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第三十三章 同行

關燈
◇ 第三十三章 同行

百裏冥自年少成名後,還是第一次遇到勢均力敵的對手,他眼裏多了幾分欣賞,不過更多的是對對手的警惕。

對面的人同樣也有這種想法,他手指活動了一下,又再次握緊手裏的劍。

一片樹葉從高處飄落下來,還沒靠近,就直接被兩人功力震碎,變成洋洋灑灑的碎片落了下來。

下一瞬,兩人再次纏鬥在了一起。

……

穆子軒在茅草屋待了一個月,就準備出發去臨安城,他一方面擔心百裏冥和災銀,一方面心裏又想著早點翻案,根本沒有辦法好好養傷。

趁著腿的木板被拆下來後,他就迫不及待地給自己弄了根拐杖,準備跟屈飛語告辭。

“就你這腿,骨頭還沒徹底長好,不能長時間走動,簡直是胡鬧。”

屋外,剛采藥回來的屈飛語看到拄著拐杖要離開的穆子軒,連忙跑過來,把他給扛了回去。

“我要離開這裏,屈神醫你放心,醫藥費我以後一定會給你的,我現在有要緊事。”

穆子軒死死握住要被屈飛語丟掉的拐杖,語氣嚴肅道。

“什麽要緊事都比不上身體要緊,身體才是生存的本錢。”

屈飛語拗不過他,雖然放開了拐杖,但還是不讓他離開。

“你不懂,我等了好久,就為了這一刻。而且我和王爺約定好了時間,君子不能隨便失信。”

“但你要是腿沒長好,我的神醫招牌就被你砸了,你好好聽我的話,半個月左右就基本痊愈了。”

穆子軒:“……”

他看著屈飛語不說話,薄唇緊抿,眉毛微皺顯出幾分倔色。

屈飛語跟他僵持了好半天,兩人都不說話,屋內氣氛十分沈悶,到最後還是屈飛語妥協了,他可不能把自己名號給砸了,無奈地收拾起藥草。

“算了,這裏的草藥我都采的差不多了,就跟你一起去臨安城。不過我事先得跟你說好,你要額外給我一筆保護費和護理費。”

“謝謝你。”

穆子軒聞言心裏一喜,真誠向他道謝,有他一起,路上他確實會便利一些。

“不用謝,給錢就行了。”

穆子軒也不知道屈飛語為什麽那麽看重錢,明明他平時吃的穿的用的都很簡單,也沒地方花錢。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於是第二天,屈飛語不知道從哪找到一個牛車,讓穆子軒躺了上去。

兩人搖搖晃晃地朝著臨安城出發。

到達一座城鎮,他們就會喬裝打扮,以防引來神月教的人。

不過奇怪的是,自穆子軒墜崖後,他就沒有再遇到追殺,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追著王爺去了。

這天他們到了長安鎮,距離臨安城已經非常近了,要不了兩天就可以趕過去。

於是屈飛語停下來打算在這裏修整一下,他們一路上一直在趕路,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兩人都搞得是蓬頭垢面,看上去落魄極了。

屈飛語找到客棧,一進去就朝店小二要了兩間上好的房間,並要了一桶熱水,準備先好好洗個澡,去去塵土。

並且拿出個小本本,把賬都記好,到時候讓穆子軒一並付掉,然後迫不及待地跑到房間裏去。

穆子軒搖搖頭,也讓店小二打了一桶水,準備好好洗洗。他這段時間雖然坐牛車導致腿痛難耐,不過神醫就是神醫。

也就兩個月的時間,他腿已經恢覆地差不多了,就是偶爾走快一點還有些痛,其他時間倒和正常時一樣。

洗完澡後,屈飛語神清氣爽地下了樓,又要了一桌子好酒好菜,當然,錢都算到穆子軒頭上了。

等穆子軒下樓的時候,他已經不客氣地吃了起來,見他來了,只是眼皮掀了掀,就又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感謝屈神醫這一路上的照顧,在下敬你一杯。”

穆子軒並不計較他的態度,斟上一杯酒後,就舉起酒杯感激道。

“別和我攀交情打感情牌啊,反正錢我是一分不會少你的,等到了臨安城我拿到錢就走。”

屈飛語嘴上是這麽說,不過手還是很誠實地跟他碰了碰杯,然後一口幹掉。

穆子軒見狀表情溫和地笑了笑,然後也夾起菜吃。

“還別說,笑的還挺好看的。”看到他笑容的屈飛語嘴裏嘟嘟囔囔了一句。

兩人吃完,剛想上樓休息,結果客棧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喧嘩,緊接著又傳來一個女子大哭的聲音。

“夫君啊,你死的好慘啊,你這一走,留下我一個人,可怎麽辦啊?”

她哭聲十分淒慘,引得路人和客棧裏的人都跑出去圍觀。

屈飛語無事可做,也跑出去了,不一會他又跑進來。

“餵,到你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穆子軒很莫名,“人家家人去世,有我啥事。”

“你不是仵作嗎?”

“那我也不是只要有人去世,就要過去驗屍吧。”

“哎呦,你跟我來就是的。”屈飛語看他還坐的老神在,直接上去拉他。

“餵,你慢點,我腿跟不上。”

穆子軒無奈地跟著屈飛語來到客棧外面,只見一大群人圍在路中間,他們擠進去,發現路上的木板上躺著一具男屍,旁邊一個中年婦女正在嚎啕大哭。

“到底怎麽回事啊?”穆子軒對屈飛語投向質疑的目光。

“她說她男人是被人毒死的,你快來驗一下。”

他的話被中年婦女聽到了,她眼睛立馬射出一道亮光。

“你是仵作嗎?”

“是我。穆子軒趕鴨子上架地站了出來。他本來不想多事的。

“求先生幫我主持公道啊,我夫君他在鄰居家喝完酒,就倒在回家路上,不一會人就口吐白沫過去了。結果鄰居家並不承認投毒。

可憐我家就這麽一個勞動力,他不在了,我和我孩子以後可怎麽辦啊。”說著說著,她又哭了起來。

路邊其他人也都紛紛露出同情的眼光,幫她譴責那個惡毒的鄰居。

屍體面色發黑,嘴唇發紫,很明顯的毒發跡象,不怪夫人會這麽認為,包括屈飛語也是這麽想的。

不過穆子軒上前去看了一下屍體,又翻了翻死者衣服裏面的皮膚,搖了搖頭。

“他不是中毒身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