結界形狀起伏,最終破裂,白珞的玉笛為白璃撐起了保護罩,白璃眼裏全是不可置信。

她哀慟地流下眼淚,悲痛入骨,下意識喊了一聲:“哥!”

威亞帶著林清鶴往下墜落,猶如斷了翼的蝴蝶,破碎,淒美,他最後留給祝徽玉淺淡的笑容。

頃刻間他的身影散做星星點點,在半空中飄落。

“哥!”祝徽玉伸手想要挽留,可是被保護罩帶走,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哥哥消亡於世間,她握緊了玉笛悔恨,“啊啊啊啊啊啊!”

按道理導演應該喊卡的,這場戲到此為止了,但是他一直不說話,場地周圍的人也跟陷入沈默,不忍心打斷這個畫面。

演得太棒了,真的太棒了,這段簡直可以封神,那種生離死別的悲壯敲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好,過了。”導演終於開口,他的心情很覆雜,林清鶴和祝徽玉完美配合,他的情緒都忍不住被調動起來。

祝徽玉還沒緩過神,抽噎著流淚,林清鶴拿了紙巾上前安慰:“沒事了,已經結束了。”

祝徽玉接過紙巾胡亂擦了兩下,可能是入戲有點深,忽然哭出聲叫道:“哥嗚嗚嗚。”

林清鶴哭笑不得,幫她從戲裏走出來:“我剛滿二十三,你得叫我師弟。”

祝徽玉比林清鶴大兩歲,她聽到這話憋不住想笑,又覺得怪不好意思,不小心冒出鼻涕泡,這回是徹底清醒了。

“我.......我就是有點太代入了。”

“嗯。”林清鶴點點頭,“正常,你的哭戲很厲害,我也代入了。”

居然誇她哭戲厲害。

祝徽玉收放自如,秒變臉:“真的嗎?我哭戲很厲害。”

“真的。”林清鶴陳述。

“哦哦,謝謝,你也很厲害。”你來我往是人類交往的基本禮儀,祝徽玉漸漸平覆,有點期待地說道,“和你對戲太過癮了,下次我們又來。”

“嗯,好。”

林清鶴想不到某天能得到這麽高的認可,臨走前祝徽玉還要了他的聯系方式。

.

原本是要去酒店的,但李然發了消息,有一個大場面的戲要在這兩天拍,關於弗蘭朗乘船出海,以及月光島重現於世,塞林和戴文德都不用出場。

於是林清鶴抽空回趟香潭,到別墅剛好趕上晚飯。

蘇姨給他添了碗筷,落座的時候仔細瞧著他,“我怎麽覺得你瘦了。”

“瘦了嗎?”林清鶴幾乎每天都要和鏡子打交道,分辨不出自己的變化,他轉向對坐的岑寒,詢問他的看法。

“是有點瘦了。”岑寒附和蘇姨的話,“最近拍戲很累?”

林清鶴手碰了碰側臉:“大概,兩個劇組跑的緣故。”

得到認同的蘇姨說道:“要多吃點,身體垮了可不行。”

“來清鶴,這個好。”

“還有這個,這個也好。”

“劇組飯菜單調,你得補補。”

蘇姨不停地給林清鶴夾菜,碗都快要裝不下了,林清鶴嚇得連忙阻止:“謝謝蘇姨,已經夠了,真的夠了。”

在劇組祝徽玉分享了零食給他,他這會兒不是特別餓,這麽大份量根本吃不完。

“廚房裏還燉著排骨湯呢,”蘇姨放下公筷,“吃完飯給你盛一碗。”

林清鶴覺得他解決眼前這碗都夠嗆,更別提多的那碗。

他偶爾才回來一次,蘇姨也是好意,不好拒絕。

猶豫拿起筷子。

這時蘇姨接了個電話,對面說是東西送到別墅門口了,有門衛守著不讓進。

“我跟他們說一聲,你稍等。”

“給家裏添了日常用品,路上堵車,司機現在才過來。”蘇姨起身開口,“你們先吃,我去看看。”

蘇姨一走,林清鶴和碗裏堆的菜大眼瞪小眼。

“吃不下?”岑寒見他遲遲不動筷,猜想是沒胃口。

“不是很餓,飯前墊了東西。”林清鶴搖頭,微微一笑,“半碗就足夠。”

岑寒嗯了一聲,然後說道:“實在吃不下,可以夾給我。”

林清鶴聞言有些意外,看了看岑寒的碗,又看了看自己的碗,遲疑兩秒,“這........好嗎?”

雖然他還沒動過筷,但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妥當。

“有什麽關系?”岑寒語氣隨和,好像真的不介意。

“那我分一半給你?”林清鶴問道。

岑寒點頭:“嗯,分吧。”

分了一半飯和菜給岑寒,剩下的部分好解決多了,林清鶴說了聲謝謝。

蘇姨比想象中折回得要快,林清鶴第一次體驗做賊心虛的感覺,他默默祈禱蘇姨別看出什麽。

大抵是越怕什麽越來什麽。

蘇姨盯著林清鶴的碗說了句:“清鶴你吃得.......”

她尋思不對勁,目光又落在岑寒的碗裏,發現多了不屬於他的份量,頓時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真快.......”

林清鶴些許尷尬,而岑寒則鎮定地幫他減少麻煩,十分自然,好似這就是該替他做的一樣,他耳尖微紅。

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說什麽都會很奇怪,他把飯菜分給岑寒,蘇姨會怎麽想。

蘇姨也有點不在狀態,但她的不在狀態不是因為林清鶴背著她一套,而是因為岑寒的舉動。

就算吃不下岑寒也不用替清鶴分擔吧?處理方式有很多種,而他卻唯獨選了最麻煩的一種。

嗯,岑寒和清鶴之間不太對勁。

一頓飯在心思各異下終了。

飯後林清鶴待在客廳看電視,他還從來沒有看過自己演的劇,《白璃上神》今晚首播,蘇姨也和他一起等開播。

他出場的時候蘇姨很激動,各種角度捧場,誇他演得好。

雖然沒有蘇姨說的那麽誇張,但他也認為自己有很大進步。

半個小時過去,岑寒或許處理完公務,有空下樓。

對他緩緩邀請道:“林清鶴,去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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