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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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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聽到意料之中的回答之後, 洛綿嶼滿意地翹了翹耳朵,然後展露了一個十分刻意的詫異表情,嘴角彎起來, 雙手合十:“那就太好了!”

謝致遠:“……”為什麽又有種被耍了一道的感覺。

“等一下,這是什麽?”洛綿嶼突然有了新發現,趁著謝致遠走神的幾秒,輕松奪過對方手中的那一份文件。

“洛綿嶼!”謝致遠臉上感受到了一陣熱意,就知道這只兔子就是他的克星, 他只要想到那一次兩次無數次的自作多情, 就氣血上湧, 簡直就是把十七八歲冰封的躁動都在三十歲遇見小兔這年全部開封了。

偏生始作俑者一無所知, 依舊頂著那張漂亮的面孔,笑得天真開懷,動作十分迅速地翻開文件,臉上露出了真正的詫異, “節目的策劃書?!”

洛綿嶼睫毛微顫, 擡眼望向謝致遠,欲言又止。

而謝先生在此刻有種顏面掃地的感覺。

洛綿嶼似乎是明白了什麽, 眼神閃爍著移開了視線,不知怎麽的, 耳根染上一層淡淡的粉意,像是無良小兔終於因為自己的耍賴行為,產生了羞愧的情緒,事實卻是,小兔除了羞愧外, 心裏還有絲絲其餘的情緒在瘋狂悸動,但是有些陌生。

洛綿嶼是真的很乖一只小兔, 家裏養得嬌氣卻依舊很乖,最叛逆的事情只有小時候偷跑出去很多天,讓長輩們滿山頭的瘋找,但是對謝致遠,小兔有時卻是無賴惡劣的,總是張牙舞爪,還有點連蒙帶騙。

如果謝致遠還是一如既往地冷臉冷嘲熱諷,洛綿嶼只會蹦跶得更厲害,可謝致遠現在卻是在暗暗考慮這件事,洛綿嶼底子裏那點乖巧勁就被帶出來了。

長久的沈默總需要有人來打破,這個重擔似乎是落在了謝致遠肩上,他生硬道:“我只是看看。”

他話音剛落,兩只雪白的耳朵就被捧到了他面前,白得直晃人眼睛。

“不管怎麽還是謝謝了,為表感謝,可以把耳朵給你摸一摸。”洛綿嶼笑得眉眼彎彎,這次是不帶任何置換條件的讓人摸耳朵。

這就是打一棒子給一蜜棗嗎?謝致遠想著,可不得不承認,他就是很吃這一套。

於是,又有人開始冷臉摸小兔了。

兔球很好揉捏,但毛絨放大的兔耳也別有風味。謝致遠面無表情地在心裏評價。

接著,手中的兔耳突然消失,一只圓滾滾的小兔落在了沙發上,落地一瞬,小兔急吼吼地沖入了謝致遠的懷中,仰著小兔腦袋,兩只短耳微微顫動,毛絨小爪啪啪在謝致遠小腹上拍了兩下,以示催促,眾所周知,兔球更好摸。

但是這次洛綿嶼卻覺得自己好像判斷失誤了,因為飼養員的手勁兒有點大,啊,都不愛護小兔了。

謝致遠把小兔揉捏成一個毛絨小球,然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起身,手裏還攥著一只毛絨小球,小球還有一雙漂亮的耳朵,圓滾滾的身體動了動,然後被人攏入懷中。

第二次分房睡再次以飼養員強制綁架小兔回主臥而宣告失敗。

洛綿嶼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帶到了主臥的浴室中,耳邊傳來水聲,他一蹦一跳地跳到謝致遠手邊,不遠處正是可愛的小兔澡盆。

小兔有點懵,怎麽就要洗澡了呢?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浴室熱氣蒸騰得小兔腦子懵懵,直到整只兔都被人洗幹凈吹幹塞進被窩裏都沒搞明白怎麽突然就又回主臥了。

好怪,想不明白,那就不想好了,洛綿嶼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發呆。

沒幾秒,一顆光滑漂亮的大珍珠就出現在了小兔旁邊,小兔側躺著,兩只前爪輕輕觸碰著東珠,東珠綻放著絲絲白芒,還沒等浴室水聲停止,小兔就兩眼一閉昏睡過去。

於是,等謝致遠從浴室出來時,看見的就是一只睡著的小兔,他邊擦著頭發上的水珠,邊往走向床邊。

小兔真的特別小一只,在床上就顯得更小了,懷中抱著的那顆珍珠都快抵半個兔子這麽大了。

不知不覺間,謝致遠臉上掛上一個淺笑。

浴室中傳來一陣吹頭發的聲音,不多時謝致遠再次回到臥室。

今夜困意來得格外快,謝致遠掀開被子上了床,接著小心翼翼地把小兔放在了臂彎間,又把小兔很珍貴的珍珠放在了小兔兩只毛絨小爪身邊。

謝致遠還記得洛綿嶼說的晚上要關燈的事情,努力克服了一會兒心理障礙之後,他擡手關了燈,接著又把小兔往懷裏緊了緊,並覺得如果是洛綿嶼本人也不是不行。

黑夜中,白芒在一人一兔一珍珠之間連綿不絕地穿梭,其他未知,但一人一兔睡得格外香甜。

次日,是洛綿嶼先醒來,他感受著身後的熱量就知道自己又變成人形了,他窩在謝致遠懷中發了會兒呆,很是覺得上次暴露根本不冤,一次兩次次次失控,早晚暴露。

洛綿嶼不著急起床,先是把東珠收回空間,打了個哈欠,又睡了個回籠覺。

之後是謝致遠先起床,無論是兔變活人,還是活人變兔,他都已經習慣。

洛綿嶼作為小兔時就很喜歡窩在謝致遠懷中或者是臂彎處,一般就是就著大概的位置變成人形,於是從謝致遠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見他漂亮的輪廓。

洛綿嶼睡著時比平日裏乖多了,一雙雪白的兔耳亂七八糟地耷拉在床上,謝致遠沒忍住上手揉了揉。

這一揉就把洛綿嶼揉醒了,他努力睜了睜眼,道:“謝致遠,早安。”

謝致遠:“早。”

並非情侶關系的二人,頻頻在同一張床上醒來,但兩人都面色無常,都沒覺得哪裏不對勁。

今天還有工作,洛綿嶼再想睡還是要起床,而且今天還得跟方鈺解釋自己和謝致遠的關系,他從床上爬起來,赤腳去拉開了窗簾。

清晨的光落入臥室中,洛綿嶼打了個哈欠,趴在窗臺上看庭院中的風景,管家正在跟園丁交談,洛綿嶼大聲喊道:“管家大叔!早上好!”

聽見這一切的謝致遠:“……”果然醒來就是很吵。

管家朝洛綿嶼揮揮手:“早上好!”

別墅由一只性格活潑的小兔喚醒,明明只是一個人卻鬧出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響,面對著一個悶葫蘆也還是說個不停。

因為要坦白,洛綿嶼都不遮掩了,直接讓小輝來別墅接自己,而管家已經提前跟物業打好招呼,將常常接送洛綿嶼的車輛與人員信息納入了22號別墅名下。

吃早餐時,洛綿嶼開著外放跟方鈺打電話,“鈺姐,你們吃早飯了嗎?”

方鈺:“吃了,怎麽,你還打算請我進去坐坐?”

洛綿嶼十分有主人意識,道:“對呀。”

洛綿嶼樂呵呵地講著,管家則時不時望向謝致遠,只見少爺根本就沒個表情,一句話都不說,只是看著洛綿嶼。

哦,對,今天小兔綿綿又沒出現。

車上,方鈺掛了電話後就開始跟小C閑聊,她撐著下巴,思索道:“小C,怎麽就覺得很奇怪呢,平時洛綿嶼藏得可緊了,總覺得今天要給我來個大的。”

知道一點真相的小C打哈哈道:“綿綿身邊關系又不覆雜,再覆雜,也不會覆雜到哪兒去吧。”

方鈺:“這不一定,沒聽過一句話嗎?悶聲幹大事。”她繼續說:“他出道幾年0緋聞,工作也努力認真,就跟個AI似的,但是以我的經驗判斷,這一類人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並且那裏可是頤和君庭,她知道洛綿嶼有富豪朋友,但對方並不住頤和君庭。

車輛進入得無比順利,方鈺不知道怎麽的,總覺得心裏不得勁兒,就像是小白菜好像馬上就要被挖走似的。

抵達洛綿嶼發來的地址,鐵藝大門緩緩打開,方鈺進入前多看了眼門頭——22別墅,指示標旁還有一只活靈活現的小兔。

22,兔兔,方鈺被自己的想象力冷得笑了一下,所以還是一個喜歡小兔的富豪?

屋檐下,管家正在等候,方鈺並沒打算真的進去看看,開玩笑,洛綿嶼又不是真正的主人。

她推門而下,這時,管家身後的門被推開,正是有一段時間沒見的洛綿嶼,他笑容燦爛,跟管家打了個招呼後就沖著方鈺快步走來。

而與此同時,還有另一輛車在庭院中等候,豪華的車身彰顯著主人身份的特別,問題是這車看著有幾分眼熟,方鈺頓覺不妙,開始有點後悔逼問真相,這問的不是真相,是給自己找罪受。

幾秒後,方鈺的噩夢成真,從那扇大門後走出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男人高大英俊,氣質卓爾,只是那張完美的臉上常年覆著一層冷意,高貴而疏離。

方鈺有點兒暈,踉蹌了一步,小C立即扶住她,心裏無聲尖叫,老天,吃瓜第一現場。

洛綿嶼一聲清亮的“鈺姐”把方鈺的魂給喊了回來,方鈺臉色瞬息萬變,恨不得掐死洛綿嶼,特麽的,可真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洛綿嶼已經決定坦白,就再沒任何心理負擔,他下巴朝謝致遠所在的方向點了點,與男人的城府深沈相比,他的語調有些天真浪漫,“鈺姐,重新認識一下,我的朋友,謝致遠。”

謝致遠已經走到洛綿嶼身邊,朝著方鈺伸手,“方經紀人,謝致遠。”

方鈺擠出一個體面的笑容,輕輕一握,“謝總好,方鈺。”

旁觀者洛綿嶼沒察覺方鈺澎湃的情緒,只覺得事情居然可以這麽完美的解決,這也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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