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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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一行人逛吃逛吃, 直到九點才回酒店,晚上還有考核任務,大家先各自回臥室把私人物品放好, 就都來到了酒店的休息室。

休息室正前方有一塊兒顯示屏,上面投放著一堆數字卡片,嘉賓們一一入座,桌上放了紙筆。

隨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宣布考試規則, 本輪考試共分上下兩場, 上半場是紙質考試, 都是跟博物館相關的考題。

試卷下發後, 一共有20分鐘的答題時間,不允許交頭接耳,嘉賓們只能獨立完成。

一時間,休息室內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時間一到, 嘉賓們立即跟同組隊員交換試卷, 顯示屏上公布答案,八個人一共拿到四個滿分, 共計得到7280元。

節目組當場就下發現金,嘉賓們平時再有錢, 一進節目組都被拿捏,每一百都是很珍貴的啟動資金。

洛綿嶼財迷似的點了點數,他是滿分選手之一,榮幸得到一千元。

他正數著,又有一疊百元大鈔被舉到了他眼前, 他擡頭對上了謝致遠含著笑意的一雙眼睛,不知怎麽的, 他有些羞赧,小聲嘀咕道:“你幹嘛啊,是要我幫你點數嗎?”

謝致遠聲音帶笑,“不是,是麻煩綿綿幫我管錢。”

全場寂靜無聲,視線齊齊落在兩人身上,只見平日裏總是冷冷淡淡、兇名在外的男人此時神情慵懶松弛中帶著些許溫柔,專註地看著另一人,而被盯著的漂亮少年鬧了個大紅臉,眼神躲閃又有點慌張。

“你自己管。”洛綿嶼聲音更低了,擡手推開謝致遠,沒想下一刻就被人反扣住手,百元大鈔被完完整整塞進了洛綿嶼手中,他瞪圓了那一雙漂亮的眼睛,“你!”

話還沒說完,只見謝致遠用口型說了幾個字,洛綿嶼就突然消了聲音,清冷冷的眼裏瞬間飄滿憤怒,恨不得當場跳起來撓花謝致遠的臉,但是不能。

於是,洛綿嶼兇巴巴地搶過這一千,“好啊,管就管,一分都不給你。”

彈幕飄過——

【??????怎麽這麽搞笑啊,這兩個人】

【讓我翻翻資料,是誰說XZY是冷面閻王的??????】

【管錢,你們有點暧昧了】

【誰家好人給隊友管錢啊,一般管錢的都是……】

【是老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閉嘴不要欺負綿綿,綿綿都快熟了】

【這倆不是今天才認識嗎怎麽就暧昧上了我錯過了哪一集】

【不是我說烙鐵,XZY怎麽有種家財萬貫花花公子既視感啊啊啊啊啊】

【正常因為……在他這個年齡的富二代確實還在夜店廝混】

【綿綿補藥臉紅啊,臉紅更好欺負了!!】

【而我只好奇XZY說了什麽!!!!!誰有錄屏啊】

【我剛也在想這個問題!!!就是XZY說了那幾個字之後,綿綿整個人就徹底紅溫了】

【好像是三個字!!!啊啊啊啊有什麽是我們不能聽的啊XZY也太小氣了】

……

謝致遠說的是小太太這三個字。

下半場考試是翻翻樂,卡片後是同組嘉賓們下午和文物的打卡照片,每組由A隨機翻8張,由同組成員B回答圖上文物名字,答對一個給200元。

這種玩法的難度是遠大於考試的,因為除了洛綿嶼、謝致遠這一組,其餘組都是單人打卡照,也就意味著大家基本是都是只關註自己手上的那十個任務,更別說文物的名字本就冗長。

不出意料,前面三組嘉賓都翻車了,正確率只有一半,最後一組是洛綿嶼和謝致遠。

謝致遠翻,洛綿嶼答。

隨手一翻全是合照,哪怕早在下午兩人拍照時就知道了這件事,但現在直播間的觀眾還是笑瘋了。

對於洛綿嶼而言,這種題目無異於節目組直接送錢給他們,兩人用時最短回答完了所有問題。

結束後,洛綿嶼小跑到臺前和謝致遠擊掌一笑,又眉眼彎彎地朝導演伸手要來了辛苦費,他小財迷似的將錢都整理好和第一輪的經費放在一起,十分滿足。

不知不覺已經十點半,還有一個後采環節,隨後工作人員會挨個去嘉賓房間裏。

嘉賓們各自回了房間。

酒店房間裏,洛綿嶼擡頭看了眼攝像頭的位置,依舊被黑布蒙著,並未啟動,他低聲警告道:“謝致遠,等會兒要開一下直播,你不許亂說話,亂動作!”

謝致遠回以戲謔的表情,擡手輕彈了彈那對雪白的兔耳,“知道了,小太太。”

感覺自己的兔耳真的被彈了一下的洛綿嶼呆若木雞,半晌紅著一張臉,有些不敢置信地問:“你看得見我的耳朵?!”

謝致遠慢條斯理地把行李箱中的衣服取出來掛在衣櫃中,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嗯,一直看得到。”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洛綿嶼整只兔都不好了,“那你以前也看得到嗎?”

謝致遠道:“當然,只是那時候,我以為是幻覺。”

洛綿嶼立即捂住了自己那雙雪白的隱形兔耳,他知道自己的耳朵有多不聽話,開心的時候會歡快的秋甩動,害羞的時候會飄上一層淡粉,生氣的時候雪白的毛毛會炸開,這跟裸奔有什麽區別。

於是,五分鐘之後,謝致遠看不見那雙兔耳了。

“怎麽消失了?”謝致遠單手捧著洛綿嶼的臉,左右打量著,呢喃道。

洛綿嶼嘚瑟一笑,“就不告訴你。”

他撫開謝致遠的手,動作十分麻溜地打開了手機直播間。

其實謝致遠能瞧見那雙兔耳純粹是洛綿嶼偷懶,按理來說,他是能把耳朵尾巴全收回來的,但是同樣也能保持那樣的半形態,人類是看不見的,洛綿嶼也會更舒服。

謝致遠身份特殊,因此沒有單獨的直播間。

洛綿嶼粉絲眾多,一開播就湧入許多觀眾,彈幕飛速劃過,媽粉中偶爾夾帶一點女友粉發言。

——

【綿綿!今天玩得開心嗎】

【我們家綿綿果然很受歡迎,但是不能跟壞男人跑哈】

【明天的行程是什麽呢】

【樓上不許問行程哦,到時候會給節目錄制造成不便】

【啊啊啊啊啊你們這個房間為什麽不開攝像頭!】

【剛從節目組直播間出來,我真的要笑暈了】

【怎麽了是有什麽新鮮事兒嗎】

【沒,就是在說綿綿房間攝像頭一直被蒙著,烏漆嘛黑一片哈哈哈哈哈哈以及新嘉賓被塞到了綿綿這間房】

【節目組好扣,所以綿綿你要跟那個誰擠一張大床房????】

……

洛綿嶼一一回答粉絲的問題,“是的,行程不能透露,明天直播的時候大家就知道啦,房間攝像頭的布,我忘記取了,但是這不重要啦。”

看見關於謝致遠的話題,他卡了會兒殼,“唔,床很大的,睡兩個人完全夠了,反正我們都是男生。”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彈幕突然快到卡屏,完全看不清大家在說什麽,偶爾能看見一連串的尖叫。

他正要湊近去看,就有一道大力攬住了他的腰,溫熱的呼吸飄過他的頸側,他的身體瞬間僵直,緩緩側頭瞪了謝致遠一眼,這是什麽意思。

半晌,洛綿嶼才憋出來一句,“你幹什麽。”

謝致遠:“陪你直播。”

洛綿嶼沈默片刻,眼眸裏閃過一道狡黠的光,他默默把鏡頭對準謝致遠,“哦,那你也順便幫我跟大家互動一下吧。”

謝致遠眉頭微挑,手指在評論區滑動,“怎麽互動,是念評論,還是回答大家的問題。”

他自顧自地說:“綿綿真可愛。是的,確實很可愛。”

“綿綿有女朋友嗎?你這麽小不許談戀愛。小嗎?好像確實還挺小,綿綿還沒女朋友,戀愛不確定。”

“綿綿,你跟謝致遠為什麽總是眉來眼去,你們有什麽關系?沒有眉來眼去,是大大方方地看,我們是朋友關系。”

……

見謝致遠還要往下念,小兔終於發脾氣了,直接把鏡頭倒扣在桌面上,把謝致遠從沙發上拽了起來,推到了一邊。

小兔臉頰泛著淡粉,氣鼓鼓地道:“你亂講什麽!”

謝致遠扶著他的腰,說:“哪一句是亂講的,我們難道不是朋友?小兔難道不可愛?”

洛綿嶼打算從其他角度攻破話題:“你不是很高冷嗎?”

謝致遠:“說出這句話,你良心不痛嗎?”

某只兔子都已經踩到頭頂作威作福了,怎麽好意思說出高冷這兩個字的。

洛綿嶼:“那你等會兒不可以亂說了,不然到時候真曝光了,你負責掃尾。”

謝致遠捏捏他的腰,承諾道:“保證善後。”

洛綿嶼還是覺得謝致遠這人不靠譜,於是選擇結束了直播,反正等會兒還有後采環節。

有了今早的意外之後,洛綿嶼是打定主意不開臥室攝像頭了,萬一被拍到大變活兔,那他得被逮回家面壁思過至少十年。

洛綿嶼跟方鈺通了氣兒,由方鈺去跟節目組交涉,洛綿嶼最近身體不適,心理壓力大,房間裏一直有攝像頭對著,藝人會有不適。

左右節目錄制基本上都是在室外,後采環節的時候,工作人員就順便把攝像頭一起拆了。

等做完一切,已經十二點多,洛綿嶼昏昏欲睡,謝致遠把他從床上拉起來,說:“變成小兔。”

洛綿嶼趴在謝致遠懷中,擡起眼皮看他一眼,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小兔有點挑,“我要專屬小盆。”

謝致遠擡手撫摸著少年柔軟的黑發,“帶了。”

洛綿嶼眼睛倏然就亮了,下一秒,一只雪白的毛絨小兔掛在了謝致遠身上,他抖抖毛毛,然後整只兔都賴在了謝致遠懷中。

“懶兔子。”謝致遠啞然失笑。

洛綿嶼才不管謝致遠怎麽評價,毛絨小爪拍拍他的手腕,快去給本兔放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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