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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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看戲
小利離開之前韓熙特意買了一匹馬送給他，幾年之前他帶著小利到鎮子上學騎馬。在小利被父母限制自由之前韓熙對小利很好，好到小利以為他們就是一種人，他以為他們是朋友但他們不可能是朋友。
韓熙對小利很好，那是因為韓熙人很好，因為帶著孩子小利騎馬的時候沒有騎太快，趁著夜色他離開了這個生育了自己十多年的家鄉，離開這裏的時候他發誓再也不會回來。
送走故人後韓熙繼續把沒有洗完的衣服洗完了，然後他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口看著樓下的人群，街上大多是男子在營生，只有早晨時會有幾個婦女哥兒買菜，每到了夜晚哥兒和婦女就少有出門，這一點與京城不一樣，京城即便是到了夜晚也是有女子哥兒出行的。
但有一點是這個國家共有的特性，那便是所有的熱鬧繁華都是屬於男子的，有時候女子和哥兒是制造熱鬧的對象男子卻永遠在圍觀。
從前發現這一點的時候韓熙就很不喜歡，生而為人他憑什麽不能參與熱鬧繁華，而周圍的人對此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想法，他當年離開京城也是想看看京城之外的世界是不是相同的，那知道京城以外的大部分地方竟然會比京城還不堪。
“樓下很是熱鬧啊，你想參與進去嗎？成為熱鬧的一份子。”
黎易之早在小利出現的時候就在韓熙身邊了，不過他沒有出聲直到看見韓熙一個人在樓上，他當時站在樓下，清楚的看見了對方眼裏的涼薄，是對街上熱鬧的不屑，是對男人的輕視。
韓熙沒有回應他，他就繼續說道：“你有一種生於這個世界卻在掙紮離開這個世界的感覺，特別的矛盾，你不愛這個世界嗎？”
一人在一個地方出聲很少會有不愛養育了自己的地方，至少黎易之很愛自己的世界。
韓熙回頭，眼中是堅定的，“我當然愛，但是我不熱愛江王朝，我不喜歡這個朝代，他讓我厭惡。”
如果是大蘇王朝，他或許會有一個不一樣的人生。
黎易之看見了他眼中的不甘與遺憾，他擡頭從窗口裏看著上空好像透過這片天看見了屬於自己的世界。
“我愛著我的世界，因此無法融入任何一個世界。”
他每天都在想著怎麽回到那個世界。
韓熙看見黎易之眼中的情緒時眼神覆雜，這個人是第一次正面說起自己並不融入這個世界，他每天看起來生活的很好和這裏人都聊的很投機但韓熙就是知道他好像不喜歡這個世界。
“你不喜歡這裏嗎？”
縱然他也不喜歡這個朝代，但是當意識到黎易之也不喜歡這裏時他產生了一種自己也不被他喜歡的錯覺，韓熙的唿吸幾乎停止。
黎易之緩慢低頭與他平視，眼中是對蒼生憐憫的愛，“我不博愛這個世界也對它毫無私心。”更多時候他是冷眼看著這個世界。
韓熙落下眉眼，道：“我更喜歡兩千多年的大蘇王朝，歷史上的多代王朝有很多的故事，我都很喜歡，黎易之你要不要聽一下我喜歡的故事。”
他很喜歡聽戲文尤其是有關於歷史故事的，其中他最有感觸的是大蘇王朝建立前夕。
黎易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等回味過來便說：“好啊，你想帶我去看什麽戲。”他對這個世界的故事也很感興趣。
第二天韓熙不僅邀請了黎易之跟著一起去的還有路安和方程，而路安又帶上了陸輝幾人。
這個世界有專門的戲院演戲各種故事，其中歷史故事是最受歡迎的，歷史故事中又屬大蘇王朝最掙錢。
今天表演的一出就是大蘇王朝建立的前一夜。
此故事據說是當年第一代大蘇王朝的君王與最後一個仙靈口述的。
兩千三百多年前，世界上第一個大一統的朝代——幹朝被國內四位撐權人分割成了四個國家。
大王國、蘭蔻國、東蘭國、西衡國。
大蘇王朝的前身就是大王國，然而大蘇王朝第一代大王——蘇君策登基的前一夜殺死了大王朝的。
不僅如此，對蘇君策一生最重要的一個女人也死於自盡，這個女人的名字是——蘇之夭！
蘇之夭是蘇君策的姑姑自從那年家族滅亡後他便被養在蘇之夭名下。
他是她一手帶大的，他從小就立志要滅掉昏庸無道的大王朝，同時將姑姑從深宮裏解救出來。
蘇之夭身邊有一個侍女曾經是大王朝最美的女子可不知什麽原因成為了奴隸。
那個時候蘇之夭與這個侍女之間的故事只有君王與仙靈知道。
蘇之夭之所以會自盡全是因為她身邊的侍女死了，她是在殉情。
那一夜，蘇之夭哭倒在侍女身邊卻不知親眼看著她死亡的另一個人有多痛苦。
那人便是還沒有覺醒靈力成為仙靈的蘇仙兒！
黎易之只見戲臺上扮作仙靈的女人口出鮮血嘴中念著臺詞，神情悲哀，“你愛她？那我算什麽？蘇之夭，你全了她的心意眼中卻沒有我？”
“那，什麽是愛？”
那時的仙靈不同愛為何卻在一口血吐出後得到了靈力。
後來仙靈解釋她唯有理解私情之愛方能得到被封印的靈力，因為蘇之夭她愛上了這個人族還是與自己相同性別的人。
可得到了靈力的代價是失去愛人還是眼看著愛人為了她愛人自盡。
仙靈心灰意冷之下想要離開卻被蘇君策抱腰攔下。
“姑姑！姑姑！”蘇君策喊著仙靈為姑姑，一聲比一聲悲傷。
幼年時家族被滅族，他親眼看著父母爺爺奶奶被斬於刀下，如今又看著最後一位親人離世他怎麽能不崩潰！
蘇仙兒是蘇夭生前放不下的人也是她在乎的人，看著蘇仙兒蘇君會有種姑姑還在世時的感覺，所以他叫她姑姑。
妄圖以此留下她！
這一抱有私心也有為大局考慮的心思，他這一路以來都虧了蘇仙兒才能得到民間追隨，才能一路斬殺庸君。
仙靈是何等聰明之人自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打算，她說：“你手她的侄兒怎麽如此沒有自信，沒有我你依然能建立大蘇。”
她不認為他需要她再去做什麽，蘇君策很聰明，她想象他會做的很好。
“不，我姑姑已經死了，我再無親人，唯有你，我的親人只有你了。”姑姑在意的人他自然是當成親人的。
“親人？”蘇仙兒疑惑這二字。
“是的，我姑姑在意之人都是我的親人，你是，清姑姑也是。”
他口中的清姑姑正是蘇之夭為之殉情的侍女。
蘇仙兒因為聽見了不想聽的名字而皺眉，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心中確實因為蘇之夭在意之人幾個字而柔軟起來。
“你說她在乎我？”
“當然！”蘇君策很肯定，他的臉上還帶著淚水。
蘇仙兒轉頭去看在王位上死去的大王朝最後一代大王，目光中是遺憾與懷念。
她對著屍體道：“你可是有什麽心願？待來世我通通幫你實現。”
這一幕在其他看戲的客人來說只是臺上的人演戲而在黎易之的眼中卻好像真的看見了當年的大王朝宮殿裏發生的一切。
仙靈自得到靈力後便把頭部遮了起來，如同等待出嫁的姑娘期待被心愛之人揭開頭巾一樣！
他聽見仙靈又對大蘇朝的君王說道：“我會留在這裏的，你為我準備一座宮殿，我要與你的登基大禮一起準備一場祭祀大典。”
“我既是先王的夫人，也是仙夫人，往後你們換我為仙夫人即可。”
至於是先還是仙就看他們自己等我理解了。
在這一天以前，蘇之夭是大王朝最後一代大王的王後，蘇仙兒是大王的妃子。
這一天以後，蘇之夭只是蘇之夭，蘇仙兒卻主動被大王的先夫人三字困住了一生，直到成為天地間第一個鬼靈！
祭祀這一天，仙靈要求搭建雲梯，她從雲梯一步一步往上，直到階梯到頭還沒有停止，她還在走往天上走，而她每走一步腳下就生出了無形的天梯。
黎易之睜大眼睛看著一幕，他人看見的只是戲子搭建起來模仿的天梯，他看見的就是當年的歷史重現。
同時他又一次發現了一直能模糊看見的影子。
畫面中的仙靈停在了某一個高度上。
“吾乃世間最後一個仙靈，此間往後歸我管轄，我回去保護這個世界直到再無行動之力！”
這是仙靈的誓言！
她雖然答應留下大蘇王朝但是她不會偏袒任何一個國家，她熱愛著這個由神打造出來的世界又怎麽會偏袒一個人。
能夠看見她站在天梯之上的不只是大蘇本地人還有其他三個國家的人。
看見這一幕的黎易之幾乎連唿吸都是熱的，他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是沸騰的。
那是氣運，在仙靈說出這些話之後有源源不斷的氣運往仙靈身上游走！
氣運帶著神力，而那是黎易之一生的追求！
韓熙看戲看的認真他是在黎易之突兀站起來後發現他的情緒似乎很激動的。
於是，他問：“你怎麽了？”
透過眼前看見的一幕黎易之似乎能夠看見這個世界建立之初神在創造世界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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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利離開之前韓熙特意買了一匹馬送給他，幾年之前他帶著小利到鎮子上學騎馬。在小利被父母限制自由之前韓熙對小利很好，好到小利以為他們就是一種人，他以為他們是朋友但他們不可能是朋友。
韓熙對小利很好，那是因為韓熙人很好，因為帶著孩子小利騎馬的時候沒有騎太快，趁著夜色他離開了這個生育了自己十多年的家鄉，離開這裏的時候他發誓再也不會回來。
送走故人後韓熙繼續把沒有洗完的衣服洗完了，然後他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口看著樓下的人群，街上大多是男子在營生，只有早晨時會有幾個婦女哥兒買菜，每到了夜晚哥兒和婦女就少有出門，這一點與京城不一樣，京城即便是到了夜晚也是有女子哥兒出行的。
但有一點是這個國家共有的特性，那便是所有的熱鬧繁華都是屬於男子的，有時候女子和哥兒是制造熱鬧的對象男子卻永遠在圍觀。
從前發現這一點的時候韓熙就很不喜歡，生而為人他憑什麽不能參與熱鬧繁華，而周圍的人對此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想法，他當年離開京城也是想看看京城之外的世界是不是相同的，那知道京城以外的大部分地方竟然會比京城還不堪。
“樓下很是熱鬧啊，你想參與進去嗎？成為熱鬧的一份子。”
黎易之早在小利出現的時候就在韓熙身邊了，不過他沒有出聲直到看見韓熙一個人在樓上，他當時站在樓下，清楚的看見了對方眼裏的涼薄，是對街上熱鬧的不屑，是對男人的輕視。
韓熙沒有回應他，他就繼續說道：“你有一種生於這個世界卻在掙紮離開這個世界的感覺，特別的矛盾，你不愛這個世界嗎？”
一人在一個地方出聲很少會有不愛養育了自己的地方，至少黎易之很愛自己的世界。
韓熙回頭，眼中是堅定的，“我當然愛，但是我不熱愛江王朝，我不喜歡這個朝代，他讓我厭惡。”
如果是大蘇王朝，他或許會有一個不一樣的人生。
黎易之看見了他眼中的不甘與遺憾，他擡頭從窗口裏看著上空好像透過這片天看見了屬於自己的世界。
“我愛著我的世界，因此無法融入任何一個世界。”
他每天都在想著怎麽回到那個世界。
韓熙看見黎易之眼中的情緒時眼神覆雜，這個人是第一次正面說起自己並不融入這個世界，他每天看起來生活的很好和這裏人都聊的很投機但韓熙就是知道他好像不喜歡這個世界。
“你不喜歡這裏嗎？”
縱然他也不喜歡這個朝代，但是當意識到黎易之也不喜歡這裏時他產生了一種自己也不被他喜歡的錯覺，韓熙的唿吸幾乎停止。
黎易之緩慢低頭與他平視，眼中是對蒼生憐憫的愛，“我不博愛這個世界也對它毫無私心。”更多時候他是冷眼看著這個世界。
韓熙落下眉眼，道：“我更喜歡兩千多年的大蘇王朝，歷史上的多代王朝有很多的故事，我都很喜歡，黎易之你要不要聽一下我喜歡的故事。”
他很喜歡聽戲文尤其是有關於歷史故事的，其中他最有感觸的是大蘇王朝建立前夕。
黎易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等回味過來便說：“好啊，你想帶我去看什麽戲。”他對這個世界的故事也很感興趣。
第二天韓熙不僅邀請了黎易之跟著一起去的還有路安和方程，而路安又帶上了陸輝幾人。
這個世界有專門的戲院演戲各種故事，其中歷史故事是最受歡迎的，歷史故事中又屬大蘇王朝最掙錢。
今天表演的一出就是大蘇王朝建立的前一夜。
此故事據說是當年第一代大蘇王朝的君王與最後一個仙靈口述的。
兩千三百多年前，世界上第一個大一統的朝代——幹朝被國內四位撐權人分割成了四個國家。
大王國、蘭蔻國、東蘭國、西衡國。
大蘇王朝的前身就是大王國，然而大蘇王朝第一代大王——蘇君策登基的前一夜殺死了大王朝的。
不僅如此，對蘇君策一生最重要的一個女人也死於自盡，這個女人的名字是——蘇之夭！
蘇之夭是蘇君策的姑姑自從那年家族滅亡後他便被養在蘇之夭名下。
他是她一手帶大的，他從小就立志要滅掉昏庸無道的大王朝，同時將姑姑從深宮裏解救出來。
蘇之夭身邊有一個侍女曾經是大王朝最美的女子可不知什麽原因成為了奴隸。
那個時候蘇之夭與這個侍女之間的故事只有君王與仙靈知道。
蘇之夭之所以會自盡全是因為她身邊的侍女死了，她是在殉情。
那一夜，蘇之夭哭倒在侍女身邊卻不知親眼看著她死亡的另一個人有多痛苦。
那人便是還沒有覺醒靈力成為仙靈的蘇仙兒！
黎易之只見戲臺上扮作仙靈的女人口出鮮血嘴中念著臺詞，神情悲哀，“你愛她？那我算什麽？蘇之夭，你全了她的心意眼中卻沒有我？”
“那，什麽是愛？”
那時的仙靈不同愛為何卻在一口血吐出後得到了靈力。
後來仙靈解釋她唯有理解私情之愛方能得到被封印的靈力，因為蘇之夭她愛上了這個人族還是與自己相同性別的人。
可得到了靈力的代價是失去愛人還是眼看著愛人為了她愛人自盡。
仙靈心灰意冷之下想要離開卻被蘇君策抱腰攔下。
“姑姑！姑姑！”蘇君策喊著仙靈為姑姑，一聲比一聲悲傷。
幼年時家族被滅族，他親眼看著父母爺爺奶奶被斬於刀下，如今又看著最後一位親人離世他怎麽能不崩潰！
蘇仙兒是蘇夭生前放不下的人也是她在乎的人，看著蘇仙兒蘇君會有種姑姑還在世時的感覺，所以他叫她姑姑。
妄圖以此留下她！
這一抱有私心也有為大局考慮的心思，他這一路以來都虧了蘇仙兒才能得到民間追隨，才能一路斬殺庸君。
仙靈是何等聰明之人自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打算，她說：“你手她的侄兒怎麽如此沒有自信，沒有我你依然能建立大蘇。”
她不認為他需要她再去做什麽，蘇君策很聰明，她想象他會做的很好。
“不，我姑姑已經死了，我再無親人，唯有你，我的親人只有你了。”姑姑在意的人他自然是當成親人的。
“親人？”蘇仙兒疑惑這二字。
“是的，我姑姑在意之人都是我的親人，你是，清姑姑也是。”
他口中的清姑姑正是蘇之夭為之殉情的侍女。
蘇仙兒因為聽見了不想聽的名字而皺眉，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心中確實因為蘇之夭在意之人幾個字而柔軟起來。
“你說她在乎我？”
“當然！”蘇君策很肯定，他的臉上還帶著淚水。
蘇仙兒轉頭去看在王位上死去的大王朝最後一代大王，目光中是遺憾與懷念。
她對著屍體道：“你可是有什麽心願？待來世我通通幫你實現。”
這一幕在其他看戲的客人來說只是臺上的人演戲而在黎易之的眼中卻好像真的看見了當年的大王朝宮殿裏發生的一切。
仙靈自得到靈力後便把頭部遮了起來，如同等待出嫁的姑娘期待被心愛之人揭開頭巾一樣！
他聽見仙靈又對大蘇朝的君王說道：“我會留在這裏的，你為我準備一座宮殿，我要與你的登基大禮一起準備一場祭祀大典。”
“我既是先王的夫人，也是仙夫人，往後你們換我為仙夫人即可。”
至於是先還是仙就看他們自己等我理解了。
在這一天以前，蘇之夭是大王朝最後一代大王的王後，蘇仙兒是大王的妃子。
這一天以後，蘇之夭只是蘇之夭，蘇仙兒卻主動被大王的先夫人三字困住了一生，直到成為天地間第一個鬼靈！
祭祀這一天，仙靈要求搭建雲梯，她從雲梯一步一步往上，直到階梯到頭還沒有停止，她還在走往天上走，而她每走一步腳下就生出了無形的天梯。
黎易之睜大眼睛看著一幕，他人看見的只是戲子搭建起來模仿的天梯，他看見的就是當年的歷史重現。
同時他又一次發現了一直能模糊看見的影子。
畫面中的仙靈停在了某一個高度上。
“吾乃世間最後一個仙靈，此間往後歸我管轄，我回去保護這個世界直到再無行動之力！”
這是仙靈的誓言！
她雖然答應留下大蘇王朝但是她不會偏袒任何一個國家，她熱愛著這個由神打造出來的世界又怎麽會偏袒一個人。
能夠看見她站在天梯之上的不只是大蘇本地人還有其他三個國家的人。
看見這一幕的黎易之幾乎連唿吸都是熱的，他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是沸騰的。
那是氣運，在仙靈說出這些話之後有源源不斷的氣運往仙靈身上游走！
氣運帶著神力，而那是黎易之一生的追求！
韓熙看戲看的認真他是在黎易之突兀站起來後發現他的情緒似乎很激動的。
於是，他問：“你怎麽了？”
透過眼前看見的一幕黎易之似乎能夠看見這個世界建立之初神在創造世界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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