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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成功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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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成功突襲

寧賀雲笑著挽起袖子, 道:“北河市要不要變天,也不是你一個嗑藥磕的腦袋瓜子都爛了的傻比說得算。我還是那句話,你徐老板能不能坐上這個位置, 靠這點兒本事可不行。”

正說著, 外面突然鬧了起來。

“哎哎哎你們幹什麽的, 別往裏面走了, 哎臥槽!”

“啊啊啊殺人了!!!”

“操特麽的這誰家的馬仔?瞎了眼來金煌宮鬧事?”

旁邊幾個包間也推開了, 呼啦啦冒出來一群大漢。

寧賀雲看著他們, 臉上的笑容變得冰冷, “這難道就是你徐老板的能力?”

徐大田現在開始上藥勁兒了,雙眼有些不太聚焦,“這才哪兒到哪兒?今天你寧老板要是能全乎出去,我姓徐的立馬滾蛋, 這輩子都不來北河市。否則……寧老板,你也別怪我不講武德, 畢竟請你出來一次, 挺不容易的。”

寧賀雲確實不太喜歡出來應酬, 這次來也是因為這個姓徐的請了好幾次,又喊上了其他合作的小老板,這才給了面子。

不過, 他也不是沒有安排後手。

一聽說要來金煌宮, 他直接給郭洋打了電話,又拉上楚老板商量了一下,看看能不能給金煌宮找點兒麻煩。

如果這次這個徐大田老老實實的談生意, 也就罷了。

沒想到他還真的敢在這裏鬧事, 那簡直就是打瞌睡送枕頭,寧賀雲都想給這個徐大田上三炷香了。

這麽好的反派, 哪裏求啊。

寧賀雲彎腰把掉落在地上的話筒撿起來,一使勁就把話筒線從音響上扯下,在手上繞了幾圈,“既然徐老板看得起我,那我也不能敗了徐老板的面子。”

話音未落,話筒直接甩了出去,跟流星錘似的圈住最近的那個花襯衣的脖子,猛地就把人拽到面前。

隨著花襯衣一聲尖叫,這場“戰役”頓時打響。

寧賀雲十六歲之前被他爹逼著跟部隊軍訓,學了不少本事。十六歲之後被“下放”,這個雲哥可不是只靠著徐家老爺子的面子當上的。

他腰裏別刀片逞兇鬥狠的時候,這個徐大田還不知道跟哪裏泡妞呢。

“怎麽回事?”剛進了金煌宮的吳繼祖聽著樓上喧鬧,停下了腳步。

領位的領班陪笑道:“嗨,幾個嗑暈了的二世祖鬧事兒呢,吳少不用管,回頭他們就有人領走了。”

吳繼祖一聽,露出不屑的笑,“一群傻缺,砸了的東西都記賬,翻倍讓他們賠!”

“您放心,吳少您……”話音未落,門口嘩啦啦沖進來幾十個黑西裝,橫沖直撞的就把吳繼祖這邊的小團體沖散了。

因為吳繼祖站的比較靠中間,還被人直接推了個大馬趴,吧唧一聲重重的摔倒了地上,墨鏡都摔了出去。

“臥槽!!”這是領班發出的尖叫。

“臥槽!”這是姓吳的摔出來的哀嚎。

“你們是特麽的那條道上的?”吳繼祖帶來的小弟踉蹌著站穩腳,連忙去扶他老大,嘴裏還嚷嚷,“都特麽的瞎了眼了?”

黑衣人都沒回頭看他們一眼,呼啦啦的上了樓。

“特麽的一群癟三!”吳繼祖的面子都摔光了,站穩後推開小弟的手,“給我點人,點人!!把這群傻比都給我留下來,灌水泥打地基!!”

這幾年的風光,讓這個吳少都飄了,忘記自己整容前被追的跟耗子似的東躲西藏。

他喊完,有幾個黑西裝回頭看了他一眼,應該是想要瞅瞅是哪個腦子有問題的,竟然喊說出這種話。

黑西裝們的加入讓這場大戰變得更加熱鬧,他們人手一支甩棍,尖刀似的沖進一團亂麻中,很快就把揍人揍的虎虎生風的寧老板圍了起來。

然後開始一致向外,把那群烏合之眾揍的滿地亂爬。

“徐總,情況不對。”一名膚色黧黑的幹瘦男人站在徐大田身邊,對著他耳朵小聲道:“這群人看著訓練有素,不像是一般人。”

徐大田都快升仙了,他一臉夢游的模樣,“都給我打死,特麽的,妞呢?一個女人都沒有?領班,領班,給我把安妮喊進來!”

躲在茶幾後面的領班:???

我可去你的吧,還安妮呢,安你妹都不可能這時候進來啊!

他還想往外跑呢,這都沒能找到空擋!

寧賀雲跳出站圈,手裏的麥克風直奔徐大田的大腦袋瓜子。

幹瘦男人目光一凝,伸手把寧賀雲的攻勢擋了下來。

兩個人有來有回好幾招,寧老板瞇起眼,“部隊上下來的?”

男人不說話,站在徐大田身前拉出保護的架勢。

“讓我單獨會會這個徐老板。”寧賀雲輕聲道。

身邊一名黑西裝直接轉身,甩棍掄到了幹瘦男人面前。

那男人心裏大驚,連忙招架,沒幾下就被帶進戰鬥圈。

寧賀雲舔了舔受傷的小臂,心說完蛋草了,這一個禮拜又不能上炕。然後滿心怒火,沈重的金屬麥克風直接砸到徐大田腮幫子上。

徐大田被揍懵了,張嘴吐出一口血,其中還有顆被打碎的牙齒。

“你特麽,姓寧的,我看你不要命了!”徐大田伸手往懷裏一摸,掏出一把黑乎乎的木倉。

“臥槽,他有木倉!!”寧賀雲驚呼,緊接著麥克風纏住了徐大田的胳膊,把他擡起來的手臂拽開。

砰的一聲,尖叫聲再次響起。

都沖上來的吳繼祖腳步一頓,“上面什麽情況?誰開的木倉?”

二樓都成一鍋粥了,原本圍觀的那些服務員少爺還有其他包廂客人都尖叫著沖回包間把門關上。

“警察來了,臥槽,警察來了!!!”樓下有人尖叫。

吳繼祖帶來的小弟再次被沖散,他不知道被誰推了一把,踉蹌著撞到墻上,剛戴好的墨鏡再次飛了出去。

“CTM啊!!!”吳少瘋了,拎著一根鋼管就沖了上去,“誰特麽推的老子?都不想活了是吧?啊啊啊!!”

混亂中,不知道誰的碎玻璃瓶子直接紮上了吳繼祖的肩膀,給他疼的臉瞬間白了,連忙後退。

砰的一聲,不知道誰從二樓摔了下來,尖叫聲此起彼伏。

“不許動,警察,警察!!都給我蹲下!!”

警察們手裏的警棍揮舞著,跟長了眼睛一樣繞開了黑西裝,咣咣的砸在一群金鏈子黃毛身上。

很快,地上呼啦啦蹲了一片。

只不過他們沒發現,有幾個黑西裝趁亂脫了外套,鉆進最裏面那幾個隱蔽的包間。

包間裏傳來短暫的打鬥聲,但卻被這邊的混亂遮掩下去,很快就沒動靜了。

“警察算個屁!”徐大田跟寧賀雲扭打起來,子彈再次噴了出去,砰的一聲釘到了門框上。

緊接著又是砰砰兩聲,也不知道從哪裏打出來的黑木倉,一槍隔著人群沒入吳繼祖大腿上,一槍再次給吳繼祖傷痕累累的胳膊造成了巨大的負擔。

吳繼祖仰面躺到地上,疼的破口大罵,腦門子上都是冷汗。

混亂中,一把手木倉打著轉被踢到人群裏,又被一名黑西裝裝作不經意踢到了郭大隊長腳下。

郭洋:……

特麽的,你們就不能做做樣子?這麽明目張膽合適嗎?

金煌宮的幾個小老板也沒想到這場混亂竟然造成這麽大的麻煩,憨鍋中木倉了,被警察連拖帶拽的拽上了救護車,都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救護車就烏鴉烏鴉喊著跑了。

還有那個被擰斷了胳膊滿地打滾的徐大田,臉都腫成豬頭了,嘴裏還嗷嗷罵人呢。

幾個過來作陪的小老板們都嚇得尿了褲子,抱著頭瑟瑟發抖的擠在墻角。

領班從茶幾後面探出頭來,“沒,沒事了?警察同志,你們來的也太及時了啊!”

十幾輛小汽車從後門奔逃,很快其中幾輛被人攔住。車裏坐著的人臉都白了,開始瘋狂刪除手機裏的消息。

但這並沒有用,鬼知道這群警察埋伏了多長時間,這次來的這麽及時,絕對有問題。

他們被抓了,那基本上就沒辦法撇清。

跑不掉了。

北河市,確實要變天了。

……

“疼疼疼!”寧老板眼睛裏滿是淚水,眼巴巴的看著楚老板,“嗚嗚嗚,這可不是我找茬惹的禍啊,那個姓徐的不講武德,帶了一群小傻批跟我打群架!”

手臂上被酒瓶子紮破的地方縫了無針,他的右臂再次破相,越發難看了。

楚飛揚沈著臉,怒火升騰的看向郭大隊長,“不是說進去的很及時嗎?這是怎麽回事?”

郭洋滿腦袋官司,“那個徐大田嗑嗨了,原本都要上銬,結果他突然給了寧老板一下。”

徐大田一被抓,就有人打了電話過來。

現在就看領導們怎麽拉扯了,這件事如果就這麽善了,估計寧老板跟楚老板得跟市局撒潑。

他們這次把寧老板當魚餌,楚老板原本就不是很讚同。最後局裏打了包票說但凡出事他們絕對能及時趕到,這才點頭同意的。

誰知道還是受了傷,臉上的磕碰也就罷了,這都縫針了,給楚飛揚心疼的不行。

雲哥這右胳膊,真的多災多難。

“小楚,你放心,我們絕對論功行賞。市局不可能看著見義勇為的寧老板受委屈的。”郭洋撓了撓頭,這次算是打了個勝仗,但在楚老板跟前,還是有些擡不起頭來。

寧賀雲捏了捏楚飛揚的手,然後問道:“吳繼祖那個孫子怎麽樣了?”

郭洋蹙眉道:“血型和指紋拿去對比了,看看這小子有沒有什麽前科。其實我最納悶的是金煌宮對他受傷這件事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就派了幾個馬仔過來照顧。那幾個馬仔看著就是沒有什麽地位的……這很奇怪。”

“有什麽奇怪的?估計這個姓吳的憨批有前科,還是沒辦法保住的前科,所以那邊直接放棄了。哦,要麽就是他確實清清白白,所以金煌宮也不用操心。就這兩種可能,否則他們的吳大少都這樣了,下面幾個小老板能不趕緊過來獻殷勤?”

寧賀雲總是覺得那個吳繼祖聲音特別耳熟,好像在哪裏聽到過。但想來想去,也沒有太大印象。

金煌宮這次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查到了不少東西。

尤其是那幾個隱蔽的包間裏面,竟然抓到了兩條大魚,還搜到了不少違禁品。

不過因為這次行動迅速,等記者們聞到味兒呼啦啦過來,一群人都收攤子了。市局這邊對這件事統一口徑就是說有人報警,過去查打架鬥毆的。

但這些記者對新聞的嗅覺十分敏銳,認為這件事沒有這麽簡單。

可是兩邊都不透口風,讓他們也沒辦法。

不過也有來得早的拍到了寧賀雲受傷被送到救護車上的照片,這張照片成了唯一的收獲。第二天報紙上登的都是關於寧老板的新聞。

標題特別符合那個時代。

《震驚,年輕優秀企業家受傷,是因為參與打架,還是被無辜波及?》

《令人瞠目,我市優秀企業家為何沈淪金煌宮?甚至受傷被警察帶走?》

《年輕企業家受傷,這金煌宮到底是什麽地方?》

“震驚個毛線啊!!”寧賀雲坐在病床上,一手鴨梨一手報紙,“這群記者閑的蛋疼了吧?一張照片他們都能說出個連環故事了!”

他那天確實下來的比較晚,主要是得跟警察演一波,不能裝的太無所謂。

這一演,結果把自己演上報紙了。

被窩裏的手機響了起來,寧賀雲翻了個大白眼,“楚哥,我親哥,你趕緊接電話。不是咱爹就是咱媽,我可不想被罵。”

楚飛揚放下手裏的水果刀,啃了口自己削了一半的鴨梨,這才伸手把手機從被窩裏掏出來。

“咱媽,”他說完接了電話,還沒張嘴,對面劈裏啪啦傳來老寧的罵人聲,“寧賀雲你個兔崽子,你特麽的好日子過夠了吧?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就被警察抓了?”

“爸,是我。”楚飛揚等老寧這家加特林喘氣兒的時候才出了聲,“報紙都是亂寫的,沒那個事兒。這件事我這邊暫時不太好說,要不您給市局那邊打電話問問?”

老寧醞釀了一肚子罵人的話都咽了下去,“啊,小楚啊,哦,這樣,行,沒事沒事。你沒被牽連吧?啊,你沒事就行了。讓那兔崽子好好養傷吧。嗯嗯,我跟你媽也挺好的,招招也挺好,我看他就是個當兵的好苗子,真的,以後考軍校吧,太合適了。行,你跟你媽媽聊兩句吧。”

楚飛揚又跟向淑娟聊了幾句,這才把電話掛了。

向淑娟對著老寧翻了個白眼,“我都說了,如果真的是雲雲的事兒,小楚絕對會打電話過來的。他這個電話沒打就證明沒什麽大事,你非不放心。”

“我是不放心嗎?我是怕那兔崽子又開始折騰!到時候把人家小楚牽連了,我都沒臉過去看親家!”寧尚武哼了聲,“沒事就好,讓我問市局……估計是那邊有什麽一些大動作,讓兔崽子趕上了。我就說他沒事去那個什麽金煌宮做什麽,那地方可不咋地……哎,算了算了,估計也就蹭破點皮,沒啥大問題。”

女婿這麽淡定,就證明那兔崽子不會有大事,他看完報紙懸著的心總算能落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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