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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的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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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的家宴

諸伏景光思索一下, 最後還是都不確定,只是看著已經興奮起來的安室透,他還是把話壓到舌底。

但是還未等放下心,卻被對方另外一句話差點嗆住:“你說咱們去跟蹤怎麽樣?”

這話一出, 諸伏景光的頭便不自覺的一疼, 他看向眼前的安室透直接地搖頭。

“不怎麽樣, 如果琴酒真的對你有了懷疑,那麽你現在的行為就等於自投羅網。”諸伏景光語氣鄭重, 他是絕對不會同意安室透胡來的,按照對方所言這件事情恐怕背後還有著其他的緣由。

安室透聽到這句話,有些失落地癟了癟嘴,他也就只有在對方的面前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因為自己的想法被pass,他頹廢地往後一靠,側頭看向五條悟:“萬一那家夥在後邊做什麽壞事怎麽辦?

比如再一次掃射東京塔。”

諸伏景光臉色不變,他看著對方知道此時安室透只有一個想法, 就是想要去窺探對方的行徑。

但是真的太危險了。

他有些無奈地嘆氣, 到底是舍不得對方失望, 諸伏景光語氣中帶著些許斟酌:“要不然我隱身去跟著琴酒, 看看究竟對方在做些什麽。”

實話說,諸伏景光也沒有試過長時間地使用力量來跟蹤他人,畢竟他剛剛轉生不久,即使鬼族的天賦能夠讓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如何操縱,但熟練度卻是要自己來刷的。

聽到這個想法,安室透先是一楞, 隨即抿緊嘴唇直接搖頭:“不行, 如果讓你去跟著,危險性太大了。”

說到這裏, 安室透突然激動起來,他的眉眼變得鋒利,死死地盯住諸伏景光一字一句地強調:“不管怎麽樣,這件事情你都不要去做,你的安全才是第1位的。”

安室透不敢相信,如果說諸伏景光被人發現死而覆生,等待諸伏景光的會是什麽?在黑暗組織的這些年,他所學會的第1件事就是從不輕視黑暗到底有多麽沈重。

即使是那些高官,當面對生死的關頭,也未必會做出合適的選擇。

眼見得對方不同意,諸伏景光無奈地點了點頭。

而此時的琴酒,正走在一條筆直的小路上,兩邊都是看起來相當寬敞的一戶建。

他走到一座白色小樓前,伸手在電子鎖上按了幾下,隨著房門開啟,他直接走了進去。

走進房間的第1步就是全面地檢查,琴酒手中攥著機器,仔細地查看著所有的角落。

包括一些細小地方,之前所放置的暗點也沒有被移動或者觸碰的發現,琴酒這才安穩了一些,隨即他取出屏蔽器直接放在桌上。

當然在開啟屏蔽器之前,他並沒有忘記,先發出了兩封郵件。

隨後他走到書房的暗格,取出其中一臺備用的手機,又將自己平時用過的放在書房之中,這才打開滑道走進密室之中。

這間密室並不太大,不過10個平方。琴酒進到密室,隨著他的手指移動,原本的密室竟然化成一條通道,他獨自走在通道之中,腳步聲泛起大大的回響。

一直到再次輸入密碼,他這才來到一間,看起來像是會客廳的地方,此時在客廳之中,正有著兩道身影在等待著他。

琴酒先是一楞,隨即下意識地就要掏槍,但是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他又強忍住自己的條件反射。

有棲川音側頭看向來處,看著對方的強制忍耐的模樣,忍不住又有些無奈。

所以他才說,拉郎配要不得。

“音。”琴酒看著眼前的少女與其中染上了一絲縹緲。

眼前的少女和自己的姐姐有著七成的相似,一模一樣的眼眸,一模一樣的發絲,就連唇角的笑容也是一模一樣的。

有棲川音看著琴酒眼神之中,疊滿了一層層的覆雜。他的腦海之中就在剛剛,不知為何湧現了不存在的記憶,那記憶之中有著太多的片段,主角就是眼前的琴酒。

如果說剛剛的時候對方只是一個陌生人,那麽在記憶過後,有棲川音看向琴酒的眼神便多了些許的不同。

真是有些無語,世界意識未免太過多此一舉。

有棲川音在心頭挨罵,可是他又不得不承受著世界意識的一遍遍沖刷。

“陣哥。”有棲川音下意識地口中呢喃,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獨有稱呼,明明眼前的人是他的舅舅,但是在記憶中,有棲川音只叫對方陣哥。

聽到這個稱呼,琴酒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溫和,像是反射性地說道:“我是你舅舅。”

“可你也是媽媽的徒弟,我的師兄。”有棲川音脫口而出,隨著這句話說出,他瞬間放松起來。

與其糾結某些不需要在意的,倒不如安靜地去接受自己所應該的。

看著有棲川音一臉耍賴琴酒沈默了一下,隨即將身上披著的大衣,脫下放在椅旁的椅子上,露出裏邊的黑色襯衫。

他將視線註意到一旁沒有說話的少年身上。這一瞬間他便發現兩人之間不一樣的氣息。

天生的排斥感,讓琴酒臉色微變:“他是誰,竟然讓你這麽費心帶到這邊來。”

有棲川音眨了眨眼睛,伸手握住了五條悟的掌心,側頭微笑:“就是這樣。”

琴酒盯著兩個人緊握的雙手,隨即將陰沈的目光轉向五條悟,他盯著五條悟像是評估著對方,又像是下一秒就打算持槍逞兇。

五條悟雖然是個無法無天的,為什麽在這樣的場合下,他不自覺地緊張起來,甚至看向琴酒的表情略微有一絲討好。

“哼……會做飯嗎?過來給我打個下手。”過了好半天琴酒沒有追問其他,反而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袖口,往上挽了兩截,顯然是準備做飯的樣子。

五條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一句話都沒有多問,眨了眨眼睛,這才趕忙上前一步:“會,需要我做什麽?”

聽了這句話,琴酒眉毛挑起,眼神中滿滿的諷刺:“沒有長眼睛,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

說完這話,他還冷冷地嗤笑一聲。

“哦。”五條悟點點頭沒再詢問任何一句話,只是一直觀察著琴酒的動作。

很快兩個人就配合得有模有樣,一個備菜一個炒菜,有棲川音看著兩人的動作,莫名地覺得竟有一絲和諧。

看著廚房中的兩人忙活得熱火朝天,有棲川音走到琴酒衣服旁,從裏邊掏出對方常用的手槍,先將槍放在桌上,他回首又找出一盒工具。

等五條悟將飯菜放到桌上,有棲川音已經將手槍重新保養了一番。

“最近剛使用過?”有棲川音眼神中有些好奇。

琴酒沈默地將一碗味噌湯送到對方的面前,有棲川音看對方不想說話,他也沒有再問下去。

“悟不能喝酒。”

有棲川音看琴酒轉身就要去酒櫃那邊,他直接輕聲地說道。果然聽了這話,琴酒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五條悟最後露出一絲帶著輕蔑的諷刺。

不過他到底沒有說出其他的了,反而走到冰箱旁邊取出了幾份飲料,三個人湊到一起安靜地吃飯。

“波本是臥底吧?”吃到一半的時候,琴酒突然冒出了一句話。

他看有棲川音沒有回答也不氣餒,反而冷笑起來:“你把我交給他就是抱著這種打算嗎?”

有棲川音夾著菜的筷子一頓,慢悠悠地說道:“啊?你說什麽?”

琴酒死死地盯住有棲川音,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情緒,反倒是讓人莫名地心頭不安起來。

一旁的五條悟也忍不住緊繃了心神,他總覺得有棲川音和琴酒之間不像是普通的外甥女和舅舅。

尤其現在兩人言語之間,滿滿是刺鼻的火藥味。

有棲川音輕輕地嘆息:“其實去坐牢也挺好的,很安逸,有不少人惹出些事情就是想要去坐牢呢。”

“怎麽你想把我送去監獄?”琴酒冷冷地說道。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五條悟卻隱隱覺得,對方好像心情不錯的樣子。

緊接著下一秒,五條悟便確定自己的想法沒錯,對方是真的挺高興的。

有棲川音給自己倒了一杯果汁,輕輕地品著:“這幾年你放進來了那麽多臥底,可是組織到現在還沒有完,我不覺得你會有那麽多的耐心。”

琴酒沈默了一下,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回答外甥女的質問。畢竟這個問題他也想知道,他放進來了那麽多臥底,為什麽就沒哪個臥底能夠爭氣一點。

“那些臥底都是廢物,有一個算一個,蘇格蘭、萊伊、基爾、波本……就沒有一個靠譜的。”琴酒的語氣中充滿了嫌棄,讓一旁的五條悟雙眸閃閃發光,他突然對這件事情有點好奇。

在來的路上,有棲川音曾經告訴過他,琴酒是某個黑衣組織排名前幾的存在。可是他沒想到,自家未來的這位舅舅,明顯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一心只愛專門挖黑衣組織墻角。

可真是有趣極了。

琴酒掃了一眼旁邊偷笑的五條悟,他對於對方是有記憶的,在那個該死的幻境之中,他可沒少看自己的笑話,想到這兒琴酒身上的殺意不自覺地往外冒。

還有他這個吃裏爬外的外甥女兒也是,明明是自己唯一的血親,可是對方在看自己熱鬧上,絕對是身先士卒。

有棲川音眨眨眼睛:“所以,陣哥你放棄……哦呀,陣哥,你竟然帶進來了小老鼠了?”

似乎是突然發現了什麽有趣的情況,有棲川音站起身,快步地走到門前,按一下按鈕。

黑暗的通道中,猛地亮起燈光,使得不速之客們不自覺地遮擋住自己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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