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黑澤陣

關燈
黑澤陣

冬天?

愛情?

五條悟蹭到有棲川音身邊, 毛茸茸的白色腦袋搭在有棲川音的肩膀上:“要說冬天的妖怪,就是雪女和雪童子了吧?

不過,好像各地的雪女和雪童子不同,有些地方說雪童子是雪女的孩子, 有些則是冰雪妖怪男性叫雪童子, 女性叫雪女。”

他今天有點放飛, 在有棲川音肩頭滾了一會兒就躺在他的膝蓋上。五條悟這會兒借著肚子脹蹭福利,偏偏有棲川音還毫無知覺, 一旁的夏油傑和硝子都覺得眼前一黑。

硝子直接用手上的醫學書擋住臉,手指在兜裏瘋狂地按動:

『幸好你們沒有來,我的眼睛已經快瞎了,五條那家夥真的是生無可戀·jpg』

“悟……你要註意分寸。”夏油傑滿臉滄桑,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總覺得這樣的悟被烏鹿家的人看到,肯定會掀起血雨腥風的。

“那有什麽關系,我們本來就是未婚夫妻。”五條悟滿不在意地說道, 他掏出一顆糖果, 分給硝子兩人後, 又剝開一粒帶著幾分撒嬌地送到有棲川音唇邊:“音醬, 吃顆糖,不生氣哦!”

有棲川音下意識地張嘴瞬間口中充滿了桃子的清甜,他看著五條悟露出意味深長:“悟,我怎麽不知道我們訂婚了?”

他口中說著,然後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在五條悟的腦袋。看著臉色發黑的有棲川音,五條悟默默收斂了剛剛的嬉皮笑臉, 從有棲川音的膝蓋上直接翻身坐起, 乖巧地低頭跪在面前。

“呵呵……”有棲川音冷笑一聲。

他仔細地回想一下,突然明白之前眾人的好奇和意味深長是因為什麽。

有棲川音的大腦迅速地轉動, 五條悟和自己一直在一起,而那些特殊的眼神是在兩人回歸之後,但是五條悟那時並沒有和自己分開,所以這其中可能會有什麽誤會。

而唯一可能有機會的時候,大概就是在戰國的時候,那個時候他無意被食骨井甩到戰國,而悟也在隨後出現,這樣想來大概所謂的婚約就是那時候的事情。

以悟的性格不會想到這個,所以應該是因為誤會?

不,應該不是誤會。

想起最近兩家的合作,有棲川音大概心中有數,想來最開始的時候,這所謂的婚約更像一種彼此的投名狀。

恐怕開始的時候兩家都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現在就不一定了。

有棲川音瞥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坨貓餅,心情有些覆雜,就沒有見過這麽上趕著被套牢的貓。

他甚至想要質問對方,你屬於貓的傲嬌和驕傲呢?都去哪兒了?

其實有棲川音也知道,如果這話問出口,對方肯定能說出讓他吐血的話。

想到這裏有棲川音冷冷地瞪了對方一眼,轉頭繼續看手中的資料。

他在雪女和雪童子這兩個名字上劃上了重點號,而在雪童子的身上則多加了一個圈。

雪女和雪童子都是青森這邊有名的傳聞妖怪,而與雪女不同的是雪童子有個更加惡劣的愛好,那就是傳說中他喜歡年輕人的肝臟。

和其他地區雪女乃是雪童子的母親之言不同,在這邊的山裏,雪童子是獨立於雪女的妖怪,是吃人的那一種。

而雪女在這裏更多的是對於愛情美好的映射,比如什麽雪女報恩,雪女救命。大多是年輕的砍柴人,在山中被雪女所救,兩人相愛這種傳說。

“我覺得雪童子的可能會更大一些……”有棲川音自己的直覺更偏向於雪童子,因為如果是雪女,這種咒靈會更偏向於年輕的男子,而不會是成對的情侶。

五條悟偷眼看向有棲川音見對方,並沒有生氣地表示,偷偷地湊近一些說道:“可是青森這邊雪女的傳說更多一些吧?”

有棲川音擡起眼簾,瞥了對方一眼隨即帶著些許無奈地回答:“你的咒靈分析都學到哪兒去了?”

咒靈的形成和人類的欲望和恐懼有著直接的關系,雪女在青森這邊更多的是對於愛情的憧憬,也就註定了雪女的力量並不會十分的強大。

“你們不要小看人類猴子,人類雖然弱小,但靈魂實際上並不弱,甚至可以說超越了現在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生物。”

一旁安靜聆聽的夏油傑一個激靈,目光炯炯看向有棲川音,她是不是又說猴子了?

作為鬼族,有棲川音對靈魂的理解,比眾人不知道多多少,他語氣沈重地說道:“靈魂才是力量的根源,□□實際上反而是靈魂的束縛。”

有棲川音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裏邊很多東西都與冥界相關,根本沒法直接告知,就算告訴對方他們也聽不明白。

想到這有棲川音有些苦惱地嘆氣。

“我覺得音你說得有道理,我也更偏向於雪童子,而不是雪女。”夏油傑輕聲地說道,他也覺得有棲川音的想法沒有問題。

夏油傑托住下巴有幾分為難:“唯一麻煩的就是一件事情,該怎麽找到對方。我想咒靈的出現肯定會有前置條件,否則以對方的習慣不可能會之一對一對的掠走。”

這也是有棲川音糾結的地方,他拿起手中的照片如果一直沒有辦法查出消息,他只能嘗試著使用冥界的力量回溯。

可是這樣一來,力量的消耗大不說,還可能會出現誤差。

有棲川音揉揉眉心,快速的腦內運動,讓他不是覺得消耗了大量的能量。

他下意識地伸手到五條悟的口袋,掏出一顆棒棒糖,撕碎包裝紙放到口中。當然有棲川音也沒有忘記,他又拿出一顆塞進五條悟的嘴裏。

這些日子他已經習慣於被五條悟投餵,自己偶爾投餵五條悟的模式,因此雖然這會兒還沒有打算原諒五條悟,但仍舊不自覺地按照往日行動。

而五條悟一向是心中有數,看有棲川音那失去焦距的雙眸,就知道對方現在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一旁的夏油傑有些好奇,湊近五條悟,戳了戳他的腰:“怎麽回事?”

一巴掌把夏油傑的手指拍落,五條悟帶著兩份嫌棄地說:“現在找不到合適的手段,失蹤的人太多,信息太過雜亂,就算是六眼也沒有辦法從這麽雜亂的信息中分析出來有用的。”

別把六眼想得太逆天。

六眼真正的工作原理約等於一臺24小時不停錄像的錄音機外加超高速電腦以及分析系統。

“以我現在的能力,暫時還做不到記錄全部人,所以如果那個咒靈不出現,我們就很難找到他。”

但是出現了又代表著會有新的受害者。

五條悟咽下這一句話沒說,有棲川音的想法他也能夠明白,對方是想要提前抓住,但是他有種預感,恐怕這個雪童子不是普通的咒靈。

有棲川音正琢磨,忽然聽見,門外響起嘈雜聲,緊接著便響起了敲門聲。

“非常抱歉,只是幾位大人,酒店又出現了失蹤人士。”服務員帶著些許緊張地說道,她的臉色微微地蒼白,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詳細說怎麽回事,帶我去他們的房間。”

服務生快速地點頭,指引著幾個人前往失蹤者的房間。

“失蹤者是兩名登記的姓名是黑澤陣和魚冢三郎。他們是前天入住酒店的,結果昨天下午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已經失蹤接近四十八小時了。”

“兩個男的?”有棲川音不自覺地腳步一頓,有些驚詫地轉頭看向服務生。

服務生不明就理,帶著幾分迷茫地說道:“沒錯呀,就是兩位男士,可是即使是男士,也有可能是情侶啊?”

“哈?……也是……”

有棲川音有些尷尬,他莫名覺得自己好像突然變成了古董。

的確,就算是同性也可以成為情侶。

不過為什麽這兩個名字,他那麽耳熟呢?有棲川音為難地皺起眉頭,他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類似的名字。

“黑澤?那不是和音母家的名字一樣……”五條悟打了一個響指,要不是之前有棲川音曾經說過這件事情,他恐怕早就忘記了。

被五條悟一提醒,有棲川音無奈地一拍臉,他怎麽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實在是世界意識偽造的關系太過離譜,他那時光顧著震驚,卻把不少的內容給遺漏了。

他就說,為什麽黑澤這個名字這麽耳熟。

不過有棲川音此時仍舊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黑澤這個姓氏雖然不是常見的大眾姓氏,但姓這個姓的也不少。

只是當推開房門之後,有棲川音便微微皺起眉頭,他總覺得這兩個人好像不是情侶那麽簡單。

這個房間實在太幹凈了,幹凈的,幾乎找不到任何的生活痕跡,按照服務生的說法,兩個人最少在這裏生活了有24個小時,可是竟然沒有任何的殘留。

有棲川音微微瞇起眼眸,他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五條悟。

“有殘穢,但是很少,他們似乎只在客廳待過。”五條悟掃過房間的各個角落,在六眼的視線下,各種痕跡一覽無餘。

“榻榻米上是殘穢最為濃厚的地方,其他的地方幾乎沒有。”五條悟指了指靠近裏側的角落。

有棲川音微微頷首,側頭看向一旁的服務生:“辛苦了,這裏就交給我們吧。”

服務生有些受寵若驚,連忙鞠躬:“不不客氣,那一切就拜托了。”

她口中說著,悄悄地往後退一句,將房間留給了幾人。

“硝子、傑,你們好像還沒看過我術式吧?”有棲川音有些頑皮地眨眨眼睛,隨即單手捏起咒印,一抹幽光閃爍,隨即消散在空氣之中。

緊接著整個房間,瞬間被一層淡淡的薄霧所籠罩。

兩名男子出現在幾人的面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