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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勳章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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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勳章榮譽

第44章勳章榮譽

南老爺子是楠楠的爺爺,顧雪延、南雁是楠楠的父母,還有大哥南方、二哥南北。

也是有了他們的寵愛,才能養出溫室裏嬌嫩卻帶著刺,張牙舞爪的紅玫瑰吧。

“小幼。”

香風撲鼻而來,南風被顧雪延抱了個滿懷,下意識松開知意的手,伸手攬住大美人的背。

“媽媽。”

眼角帶淚,顧雪延雙手開始在南風身上摩挲。

棉質的襯衫質料再好,還是因為季節,薄度較薄。

清晰,顧雪延隔著衣裳,摸到了小兒子身上,一條條凹凸不平的痕跡。

“小幼,讓媽媽看看你身上的傷疤好不好?”

母親略帶顫抖的哽咽聲音、爺爺父親哥哥們的註視,即便是縱橫整個天穹的君澤大人,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一手軟軟的小手伸出,拉住楠楠的手。

低頭望去,知意臉上帶著安慰人心的笑。

“楠楠還在門口呢,著涼就不好了。”

稚嫩卻異常沈穩的聲音,讓顧雪延回過神,這才發覺小幼還在家門口,頓時臉頰微紅,拉著小幼就往客廳走去。

天知道那天晚上,自己打電話去找二兒子,詢問小兒子的情況,要一些照片時。

南北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狀態,顧雪延頓時察覺到什麽,再三追問之下,方才猶猶豫豫的說。

“我今天看到小弟身上,都是傷疤,很多很多,比……比爺爺身上的傷還多。”

那一刻,顧雪延只感覺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

小幼變了很多,在外面吃了很多苦。

但……比爸爸身上的傷疤還要多?那個被劃破手指頭都喊痛的小幼,那個崴了腳一周都下不了床的小幼,到底在外面受了什麽苦?

白色的襯衫是最好的遮掩與偽裝,讓少年看上去清冷如冰山上的雪蓮,懸崖峭壁之上依舊屹立不倒、高高在上。

隨著襯衫脫落肩頭。

白皙肌膚上,遍布著交錯的傷疤。

南老爺子是上過戰場的,並沒有隨著年齡變得渾濁的眸子,銳利的望向小孫子心臟上的傷疤。

那是一道很明顯的貫穿傷,子彈炸開,究竟是多麽的幸運,才能在如此傷勢下僥幸活下來?

枯槁的雙手,握緊了手心下的拐杖。

南北抿著唇,他還沒有老爺子那般的穩重,因憤怒,身周的空氣都明顯變得粘稠、沈重起來,殺意濃濃。

那個新年裏,喜歡上房揭瓦;喜歡朝自己伸手,問要紅包的小弟,他都經歷了什麽?

刀傷、燙傷、鞭痕、子彈形成的貫穿傷……甚至還有一大半傷口,他都看不出是怎麽形成的,但一定,很痛。

南雁還未多看兩眼,就連忙去接住捂住嘴巴,雙眼一翻暈倒過去的妻子。

“楠楠,莫要著涼。”

知意伸出手,語帶關心,幫南風將白襯衫重新穿戴好。

看都看了,一些傷疤而已,沒見過世面的人類。

可幫楠楠穿上衣裳的手,不知覺的帶著幾分顫意。

腐朽、該死的貴族與軍部,即便自己已經把他們都收拾,剁碎了餵狗,每每看到楠楠身上被審問留下的傷疤,他都恨,恨那些人,也恨自己。

為什麽……為什麽自己第一次與楠楠在戰場上相遇時,沒把楠為玫瑰公爵,牢牢保護住他。

為什麽在找到楠楠後,只想著給楠楠積累功勞,讓楠楠自己一步一步走上公爵的位置……

楠楠一次次的死亡,一次次的重來,直到最後,他瘋了!

他不管外面人的流言蜚語,在楠楠再一次重生後,找到他,直接封他為帝國最尊貴的玫瑰公爵。

一夜之間殺死了那些曾對楠楠有殺意的貴族,方才有後來,將近八年的平穩庇護。

我的楠楠,值得世間所有的偏愛,所有。

拍了拍知意的腦袋,惹來父皇不滿的神情,南風溫柔一笑,將襯衫一一扣上。

待父親將顧雪延抱回房間,南方啞聲開口。

“小弟,那些傷……是不是很疼?”

九死一生嗎?那些傷,每一道都是九死一生好不好?

“不疼,我現在不是活著回來了嗎?而且,在這期間我也認識了許多有趣的人。”

即便南北已經提前跟家裏人,講述過南風編出來的故事,可……大家都想聽南風親自講述一遍。

戰爭、犯罪……甚至還有沒有說出的陰謀算計、暗殺,海外的國家並不安全,還有許多國家正處於戰亂、爆炸之中,他們這個國家,只不過是被一些人、一些先行者保護得太好。

顧老爺子看向一直坐在南風身邊的知意,站起身子,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謝謝你跟你的父親,讓小幼安全回家。”

是這孩子的父親庇護了小幼,是這孩子陪著小幼回家,無論如何,他們南家都欠這對父子一個大恩情。

這一鞠躬,知意或者說君澤陛下受得起。

拉著楠楠的手,知意認真點點頭,但委婉的措詞還是需要的。

“楠楠,也是我們的家人。”

已經知道南風口味,晚餐自然不會大魚大肉,絕大多數都是青菜,還有一些海鮮,特別是甲魚熬煮的湯。

熬得奶白的湯,顧雪延親自給南風、知意盛了一碗。

即便已經哭過,重新上了一層妝,還能瞧見美婦眼角的微紅。

整場晚飯,顧雪延都沒有怎麽吃,一個勁往南風碗裏夾菜,看著少年轉動白瓷勺子,品嘗奶白色的湯羹,好看精致的臉龐,深邃的眉骨、高挺而小巧的鼻梁,隨著垂首,長長的睫毛如煽動的黑蝴蝶。

我的小幼,這麽乖巧、這麽俊美,為什麽……為什麽老天爺如此殘忍。

溫熱的淚花順著臉頰滴落,砸在熱騰騰的湯上。

顧雪延捂著嘴,無聲的哭泣,她怕自己哭出聲,擾了小幼吃飯,小幼在外面……瘦了很多很多。

比南雁反應還快的是南風,少年拾起柔軟的白手帕,輕輕搽拭掉母親臉頰上的淚花。

“我陪媽媽上去休息。”

將顧雪延扶至床邊,南風沈默片刻,語氣盡量溫和、輕柔。

“這一年多,我認識了很多有趣的人,媽媽,願意聽我講講嗎?”

感受著小幼熾熱的手,顧雪延擦拭微皺腫的眼睛,點點頭,聲音嘶啞的開口,最先問起來的就是小幼認的養父,那個庇護小幼的恩人。

“小幼,能說說……養父嗎?他是知意的父親吧?就是,那張照片,媽媽也有看小幼的綜藝直播,他跟知意長得好像。”

謝邀,他兩就是同一個人。

當然,這種大實話自然不可能說出來,那不是嚇唬人嘛。

“嗯,他叫君澤。”

“君澤?綜藝裏,那個謝佩也叫小幼君澤過。”

“名字是能世襲的,知意年紀還小,所以有些熟人也會這麽叫我。”

顧雪延有些疑惑的點點頭,感覺就像是西方的名字吧,什麽查理一世、查理二世……世襲下去。

“他是一位溫柔的人,熱愛生活,會將他居住的地方,布置得很精美,甚至會在院子裏飼養許多動物。”

“他會畫畫,他的畫技甚至比他的名字還要廣為流傳,但他最擅長的是小提琴,我的小提琴就是養父他教的,還有鋼琴、口琴、豎琴……”

見過小幼口中養父的照片,明明是個長相威嚴的人,沒想到,現實中會是如此柔情的一個人。

能遇到這麽一個人,小幼的幸運很好,他們南家的幸運真的很好很好。

聽聞有熱鬧能看的天穹系統,默默偷聽南風講述那位大BOSS君澤暴君,差點懷疑統生。

統統我有上億只眼睛,無論用哪只眼睛去看,都沒看出任何一點相似的地方,也就樂器、繪畫這方面統統我給承認,那確實藝術。

特別是那句,在院子裏飼養許多動物,那可真的是多,惡犬尤其多,不然,照著暴君天天殺人的愛好,剁碎的肉塊五六只狗可消化不完。

“謝佩是親戚,其實我跟他更像朋友,他幫了我很多,我也幫了他很多。媽媽別他看有時候不著調,其實他很靠譜,今天哥哥還懷疑我跟謝佩有關系呢,其實他有一個很愛的愛人,他們兩個很相愛。”

天穹系統變化出來的單只眼球,滴溜溜轉了轉,借著錄音把這段話記錄下來,準備拿回去賣給謝佩。

瞧瞧,沒想到一向嗆謝佩的南風,居然也有背後誇人的一天。

朋友?

統統呸了一口,就這話,南風拿著忽悠外人還好,其他人還是算了吧。

這兩個人合作是多,但講究個公平合作。

你幫我我幫你,一來一回,方才公平,你兩可是曾經明晃晃說過——我們才是不朋友,我們只是合作關系。

統統那可是,有視頻跟錄音為證的。

“我還交了一個朋友,他叫晏晏,很可愛的名字,其實他長得很高很壯的,像個巨人。他話不多,但做事最細心,種花、做菜都很好。”

天穹系統已經不想看南風那張虛偽的臉,聽那十句裏只有半句真話的謊言,溜達著去樓下看望君澤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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