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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與咒縛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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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與咒縛的意義

黑井家是專門侍奉星漿體的家族, 因此他們和咒術界的聯系非常深,對於六眼黑井家也有著記錄,不得不說,這一代的六眼是最為接地氣的。

也許這是因為有棲川音在的原因。

黑井的腦海中忽然想到這一點, 她不禁啞然失笑, 自己真的是糊塗了, 怎麽把所有的一切都歸咎於有棲川音的身上?

她揉了揉額角苦笑。

“有棲川小姐,多謝您體恤理子醬。”黑井誠懇地道謝, 她心中明白,有棲川音現在同意,天內理子前往學校是冒著一定風險的。那個著名的詛咒師集團,也是曾經聽說過對方的罪行,是個相當強大且邪惡的組織。

有棲川音擺擺手,他並不太在意這些,不管是哪個所謂的什麽詛咒師集團還是其他的雜魚, 對於他來說, 想要保住天內理子的命還是相當容易的。

再說就算對方是真的死掉, 自己也可以使用冥界的力量, 將她強制地轉化為鬼族。

沒錯,他現在對於這個世界就是個bug。

因為天內理子歸心似箭,想要回到學校,有棲川音讓夏油傑放下自己咒靈負責保護,而他們則去學校對面的公園。

有棲川音低頭按著手機問禪院奈奈子關於盤星教的事情,順便問禪院甚爾要不要跟著一起湊熱鬧。

本來有棲川音是打算跟禪院甚爾, 搞個星漿體任務完成名場面, 耍下那些腦袋有病的盤星教教眾的,可是後來想想那些魔怔的猴子實在不配。

實話說, 星漿體這件事情從開始就讓他感覺不適,他能明白也能理解,咒術界為了壓制咒靈所做的一切,可是這些不該是讓一個未成年來承擔。

他就不信,天元只有星漿體同化這一種手段,不過就是星漿體同化最為簡單便捷罷了。

想到這裏,有棲川音只覺得有些犯惡心,直到這一刻他才終於發現,整個咒術界有多麽的扭曲,也終於明白為什麽鬼燈會不惜代價把他扔過來,只有讓冥界恢覆運轉,才能將咒靈、咒術師、咒術界、天元,從怪圈中剝離出來。

有棲川音深吸一口,他突然有了一種緊迫感,等這次事件結束,他應該去看看天元,他有理由懷疑天元的不死術式可能和轉輪王的力量有關,而天元的不死不滅顯然和僵屍小中有著某種可能。

天元之所以需要星漿體同化,是為了身體的活性,而小中則是從血液中攝取活性,簡單地說天元有些像攝取過量的小中。

想到這有棲川音臉色變得有些古怪起來,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麽事情其實就很簡單了,只要他給天元輸入自己的力量,就可以完美地替代星漿體。

有棲川音的異樣惹來五條悟的好奇他湊近心上人,輕聲地問道:“怎麽了?不舒服嘛,若是不舒服,你先去休息。”

五條悟只以為有棲川音是因為看到那樣年幼的天內理子,就要為了天元而獻出生命,因此心中不忍。索性他便打算讓有棲川音退出這項任務,畢竟天內理子雖然可憐,但在他的心中有棲川音才是最重要的。

“不是,我只是想到了一個可能,也許我可以讓天元不同化星漿體。”有棲川音用食指遮住嘴唇,顯然是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這句話一出是黑井立刻一喜,隨即又帶著幾分忐忑地詢問:“有棲川大人,你說的是真的?”

擡頭看著面露忐忑的黑井,有棲川音微微頷首,但隨即他又搖了搖頭,苦笑著解釋:“我只能說我能試試,但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黑井雙目滿是晶瑩,帶著幾分哽咽地連忙接口:“不不不,只要有一絲希望,就足夠了,實在是感謝您。”

說到這黑井已經無法言喻,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半截臉,豆大的淚珠劈裏啪啦地掉落。

這些年的日夜陪伴,黑井的心理壓力也隨之與日俱增。從理智上來說,她應該明白自己的任務是什麽,可是從感情她實在不忍心看著十幾歲的女孩,為了這個世界孤身而出。

早就已經絕望之時,此時忽然聽到有棲川音的一句話,重燃了新的希望,哪怕有棲川音說只有一定的可能,她也無比地驚喜。

看著喜極而泣的黑井,五條悟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帶著幾分自豪地安慰:“放心吧,黑井小姐,音從來不會說大話的,只要他說可以,那就絕對是100%。”

五條悟對於有棲川音有一種迷之自信,他甚至不怕自己的這句話會給有棲川音帶來怎樣的無奈。

“悟……”有棲川音輕輕地搖頭,眼神有著淺淺的寵溺,“真是的,知道嗎?按你的說法,我原本能夠使一分力,現在不得不使全力了。”

五條悟一屁股坐在有棲川音身旁,毛茸茸的白色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可是我就是對你有信心啊!”

有棲川音清淺地一笑,此時手機忽然一陣蜂鳴,他剛要接起電話,忽然手機便被掛斷,不遠處一個帶著些許吊兒郎當的招呼響起。

“喲,六眼。”

有棲川音轉過頭看去,便看到高大健壯的男子,慢悠悠地走到自己面前。

註意到有棲川音的目光,男子收斂了身上的脾氣,表情也慢慢地變得嚴肅起來,和剛剛相比現在的他不知正經了多少倍。

“有棲川音?”禪院甚爾輕聲地說道,眼底藏著些許好奇和一抹既不可見的感激。

有棲川音微笑著頷首,他沒有想到禪院甚爾竟然會親自前來,本以為對方幫自己接下那個任務,就已經是破例。

“我其實不喜歡和那些神神叨叨的人打交道,這一次就這樣吧,反正接到了還可以退掉。”說到退掉的時候,禪院甚爾顯然有些肉疼,但是他還是勉強自己,告訴自己報恩更重要。

有棲川音看著他這副肉痛的表情,原本安定的唇角不自覺地抽搐,不得不說,禪院甚爾對禪院奈奈子是真愛。

想起來未來的十影法術,有棲川音眼神有些古怪,他想到了某一個可能性,開始考慮要不要直接給對方提一個醒。

心中思索著,有棲川音眼神不自覺地緊緊地盯住,坐在一旁的禪院甚爾。

“你……在看什麽?”禪院甚爾本來不想理會,可是奈何有棲川音的眼神實在是太過熱烈,當然比對方眼神更熱烈的是六眼的醋意,讓他無奈之下只能輕聲詢問。

五條悟一把將有棲川音薅過來,帶著些許咬牙切齒地哈氣:“你不看音怎麽知道音看你,你又不是六眼。”

他這邊懟著禪院甚爾,轉眼又委屈地看向有棲川音:“音,你為什麽看他不看我,我怎麽看也比他帥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到這裏,五條悟生氣地鼓起臉頰,漂亮的藍色眼瞳之中滿滿的控訴。

有棲川音伸出手撫摸著五條悟的頭發,帶著些許的無奈:“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在想該怎麽和甚爾君說。”

這邊的鬧劇,也讓黑井和夏油傑好奇地轉過頭,想要知道有棲川音究竟想說什麽。

“其實,甚爾君有沒有想過,為什麽禪院家的天與咒縛這麽多?而且,必定是用術式咒力換取體質強化?”

禪院甚爾本來老神在在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但是聽到天與咒縛幾個字,他突然睜開了眼睛,露出幾分鋒利。

當聽到有棲川音的疑問,他舒展了眉眼,又換成懶洋洋的模樣,慢悠悠地說道:“那您有什麽高見?”

有棲川音看著對方搖搖頭,伸出一根手指解釋:“我有一個想法,和惠有關系,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願聞其詳。”

禪院甚爾聽到和那小笨蛋有關,面容認真起來,他怎麽也沒想到有棲川音會突然提起那個臭小子。

“實際上天與咒縛,是禪院家十影術式的保險。”有棲川音看著勃然變色的對方,十分滿意自己造成的炸彈威力。

“禪院家之所以十影強大,不是因為前九,而是最後的魔虛羅。而魔虛羅之所以一直無法調服,因為魔虛羅必須由十影和天與咒縛共同調伏。

魔虛羅的力量是可以逐漸適應術士的術式,並且自動產生對抗力量,也就是說,單純憑借術式會在一定的回合後,必定會被魔虛羅破解。”

禪院甚爾聽到這番話,挑了挑眉毛,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他不知道有棲川音是從何處知曉的這些消息,但如果事情的確是這樣,那這個事情就太可笑了。

在非禪院者非術士,非術士者非人的禪院家,天與咒縛一向是最底層的存在。可如果真的如同有棲川音說的,禪院家之所以會有天與咒縛,根本的原因是要幫助時影調服魔虛羅,這實在太過於諷刺。

禪院甚爾朗聲地大笑,他的笑聲中有著解脫的輕松,更多的卻是滿滿的諷刺。

“如果是真的,那麽禪院家真是爛到根子了。”五條悟直接下了定論,他的眼神之中帶著些許的鄙夷。

禪院家的家訓在咒術界不是什麽秘密,他們也見到了不少天與咒縛被壓迫的事情,如果說真的是如此,那只能說活該禪院家這幾百年都沒有辦法調伏魔虛羅。

“不過我很好奇,這一點和惠有什麽關系。”禪院甚爾側過頭嚴肅地說道,此時的他不是那個偏激的浪子,也不是禪院家具有反抗精神的天與咒縛,只是一個普通的父親。

有棲川音靜靜地垂下眼眸,他的語氣平靜中又帶著一股莫名的陰森:“因為,你的孩子大概率會是……”

夏油傑原本在聽幾人說話,他的表情猛然變化,緊皺眉頭說道:“音,我的咒靈被拔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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