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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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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

“找死。”

有棲川音眼眸閃過厲芒, 手中的扇子猛地揮出,一抹鋒芒直接逼退羂索。好在他這會兒還保留著理智,否則等五條悟出來大概就得面對自己好友的“殘肢斷體”。

只是他到底是含怒出手,縱然是在控制住力道, 也比往日的攻擊淩厲許多。一剎那, “夏油傑”身上的五條袈裟被撕得粉碎, 露出裏邊的內襯衣擺。

“夏油傑”受驚之下猛地後跳,眼神帶著警惕地看向有棲川音, 對方剛剛那一下子,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麽特殊,可是卻讓他覺得一種恐懼上頭。

一直在報警的直覺,似乎在努力地鉗住他的脖子,嘶吼著讓他快點離去。若非此時,心中還殘留著一絲絲不甘以“夏油傑”的性格,他會毫不留情地轉身離去。

他心有不甘地看向有棲川音, 卻見到對方那雙含煞的美目, 其中蘊含的味道讓“夏油傑”確信, 但凡自己再趕上前一步, 對方會毫不留情地使用殺招,那樣一來自己可就危險了。

只是一個眼神的交匯,“夏油傑”的額頭立刻冒出一層冷汗,他再也沒有任何一絲想要逗留的想法,猛地向後退去,飛快地逃竄。

他一邊往後跑, 一邊再次揮手, 將無數的咒靈仿佛不要錢的一般放出。

此時此刻,“夏油傑”只有一個想法立刻離開這裏, 否則他就再也沒有機會走了。如果可以穿越,那麽“夏油傑”一定會穿越回半分鐘前的世界,他要打死他自己。

有機會不趕緊跑等什麽呢!

整個地下空間此時被擠滿了各式各樣的咒靈,向幾人發起瘋狂的攻擊。

無法計數的咒靈如同一片海洋向有棲川音撲來,虎杖悠仁和七海建人各接了一部分快速的攻擊,可是眼前的咒靈還是太多了。

七海建人一刀劈開眼前的一級咒靈,轉頭看向有棲川音:“趕緊帶著五條悟離開。”

他口中說著,手下的力道卻是日益的加重。

“悠仁,等一會兒我殺出一條血路,你趕緊帶著五條離開,我來斷後。”七海建人表情嚴肅回首一招砍掉一只有著十幾個頭的咒靈,反手在他的背部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緊接著他又向前一步跳起,直接滑向一只類似於鴕鳥的咒靈,一下子砍掉他的一只腳,然後他的走刀向上切,由鴕鳥腹部的反作用力猛地劃開了咒靈的脖頸。

“聽到沒有,趕緊走。”

七海建人回過頭,看著虎杖悠仁喊道,他回過頭看著虎杖悠一擊黑閃將一只像是鯰魚的咒靈轟殺。

“娜娜米,我和你一起斷後,讓五條先生先走。”虎杖悠仁用力的搖頭,他眼神堅定地看著七海建人,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也是咒術師,消滅咒靈是我的責任。”

兩個人都心中清楚,在這麽多咒靈的包圍之下,一旦斷後就幾乎可以確定死局,他們都不願意成為拋下同伴的那一個。

七海建人深深地看了一眼虎杖悠仁,雖然現在的虎杖悠仁看不到他的眼神,但此時的語氣卻洩露了對方的欣慰:“好,我們一起點後,讓五條先生快點將獄門疆帶走。”

聽著兩人這一番安排,有棲川音一時有些無奈,他從地上撿起獄門疆,看著上面橫縱星裂的眼睛眼神中帶著一絲厭惡和無奈。

實在是太醜了。

有棲川音沒有看第二眼,他將扇子搭在左手,右手向前慢慢地平伸。

“七海、悠仁,退開。”

“死。”隨著一聲清淡的嗓音,有棲川音的指尖出現了黑色的圓球,這些黑色球體隨著他的彈指,如同流星一般沖向此時場中的咒靈。

當這些幽色觸碰到咒靈的身體之時,仿佛是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樣,只聽見空氣中開始不停地“閃爍”起爆炸聲。

咒靈們仿佛是在一瞬間被按下了休止符,只能僵硬著身子被一一地爆破。整個地下室的咒靈看似不少,可是在這種力量的攻擊下,連10秒鐘都沒用,地下只剩下一片空空蕩蕩。

七海建人的反應要超過虎杖悠仁不少,當聽到有棲川音的嗓音,他幾乎是反射性地向上一躥,薅起虎杖悠仁的領子就往後跳。

也使他反應迅速,使得虎杖悠仁,免於受到波及。小老虎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十幾秒之後,整個地下室恢覆了之前的空曠,只有墻面上就有著數不清的血跡,糊了一層又一層,紫色的血液滴滴答答地蔓延下來,很快就浸濕了腳面。

只有這些血跡和咒靈殘留的殘骸,訴說著剛剛的一幕,多麽的恐怖。

虎杖悠仁驚悚地看向有棲川音,他的嘴張得大大的,幾乎差點以為自己現在是在做夢。

剛剛的一切簡直太玄妙了。

就在他以為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的時候,有棲川音突然出現,拉著他笑道:“別胡思亂想了,那都不是事兒。”

他忍不住快速地喘息著,驟然升高的腎上腺素,讓他這會兒有了一絲過激的感覺。

“好強,五條先生好強。這就是五條家人的實力嗎?”虎杖悠仁的眼中帶著敬佩和一小絲驚恐,畢竟剛剛差一點他也碰到了那一團力量。

幾乎是下意識地虎杖悠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好像跟著這些咒靈一起在生死邊緣轉了一圈,唯一的區別是他回來了,那些咒靈沒回來。

虎杖悠仁的話讓七海建人有些無奈,他松開自己的領帶,說道:“我個人覺得並不一定是因為他姓五條,所以才會這麽強。”

虎杖悠仁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

有棲川音卻並不在意二人說話的內容,這一邊拿到了獄門疆,那一邊就得去救伏黑惠了。

他低頭看著手上的獄門疆,勉強忍耐住現在就把五條悟放出來的想法,他輕輕地攥緊說道:“我們先去救人。往那邊走,那邊還有高中的人,我們得快一點,不然恐怕他們要出事。”

有棲川音指了指向上的樓梯,隨即便快步地向出事的地點走去,虎杖悠仁自然是趕緊跟在身後,七海建人則將領帶小心地略微整理一下,這才跟著兩人的背影前行。

此時就如同有棲川音說的,伏黑惠這裏情況並不算好,連續高強度輸出已經讓他的身體漸漸地有些疲憊,此時也只有周圍的險惡才讓他能夠勉強提起警戒心。

就在剛剛他們遇到了一只海洋系的咒靈,本來以為集大家之力能夠將其拔除,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是一只自帶領域的特級咒靈。

即使是一只剛剛從咒胎蛻變的特級咒靈,也不是他們現在能對付的。

已知領域只能有領域對抗,而他們當中,此時尚無人能夠完全地掌握,他手上的嵌合暗翳庭也只是半成品狀態。

無數的食肉性海魚向他們飛撲而來,縱然是努力地躲閃,可仍舊不自覺的傷口日益增多。

看著禪院家主使出落花之情,但轉眼就被破碎,伏黑惠這會兒心頭只剩下絕望。他用兇狠的眼神看向此時高高在上的咒靈雙手慢慢地結印,口中便要吟唱出咒詞。

“嵌合暗翳庭!”此時已經到了危險的時刻,伏黑惠再也不想其他,直接突出領域的名字。哪怕是用燃燒生命的代價,他也要將咒靈的領域效果抵消它可以使當同伴不行。

禪院真希看著七竅出血的伏黑惠,沒再說話緊咬著牙關手中的武器,用力地砸在咒靈的身上。

然而就在他接近對方的剎那,自咒靈的兩肋,冒出兩只兇惡的魚類,鋒利的牙齒朝著他直接撲來。

禪院真希立刻在空中改變動作向左一滑,將其中的一條躲避開,可在空中她無法再次轉換身形,右肋被咒靈狠狠地撕下了一塊血肉。

“唔。”禪院真希只感覺自己的疼痛無比,他從空中掉落連退了數步,被伏黑惠扶住身形:“學姐你沒事吧。”

禪院真希搖搖頭,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鮮血,至於肋部的傷,她實在是沒空管:

“我沒事,這點小傷很快就好了,倒是眼前這個家夥太難纏。”

禪院真希腦海中忍不住劃過一個念頭,這會兒要是五條悟那家夥在就好了,可轉眼間她又將這個念頭從腦海中直接剔除。

現在再說其他的沒有用,她看著氣喘籲籲的禪院家主,知道對方也無法再開啟落花之情了。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身處於領域的必中效果,讓他們幾乎已經初定了死局。

禪院真希用舌頭舔上牙膛,眼中劃過一絲瘋狂:“等一會兒,你用脫兔來吸引咒靈的註意力,我直接沖上去打他。”

“不行。”

幾乎是反射性的伏黑惠立刻拒絕,這太危險了,脫兔的能力有多大他是清楚的,對方很難會真正地吸引那只咒靈的註意力,這完全就是把禪院真希,送到對方面前當菜。

禪院真希側頭看向伏黑惠語氣中多了一絲冰冷:“那你覺得我們有什麽機會?沒有機會的情況下,就只能創造機會。”

她口中說著,盯著此時正和禪院家主戰鬥中的咒靈:“我們需要賭一把。”

伏黑惠定定地看著禪院真希,最後只能無奈地妥協,他的雙手結印輕吐:“鵺。”

禪院真希有剎那的錯愕,隨即他就看見伏黑惠的手掌翻動:“脫兔。”

緊接著幾乎是吐字的剎那,他的手掌再次改變:“滿象。”

禪院真希的眼中劃過一絲驚艷,隨即她跟著脫兔猛地跳級沖向眼前的坨艮。

伏黑惠突破了自己的極限,在瞬間結成三印,她可不能夠讓對方的努力白費。

禪院真希這樣想著手中的武器,猛地輪圓努力地向下劈去:“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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