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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見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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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見見妹妹

有棲川音側頭看向五條悟, 他是第一次見到受□□,更不要說像宮野明美這樣特殊的受□□了。

不過如果說真的如此,那麽宮野明美真的太幸運了。

“有可能的,畢竟實際上咒靈受肉也並不是沒有失敗過的例子。”只是五條悟沒有說出, 以前咒靈受肉即便是失敗, 最大的後果也不過就是受肉泯滅。像宮野明美這種反客為主的,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只是這種話是絕對不會在有棲川音面前說出的。

他輕咳一聲, 帶著一絲探究地看著眼前的宮野明美:“你現在可以長時間地保留神志嗎?”

這個問題有些尖銳,五條悟也是從剛剛有棲川音的術式之中發現,之前的宮野明美顯然沒有現在這麽靈活,如果剛剛是木偶,那麽現在就是真人。

宮野明美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楞,她有些茫然地低頭沈思,秀氣的雙眉也慢慢地緊皺起來。

最後這才帶著一絲遲疑地說:“如果我記得沒錯, 應該大部分的時間我是沒有意識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 剛剛我的領域破碎之後, 神志反而清醒了。”

而這也是宮野明美,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逃跑,或者發動攻擊的原因。

尤其看著眼前的有棲川音,她有種本能地想要親近對方的想法,雖然不知道這件事的根由,但是宮野明美還是雙眸不自覺地看向有棲川音。

“如果你真的是反向奪取了, 那麽你對於受肉之前有記憶嗎?”有棲川音有些好奇地詢問的, 如果他記得沒錯,後來的咒胎九相圖中的脹相是有記憶的, 就是不知道宮野明美有沒有。

這個問題讓宮野明美有些遲疑,她輕咬下唇,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好的記憶,臉色漸漸變得蒼白。

“有。我吞下的那個叫做裏梅,是千年前的咒術師。”宮野明美臉色有些古怪,顯然對於自己的記憶感到非常的糾結。

她不自覺地摸了摸臉頰,又揪起一溜頭發拉到眼前,確信自己還是自己她才輕聲地解釋。

原來裏梅是千年前的咒術師,對方似乎一直跟隨著一名叫做宿儺的咒術師。

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麽出了意外,那名叫做宿儺的咒術師突然死去,而在對方臨死之前,一名喚作羂索的咒術師突然出現。

對方說他有能力可以使得宿儺在千百年後覆活,雖然宿儺本身對於覆活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麽執念,但是他對羂索的計劃很感興趣,因此便答應了對方的請求。

而裏梅為了能夠在千百年後再次服侍對方,在當時便主動和羂索簽訂了契約。說到這兒,宮野明美的表情有些古怪,她用袖子遮住半邊臉,有些一言難盡的樣子。

“我其實並不太理解,那個裏梅到底是怎麽想的,從我知道的看來,他對於宿儺的情感實在是太過覆雜。”

宮野明美一直被保護得很好,大部分組織中的惡意都被宮野志保所承擔下的,反而游離於組織邊緣的她一直享受妹妹的庇護。

再加上她主動遠離普通人,也是因此使得宮野明美周邊的環境相對而言,竟十分的純粹,而這也是她會愛上赤井秀一的根本原因。

因此當她發現裏梅對於宿儺那覆雜的情感,她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評價。

好在有棲川音關心的重點也不在這裏,他仔細地聽著,宮野明美從裏梅記憶中所讀取的信息,並且將這些信息和自己知道的兩相印證。

這似乎也能夠解釋為什麽在宿儺覆活之前,裏梅一直跟著羂索,恐怕對方是怕宿儺的覆活出現意外,畢竟羂索這個人是自己找上門的。

想到這兒,有棲川音微微頷首,他本來還在尋找裏梅的蹤跡,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被宮野明美反受肉。

真是讓人覺得有些一言難盡,不過受□□不是一直用活人比較好嗎?

有棲川音將這個問題提出,卻看見宮野明美溫和地一笑。她本就是個漂亮的女孩,如今身穿白色的和服,屹立在白雪皚皚之中,加上陽光和微風,更添上了一絲非人感。

“我被受肉的時候,是瀕臨於生與死的界限,我想也許就是因為這一點,才造成了我的特殊吧。”回想起自己臨死之前的景象,宮野明美幽然地嘆息。她從不後悔自己的死亡,只是太難過於自己無法帶著妹妹離開那個黑暗的地方。

有棲川音的腦海中劃過一道閃電,他迅速地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宮野明美的掌心。

這個舉動,讓身後的幾人暗暗戒備,宮野明美卻乖巧地接受了有棲川音的觸碰。

“不知道為什麽,我一看到這位小姐,就覺得心中特別的親切。”宮野明美他沒有一絲抵抗,反帶著一抹笑意。雙目雖閉合,卻能夠讓人感覺到她的視線從未離開過有棲川音。

將自己的力量納入宮野明美的體內,有棲川音瞬間知曉了緣由,他帶著一分古怪地看向宮野明美。

宮野明美竟然是天生的鬼族,而且似乎體內的血脈濃度並不低,因此當對方處於生死邊際,鬼族的血脈激發,她自然而然地便進入到了半生半死的狀態。

當然這並不是指宮野明美會因此完完全全地轉換成為鬼族,只是有一定的概率而已,更大的可能性是對方仍舊會死去。

可事情就是這麽巧,宮野明美在這個界限點成為裏梅的受□□,要知道即使靈魂再完整,咒靈的靈魂完整程度和強韌度都和鬼族沒法比。

這一下子反倒是讓宮野明美因禍得福,只是她到底處於生死界限之中,因此雖然反受肉卻也成為了半咒靈半人類的存在。

有棲川音苦笑一聲,轉頭看向夏油傑有些不好意思:“傑,看來你沒有辦法,多一個特級咒靈了這樣,我回頭去給你抓四個補上。”

夏油傑不在意地聳聳肩,微笑地看向有棲川音:“好啦,這件事情不是剛剛就已經知道了嗎?並不是你的問題,不要多想了。”

雖然少了一個特級咒靈很可惜,但是他可不想有棲川音有負擔,而且更不想對方會因為這一點去替他抓四個咒靈回來。

五條悟在一旁插嘴:“我讓五條和烏鹿的人註意著,如果有特級咒靈的蹤影,直接交給咱們去。”

聽了這話,夏油傑不再多言,他微笑著點頭。

有棲川音看著眼前的宮野明美,直接詢問對方要不要跟自己先去烏鹿家。

他並沒有隱瞞對方,直接告訴宮野明美,他之所以看著自己有親近之感,最大的可能是兩人之間有著一定的親緣關系,血脈界限。

聽到了這話,宮野明美遲疑了一下,但她還是很快地點頭,他心中清楚,如果不是今天遇到了有棲川音,她要麽自己會被拔除,要麽會被其他的咒靈吞噬,又或者就此渾渾噩噩下去。

“我跟你走,只是這孩子身上有我妹妹的氣息,等有機會我能讓他帶我去找我妹妹嗎?”宮野明美看著懷裏的柯南輕聲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祈求,即使在彌留之際,她最想要見到的仍舊是自己的妹妹。

有棲川音點點頭,心知對方說的是宮野志保,他自然不會阻攔兩姐妹的見面。

“沒有人會限制你的行動,這一點你完全可以不用擔心。”有棲川音側頭看向五條悟,見對方也是立刻點頭保證。

說好對方的去留,有棲川音這才將目光轉向那兩個沈睡中的身影,想起之前對方所經受的,即便有棲川音對於兩人沒什麽好感,難免也生起些許同情心。

當然最多的是幸災樂禍。

有心將兩個人交給這邊的警察,但是轉念,有棲川音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原因無他這兩個人太危險了。

別看伏特加一副小跟班的模樣,可是這個人並不是好相與的,普通人也根本沒有任何可能走到琴酒的面前。

如果將他們交給普通的警察,恐怕反倒是害了那些警察。

想到這裏有棲川音對於二人升起了一份厭煩,一絲淡淡的殺意,在他的心頭扭轉。

“要不然直接殺了?反正不過是兩只猴子。”有棲川音輕聲地說道,語氣中露出一絲詢問。

一旁站著的夏油傑聽到這句話,反射性的扶住額頭,他用力地給站在一旁的五條悟使眼色。

五條悟卻仿佛沒有看到夏油傑的眼神,低頭思索了一番後:“我也是這樣想的,總覺得安置他們好麻煩,要不直接殺掉好了。”

他口中說著,指尖開始慢慢地閃爍起淡藍色的光點,大不了他微操一下,讓這兩個人少受點痛苦。

“悟。”就在夏油傑想要阻止之前,有棲川音輕聲地喝止了五條悟。他心中清楚,五條悟不止一次地殺死過詛咒師,但他還是不想看到對方沾染鮮血。

他走上前,輕輕地將蒼吸入冥界,帶著幾分撒嬌地說道:“不如把他們交給安室先生吧,我想這兩個家夥在那個家夥手上應該用處更大。”

雖然有棲川音不知道為什麽安室透一直不動琴酒,但他相信琴酒的存在應該是很重要的,甚至可能動了琴酒會弊大於利。再加上不管怎麽說,現在安室透也算得上是半個自己人,他想起諸伏景光那緊張的模樣,便索性將這兩個人當做賀禮了。

五條悟再次聽到安室透這個名字,還是有幾分不高興,不過他這一份情緒來得快,消失得也快。有棲川音上前主動握住他的手,五條悟原本下撇的雙唇便不自覺地勾起,笑容更是漸漸地加深。

他輕咳一聲,看向有棲川音:“那行吧,這樣子事情就算完結了,我們可以去泡溫泉了。”

提起溫泉,五條悟的雙眸閃閃發光,那一雙蒼天之瞳此時像是被人用深藍暈染上一抹危險。

“現在?可我覺得好像我們忘了點什麽?”有棲川音不自覺地心頭發緊,最近五條悟的眼神,總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塊肉。

夏油傑本來不想說話,但是看著默默相對的兩人,他實在是有點憋得慌:“你們是不是忘了,這兒還有一個呢,另外還有一個在失蹤呢。”

有棲川音一楞隨即恍然大悟,將視線轉向被宮野明美抱在懷裏的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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