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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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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不好,我們打不過他,趕快撤。”

黑衣人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他們領頭人的那個,在和顧非夜打了幾個回合之後便感覺的出來,自己這方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可能是顧非夜的對手,於是便直接下了這個命令,準備帶著他的這幾個手下趕快離開這裏。

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才剛剛準備離開這裏,顧非夜帶過來的那些護衛還有歷文帝給江漁承派過來的皇家護衛頓時都冒了出來,把他們直接給包圍在了裏面。

他們人不多,只有四五個,本來還想要賦予頑抗一下,但是這群人功夫全都特別的厲害,他們根本就不是對手,所以就連反抗的機會也沒有,就被他們全部給拿下了。

顧非夜看著他們,這群人被拿下之後,便上前幾步拉開了其中一個人的面紗,然後對著他語氣十分冷淡的開口問道。

“說到底是什麽人派你們過來的?你們今天過來到底是想要做什麽?”顧非夜的表情十分的很辣,但是那個人面對著他的時候竟然也十分的有種,直接就是啐了一句,然後對著他開口說道。

“我們今天來自然是想要你們的命。不過就是一個顧非夜和一個小王爺竟然也敢把我們的線人給抓了,我們今天落到這種地步是我們技不如人,不過你們也不要高興的太早,天師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

顧非夜聽到他說的這些話之後,忍不住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完全不知道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線人是誰,更不知道天師又是誰。

顧非夜本來是想要再次詢問幾句的,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個黑衣人和他說完了這些話之後,竟然直接咬舌自盡了。

顧非夜但是吃了一驚,只不過這種情況下,他還是下意識的立刻對著其他的護衛們招呼了一句。

“不好,他們要咬舌自盡,快阻止他們。”

顧非夜這話說的十分快速,但是卻已經晚了,這群黑衣人就像是訓練有素一樣,他們的動作非常快,那些侍衛們還沒有來得及掐住他們的嘴巴,阻止他們咬舌自盡,他們就一個個的全部都嘴角流血死掉了。

顧非夜在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忍不住皺緊了眉頭,這件事好像並沒有那麽的簡單。

而江漁承也忍不住從他身後走了過來。皺著眉頭看著倒在地上的這四五個黑衣人,然後對著顧非夜開口說道。

“他們嘴裏所說的是因為我抓了他們的線人,影響了他們的一些事情,所以才會想要對我趕盡殺絕的,但是我們來到這裏之後只是處決了兩個人而已,一個是那個孫少爺,另外一個就是那個縣令。”

顧非夜在聽到他說的這些話以後,也忍不住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他開口說道。

“那個孫少爺只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一個草包而已,怎麽可能會使他們的線人,他們口中所說的線人,一定就是那個縣令。但是能夠讓一個限量為他們效命,那絕對並不是什麽普通的事情,想逼他們嘴中所說的天師也是非常厲害的一個人物。”

江漁承在聽到顧非夜說的這些話以後,忍不住微微的挑了一下眉頭。

“我也有這種感覺,只不過不一樣的是,我覺得他們應該是什麽組織裏面的人,而這個組織現在應該是非常龐大的,畢竟能夠策反一個縣令去做他們的線人,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天師應該就是他們的頭目,或者說是一個信仰一般的存在。”

顧非夜聽到他說的這些話以後,不敢置信的看向了他,完全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只不過這一點其實非常的稀松平常,畢竟江漁承可是曾經生活在21世紀的人,在二十一世紀,可是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無數個宗教信仰,大家都他媽的不一樣!

所以只要稍微動動腦子就能夠感覺的出來,他們口中的這個勢力應該是和一個類似宗教信仰一般的東西。

江漁承覺得,既然他們能夠刺殺自己第一次,那麽就很有可能會有第二次。而現在的重點是必須要搞清楚他們背後的這個組織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組織。

顧非夜看著江漁承那一雙好看的眉毛一直緊緊的皺著,於是忍不住對著他開口詢問道。

“怎麽了?”

“我覺得我們現在還不能著急走,必須要留下來稍微打聽一下這件事情。”

顧非夜聽到他說的這些話自然也是不置可否,於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天很快就亮了起來,江漁承和顧非夜坐在客棧裏面等著自己的那些手下出去打聽消息回來。

這件事情好像並沒有那麽的隱秘,所以那些護衛們出去了,不過短短一個時辰就打聽到了非常多的消息,然後趕緊回來稟報給他們兩個。

經過這些護衛打聽過來的消息匯總之後,江漁承和顧非夜才突然反應了過來,他們口中的那個天師果然就是一個組織的頭目。

而這個組織名叫白蓮教,據說是有通天徹地的法術,就在離他們這個地方不太遠的一個縣城裏面,這個白蓮教的信徒非常的多,他們其中工農士商皆有,涉獵非常的廣泛。

江漁承再聽到他們說的這些話以後,臉色稍微變了一下。沈吟半晌之後,突然就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顧非夜一直都在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化,對於他的這些反應多少有些疑惑,於是就忍不住對著他開口詢問道。

“小魚兒可是覺得這件事情上有什麽蹊蹺的地方?”

江漁承聽到顧非夜這麽問,忍不住偏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砸了咂嘴巴這才對著他開口說道。

“雖然我們大歷朝並沒有明文規定百姓不可以擁有自己的信仰,但是這種名不正言不順的白蓮教,反而會非常的奇怪。”

江漁承是一個接受過21世紀科學教育的人,他從來就不會相信有什麽神神叨叨的事情,雖然說他自己穿越重生這件事情已經非常的讓人驚奇,但是他並不覺得在這個古代的地方真的會有人有什麽傳說中的法術。

顧非夜在聽到江漁承說的這些話以後,也忍不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大歷朝雖然民風開放,不至於對一個剛剛興起的小宗教非常嚴格。但是如果這個宗教會威脅到這個國家的政治安全,甚至是他們會策反一個縣令成為他們的線人,那就代表著整個國家的官員當中還有很多人是他們的人。

這樣的事情對他們來說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好事,反而會對他們有非常大的威脅。

所以江漁承和顧非夜會對這個白蓮教有什麽樣的懷疑,都不是一件值得驚訝的事情。

想了想,江漁承還是忍不住對著顧非夜開口說道。

“你說我們現在到底應該怎麽辦?這幾個人竟然是沖著我們來的,就肯定會有下一次。”

顧非夜聽到江漁承說的這些話以後,忍不住皺著眉頭看向了他,然後語氣十分鄭重的對著他開口說道。

“他們會對我們出手這件事情還有得商榷。但是既然他們能夠策反一個縣令成為他們的人。那麽只能說他們現在的勢力網非常的龐大,竟然都已經把手伸到了國家政治上面,這件事情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了。”

顧非夜的話說到這裏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目光看向了倒在地上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那幾個黑衣人,沈吟半晌,這才又繼續開口說道。

“這一次他們只是因為一個線人來對我們出手。那麽以後呢如果整個白蓮教滲透了我們整個國家,以後如果是想要對朝廷出手呢?”

江漁承被顧非夜這麽一說,頓時忍不住嚇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顧非夜說的這些話將來都會成為事實的話,那麽這個白蓮教從來就沒有在他們的眼中。特別招搖的出現過,如果之後他們真的會想要對朝廷出手的話,絕對是一個非常難搞的事情。

而且等到了那種時候,恐怕他們也不會有什麽還手的能力。

當然,這還只是最好的情況,如果白蓮教對他們出手的時候,南疆那邊或者是其他的國家也對他們展開戰爭的話,那麽這件事就會非常的麻煩了。

說不好聽的,到了那種時候,就算是這個國家還能不能繼續堅持下去都是一件不能夠十分確定的事情。

江漁承想到這裏,腦子裏突然白光一閃,不知道又想起了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臉色頓時陰沈了下來。然後對著顧非夜開口說道。

“我還有另外一個非常大膽的猜想。”

顧非夜看到江漁承這幅十分鄭重的模樣自然也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話非同小可,於是便忍不住揮了揮手,把那些事為全都打發了出去。

那些侍衛雖然都是他們自己的人,但是這種特別重要的事情,還是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險。

那些侍衛在看到顧非夜的動作以後,自然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完全聽從他的命令,只不過他們在出去之前還不忘了把那些黑衣人的屍體也一塊兒給清理了出去。

看著那群人已經徹底離開之後,顧非夜微微偏過頭看了一眼站在江漁承身後的江小二。

張小二接收到他的目光之路,頓時一臉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偏過頭看了自家小王爺一眼,然後又把目光投向了顧非夜那邊,就這樣看了幾個來回之後還是一臉懵逼的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究竟要說什麽話。

江漁承意識到江小二的這些動作之後,頓時忍不住扶額嘆了一口氣。

江小二他雖然對自己非常的忠心耿耿,但是這個腦子還真的是多少有一點點的不太好使,完全跟不上自己和顧非夜兩個人說話的思維速度。

只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江漁承也並不怎麽在意了,但是他能夠理解,剛剛顧非夜為什麽要看著他一眼,於是便忍不住對著顧非夜開口說道。

“江小二對我忠心耿耿,絕對不會把我們兩個人今天說的這些話給說出去的。”

顧非夜聞言,點了點頭,然後示意江漁承繼續開口把剛剛所沒有說完的話說完。

“我是想說,如果這個白蓮教只是一個特別普通的宗教,那麽它是怎麽在短短兩年時間之內就發展到這麽大的一個宗教的呢?不是我不相信他們的能力,而是你想想看,現在的佛教,道教都在我們中原發展了多少年,才會有現在這樣輝煌的狀態,他們一個剛剛升起的白蓮教,怎麽就會有這麽多的教眾?”

對於江漁承說的這些話,顧非夜聽完了之後也忍不住眸色深了又深,他心中已經多少有了一些猜想,只不過還並不能夠確定江漁承想要說的那些和自己的猜想一致。

所以他也並沒有直接開口把自己那些猜想說出來,而是對著他開口詢問道。

“所以你對這件事情到底有什麽樣的看法?”

江漁承在聽到顧非夜的這個問題以後,整個人的臉色都不由得沈了下來,然後目光十分堅定的看向了顧非夜,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比剛剛更加鄭重了不少。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上一任的南疆王身體病弱的時候就是在三年之前,那個時候南疆的那些皇子們已經開始互相爭奪權利,企圖登上南疆王的寶座,可是最後這個結果卻被南如月給取得了,南如月這個人心思非常的沈重,雖然說他在我們這裏一次又一次的吃癟,但是他這個人非常的聰明,的確很有可能會把事情算計到了幾年之後。”

顧非夜在聽到江漁承說的這些話以後,整個人的氣勢也不由得沈重了下去。

“所以你這意思是說你現在懷疑這個白蓮教和南如月有關系?”

對於顧非夜說出來的這個問題,江漁承完全不置可否,因為他心中的確是這麽想的。

如果說在三年之前,南疆王開始病重的時候南如月就開始策劃自己要成為南疆王這件事情,甚至最後不惜下毒毒殺了自己的父親,也要登上南疆王的這個寶座,那麽他肯定也算計到了很多年之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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