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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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第 2 章
魔物們是殘忍嗜殺，沒有情感的。
他們會利用自己的外表來騙取人類的同情心，同時再殘忍的將他們殺害，以人類的喜怒哀樂來愉悅自己。
人類跟魔物有著千萬年的仇恨。
但極少有人類知道，統領魔物們的魔王是有四位的。
艾珀爾從當上魔王後就遷進了被魔物們都嫌棄的極北寒域，這裏常年都被厚重的冰覆蓋，一年中只有兩月的時間是沒有颶風跟暴雪的，魔力低的魔物跟人類都很難造訪這裏。
這就是艾珀爾的夢想居所。
跟其他魔王商量著要怎麽拿人類取樂不同，他只想安靜的宅在他的領土內睡覺。
但是——
他做夢了！
除了本身的魔力，魔王們都有隱秘的能力，而艾珀爾的就是能在夢境中組織到有關自己的未來。
起先在看到幾個人類爬山涉水前往魔王城的時候他並沒有多想，畢竟這千百年來想要消滅魔王的人類前赴後繼的數不過來。
誰能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消滅掉了魔王，就連其他的魔王們都沒有幸免，眼看著他們最後目的地是朝著他的領土方向來的——
艾珀爾已經三天沒有睡過覺了。
嵐牙看著他那被魔王大人當成坐墊的皮毛，委屈又難過的薅走了魔龍用指甲跟人類換得七彩紗，它能根據拿著它的人變幻出任何東西。
東西被搶的魔龍當即就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吼叫聲，然後……
被魔力形成魔環鎖住嘴和四肢的它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砸得魔王城地面都出現了崩塌。
被掀了一臉灰的艾珀爾。
魔龍跟嵐牙都安靜如鵪鶉那樣的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整個魔王城的魔物都知道他們這位魔王的潔癖，但是近百年來他一直都在睡覺，讓自由撒歡的他們都忘記了這件事！
物理性發洩了心中的苦悶後，艾珀爾總算想到了怎麽避免被勇者消滅掉的命運。
只要他提前幹掉勇者，他就不會被討伐成功了！
艾珀爾看著哭哭啼啼的兩個下屬，再想起夢境裏面模糊場景裏面都沒有出現他們的身影，可想而知以他們的蠢笨肯定早被勇者小隊幹掉了。
身為不死者的提姆應該能不負他希望的把勇者給擄回來吧？
結果——
這帶回來的什麽玩意？！
……
雖然能預知到一些事，但夢裏面的人面容都被白霧遮住，這也是艾珀爾為什麽形容不出勇者模樣的原因。
但據他觀察夢境裏面的勇者身量比他要高上許多，而且很得人類的尊敬，也很照顧勇者小隊的其他人，跟眼前這狼狽的‘勇者’比起來相差很大啊！
“你的名字？”慎重起見，艾珀爾沒有放松警惕。
瘦削的少年透過淩亂的頭發遮掩看著他，黑眸裏面有著不符合他這個年紀應有的沈靜：“阿亞。”
阿亞？
他記得勇者的名字是叫阿亞納西。
艾珀爾繼續詢問，“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
“魔王城。”
“那我的身份你應該也知道了吧？”艾珀爾語調不由得上揚，碧綠的瞳眸緊緊地盯著阿亞。
被他盯著看的阿亞躲閃著他的視線，可即便這樣還是誠懇地回答：“……魔王？”
好消息是他在提起魔王的時候語氣跟表情都沒有憎恨，壞消息是連他是不是魔王都不能確定，他真的是他要找的勇者嗎？
越看越覺著跟夢境裏的勇者相差很大的艾珀爾準備把剛組裝好骨頭的提姆再拆開。
敏銳地察覺到危機的提姆趕緊向艾珀爾稟告：“魔王大人，被前任魔王魔力汙染的拉格倫是不是已經被凈化完了？剛才帶著他途徑那裏的時候他都沒有事。”
“什麽？你說他沒有被拉格倫的魔氣侵蝕？”艾珀爾的眼睛都亮了。
夢境裏面的勇者就擁有這種不被魔氣侵蝕的身體。
這麽說，提姆抓來的真是勇者？
還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的提姆很驚奇地道：“對啊！而且這個人類竟然還能扛得住我的攻擊，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有什麽不可思議的？
他是被神青睞的勇者，能扛得住提姆的攻擊也很正常。
“魔王大人，您都不知道人類創造了很多奇怪的東西，我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了——”
“閉嘴！”
提姆是個話癆。
還是個張嘴就不會停歇下來的超級話癆。
開始還放任下屬們的艾珀爾在經歷了他們的各種奇葩性格後，就果斷地選擇了最直接的辦法。
被揍得骨頭都老實的提姆果斷閉上了他卡嚓卡嚓個不停的嘴巴。
艾珀爾從冰雕王座上走下來。
他身高纖細高挑，站在少年的阿亞面前足以俯視他，不滿這視角的艾珀爾湊近到了阿亞的面前。
阿亞：“……”
從沒跟人這麽近距離接觸的少年雙頰都泛起了紅暈，沈靜的黑眸裏都閃過慌亂。
但這些都被隱藏在了渾身臟汙下。
最終潔癖占據上風的艾珀爾沒有心思觀察他跟預言裏的勇者有什麽不同。
“把他清洗幹凈。”
提姆不解地看著又坐回王座上的艾珀爾：“……噢！”
人類要怎麽清洗？拎起來往寒冰湖裏面涮一涮就可以了吧？
他們骨翼族最愛的就是這種洗法，每次涮過後骨頭都能鋥鋥亮。
再次被帶飛的時候阿亞已經習慣了，只是在被從空中丟進對人類來說是致死的冰湖裏面後，不出三秒他就身體痙攣的昏了過去。
提姆等啊等，等了好長時間都沒等到魔王大人讓他清洗的人從寒冰湖裏面出來。
難道是涮得太上頭？
那可不行！
魔王大人還在等著呢。
提姆一頭就紮進了寒冰湖裏面，把已經墜到湖底的阿亞撈了上來。
這下幹凈了！
美滋滋等著被表揚的提姆根本沒註意到少年那不正常的臉色跟已經微弱的呼吸。
艾珀爾在思考要怎麽‘處置’勇者。
夢境裏面他看到的勇者不論是遇到什麽危險，最後都能逢兇化吉，就像是‘神的祝福’在身上一樣。
他能殺得了他嗎？
而且……
想到身上要沾染到勇者的血，艾珀爾就厭惡的蹙眉，他得另外想個能不見血就幹掉勇者的辦法。
這時，提姆拎著阿亞回來了。
“魔王大人，這個人類不會用魔術蒸幹自己，我特地把他放在火焰輪那裏烤幹了才過來的！”提姆的語氣很是興奮。
他們都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被魔王大人表揚了。
雖然離開人類世界很久，那些常識也都從記憶裏淡忘，但是……
艾珀爾沈默的望著快要被提姆折騰死的勇者。
會死的吧？
漂亮的綠眸登時就變亮了。
“提姆，做的不錯。”
提姆：“……”
真的被誇了！
旁邊委委屈屈的嵐牙跟魔龍都不可置信地望著提姆，隨後兩人的眼睛裏面都冒出火光，叛徒！竟然獨自獲得了魔王大人的誇獎！！
阿亞感覺身體很輕，輕得就像是桎梏在身上的枷鎖都被打開。
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阿裏徳主教跟幼年的他。
抱著茍延殘喘小狗的他手心裏面突然出現了白色的光芒，看到的這幕的阿裏徳主教表情很難看，他蹲下身體跟他說：“這是詛咒，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可以做到嗎？”
阿裏徳主教是唯一會對阿亞好的人。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能治愈他人的力量會是詛咒，但阿亞還是答應了。
可是……
阿亞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沒能看到的畫面。
在他把小狗放走的時候，他看到了阿裏徳主教望著‘他’的表情，很古怪，是他形容不出來的模樣，可他本能的感覺到了阿裏徳主教的惡意。
……為什麽？
阿裏徳主教說過他是人類，發色和眼睛的特殊也不代表他是魔王後裔，為什麽阿裏徳主教會想要殺他？
又為什麽這些年都沒有動過手？
在阿亞被這些迷惘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這樣下去會死的吧？這樣就死了嗎？不再掙紮下嗎？”
他……想要他活著麽？
這話就像是一束光地照亮了阿亞的內心，他本能的伸出手攀附住唯一可視的人。
看著被燒得整個人都跟從巖溶裏撈出來，呼吸微弱，放任著不管用不了多久就會死掉的勇者，艾珀爾有些不敢相信竟然這麽輕松就達到‘殺死勇者’的目的。
他才會有那樣的感嘆。
誰能知道說完就被抓住了手。
更讓他震驚的是快要死掉的‘勇者’身上竟然還出現了只有被神眷顧，才有的治愈術。
艾珀爾：“……”
他面無表情地把勇者扒拉著他的手扒掉，就知道勇者沒那麽容易死掉。
……
阿亞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空蕩的房間，除了他待的地方有厚重的絨毛墊子就空無一物。
“人類，醒了就從我身上下來。”低沈的男聲從阿亞的旁邊響起。
阿亞這才發現他以為的絨毛墊子是一頭巨大的魔物。
它有著純黑色的絨毛，只有眉間有著三縷類似火焰紋路的白色絨毛，幽綠的獸瞳緊緊的盯著阿亞：“人類，你是怎麽做到讓魔王大人看重的？”
什麽都不知道的阿亞誠實的搖頭。
他的劍在被帶來魔王城的路上遺失了，現在什麽武器都沒有的阿亞只能緊盯著面前的魔物，魔物都是殘忍嗜殺蔑視人類的，往往它們都會把人類當做玩具那樣的肆意淩虐，人類跟魔物是生死仇敵。
但是……
它只是伸了個懶腰就從盤踞的地方站起來：“魔王大人要我通知你，從今天起你就待在這裏，在他想好處理你之前，不要想著逃跑。”
魔王要怎麽處理他？
他……
為什麽魔王會想要他活著？
……
在阿亞昏迷期間，艾珀爾曾經試探地將自己的魔力入侵他的身體內，但是……
就跟他在夢境裏看到的那樣。
他的魔力在進入勇者體內的時候反而就被瞬間分解成了他的，甚至還加速了他的自愈。
覺著挫敗的艾珀爾讓嵐牙把人丟到魔王城距離他這裏最遠的房間，就通過水鏡來觀察阿亞的一舉一動。
只要是人類，就一定有破綻，就算他是勇者也不可能無懈可擊。
而阿亞則是尋到了新的動力。
他想要知道魔王為什麽會想要他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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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利用自己的外表來騙取人類的同情心，同時再殘忍的將他們殺害，以人類的喜怒哀樂來愉悅自己。
人類跟魔物有著千萬年的仇恨。
但極少有人類知道，統領魔物們的魔王是有四位的。
艾珀爾從當上魔王後就遷進了被魔物們都嫌棄的極北寒域，這裏常年都被厚重的冰覆蓋，一年中只有兩月的時間是沒有颶風跟暴雪的，魔力低的魔物跟人類都很難造訪這裏。
這就是艾珀爾的夢想居所。
跟其他魔王商量著要怎麽拿人類取樂不同，他只想安靜的宅在他的領土內睡覺。
但是——
他做夢了！
除了本身的魔力，魔王們都有隱秘的能力，而艾珀爾的就是能在夢境中組織到有關自己的未來。
起先在看到幾個人類爬山涉水前往魔王城的時候他並沒有多想，畢竟這千百年來想要消滅魔王的人類前赴後繼的數不過來。
誰能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消滅掉了魔王，就連其他的魔王們都沒有幸免，眼看著他們最後目的地是朝著他的領土方向來的——
艾珀爾已經三天沒有睡過覺了。
嵐牙看著他那被魔王大人當成坐墊的皮毛，委屈又難過的薅走了魔龍用指甲跟人類換得七彩紗，它能根據拿著它的人變幻出任何東西。
東西被搶的魔龍當即就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吼叫聲，然後……
被魔力形成魔環鎖住嘴和四肢的它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砸得魔王城地面都出現了崩塌。
被掀了一臉灰的艾珀爾。
魔龍跟嵐牙都安靜如鵪鶉那樣的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整個魔王城的魔物都知道他們這位魔王的潔癖，但是近百年來他一直都在睡覺，讓自由撒歡的他們都忘記了這件事！
物理性發洩了心中的苦悶後，艾珀爾總算想到了怎麽避免被勇者消滅掉的命運。
只要他提前幹掉勇者，他就不會被討伐成功了！
艾珀爾看著哭哭啼啼的兩個下屬，再想起夢境裏面模糊場景裏面都沒有出現他們的身影，可想而知以他們的蠢笨肯定早被勇者小隊幹掉了。
身為不死者的提姆應該能不負他希望的把勇者給擄回來吧？
結果——
這帶回來的什麽玩意？！
……
雖然能預知到一些事，但夢裏面的人面容都被白霧遮住，這也是艾珀爾為什麽形容不出勇者模樣的原因。
但據他觀察夢境裏面的勇者身量比他要高上許多，而且很得人類的尊敬，也很照顧勇者小隊的其他人，跟眼前這狼狽的‘勇者’比起來相差很大啊！
“你的名字？”慎重起見，艾珀爾沒有放松警惕。
瘦削的少年透過淩亂的頭發遮掩看著他，黑眸裏面有著不符合他這個年紀應有的沈靜：“阿亞。”
阿亞？
他記得勇者的名字是叫阿亞納西。
艾珀爾繼續詢問，“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
“魔王城。”
“那我的身份你應該也知道了吧？”艾珀爾語調不由得上揚，碧綠的瞳眸緊緊地盯著阿亞。
被他盯著看的阿亞躲閃著他的視線，可即便這樣還是誠懇地回答：“……魔王？”
好消息是他在提起魔王的時候語氣跟表情都沒有憎恨，壞消息是連他是不是魔王都不能確定，他真的是他要找的勇者嗎？
越看越覺著跟夢境裏的勇者相差很大的艾珀爾準備把剛組裝好骨頭的提姆再拆開。
敏銳地察覺到危機的提姆趕緊向艾珀爾稟告：“魔王大人，被前任魔王魔力汙染的拉格倫是不是已經被凈化完了？剛才帶著他途徑那裏的時候他都沒有事。”
“什麽？你說他沒有被拉格倫的魔氣侵蝕？”艾珀爾的眼睛都亮了。
夢境裏面的勇者就擁有這種不被魔氣侵蝕的身體。
這麽說，提姆抓來的真是勇者？
還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的提姆很驚奇地道：“對啊！而且這個人類竟然還能扛得住我的攻擊，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有什麽不可思議的？
他是被神青睞的勇者，能扛得住提姆的攻擊也很正常。
“魔王大人，您都不知道人類創造了很多奇怪的東西，我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了——”
“閉嘴！”
提姆是個話癆。
還是個張嘴就不會停歇下來的超級話癆。
開始還放任下屬們的艾珀爾在經歷了他們的各種奇葩性格後，就果斷地選擇了最直接的辦法。
被揍得骨頭都老實的提姆果斷閉上了他卡嚓卡嚓個不停的嘴巴。
艾珀爾從冰雕王座上走下來。
他身高纖細高挑，站在少年的阿亞面前足以俯視他，不滿這視角的艾珀爾湊近到了阿亞的面前。
阿亞：“……”
從沒跟人這麽近距離接觸的少年雙頰都泛起了紅暈，沈靜的黑眸裏都閃過慌亂。
但這些都被隱藏在了渾身臟汙下。
最終潔癖占據上風的艾珀爾沒有心思觀察他跟預言裏的勇者有什麽不同。
“把他清洗幹凈。”
提姆不解地看著又坐回王座上的艾珀爾：“……噢！”
人類要怎麽清洗？拎起來往寒冰湖裏面涮一涮就可以了吧？
他們骨翼族最愛的就是這種洗法，每次涮過後骨頭都能鋥鋥亮。
再次被帶飛的時候阿亞已經習慣了，只是在被從空中丟進對人類來說是致死的冰湖裏面後，不出三秒他就身體痙攣的昏了過去。
提姆等啊等，等了好長時間都沒等到魔王大人讓他清洗的人從寒冰湖裏面出來。
難道是涮得太上頭？
那可不行！
魔王大人還在等著呢。
提姆一頭就紮進了寒冰湖裏面，把已經墜到湖底的阿亞撈了上來。
這下幹凈了！
美滋滋等著被表揚的提姆根本沒註意到少年那不正常的臉色跟已經微弱的呼吸。
艾珀爾在思考要怎麽‘處置’勇者。
夢境裏面他看到的勇者不論是遇到什麽危險，最後都能逢兇化吉，就像是‘神的祝福’在身上一樣。
他能殺得了他嗎？
而且……
想到身上要沾染到勇者的血，艾珀爾就厭惡的蹙眉，他得另外想個能不見血就幹掉勇者的辦法。
這時，提姆拎著阿亞回來了。
“魔王大人，這個人類不會用魔術蒸幹自己，我特地把他放在火焰輪那裏烤幹了才過來的！”提姆的語氣很是興奮。
他們都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被魔王大人表揚了。
雖然離開人類世界很久，那些常識也都從記憶裏淡忘，但是……
艾珀爾沈默的望著快要被提姆折騰死的勇者。
會死的吧？
漂亮的綠眸登時就變亮了。
“提姆，做的不錯。”
提姆：“……”
真的被誇了！
旁邊委委屈屈的嵐牙跟魔龍都不可置信地望著提姆，隨後兩人的眼睛裏面都冒出火光，叛徒！竟然獨自獲得了魔王大人的誇獎！！
阿亞感覺身體很輕，輕得就像是桎梏在身上的枷鎖都被打開。
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阿裏徳主教跟幼年的他。
抱著茍延殘喘小狗的他手心裏面突然出現了白色的光芒，看到的這幕的阿裏徳主教表情很難看，他蹲下身體跟他說：“這是詛咒，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可以做到嗎？”
阿裏徳主教是唯一會對阿亞好的人。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能治愈他人的力量會是詛咒，但阿亞還是答應了。
可是……
阿亞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沒能看到的畫面。
在他把小狗放走的時候，他看到了阿裏徳主教望著‘他’的表情，很古怪，是他形容不出來的模樣，可他本能的感覺到了阿裏徳主教的惡意。
……為什麽？
阿裏徳主教說過他是人類，發色和眼睛的特殊也不代表他是魔王後裔，為什麽阿裏徳主教會想要殺他？
又為什麽這些年都沒有動過手？
在阿亞被這些迷惘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這樣下去會死的吧？這樣就死了嗎？不再掙紮下嗎？”
他……想要他活著麽？
這話就像是一束光地照亮了阿亞的內心，他本能的伸出手攀附住唯一可視的人。
看著被燒得整個人都跟從巖溶裏撈出來，呼吸微弱，放任著不管用不了多久就會死掉的勇者，艾珀爾有些不敢相信竟然這麽輕松就達到‘殺死勇者’的目的。
他才會有那樣的感嘆。
誰能知道說完就被抓住了手。
更讓他震驚的是快要死掉的‘勇者’身上竟然還出現了只有被神眷顧，才有的治愈術。
艾珀爾：“……”
他面無表情地把勇者扒拉著他的手扒掉，就知道勇者沒那麽容易死掉。
……
阿亞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空蕩的房間，除了他待的地方有厚重的絨毛墊子就空無一物。
“人類，醒了就從我身上下來。”低沈的男聲從阿亞的旁邊響起。
阿亞這才發現他以為的絨毛墊子是一頭巨大的魔物。
它有著純黑色的絨毛，只有眉間有著三縷類似火焰紋路的白色絨毛，幽綠的獸瞳緊緊的盯著阿亞：“人類，你是怎麽做到讓魔王大人看重的？”
什麽都不知道的阿亞誠實的搖頭。
他的劍在被帶來魔王城的路上遺失了，現在什麽武器都沒有的阿亞只能緊盯著面前的魔物，魔物都是殘忍嗜殺蔑視人類的，往往它們都會把人類當做玩具那樣的肆意淩虐，人類跟魔物是生死仇敵。
但是……
它只是伸了個懶腰就從盤踞的地方站起來：“魔王大人要我通知你，從今天起你就待在這裏，在他想好處理你之前，不要想著逃跑。”
魔王要怎麽處理他？
他……
為什麽魔王會想要他活著？
……
在阿亞昏迷期間，艾珀爾曾經試探地將自己的魔力入侵他的身體內，但是……
就跟他在夢境裏看到的那樣。
他的魔力在進入勇者體內的時候反而就被瞬間分解成了他的，甚至還加速了他的自愈。
覺著挫敗的艾珀爾讓嵐牙把人丟到魔王城距離他這裏最遠的房間，就通過水鏡來觀察阿亞的一舉一動。
只要是人類，就一定有破綻，就算他是勇者也不可能無懈可擊。
而阿亞則是尋到了新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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