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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算計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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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算計的貓

但是!

現在怎麽讓那個盛怒中的家夥冷靜下來, 才是最大的問題!安室透忍不住有些糾結,雖然他想不出來自己為什麽要和有棲川音相親,但對方會說出這種話,應該並不是無的放矢。

雖然和兩人交往不多, 但是五條悟的性格他還是有一分了解的。對方顯然是一位被寵壞的小少爺, 但卻絕不至於沒事找一個理由來找他的麻煩。

所以這個所謂的相親應該是真的, 所以恐怕是出現了某種誤會。

安室透的眉頭皺得更緊。

可惜就算是他,也不會想到公安委員會那邊, 會出現這樣一個烏龍。安室透甚至因為身旁諸伏景光的眼神有些冒冷汗。

帶著一絲討好,他看向一直盯著自己的幼馴染:“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這裏邊肯定是哪裏有誤會。”

自己再怎麽饑不擇食,也絕對不會選擇十幾歲的小姑娘,安室透在心中替自己找補。

但是該如何讓眼前妒火中燒的五條悟相信,這才是個大問題。

他真的不擅長說服別人,安室透就有點絕望。他揉了揉眉心, 低頭在諸伏景光的唇角安慰性的親吻。

然後不出意外的獲得了幼馴染的白眼一擊, 以及五條悟震驚的眼神。

自覺用實際行動表明自己對有棲川音並不感興趣的, 安室透剛想說話, 就聽到五條悟那陰森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話語。

“你這個家夥,竟然腳踏兩條船,果然應該直接宰了你。”

聽到這句話,安室透沈默了,他不理解自己明明是親的幼馴染啊,哪裏得出腳踏兩只船了?

他的幼馴染是男的。

是男的啊!

性別男。

安室透覺得有些絕望, 他本以為對方看到自己親吻諸伏景光, 就能夠知道,有棲川音壓根不在自己的選擇之內。

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來了這麽一句話, 把他肚子裏邊一堆解釋的話,完全壓住一個字兒都吐不出來。

五條悟看著對方的完全被噎住的表情,露出一抹帶著些許猙獰的笑,他知道眼前的安室透應該和音沒有關系。

但是那不妨礙他遷怒。

五條悟最生氣的事情是,今天烏鹿京子說這件事的時候,有棲川音沒有第一時間義正言辭的拒絕。

想到這裏五條悟的一張臉越發的垮了下來,這讓他怎麽能不生氣。他不在乎別人怎麽說的,他只想得到有棲川音的解釋。

只是想起自己閃離的時候,有棲川音那帶著幾分茫然的表情,五條悟心頭,又不自覺得有些……心虛。

反正對方得來給他道歉,不道歉的話,他不會放過眼前這個家夥,總歸一切都是這個家夥惹出來的。

五條悟暗中給自己打氣,隨即帶著威脅的瞪了眼前的安室透一眼。看著此時越發無辜的對方,他帶著幾分氣惱的磨牙,不得不說,眼前的這家夥還是有幾分本錢的。

他不自覺的看了看身邊,臉色又垮了下來,甚至帶著些許委屈的琢磨,他過來都有半天了,為什麽音還不追過來?

關於這一點卻是委屈了有棲川音,實際上就在有棲川音想要跟著撕破空間的時候,正好被耽誤了。

公安部的前田秘書,一臉歉意的在那邊三鞠躬,有棲川音也不能一直晾著人家。

烏鹿京子帶著一絲糾結的問道:“5條少爺含怒離去,要不要找回來?”

她有些心有餘悸的看著有棲川音,自己本來是打算私底下和有棲川音說,有關於公安委員會想要相親的想法的。

可誰能知道,六眼竟然這樣子的神奇。

這樣子恐怕音大人會很辛苦的。

烏鹿京子這會兒忍不住心頭暗自糾結,而有棲川音相比之下要好得多,只是看著看似誠懇的不停鞠躬致歉,嘴裏說的話卻是千篇一律套話的前田秘書皺眉。

他懶得理會對方口中的錯誤形成原因,到底是怎樣的意外,只看造成的結果。

不得不說對方的這番舉動給他造成了麻煩。有棲川音微微的皺眉,眼神涼颼颼的,刮過眼前的前田秘書,真當他對於政治完全不了解嗎?

日本政壇的政 治正確,不就是大家出來鞠個躬,一切就當沒發生。

有棲川音揉了揉眉心,懶得和眼前這家夥繼續糾纏。

“京子姐姐,前田秘書還需要您來勸解,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另外我要去追悟,否則的話,悟可能會做出某些不理智的事情。”

有棲川音語氣中帶著莫名的威脅,看著前田秘書猛然變白的臉,心頭終於有一絲絲快意。讓你沒事給我找麻煩,這事兒沒完。

在心中直接給公安委員會記上一筆,有棲川音隨即撕開空間,他可不是那些嬌滴滴的高中生,他有的是力氣。

雖然說他相信,即便是盛怒之中,五條悟仍舊是保持著理性的,但事情總有意外,不是嗎?

心中胡思亂想,有棲川音也忍不住無奈的揉眉,今天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多的巧合,揉雜在一起了。

好在對方的安全屋還是自己指引的,省了大半的力氣,有棲川音直接撕開空間就看見眼前的危樓……

雖然並不心疼這些東西,但是有棲川音還是覺得眼前一黑。昨天還是精美的別墅,今天就一副破破爛爛搖搖欲墜的模樣,他忽然共情了夜蛾正道。

“悟。”有棲川音只覺得一陣頭疼,炸了自己安全屋的罪魁禍首,這會兒就在眼前。他卻不能夠說什麽,畢竟這一會兒他自己都有些莫名的心虛。

有棲川音無奈的上前,直接投入五條悟的懷抱,身體力行的將對方手上的赫打散。

“別鬧了,前田秘書已經來道歉了,這件事情是公安委員會送錯文件了。”有棲川音用最簡單的話語說出前情後果,雙手還帶著安撫性的撫摸過五條悟的後背,帶起一時時酥麻。

這是他新發現的,他發現五條悟很喜歡被靠近,只要他這樣做,對方的心情就會變得很好。

而實際上效果的確不錯,被自己的心上人投懷送抱,五條悟的臉上劃過一絲欣喜,但嘴裏卻是毫不留情的嘟囔:“送錯了,果然哪裏都有爛橘子,我怎麽就不相信他們是送錯了呢!”

五條悟口中說著,順便扔給安室透一個嚴正警告的眼神,不許對方說話,免得讓自己的福利打折。

遭受到威脅的諸伏景光和安室透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

在見識過五條悟的力量之後,安室透還是閉上了嘴,畢竟形勢比人強。而且對方在盛怒之下,也只是打壞了房子,卻沒有對他有任何的損害。

尤其看著五條悟和有棲川音看這兩人年輕的模樣,他忍不住會有一絲羨慕,側頭迎上諸伏景光純凈的雙眸,安室透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他羨慕五條悟和有棲川音能夠早早的發現彼此心意,並且能夠自然的溝通。

不像他和hiro,兩個人披著幼馴染的皮,到最後自己都差點分不清,對彼此究竟是怎樣的感情,足足浪費了十幾年的時光。

想到這裏安室透輕輕的勾動手指,修長的指尖穿過諸伏景光的手掌緊緊攥住。

這一次絕不再松開。

安室透自以為的小動作,在五條悟的六眼之下無可遁形,只是看著兩人那緊攥在一起的掌心,五條悟的火氣反而沒有那麽大了。

他低下頭,用臉頰在有棲川音的發頂磨蹭:“音醬好慢,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言辭之中滿滿都是委屈,看著諸伏景光和安室透不自覺的眼角抽動,剛剛就是這個人,一臉淡然的威脅他們兩個人的。

怎麽現在有棲川音過來轉眼就變成這樣,大老虎變小貓咪嗎?

有棲川音並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他大概也能猜到,想到這兒微笑的擡起頭:

“你生氣跑了,前田秘書正好過來道歉,作為事件的正主,我怎麽的也得接待對方一下,再說我相信你有分寸。”

這一點有棲川音倒不是給五條悟戴高帽,他相信五條悟是不會真的,直接毫不詢問的殺死安室透。

話說人之所以是人,最大的原因不就是人長嘴可以溝通嗎?

有棲川音沒有考慮過,安室透無法說服五條悟這個可能,那約等於彗星撞地球。

當然前天秘書那種負溝通不算。

突然被cue的前田秘書忍不住一縮脖子。像是被人警告了一樣,彼時他帶著幾分可憐兮兮的看著烏鹿京子:“烏鹿家主,你看這件事情……”

聽了對方這話,烏鹿京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對於前田秘書的嫌棄又多了兩分,問她怎麽辦,她哪裏知道。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

不過想起公安委員會每年劃給總監部的資金,烏鹿京子看在錢的份上出言寬慰:“應該沒有問題,畢竟這件事情是個意外。”

她嘴裏這樣說著,可是那擔憂的眼神卻越發的濃烈,善於讀空氣的前田秘書,忍不住擦著自己瘋狂滑落的汗水。

他有能力相信自己是被威脅了,而且是被滿懷惡意的威脅。

“這件事情就拜托您周旋了,說起來,委員長之前的時候還在我面前誇您。

說您英姿颯爽(不講武德),不愧名門(沒有下限)出身手腕高明(簡單粗暴),他深感欽佩(一定警惕)。”

前田秘書口燦蓮花的說著,一副求生欲十足的模樣,烏鹿京子無奈的翻了一個鄙夷的眼神。

要不是需要維持基金的來源,她早就把這個說話辦事完全不靠譜的前田秘書掃地出門了。

烏鹿京子腦中心琢磨,表情卻越發的柔和,主打一個,能忽悠死一個是一個。

而這一會兒,有棲川音也是這樣做的,從這一點看,兩人不愧是一家人。

有棲川音這一會兒,正被小貓垮臉的五條悟困在懷裏。

擡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有棲川音忍不住眼神漂移,究竟是怎麽回事?他不是過去勸架的嗎?為什麽現在去把自己搭上了。

隨即就覺得耳垂一絲疼痛,更想起五條悟那帶著委屈的聲音:“你竟然還走神兒!”

“悟,我沒有。”有棲川音無奈的反駁,他伸手環住五條悟的脖頸,絲毫沒有發現現在兩人的動作有些不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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