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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怎一個渣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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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怎一個渣字了得

除了他們四個,沒人知道章殊然帶著樂樂去了哪個國家。

章殊然這樣一走,也算是徹底和過去告別。

看著他奔赴新的未來,時準為他感到高興。

當晚,窩在寧杭懷裏的時準聽到了砸門聲。

“大晚上的,不會有人入室搶劫吧。”

說著,時準從床底下拿出了根高爾夫球桿。

寧杭有些發楞,他竟然不知道時準在床底下藏了這玩意兒。

看著時準出門,寧杭搶先一步:“我先出去,你在這裏等等。”

“等什麽等,敢搶劫就敲他!”

時準握緊球桿出了房間。

“開門!時準,寧杭,開門!”

時準和寧杭對視一眼。

虞興凡?

他不是被警方送回家了麽,他家可是在另一個城市啊。

時準給寧杭使了個眼色,讓他退到一邊,自己則是站在門側,快速拉開門,意料之中的,虞興凡猝不及防跌進了屋子裏。

時準早就想教訓虞興凡了,如今也算是圓了這個心願。

時準將高爾夫球桿扛在肩頭,流裏流氣的說:“大半夜的敲門幹什麽,你沒人陪我可是有人陪的。”

虞興凡從地上爬起來,時準和寧杭這才看清他。

他一身泥濘,頭發淩亂,紅色的眸子透著濃濃的疲憊。

“章殊然呢?”

提到這個,時準更高興了。

“他帶著樂樂出國了,他逃離你了,永遠都不會再見你了。”

虞興凡臉色一沈,呼吸急促起來:“不可能,他不會拋下我的,他怎麽可能不再見我。”

他踉蹌的靠近時準,卻見寧杭擋在時準面前。

虞興凡已經喪失了大半理智,只想問個清楚。

“章殊然不會離開我的,你們一定是在騙我。”

他呢喃著,嘴裏不住的說著章殊然不會離開他的話。

突然,虞興凡發起瘋來,一拳砸在了寧杭臉上。

寧杭被這一拳打楞了,他沒想到虞興凡真的會對自己動手。

就在他楞神間,面前的人被大力的踹開。

時準暴怒的聲音響起:“你TM敢打他!”

虞興凡被重重的踹在地上,發出悶哼的聲音。

時準舉起高爾夫球桿就要過去,寧杭嚇得立即從後面抱住他的腰。

可時準即使雙腳脫離地面,也忍不住一下下往虞興凡身上踹,邊踹邊罵:“你是什麽東西,也敢動我的人!”

寧杭抱著他往後退了兩步,不然就時準那幾腳落在虞興凡身上,有他苦頭吃的。

高爾夫球桿脫了手,時準的兩條長腿在空中亂踢著,像是被拎著後頸提起的小貓崽子。

寧杭溫柔的安撫:“乖,我沒事,咱們先冷靜冷靜。”

隨後,他不滿的看向虞興凡:“你還不走!”

虞興凡腰上被踢的地方隱隱作痛,他費力的站起身,眼神倔強:“我不走,除非你們告訴我章殊然去哪兒了。”

“你有什麽資格問章殊然的去向!他原本有大好的前程,全都被你毀了,最後像個喪家犬一樣離開自己的國家,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你還敢問他。”

寧杭極少恨一個人,就連對計鶴洋也只是厭惡,沒有到恨的地步,虞興凡是第一個。

把章殊然弄得那麽慘,還敢來他的家打他的男人。

這要是都能忍,他就不是時準了。

“哥哥,你先冷靜一下。”

時準恨不得將這個人暴打一頓,怎麽能冷靜得下來。

“可是他打你!”

他們時家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護犢子。

自己家的人自己都不忍心欺負,怎麽能忍得了別人對自己家人動手。

時準早已經將寧杭看作家人,自然忍不了。

被心上人這樣重視,寧杭是欣喜的,但眼下最要緊的是冷靜下來。

“哥哥,我來跟他說。”

時準又沖著虞興凡的房間踢了幾下空氣,這才強壓下怒火。

寧杭看向虞興凡:“既然章殊然選擇了離開,你就該選擇放手。”

虞興凡一手撐著墻壁,一手無力的垂在身側。

“不,我不會讓他離開的,我不能失去他。”

寧杭看得出,虞興凡對章殊然是真的動了心,但他的做法實在讓人不敢茍同。

“既然他對你那麽重要,當初為什麽要將那種東西散播出去,讓他聲名狼藉。”

虞興凡痛苦的搖著頭:“我也不想的,當時他心裏只有時易,還要向他表白,我只是想讓他留在我身邊。”

時準忍不住罵他:“那麽多種辦法你就非要散播照片啊,我看你不止缺德,你還缺腦子!”

章殊然那樣的處境,受了那麽多苦,是他一句不想就能抵消的嗎?

可去他的吧。

寧杭抱著時準,生怕懷裏的人真上去把人錘死。

“當時章殊然都和你在一起了,你為什麽不珍惜,還去訂婚?”

當時寧杭並不在那個城市,對這件事知之甚少,問其他人也沒得到多少有用的消息。

虞興凡垂下頭,像是落入困境的獸類,沒有任何辦法掙脫陷阱。

“當時爸媽逼著我訂婚,我以為,即使訂婚了,也能和章殊然繼續在一起的。”

“你TM的!”

時準猛地踢過去,卻仍舊被寧杭牢牢的抱在懷裏。

但腳上的鞋子卻飛了出去,空中的軌跡呈拋物線,正好落在虞興凡面前。

“有未婚妻了還想著和章殊然在一起,你把章殊然當什麽了,還想著享齊人之福、左擁右抱是吧,活該章殊然不要你!”

虞興凡這種行為,不但羞辱了章殊然,也羞辱了他的訂婚對象。

虞興凡無力的辯解著:“在他離開後,我立即解除了婚約,我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的,我想好好對他的,可是他不要了。”

“那你就滾啊!”

時準從沒發過這麽大的脾氣,他覺得自己可以用所有的臟話來罵虞興凡,但又覺得世界上沒有能夠更準確的罵虞興凡的詞語。

一個“渣”字根本形容不了他分毫。

時準罵道:“你想對章殊然好,你怎麽不想想他受的所有的苦都是你帶來的。”

明明可以好好上完大學,順便向喜歡的人告白,章殊然在病床上談起時易的樣子,時準就知道,即使當時告白失敗,對章殊然來說,他也不會太過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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