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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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出口的話
等五條悟兩人回到學校已經快十點。之所以會這麽晚, 是因為他和有棲川音說話太入神，然後兩個人都餓了，索性吃過飯再回學校。
回到宿舍之後，五條悟少有的沒有先去洗澡, 而是推開窗讓夜風吹拂面容。
今天的他們都不對勁。五條悟不是傻子, 六眼讓這個世界在他眼中, 幾乎是透明的。
除了六眼之外，沒有人能夠真正地理解, 六眼所看到的世界是怎樣的。
因此當他第一次看到有棲川音的時候，就發現了他隱藏的秘密。但不知道為什麽鬼使神差地，他沒有將這個秘密告訴任何人。
於是這個秘密，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變成了，他和有棲川音共同保守的秘密。
夏油傑曾經調侃過他，為什麽明明和其他女生都會保持距離，但不自覺, 會和有棲川音很接近。
那當然是因為, 音和那些女生不同。
五條悟靠在窗邊, 任由夜風拂過自己的睫毛, 月色下卷起一片片鴉色的陰影。
有棲川音跟他是一樣的……
但是今天這個認知有一些改變，五條悟不自覺的捂住半邊臉，他剛剛是真的生氣了。
如果不是顧忌有棲川音的感受，他可能直接上去動手了。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那股憤怒很特殊。
五條悟從褲兜裏掏出手機想要給夏油傑發郵件，可是最後又將手機合上, 稍後再次打開, 這個舉動連續做了兩三次。
一直到最後他也沒有給夏油傑發郵件，反而重新換了張手機屏保。
替換掉了井上和香那張屏保, 五條悟將頭發撩在腦後，露出飽滿的額頭。
一時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吧，反正總有想明白的一天。他朝著天邊的滿月比了個v字。
可是沒想到的是，第二天現實就給了五條悟完美的一巴掌。
“誒？請假？”五條悟瞪大眼睛，一巴掌拍在夜蛾正道的講臺上，一雙貓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也不知是五條悟氣勢太足，還是夜蛾正道已經放棄掙紮，反正看著激動的五條悟，他竟然沒有一絲的憤怒。
“烏鹿京子送來的請假條，一共請假半個月，是關於有棲川正式歸族的儀式。”夜蛾正道仔細的解釋，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學生反應竟然這麽大。
“歸族儀式？”夏油傑和硝子對視一眼，兩個人都輕輕的覆述這個詞。
“是收養的那種嗎？”硝子悄悄地詢問，實話說，她對這種歸族儀式有些好奇。
夏油傑思索一下看向五條悟：“估計悟會比較清楚吧？畢竟他是大家族的。”
五條悟回過頭，有氣無力地說道：“知道，完全就是封建糟粕。”
夜蛾正道這次並沒有反駁五條悟，顯然他也是這樣覺得的。
“歸族儀式，這個還挺麻煩的，一般是分家的子弟被收納入本家，不過音這個有點不同，他本來就是本家的子弟。”
五條悟淡淡的解釋一句，這會兒頗有些霜打的茄子模樣。
“可是一個儀式，不是一天就可以完成了嗎？”硝子有些不解，而且咒術師是很忙碌的，現在連續請假半個月，竟然立刻批準，顯然並不正常。
“因為音是嫡女，烏鹿家在擡高音的身份。”普通的歸族儀式自然一天就可以完事，不過是請關系好的幾個家族，然後在族譜上記錄人名就可以了。
但是音竟然會請假半個月就說明，為他所舉辦的是最為嚴謹的那種。也就是對於嫡子或者嫡女的歸族儀式。
五條悟微微蹙眉的解釋，如果只是普通的還好，像這種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烏鹿家畢竟是延續千年的家族，這種情況真的不多見，經過這樣的歸族儀式，如果烏鹿京子死亡，那麽音就是板上釘釘的第一繼承人。”
聽到五條悟的解釋，夏油傑和硝子這才知道，這其中竟還有這麽多的彎彎繞。
“就比如前段時間，被送回加茂家的那個孩子，也是經過歸族儀式，被記為嫡子。
但他實際上，是加茂家主外室的孩子，據說母親都被驅逐了。”五條悟的語氣中有幾分不以為然，這是大家族的習慣，甚至在以前還有過去母留子。
“果然是封建糟粕。”硝子吐槽，看向五條悟的眼神都帶著鄙夷。
一旁的夏油傑，用力的點頭附和著，以實際行動讚同同期的說法。
五條悟額頭上青筋抽動：“又不是我做這種事情，我只想娶一個人好不好。
再說了，這也不是咒術師是家專有的吧，傑你要保護的那些普通人，其中可也有不少都是婚外情人士呢！”五條悟拉下眼鏡，遞給夏油傑一個鄙夷的眼神。
來呀，互相傷害呀，看誰能傷害誰。
已經忍耐了幾日的夏油傑，這會兒再也忍不住，他微笑著看著五條悟：“我們出去好好聊聊。”
隨著他的話，巨大的黑色次元壁撕開一角，其中露出無數的眼眸。
“啊啦，是要拉著我一起去洗手間嗎，傑，你是小學生嗎？”五條悟表情囂張，帶著幾分欠揍，讓夏油傑越發的想要磨牙。
一只只被調幅的咒靈開始騷動起來，巨大的爪子不停的向外抓撓。
然而下一秒，兩個人同時被巨大的鐵拳制裁。
“你們兩個夠了，現在可是上課時間！”夜蛾正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對這兩個問題兒童就是兩拳。
一旁的硝子看著捂著頭，蹲在地上的兩人，掏出手機便是哢哢的幾張照片。
『被制裁1.2.3.4jpg』
“硝子大人今日睡眠不足：你不在我好無聊，給你看個好東西，笑暈。”
熟練的發送郵件之後，硝子心滿意足的將手機合上。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歸族儀式累不累，畢竟半個月籌備，估計不容小覷。
此時硝子還不知道，現在有棲川音正處於無信號範圍。
看著周圍的參天大樹，有棲川音微微蹙眉，他似乎並沒有按照食谷井的位置被傳送。
“先得找到住的地方。”音皺眉思索，直接向遠處的炊煙升起之處前進。
不過半個小時，他便看到那巨大的櫻花樹，以及樹後不遠處的村莊。
然而還未等靠近，忽然便感覺到一陣勁風，有棲川音瞬間冷下面孔，輕盈的向後一躍。
隨著一聲刺耳的抓撓聲，有棲川音看清了莫名出現的礙事者。
一身紅色的火鼠裘，一對雪白的犬耳，不自覺地抖動，此時正一臉警惕的看著他，有棲川音的眼中劃過一抹可惜。
明明長得不錯，可惜卻生了一張蠢臉。
“哪裏來的奇怪的家夥？身上竟然還有妖怪的臭味，難道也是來盜取四魂之玉的嗎！”犬夜叉蹲在樹上，沖著有棲川音齜牙，顯然是想找機會再次攻擊。
“……我其實平時脾氣挺好的。”但是奈何你生了一副欠打的模樣。
有棲川音其實剛看到犬夜叉的時候，還有一絲驚艷的。畢竟那頭白發是他的心頭好，莫名的讓他想起五條悟。
可是偏偏對方一開口，便讓他覺得眼前一黑，一股暴走的沖動盈滿於胸。
“哪裏來的半妖，身上的味道斑駁，簡直是在汙染空氣。”有棲川音冷笑一聲，論打架，他可還沒輸過呢。
敢說我身上有咒靈的味道？
難道狗鼻子是擺設嗎？這味道明明是之前拔除咒靈時不小心沾染上的，眼前這家夥明擺著就是在找碴。
這一會兒他也沒工夫去找日暮戈薇，索性直接先打犬夜叉一頓出氣。
兩個人就這樣，你來我往，不但在言語上相互攻擊，手下也是半天沒有留情。
只是越打兩人越是心驚。
犬夜叉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竟會和自己打成平手。
要知道他可是犬妖的後裔，上位妖怪的血脈是極為強大的，即使他只是個一半血統的半妖，人類身軀的強度也是無法與他抗衡的。
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能夠隱約地壓制住他，這簡直太不可思議。
原本想要摸底的心情，漸漸的被勝負欲所沾染，犬夜叉的利爪漸漸的越發鋒利起來。
兩個人一個交錯，有棲川音一腳向他的心口踢去，而犬夜叉則回身抓向有棲川音的小腿。
就在兩者接觸的剎那，突然響起一聲：“犬夜叉坐下，坐下，坐下。”
隨著少女的嗓音，便是一陣陣煙霧的彌漫，有棲川音跳到圈外，看著眼前的雲霧繚繞。
他轉頭望向快步跑過來的幾人，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水手服的少女。
“日暮戈薇？”有棲川音側頭看向對方，少女的氣色看起來還不錯。雖然有一絲絲的蒼白，但總體來說，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狼狽。
“是。”
突然被叫出名字，日暮戈薇有點茫然，但是她還是很乖巧的點了點頭，帶著幾分好奇的問道：“請問你是？”
有棲川音微笑的彈了彈自己裙子上的灰塵走向對方，他捋了捋有些散亂的發絲，這才說道：
“有棲川音，是一名咒術師，接到了你失蹤的報告，所以來查看你的狀況。”
其實倒也不算是報告，正確地說是分家的請求。
日暮家本身是烏鹿家的分家，只不過和其他活躍在咒術師世界的分家不同，日暮家更喜歡過自己的小日子。
而烏鹿家也歷代都比較松散，這種分出去的家族，並不會有太多幫助，但也不會壓迫。
因此在某種方面來說，還是十分和諧的。
“抱歉，沒有想到因為我的失蹤，竟然讓您來到這裏找我。”日暮戈薇是個很純凈的女孩，因此當聽到有棲川音說出這話，便立刻相信了。
她有些愧疚地攥緊裙角。
實際上她自己也有些迷茫，為什麽自己會突然來到這個世界。但是不管是自己腰間出現的珠子，還是被自己無意中大歲的四魂之玉，都說明她和這個世界千絲萬縷的聯系。
“實在是給您添麻煩了。”小姑娘越發得愧疚起來，眼圈已經有些泛紅，用力地躬身行禮。
看著日暮戈薇，音心情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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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之後，五條悟少有的沒有先去洗澡, 而是推開窗讓夜風吹拂面容。
今天的他們都不對勁。五條悟不是傻子, 六眼讓這個世界在他眼中, 幾乎是透明的。
除了六眼之外，沒有人能夠真正地理解, 六眼所看到的世界是怎樣的。
因此當他第一次看到有棲川音的時候，就發現了他隱藏的秘密。但不知道為什麽鬼使神差地，他沒有將這個秘密告訴任何人。
於是這個秘密，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變成了，他和有棲川音共同保守的秘密。
夏油傑曾經調侃過他，為什麽明明和其他女生都會保持距離，但不自覺, 會和有棲川音很接近。
那當然是因為, 音和那些女生不同。
五條悟靠在窗邊, 任由夜風拂過自己的睫毛, 月色下卷起一片片鴉色的陰影。
有棲川音跟他是一樣的……
但是今天這個認知有一些改變，五條悟不自覺的捂住半邊臉，他剛剛是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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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最後他也沒有給夏油傑發郵件，反而重新換了張手機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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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吧，反正總有想明白的一天。他朝著天邊的滿月比了個v字。
可是沒想到的是，第二天現實就給了五條悟完美的一巴掌。
“誒？請假？”五條悟瞪大眼睛，一巴掌拍在夜蛾正道的講臺上，一雙貓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也不知是五條悟氣勢太足，還是夜蛾正道已經放棄掙紮，反正看著激動的五條悟，他竟然沒有一絲的憤怒。
“烏鹿京子送來的請假條，一共請假半個月，是關於有棲川正式歸族的儀式。”夜蛾正道仔細的解釋，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學生反應竟然這麽大。
“歸族儀式？”夏油傑和硝子對視一眼，兩個人都輕輕的覆述這個詞。
“是收養的那種嗎？”硝子悄悄地詢問，實話說，她對這種歸族儀式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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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族儀式，這個還挺麻煩的，一般是分家的子弟被收納入本家，不過音這個有點不同，他本來就是本家的子弟。”
五條悟淡淡的解釋一句，這會兒頗有些霜打的茄子模樣。
“可是一個儀式，不是一天就可以完成了嗎？”硝子有些不解，而且咒術師是很忙碌的，現在連續請假半個月，竟然立刻批準，顯然並不正常。
“因為音是嫡女，烏鹿家在擡高音的身份。”普通的歸族儀式自然一天就可以完事，不過是請關系好的幾個家族，然後在族譜上記錄人名就可以了。
但是音竟然會請假半個月就說明，為他所舉辦的是最為嚴謹的那種。也就是對於嫡子或者嫡女的歸族儀式。
五條悟微微蹙眉的解釋，如果只是普通的還好，像這種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烏鹿家畢竟是延續千年的家族，這種情況真的不多見，經過這樣的歸族儀式，如果烏鹿京子死亡，那麽音就是板上釘釘的第一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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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夏油傑，用力的點頭附和著，以實際行動讚同同期的說法。
五條悟額頭上青筋抽動：“又不是我做這種事情，我只想娶一個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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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只被調幅的咒靈開始騷動起來，巨大的爪子不停的向外抓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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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練的發送郵件之後，硝子心滿意足的將手機合上。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歸族儀式累不累，畢竟半個月籌備，估計不容小覷。
此時硝子還不知道，現在有棲川音正處於無信號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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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半個小時，他便看到那巨大的櫻花樹，以及樹後不遠處的村莊。
然而還未等靠近，忽然便感覺到一陣勁風，有棲川音瞬間冷下面孔，輕盈的向後一躍。
隨著一聲刺耳的抓撓聲，有棲川音看清了莫名出現的礙事者。
一身紅色的火鼠裘，一對雪白的犬耳，不自覺地抖動，此時正一臉警惕的看著他，有棲川音的眼中劃過一抹可惜。
明明長得不錯，可惜卻生了一張蠢臉。
“哪裏來的奇怪的家夥？身上竟然還有妖怪的臭味，難道也是來盜取四魂之玉的嗎！”犬夜叉蹲在樹上，沖著有棲川音齜牙，顯然是想找機會再次攻擊。
“……我其實平時脾氣挺好的。”但是奈何你生了一副欠打的模樣。
有棲川音其實剛看到犬夜叉的時候，還有一絲驚艷的。畢竟那頭白發是他的心頭好，莫名的讓他想起五條悟。
可是偏偏對方一開口，便讓他覺得眼前一黑，一股暴走的沖動盈滿於胸。
“哪裏來的半妖，身上的味道斑駁，簡直是在汙染空氣。”有棲川音冷笑一聲，論打架，他可還沒輸過呢。
敢說我身上有咒靈的味道？
難道狗鼻子是擺設嗎？這味道明明是之前拔除咒靈時不小心沾染上的，眼前這家夥明擺著就是在找碴。
這一會兒他也沒工夫去找日暮戈薇，索性直接先打犬夜叉一頓出氣。
兩個人就這樣，你來我往，不但在言語上相互攻擊，手下也是半天沒有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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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竟會和自己打成平手。
要知道他可是犬妖的後裔，上位妖怪的血脈是極為強大的，即使他只是個一半血統的半妖，人類身軀的強度也是無法與他抗衡的。
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能夠隱約地壓制住他，這簡直太不可思議。
原本想要摸底的心情，漸漸的被勝負欲所沾染，犬夜叉的利爪漸漸的越發鋒利起來。
兩個人一個交錯，有棲川音一腳向他的心口踢去，而犬夜叉則回身抓向有棲川音的小腿。
就在兩者接觸的剎那，突然響起一聲：“犬夜叉坐下，坐下，坐下。”
隨著少女的嗓音，便是一陣陣煙霧的彌漫，有棲川音跳到圈外，看著眼前的雲霧繚繞。
他轉頭望向快步跑過來的幾人，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水手服的少女。
“日暮戈薇？”有棲川音側頭看向對方，少女的氣色看起來還不錯。雖然有一絲絲的蒼白，但總體來說，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狼狽。
“是。”
突然被叫出名字，日暮戈薇有點茫然，但是她還是很乖巧的點了點頭，帶著幾分好奇的問道：“請問你是？”
有棲川音微笑的彈了彈自己裙子上的灰塵走向對方，他捋了捋有些散亂的發絲，這才說道：
“有棲川音，是一名咒術師，接到了你失蹤的報告，所以來查看你的狀況。”
其實倒也不算是報告，正確地說是分家的請求。
日暮家本身是烏鹿家的分家，只不過和其他活躍在咒術師世界的分家不同，日暮家更喜歡過自己的小日子。
而烏鹿家也歷代都比較松散，這種分出去的家族，並不會有太多幫助，但也不會壓迫。
因此在某種方面來說，還是十分和諧的。
“抱歉，沒有想到因為我的失蹤，竟然讓您來到這裏找我。”日暮戈薇是個很純凈的女孩，因此當聽到有棲川音說出這話，便立刻相信了。
她有些愧疚地攥緊裙角。
實際上她自己也有些迷茫，為什麽自己會突然來到這個世界。但是不管是自己腰間出現的珠子，還是被自己無意中大歲的四魂之玉，都說明她和這個世界千絲萬縷的聯系。
“實在是給您添麻煩了。”小姑娘越發得愧疚起來，眼圈已經有些泛紅，用力地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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