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5章

關燈
第095章

由於無法使用高速交通工具轉場, 國外的行程比國內要滿很多,洛綿嶼全程被鏡頭盯著,幾乎沒辦法跟謝致遠電話或者是視頻聯系, 出國三天,他們只打了一通電話。

Y國時間十一點半,洛綿嶼躲在陽臺跟謝致遠聊天,頭頂就是滿天繁星,看著謝致遠的那一句「綿綿早上好」時, 洛綿嶼突然非常想念他。

他盤腿坐在地上, 手指撐著臉蛋, 飛快地抹了下眼尾, 撥通了謝致遠的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聲音從那頭傳來:“綿綿,晚上好。”

謝致遠的咬字很清晰,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 叫洛綿嶼名字時,不管怎樣, 都帶著幾分溫柔。

“嗯。”洛綿嶼悶悶應著,眼睫低垂著, 很不開心。

他就是非常想見謝致遠。

“怎麽了?”謝致遠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情緒。

洛綿嶼輕哼一聲直接說:“想你了。”

洛綿嶼雖然時常害羞,但本質上還是一只很坦率的小兔,只要認定了,不管是想念、喜歡或是愛都是可以輕易說出來的話。

謝致遠似是楞了一秒,被小兔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 過了會兒,手機那頭傳來了低低的笑聲, “洛綿嶼,我也想你了。”

啊,簡直心有靈犀。

洛綿嶼彎了彎眼睛,開始暢想未來,說:“錄完這部綜藝後,我有一個大假期,你每天帶我去上班好不好,我可以變成小兔,公文包和西裝口袋裏都很舒服的。”

洛綿嶼覺得這個計劃可行性非常高,小兔模樣的他很輕,占地又小,喜歡睡覺,所以不會吵鬧,毛茸茸雪白一團,往辦公桌上四仰八叉一躺大睡特睡,完全可以充當非常可愛的一個毛絨玩具。

謝致遠聽洛綿嶼慢慢說,已經在心底列出來一個小兔用品清單。

兩人聊了半小時,洛綿嶼很困了,才依依不舍地說了再見。

想著洛綿嶼困倦時懵懵的模樣,謝致遠心底柔軟一片,“等你回家。”

洛綿嶼一進房間,白青就有些好奇他在跟誰打電話。

洛綿嶼陰郁的心情一掃而空,臉上再度放晴,說:“非常要好的朋友。”

又在心裏添了一句,男朋友。

旅程很愉快,洛綿嶼只是偶爾會有點分離焦慮癥,更多的時候是在很快樂地跟謝致遠分享日常,泡了溫泉、騎了馬、看了日出日落,只要想到了拍了照,他就會馬上發給謝致遠。

而謝致遠的生活就要匱乏很多,不是在處理公事,就是在處理公事的路上,就連參加的晚宴也是有商業交流的性質在裏面,十分符合工作狂的人設。

洛綿嶼結束旅行的最後一程時,謝致遠正在港城準備起飛,因為收購案涉及的金額巨大,需要多方周旋,在事情敲定之前兩天,他幾乎每天只淺睡三四個小時。

想著能跟小兔快點見面,所以在解決完事情之後,謝致遠只回酒店休息了幾個小時,就踏上了返程的航班。

此行還有一個意外之喜,一顆十五克拉的艷彩藍鉆在拍賣會上亮相,被謝致遠收入囊中,作為小兔王冠上的一部分。

謝致遠回得急切,港媒報道跟在身後滿天亂飛,許久沒有過緋聞的謝致遠,一夜之間又成了各大媒體爭先報道的存在,全員猜測謝太太是否已有人選。

小太太洛綿嶼正在飛機上睡得香甜,起飛時是夜晚,到了還是夜晚,但洛綿嶼睡飽了,眼睛裏神采飛揚,推著行李箱,腳步蠢蠢欲動,然後被方鈺無情鎮壓。

“洛綿嶼!你給我老實點兒。”方鈺壓低聲音說道。

這是半直播綜藝,嘉賓們的行程跟透明的沒差,全天下的媒體狗仔都知道他們今晚抵達A市機場,現在外邊一堆蹲點的人。

機場雖大,狗仔更多,粉絲也很多。

為了避免麻煩,嘉賓們直接從VIP通道離開,然後各自上了各自的保姆車。

洛綿嶼那輛是非常低調的黑色,停在夜色中,像一道悄無聲息的影子,司機幫他把行李放進後備箱,洛綿嶼揮手跟方鈺告別,就拉開車門鉆了進去。

車內沒有開燈,只有路燈的一點光落在車內,微弱的光勾勒出入座在後排男人的高大身影,在洛綿嶼上車那一瞬間,他的視線就投向了車門處,然後張開了雙臂,他低聲笑著,眼角眉梢都寫著繾綣,“綿綿好久不見。”

洛綿嶼超級驚喜,只呆了一秒,就立即撲進了謝致遠的懷中,小狗一樣用一頭軟發蹭他的脖頸。

他擡頭,眼睛很亮,像落滿了星星,“謝致遠,你怎麽來了!”

在坦率小兔孜孜不倦地教導之下,嘴硬的飼養員也終於學會十分之一二坦率直白,他很克制得在洛綿嶼臉頰上落下一個吻,說:“想你了,有些迫不及待想見你。”

談判連軸轉幾天,再立即從港城趕回A市,謝致遠多少有幾分疲憊,但在見到洛綿嶼的這一刻,神奇地消失了。

戀愛的感覺就是很奇妙,謝致遠在此之前,從未想過居然會有人勝過事業工作。

“我也想你啦。”洛綿嶼地吻就很不克制了,捧著那張俊美的臉,狠狠在唇上嘬了一口,又小兔磨牙似的啃了一下,還沒離開,就被人掐住了兩腮。

他淡色的嘴唇微張著,露出兩排漂亮的小白牙,和濕潤的舌頭,神態又天真又無辜,他口齒不清道:“幹甚麽。”

謝致遠眉頭一挑,眼神逐漸變得危險,“洛綿嶼,我勸你最好先別招惹我。”

有些兔,表面看著雪白,實際上已經黃成一團。

他秒懂,臉蛋一紅,努力閉上嘴巴,一秒老實。

洛綿嶼在飛機上已經睡飽了,回到家完全是電量滿分,先吃了一頓愛心夜宵,接著就火速回臥室洗澡了。

浴室裏有一面很大的鏡子,洛綿嶼一邊放水哼著歌,一邊掀開T恤觀察小腹,正面看不出任何兔崽的存在,但是從側面可以看出一點非常微小的弧度,會被誤認為是吃撐。

他有些新奇地揉了揉小肚子,試探性地往裏輸入了一點靈氣,算算月份,小兔崽應該已經成型了。

靈兔一族是應天地氣運而生的上古妖族,尚是一團精氣時,就會產生靈智,這也就是為何上次洛秋思能在靈山發現小兔崽的原因

洛綿嶼覺得,說不準兔崽兒還能跟他互動一會兒。

然而,肚子裏毫無動靜,唔,崽兒好像不存在倒時差這種事情。

洛綿嶼都已經算好了,下半年就在家安心養兔崽,明年開春,兔崽破殼,他正好進組,他看過劇本初期籌劃,這是一臺古裝權謀戲,拍攝地點就是A市的影視城。

謝致遠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小兔飼養員,那也必然會是一個合格的小兔幼崽飼養員,一只幼崽而已誒,怎麽可能搞不定!

哦,對了,某位爸爸還不知道已經有崽兒了。

浴缸放滿水自動停了,茉莉花香的浴球劃開,淡淡的茉莉花香漂浮在空中,洛綿嶼深吸一口氣,褪下衣服,長腿邁入浴缸中,他仰頭靠在浴缸壁上,心神有些飄飄然。

洛綿嶼深覺自己就是謝致遠的小福兔。

在去年,謝致遠都還只是個除了錢什麽都沒有的天涼王破霸總,轉眼到了三十而立這一年,又有小兔,又有兔崽,這也太幸福了。

洛綿嶼沈浸式地感同身受,然後就笑出了聲。

浴室的門被推開,一道頎長的身影赤足走近,看著小兔在那兒傻笑,他也莫名跟著心情好了起來。

“你怎麽進來了。”洛綿嶼猛然回神,身體往後縮了縮,欲蓋彌彰地抱住膝蓋,白皙泛著粉意的臉龐枕在另一條手臂上,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又有一點躍躍欲試。

“你說呢。”謝致遠踏進了浴缸中,把人抱在了自己懷中,皮膚相貼的觸感最能緩解思念,他咬住洛綿嶼的耳垂,低聲道:“剛剛是誰咬我。”

洛綿嶼被咬得直往旁邊躲,浴缸很大,但謝致遠的懷抱很小,他完全被人環在中間,後背貼著胸膛,手臂挨著手臂,大腿貼著大腿,好像怎麽動都有危險。

“我咬的,咬一下而已嘛,這麽小氣,你每次咬我都更厲害,好嗎?!”洛綿嶼一開始聲音還很小,後面找到論點論據越發大了起來。

洛綿嶼是嘴炮王者,謝致遠就是實踐派。

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小兔就已經丟盔棄甲,潰不成軍,還被人強行壓在懷中,石更坐下去。

“謝致遠,你、你是不是有病!”洛綿嶼哽咽著罵道,下意識一手護著小腹。

謝致遠撫開他的手,掌心掐住那截細腰,“嗯,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洛綿嶼拼命躲,被謝致遠的動作嚇得眼淚汪汪,一邊狠狠啃人的肩膀,咯得牙酸,一邊胡言亂語一通罵:“你好粗魯,你再這樣,我就跑了,我要變成小兔躲起來!謝致遠,你也太煩人了,嗚。”

謝致遠確實煩人,直接把洛綿嶼時差治好。

淩晨兩點,謝致遠饜足地抱著洛綿嶼進入了夢鄉,而洛綿嶼做夢都在被爆炒,哽咽出聲,爆炒小兔不好吃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