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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血色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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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血色玫瑰

第38章血色玫瑰

謝佩跟南風坐在一起,好像小時候自己跟小弟一樣……而現在,坐在小弟身旁的人,成了一個陌生人。

酒足飯飽……沒有酒,應該是椰汁足飯飽,一群人圍著霹靂吧啦的篝火,開始分享一整天的收獲。

白澤、蔣棲是在碼頭的餐盤底下找到的卡片,漆黑的卡片在火焰的照應下,反出覆雜的暗紋。

“這是我們找到的。”

白澤打開卡片,取出黑色的信紙。

銀色墨水,勾勒出漂亮的字跡。

誦念著信件上的文字,那是一段描述島上寶藏的來歷故事。

那是一個暴風雨交加的夜晚,遭遇海難的海盜們,艱難的登上海島。

殺人如麻的海盜們,趁夜殺死了居住在燈塔裏的守島人,他們占領了這座島嶼。從海洋裏好不容易掠奪而來的寶藏,海盜們將其藏在了海島上。

“奇怪的是,暴風雨後,碼頭並沒有船只離開,海盜們都死在了島上。”

隨著白澤的講述落下,一陣晚風吹過,雞皮疙瘩起了一片。

扒拉著篝火堆,讓火星子炸開。

南風隨手將一個同樣漂亮精致的黑色信封,遞給白澤。

“路上撿到的,還沒來得及打開,麻煩白澤哥咯。”

導演來到海島上考察地形,海風速速的碼頭,帶著海洋特有的淡淡鹹味;第二站是破舊的廢棄集裝箱,厚實的灰塵、破破爛爛的家具,這裏並不適合嘉賓們居住。

第三戰是破爛的木橋,這兩條木橋實在太破爛,很有危險性,在這導演看到了碧波如洗的湖泊、看到了爬滿藤蔓的廢棄城堡。

第四站則是發電站,導演費勁,終於聯好主電源,讓海島恢覆了全部電力;第五站則是燈塔,廢棄的燈塔,可惜高樓上的燈泡已經不能使用。

第六站是儲存了許多淡水的水庫,還好,水庫裏的水足夠嘉賓們接下來五天的生活。

第七站是瞭望臺,導演打掃了這裏,她覺得這裏很適合欣賞大海,烤燒烤;最後,導演在碼頭搭乘船只,離開了海島,臨離開時,她還看到了停靠在礁石上的破爛船舶。

黑色信紙後,還有一張白色的地圖。

“哇,阿風發現的線索好重要。”

黃瑤豎起大拇指,就是不知道她回看這一期節目時,會是怎樣的神情。

畢竟,大金主跟南風大美人,對於黑幕是真的一點也不掩飾。

對於怎麽進行調查,發現線索的南風做了主導,謝佩在一旁打配合,很快,就連像搶主導位置的白澤,也不得不同意南風規劃出來的搜查順序。

還有,他們不止要搜查導演去過的地點,還要搜查其它居住地。

以防,節目組故意設文字陷阱。

別的直播間很正常,但……南風跟謝佩組的直播間,異常歡樂。

【哇,南風大美人跟謝佩呆在一起,變壞了】

【明明寶藏就在碼頭,他們居然聯手忽悠人】

【我已經能想象得到,其他人回看這期節目時的表情】

【感覺這一期南風大美人像個小孩子】

【活潑的大美人最漂亮】

【那是因為身邊有謝佩做靠山】

網友們看著這一幕,哈哈大笑。

嘉賓自己給嘉賓們增加難度,可以說是,內鬼就藏在自己身邊。

回去的路上,謝佩伸手一攔南風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戲謔起南風。

“過分咯,我可是把寶藏擺在大家面前,你倒好,誤導人。”

跟一群游蕩BOSS常年混跡在一起,南風也有一點點惡劣的性格,就比如喜歡把副本的等級,從簡單提升到困難,再從困難升到噩夢。

現在,也不過是誤導了一點點。

拍開某人的自然熟動作,南風一把抱起知意,以防父皇被路上的石頭木棍磕到。

白色的浴袍裹上少年奶白色的身軀,濕漉漉的發梢還滴落一顆顆水珠,隨著房門被推開,琥珀般的眸子擡起,冷冽的望向來人。

沒有了鏡頭,南風冷聲開口。

“有什麽事?”

“找你算下午的帳,再打一架。新的賭約,你輸了,等你死後你的頭顱給我做成標本;你贏了,玩家編號09644我幫你殺,畢竟你跑得太快,有些仇人還沒清理幹凈吧。”

熟悉的賭約,讓南風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琥鉑色的眸子浮起淡淡的紅色。

“好,我跟你賭。”

知意抱著軟軟的枕頭,依靠在玻璃墻上,冷眼看著跟南風打鬥的謝佩。

黑夜之下,月光潑灑下銀色的光芒。

殷紅如血的玫瑰悄然探出嬌嫩的花骨朵,淡淡的幽香夾雜在森林特有的青草芳香中。

黑夜裏的惡魔,不知何時已將周圍包裹。

一腳踩在玫瑰花枝上,謝佩偏頭躲開南風的拳頭,淡綠色的眸中倒印著一朵已經悄然盛開的紅玫瑰。

荊棘開始舞動,倒刺深深紮入謝佩的腳腕。

它們需要吞食敵人的血液與肉,才能孕育出更多更漂亮的紅玫瑰,直至整片森林被玫瑰花所占領。

驚艷而霸道。

擡腳碾碎了一朵玫瑰,謝佩側頭躲開形成長槍的荊棘,擡手抹掉臉頰上的劃痕。

血液的芳香,讓他笑了起來。

“動真格的,我喜歡。”

月光與星辰落下的餘光,終於有了實體,化作小精靈的他們,張開尖銳的獠牙,撲向快速生長的玫瑰。

化作灼熱的白光,燃燒上玫瑰騎士們。

玫瑰與月光,纏繞扭打在一起。

南風與謝佩再次糾纏在一起,他們不再顧忌,招招往致命處襲去。

劃拉,謝佩一把扯下少年的腰帶。

並沒有羞恥感,南風就想抖動浴袍,擋住謝佩的視野。

只可惜,慢上一步的南風,眼前被自己的腰帶,遮住,短暫的一片白後。

脖頸一疼。

一把掐住南風的脖頸,謝佩將全身的重量壓在少年瘦弱的身軀上,帶著人重重劃出。

還好,滿地的玫瑰藤蔓認識自家主人,紛紛軟下荊棘,以防劃傷主人嬌嫩的皮膚。

掐斷他的脖頸,如此漂亮的臉蛋,泡在福爾馬林裏太過可惜,最好用特制的香料覆蓋,保證漂亮的膚色不會褪下,特別是他的眸子,很漂亮。

真想,把他的頭顱擺在架子上,成為我最完美的作品。

沸騰的熱血,強烈的興奮感與征服感,讓謝佩不經顫抖起身子。

他已經能感覺到,少年溫熱的血液濺在自己肌膚上的觸感,細膩還帶著溫度。

南風剛打算以傷換傷,即便讓自己的脖頸被刺出個血窟窿,自己也要把謝佩的第三條腿打斷時。

眼前滿眼都是興奮的淡綠色眸子,陡然變為灰色。

如同木偶的謝佩,緩緩起身,乖巧站立在一旁。

知意走來,目光快速在南風白皙的身上掃過,臉色更為難看。

姓謝的不是有愛人嗎?居然敢占他家楠楠的便宜?

“楠楠,回去洗個澡睡覺,這裏我來。”

本打算為謝佩說上兩句好話,一聽知意的語氣,南風乖乖閉嘴,攏好浴袍回房間。

恐怕自己再多說兩句,也跟被‘君澤’的技能控制,落個跟謝佩一樣的下場。

月光消散,沒有得到養分的成片玫瑰,開始枯萎最後化作煙塵消散,徒留幾簇生命力頑強的紅玫瑰,撒落在草林間。

謝佩是在被控制的第三十八秒,掙脫開來。

對於‘君澤’稱號的技能,他有了新的感受。

南風使用時,自己還是能有所察覺,但知意,這位君澤的真正主人使用,真可謂在他的範圍內,一切生靈都是聽話的奴隸。

不知不覺,悄無聲息。

“楠楠剛剛差點受傷,謝佩你真當我殺不了你?”

攝影師扛著攝影機過來時,畫面顯得有些詭異。

知意小朋友拿著大剪刀,正在林間一簇簇剛盛開的紅玫瑰旁邊,剪玫瑰修荊棘。

不遠處,謝佩、南風靠著墻就瞧知意一個人大早上忙活,問題是,你兩離這麽遠幹什麽?

第十七次轉頭,看向南風那張漂亮的臉蛋。

謝佩不得不承認,就這長相這皮囊,每一位游蕩大BOSS都會動心,實在是人太美,做成作品定是最喜愛的一件。

若非南風有著親手殺死君澤暴君的名頭,威懾在外,就沖他那張臉,不知道給被多少BOSS惦記,拉到床上當成玩具,玩死了就做成作品擺在收藏室裏。

他想要南風的首級做成標本,紅瘋子據說想要南風的皮,如此漂亮的皮穿上去一定是最美的女人,還有人想把南風做成傀偶娃娃……

嘖,這麽漂亮的臉,可惜,他有個寵他疼他的好養父。

一束火熱嬌艷的紅玫瑰,陡然送到謝佩的眼前,滿目的紅,帶著幽幽的花香。

阻擋住謝佩那灼熱的視線。

“找個花瓶,玫瑰很適合點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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