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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奇特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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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奇特的病房

時準洗漱後坐在床邊給球球餵紅色的漿果。

漿果只有指甲蓋點大,但對球球來說並不小。

球球用兩只爪子抱著漿果一點點的啃,看它吃得那麽香,時準都想橙橙這種小漿果是什麽味兒了。

寧杭擦著頭發從洗手間出來。

“哥哥,再餵下去,球球就真的成球了。”

時準吐了吐舌頭,將手上的漿果收好,兩手撐著臉,看著球球吃剩下的半個漿果。

球球的嘴巴看著那麽一點,吃東西的速度倒是快,吃飽了還伸出舌頭舔爪子。

時準試探性的伸出手,球球好奇的湊過去用鼻子碰碰。

寧杭將球球拖在掌心,時準撓著小家夥的肚皮,球球四肢動了動,像是在享受。

玩了一會兒後,時準有些累了,靠在寧杭肩頭。

“寧杭,我困了。”

寧杭將球球放回窩裏,又把籠子關好,把球球和花花綠綠放在一起,之後才去洗手,回來抱著時準睡覺。

窩在寧杭懷裏,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時準放松了許多。

“走在路上的時候,我總是在想會不會又有車失控撞上我們。”

寧杭將下巴擱在時準的發頂。

“幾率很小,但你老公我壯得像頭牛,可以將朝我們撞來的車子舉起然後掀翻到另一邊。”

詼諧的語調讓時準不由得笑出聲,驅散了許多不好的念頭。

時準摸了把寧杭的肌肉:“確實比以前壯了不少。”

寧杭把時準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避免不小心碰到。

“乖,睡吧,明天一睜眼會看到驚喜。”

提到驚喜,時準朦朧的眼神清明不少。

“那我要是不睡,可不可以現在就讓我知道驚喜是什麽?”

“......不可以。”

寧杭無情的話語讓時準歇了心思。

在寧杭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後,很快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時,寧杭聽到了窸窸窣窣的動靜,他不想起來,只想抱著時準繼續睡。

可那些動靜還在響著,時準也被吵醒了,推了推寧杭。

寧杭松開懷裏的人,不情願的起身,看見兩只小烏龜正隔著籠子和刺猬打架。

倒也稱不上打架。

是花花和綠綠從盆裏爬出來了,然後四肢撐著地,一下又一下的裝著籠子。

球球也不示弱,對著兩只烏龜豎起全身的刺。

寧杭覺得自己可能睡迷糊了,刺猬和烏龜,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物種怎麽就鬥起來了。

床上的時準有些不耐煩的翻了個身。

寧杭不再多想,把球球的籠子放在桌子上,又把兩只小烏龜重新放回盆裏送到洗手間關著。

剛轉身離開,沒走幾步,寧杭又回來了。

防止它們再跑出來想不開撞門,寧杭將兩只小烏龜從盆裏拿起放到了洗手池裏。

這個洗手池可比盆要深多了,池壁又這麽光滑,就算他們疊在一起都爬不出來。

躺回溫暖的床上,寧杭手一撈,把時準重新抱在懷裏。

時準嘟囔著:“什麽動靜?”

寧杭隨口一答:“兩個傻叉和另一個傻叉幹架呢。”

“......還以為進賊了。”

可能是睡得不太好,第二天時準醒得比之前要晚很多。

睜眼一看,眼前的場景有些驚到時準了。

時準的第一反應是在夢裏,躺回去繼續睡,沒過一會兒又坐了起來。

扯了扯頭發,有輕微的痛感。

不是夢。

寧杭端著個小魚缸從洗手間出來。

“哥哥,喜歡我準備的禮物嗎?”

時準眨眨眼,老實說:“我感覺這個病房不太正常。”

電視機旁邊被擺了個打魚缸,五顏六色的小魚在裏面游動著。

花花和綠綠在地上爬來爬去,除此之外,還多了兩只成年男人巴掌大的烏龜。

球球也被放了出來,正背著幾顆紅色漿果追在烏龜後面,走走停停的。

“喵——”

一只無毛貓從床底跳了出來,尾巴上還被人用絲帶打了個蝴蝶結。

時準看著這只貓,露出了笑容:“以前覺得無毛貓不怎麽好看,這只倒是長得不錯,它叫什麽名字?”

寧杭將小魚缸放在床頭,兩條金魚正擺動著大尾巴游來游去。

“哥哥給它取個名字吧。”

時準打量著無毛貓,說道:“它沒有毛,渾身光禿禿的,就叫光光吧。”

時準是個起名廢,想出的名字就是這麽簡單粗暴。

下了床,時準穿著拖鞋來到落地窗前,撫摸著地上擺著的幾盆綠植。

仙人掌、多肉、佛珠吊蘭,還有兩盆時準叫不出名字的花。

“你把病房布置成這個樣子,醫生同意嗎?”

寧杭的語氣比平時多了份驕傲。

“這可是我老婆家的醫院,病房更是VVIP的私人病房,大哥可是發過話,一切以我老婆的心情為主,二哥也說弄這些東西沒關系,其他人還能說什麽。”

時準瞟了他一眼:“你還挺驕傲。”

寧杭摟著時準往洗手間去:“那當然,一切都得以老婆大人為主。”

簡單的洗漱後,寧杭把阿姨送來的飯菜端上桌。

是赤豆元宵粥,不是特別甜,味道和時準小時候吃的一樣。

吃過飯,章殊然帶著樂樂進入病房。

一大一小看到眼前的動植物都有些吃驚。

章殊然指著地上爬來爬去的小動物,不可思議的問:“這些是......”

寧杭摸了摸鼻子:“保留節目。”

時準招呼著樂樂過去一起玩。

“樂樂,這只貓叫光光,小刺猬叫球球,這兩只大的烏龜叫老大和老二......”

不一會兒,門又被敲響了。

“寧杭,小準,是我們。”

打開門一看,是寧杭的爸媽。

“爸媽,你們怎麽來了。”

寧夫人滿眼擔憂:“你說不回家,又說小準有情況,我們肯定要過來看看。”

說完,寧夫人繞過兒子來到時準身邊,看著他病房下瘦弱的身體,還有手腕處抱著的紗布,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乖孩子,不怕,媽媽在這裏。”

“小準乖,爸爸也在這裏。”

兩位長輩一左一右牽著時準的手,時準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感動。

寧夫人從包裏拿出了一根紅繩,繩子上穿了枚小巧的古制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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