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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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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難測

看著死者手旁的雞尾酒杯, 有棲川音無奈地嘆息,她就知道死神出馬必然不可能無功而返。

服務人員人心惶惶,一臉驚恐地看向中央。有棲川音低頭思索,她有心離開, 不摻和這趟渾水, 但是若是自顧自地離開, 如果警察到來,這個行為就添了幾分欲蓋彌彰的味道。

“音?”宮野明美不知什麽時候湊到有棲川音的身旁, 看著有棲川音一直盯著眼前的托盤,她有些不解。

有棲川音回過神,帶著一絲無奈地看向對方,用下巴點了點托盤說道:“別提了,死者是因為中毒而死,酒是從托盤中取的,我在托盤裏發現了少量的酒液, 應該是有毒物質。”

宮野明美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轉身去洗手間的時間, 有棲川音竟然變成了證人。

但是隨即她反應過來, 雙眉開始緊蹙。

這件事情太巧合了, 有棲川音發現托盤上殘餘的酒有毒,緊接著死者便死去了。在這種情況下,有棲川音更大的可能性會直接變成嫌疑人。

這會兒她忽然明白為什麽有棲川音會一臉的糾結,肯定也是想到了這種可能性,這才一臉的郁悶。

宮野明美想得自然沒錯,有棲川音有些心煩於自己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嫌疑人, 因此當警察前來問話的時候, 她的心頭更是無奈。

看著眼前年紀輕輕的男子,有棲川音深吸一口氣, 簡單地和對方解釋了下,為什麽自己說有毒。

“我的鼻子很好使,而且我自己偶爾也會做一些實驗,因此對於這些有毒物質,多多少少算是有幾分認知。”有棲川音絞盡腦汁地思索自己該怎麽把話講得通俗易懂,她為什麽會知道這是毒?那還不是因為咒術師的身體因咒力而強化,因此五感靈敏的她,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樣緊緊地湊到面前,就可以輕易地聞到某些古怪的味道。

就比如眼前的男人,他似乎之前度過了一個相當刺激的夜晚,在他的身上還淡淡殘留著某位女士的味道。

有棲川音想到這兒,突然莞爾一笑。

“啊嘞嘞,有棲川音姐姐呀,姐姐在笑什麽呢?”

聽著耳邊熟悉的聲音,有棲川音不自覺地用手捂住臉,她就知道這個小鬼肯定會出現。

這聲音一聽就是柯南裝傻的時候才有的聲音,有棲川音低頭看著腳邊的小鬼,卻沒有想到對方口中和自己說話,但是眼神一直糾結地看著她身旁的宮野明美。

看到這個情景,有棲川音瞬間地想起,之前柯南可是見過宮野明美的,這會兒發現一個與之相似度能到95%以上的人,他當然會感覺錯愕。

亡者覆活了,小柯南你還能忍得住你那殺死貓的好奇心?

“我在笑?如果我在笑的話,那肯定就是苦笑,畢竟怎麽哪都能見到你這個小鬼。”有棲川音毫不客氣地開懟,畢竟對方的出現證明自己的放松計劃夭折。

柯南聽到這話,忍不住一噎,他帶著尷尬地看著有棲川音,但隨即就將這次尷尬吞下。

之前的時候,他一直以為對方可能會是黑衣組織的成員,甚至還曾經猜測對方有沒有酒名,酒名又會是什麽?

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橫加猜測了,因為灰原並沒有感覺到對方身上,屬於黑暗組織的氣息。

而這也讓他放松不少,畢竟幾次見面,有棲川音展現出來的力量,都讓他覺得心驚甚至恐懼。

不為了別的,他只擔心這股力量會不會在某一天,會落到普通人的身上。

有棲川音看著眼前突然安靜下來的小鬼,有些無語,這小家夥不趕緊破案,在自己眼前發什麽呆。

他俯下身手指在柯南的腦門輕輕彈了一下:“在我這發什麽呆呢?還不趕緊去破案。”

說完這句話,有棲川音也不顧柯南那瞬間驚慌的表情,直接拉著身旁的宮野明美走到角落裏看戲。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安室透已經找出了三位嫌疑人,有棲川音仗著耳聰目明,並不需要湊近人群,也能聽見安室透的說話。

死者叫做裏香,今天是特地買通了人,這才混入宴會大廳,別看對方身上穿的那條裙子不錯,但實際上那些衣服和首飾並不屬於她。

她是個小公司的職員,但卻有一顆向上爬的野心,這一次在宴會之上與其產生過交集的,共有三人。

第1個便是對方曾經搭訕的富家子弟,也就是之前和女主比著吃的小胖子,第2個則是在宴會途中與其相遇,出言嘲諷的富太太b。

另外一個人就是在酒店中打工的c,也是她帶著死者喬裝混了進來。

有棲川音看著三個嫌疑人,他若有所思地撫摸著下巴,眼神之中露出些許的好奇和不理解。

宮野明美看著有棲川音這樣,沒有說話,但眼神之中滿是好奇。

“是3選1呢,您覺得誰會是兇手?” 宮野明美有些好奇,和以往都不同的是這三個人,雖然和死者產生交集,但並不一定會發展到殺意那種地步。

有棲川音低頭喝了一口果汁,語氣中有著一絲篤定:“殺人的是那個服務生,也就是死者的好友。”

有點老套的把戲呢,不過倒是很有教育意義,讓人唏噓。

宮野明美的智商不低,可就是這個聰明人也沒有發現三個人有什麽破綻,而且有棲川音不是提供信息,是直接指認。

“這……那個兇手是她?音,你怎麽發現的?”宮野明美左看右看,實在是看不明白。

“大姐姐是發現了什麽嗎?”

有棲川音勾起嘴唇,帶著一抹無奈,柯南這個家夥,身上有著世界意識的偏愛,可以說即便是他,如果不仔細註意,也很有可能會被對方聽了墻角。

想到這兒,他伸手用力地在對方的頭上揉搓,以這種帶著幾分幼稚的方式來報覆柯南。

莫名其妙地被揉了頭,柯南這會有些炸毛。而且他不自覺得有點害羞,畢竟有棲川音白皙的手指在自己的發間穿梭,這種感覺和蘭一點都不同,讓他不自覺地一陣陣頭皮發麻。

當下他顧不得再問有棲川音什麽,噠噠噠地跑遠了。

有棲川音直起身,迷茫地看著對方的身影,他好像莫名其妙地 get了,該如何收拾這家夥?

所以這家夥果然要用詭道才能夠制服。

轉過頭她就看到宮野明美那有些八卦的眼神,他有些無奈地解釋:“對付那小家夥若是不這樣,恐怕還要圍繞在咱們身旁呢,實在是有些太吵。

至於兇手是誰,其實已經很明顯了,就是那個朋友。”

說的朋友二字,有棲川音眼眸低垂,他不覺得兇手對得起這兩個字。

這個案件其實並不覆雜,不過是人心造成的悲劇而已,死者和服務生都是從鄉下來到東京的。

最開始的時候,相同的經歷造就了她們彼此關愛的契機,兩個人的確曾經度過了一段相當美好的日子。

也讓死者深信,對方和自己是朋友,而且是最好的那種。

“可惜人類的情感是最覆雜的,有些人可以共患難,卻不能共富貴。”

從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開始,有棲川音便註定要和這些最負面的情緒為伍,他本來以為自己可以輕松地成為一個旁觀者,可是這一會兒有棲川音發現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度。

就比如通過這個案件有那麽一瞬間,他竟然理解了夏油傑,為什麽會想要殺死所有的猴子。

也是在這一刻,有棲川音這才明白為什麽最後五條悟和夏油傑會走上截然相反的道路,每時每刻面對人性中最為醜陋的那一面,如果無法調整心態,真的可能到最後會變態的。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他好像知道該怎麽解除傑的心結了。有棲川音考慮把傑扔給柯南,有這小家夥在傑可能會emo,但絕不可能抑郁。

“每天面對這樣的醜陋,真的很容易心理變態。”有棲川音看著在柯南和安室透一搭一唱,利用心理陷阱,讓服務生跪地痛哭的景象,頗有些感觸地說道。

這會兒宮野明美雖然被滿足了好奇心,卻又帶上了另外一絲奇怪的味道。

服務生之所以要殺死死者,是因為對方中了大獎。

對,就這麽簡單,因為死者中獎了,她卻沒有。

兇手跪地痛哭,說出的話卻忍不住讓人想要打人。

“我不是故意殺她的,如果她知道自己中獎了,肯定會第一時間離開我的。我知道我們的條件不對等了,但是我不想要以後跟她越走越遠。”

宮野明美捂住嘴,但是不可思議和滿滿的厭惡說道:“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因為不想讓死者離開,所以就直接把對方給毒死了?”

有棲川音有些意味深長地點頭,是啊,就因為這件事情,她就抹殺了一個鮮活的生命。

當兩個人都在泥裏的時候,她是最好也最讓人信任之人,但是當其中的一個機緣巧合,一飛沖天之後,被留下的那一個,就開始心理扭曲了。

這個現實太現實了,現實的讓有棲川音脖子覺得有些煩躁。也讓她想要幹點什麽。

有些躁動的精神力瞬間延展開,仿佛是透明的觸手一般,迅速地以有棲川音為中心擴散。

他本來只是無意為之,可是當精神力劃過某個房間的時候,有棲川音眼神之中露出的一絲詫異和驚喜。

他側頭看向宮野明美,醫生帶著一□□惑地詢問:“想不想見見你妹妹?”

聽到這句話,宮野明美有一瞬間的遲疑,隨即她就明白有棲川音的意思,帶著一絲不解地掃視周圍。

“志……小哀在這裏?我怎麽沒有看到她?”宮野明美帶著幾分急切地說道,別看她之前一直很鎮定,甚至都沒有主動去聯系過妹妹。

可當對方出現在自己附近,她還是無法壓抑,她想要立刻見到宮野志保。

“跟我來。”

有棲川音地給宮野明美一個眼神,隨即向門口走去,因為犯人已經抓到,因此他們沒費什麽力氣,便來到樓上的休息室。

剛剛有棲川音就已經發現,此時休息室中只有一個人的氣息,也就是灰原哀。

“你等會兒該用什麽表情?要不要自我介紹?”有棲川音語氣之中帶著一絲調侃,看著貌似平靜的宮野明美,但是對方那迅速提升的心跳早就洩露了一切。

“音。”

聽著有棲川音的調侃,宮野明美臉上不自覺地浮現淡淡的紅霞,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房門步伐漸漸慢下來。

正所謂近鄉情怯,她剛剛走得多急這會兒便有多慢。

宮野明美是想要見到灰原哀的,甚至當初,她之所以能夠從受肉倒反受肉,就是靠著想要見面的心願。甚至昏昏沈沈的時候,唯一的信念都是她要活著要見到妹妹,她要陪在妹妹的身邊。

對於自己的妹妹,宮野明美有些執念,可是就因為是這樣,現在的她才有些踟躕。

她的腳步不自覺地停頓一下。

“音醬……你說,小哀她會不會生氣?會不會覺得……”會不會覺得她這個姐姐很沒用,如果不是她當初愚蠢地一頭紮進琴酒的陷阱,妹妹又怎麽會吃下a藥變成現在的模樣。

想到這裏,宮野明美腳下仿佛生根竟然無法移動。她帶著些許逃避地說道:“要不我們還是先走,再等等呢。”

有棲川音垂眸,略一思索指了指對面的陽臺:“我們先去那兒,案件需要一定時間的收尾,所以小哀不一定會立刻就離開。”

對於宮野明美的心思,有棲川音是有幾分理解的,但這一份理解,十分的片面,畢竟他們遭遇不同,自然無法共情。

因此對於宮野明美的逃避,他只能表示尊重。

“謝謝。”

宮野明美一時感動,忍不住飆出敬語來,這讓有棲川音一陣陣地無語,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這裏的陽臺為了保證隱私,是有這一層隔斷的,有棲川音和宮野明美進到這裏,如果有人單純地在外邊,是無法看到裏邊情況的。

走進涼臺,有棲川音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坐在藤椅上,眼神平靜地看著外邊閃爍的燈光。

宮野明美這不自覺地抓住欄桿,眼神羨慕地看著有棲川音:“音大人,如果您是我,您會怎麽做?”

這個問題還真是直接,有棲川音本來想讓宮野明美自己積蓄勇氣,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拉著自己說這個問題。

所以現在是臥談會期間嗎?腦海中忽然劃過這個念頭,有棲川音有些失笑。

他低頭打量著袖子上繁覆的花紋,語氣平靜地說道:“我的話會和妹妹道歉,不管對方是否接受。”

有棲川音知道宮野明美對於灰原哀,是有一種愧疚心理在的,實在是這女孩太倒黴了。

而倒黴的源頭就是赤井秀一,有棲川音揉了揉額角,把剛剛腦海中閃過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刨除。

聽了她這句話的宮野明美,陷入了難以自拔的沈默之中。

好半晌才有些澀然地開口說道:“音,我這個做姐姐的是不是非常的失敗。

從小到大,我口口聲聲說自己要保護妹妹,說要把妹妹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可赤井秀一是我帶進組織的,10億日元的陷阱是我主動自己跳的。”

說到這兒,宮野明美有些說不下去,她緊緊地咬住牙關,怎麽看都是她這個不著調的姐姐拖累了妹妹。

看著身上氣息不斷翻湧的宮野明美,有棲川音托腮眼神冷靜:“調整你的情緒,如果你不希望,這一棟大樓會被你無意識地碾壓的話。”

作為擁有領域的咒術師,裏梅的實力非常之強,即使宮野明美在機緣巧合之下,變成了反受肉吞噬了裏梅的靈魂和力量,但是對方的靈魂可能消弭力量卻沒有那麽容易收服。

比如現在,在宮野明美情緒激動之下,原本服帖的力量不自覺地開始湧動。

因此有棲川音這才出言,打斷對方的胡思亂想,看到宮野明美恢覆平靜,身上剛剛暴走的力量也快速地收攏有棲川音這才放心。

不過宮野明美說的這一句話,的確讓她有些無言以對。因為這並不是一句假話,如果不是因為她的事,灰原哀未必會選擇吞服a藥。

但話卻不能這樣說。

有棲川音垂一下眼眸,纖長而濃密的睫毛仿佛兩把小刷子,她遮蓋住眼中的覆雜。

“其實與其不停地自責內耗,我覺得你倒是可以想想自己坑了琴酒多少回。”

說起琴酒,有棲川音有一種難以抑制想要微笑的沖動,雖然他們之間確確實實有著血緣的聯系,但是他只要一想到琴酒倒黴就很歡樂。

宮野明美有些茫然:“哈?”

琴酒被坑?

看著對方這副表情,有棲川音瞬間撫額。宮野明美聰不聰明,的確聰明,可惜她這份聰明,容易被天真所裹挾。

“你有沒有想過兩年前赤井秀一叛逃,為什麽琴酒兩年前不動手?”有棲川音略微地左靠將肩膀下壓,遞給宮野明美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沒有錯。

有棲川音說得沒錯。

赤井秀一的事情是兩年前發生的,如果琴酒想要找茬,應該在兩年前才是,而不是在半年前才動手。

“不是因為我提出要帶小哀離開嗎?”宮野明美的嗓音有些單薄,她生怕有棲川音會說出,正是因為她被人發現這個想法,所以琴酒才會動手。

有棲川音搖了搖手指。

“怎麽可能?以琴酒的脾氣,兩年前不殺你,兩年後也不應該會殺你。”

可是對方卻殺了。想到這兒宮野明美涑然一驚,她瞪大眼睛,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地說:“所以琴酒被人設計了?”

有棲川音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欣慰,還好基本的智商還是存在的。

宮野明美卻並沒有註意到有棲川音的表情,她仿佛是醍醐灌頂,一般來回地踱步。

“沒有錯,的確是這樣,原來如此,我怎麽這麽傻。”宮野明美回望之前,想到那些事情,幾乎想要打開自己的腦殼,看裏邊是不是都是豆腐。

兩年前為什麽琴酒會放過了她,根本就不是琴酒,想不想對她下手的緣故,而是她被人保下了。

至於保下她的人選宮野明美,立刻就想到一個人——朗姆。

兩年之前正是朗姆風光的時候,她曾經聽妹妹說過,雖然琴酒也會參與一部分實驗室,但更多的時間是她和朗姆的溝通。

“組織裏的人都知道琴酒和朗姆不合,所以當初赤井秀一叛逃事件,琴酒的脾氣肯定是要殺掉我的。

可是因為被妹妹找到朗姆,所以我被控制了兩年,但為什麽這一次琴酒會突然殺我?”

宮野明美忍不住來回踱步,她的心跳得很快,以前的時候在她的眼中黑衣組織強大且可怕,卻沒有想她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原來組織早已經千瘡百孔。

“因為朗姆發現,可能小哀這邊不再具有戰略性。”有棲川音眼中劃過諷刺,不得不說朗姆這家夥真的短視。

她回想自己所知道的那些過往,大概推算明白整件事情的真相,這時再看向宮野明美,有棲川音眼神中難掩的同情。

“妹妹……妹妹可能知道了些什麽……但是朗姆不能直接除去妹妹,所以她才設計琴酒,讓琴酒殺我……”

有些時候當真相被撕開,那裏的鮮血淋淋更讓人無法接受,宮野明美面露絕望地繼續。

“琴酒肯定是知道了什麽,所以他懷疑我和赤井秀一可能還有聯系,所以才有了十億日元的設計。

這個案子不是針對我的,而是朗姆的一石三鳥。

我真的蠢,小哀是什麽身份?日本本部的實驗室最高負責人,她的價值怎麽可能是區區的十億日元。

我把原本的試探變成了鐵罪,難怪……難怪琴酒說這是我最後一次機會……”

宮野明美捂住臉,她到底是多蠢?才讓人一次次地耍著玩,宮野明美猛地跪在有棲川音的面前,嗓音淒厲:

“有棲川音大人,求求你,幫幫我。為此我願意付出一切,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的一切都奉獻給您!”

宮野明美的雙眸此時滿滿的癲狂,她受夠了,她的確是不夠聰明,這些男人一個個地把當她當做籌碼、跳板、威懾,她要保護住志保,絕不讓她們再有任何的可乘之機。

為此,她願意奉獻她的所有。

她一直都知道的,在有棲川音這裏她真的不是自己人,以前她雖然感激有棲川音,但是妹妹和自由更重要,現在的她才明白,自己是有多麽的愚蠢。

這麽簡單的陷阱,她竟然需要大人的反覆提點,才能夠想明白,這樣的她只會是妹妹的累贅。

有棲川音露出微笑,這還真的是意外之喜,雖然她從開始就對宮野明美沒有過期待,但是能夠看到對方幡然悔悟,也是一件大幸事。

當然,最重要的是……

“門外的兩個小客人,你們已經聽了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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