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青山你就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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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青山你就從了吧
當網球場內，冷著臉的佐佐木哲也用網球拍指著青山明毫不客氣地邀戰時，手腕受傷還未全愈的翔太正在休息室裏整理一下東西。雖然只是從一個地方胡亂地移動到另外一個地方，但是對於現在只有一只手能夠活動自如的翔太來說，工作量也是不小的。
佐野浩二一路小跑著進休息室的時候，翔太剛從角落了撿起一支網面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踩碎了的練習用球拍，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扒拉著球拍的網線，很明顯在走神。
“前輩，安藤前輩！”浩二的動作看起來慢，但是一路小跑下來竟然連氣也不喘一下，進了休息室之後反倒不著急了，伸手慢吞吞地在翔太面前晃了晃，聲音軟綿綿的卻絕不會讓人忽略，“安藤前輩，大事不好了。”
“嗯？”翔太一驚，張大了眼，帶著幾分茫然看著浩二，似乎不太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麽。
“吶，前輩。”從翔太手裏接過壞掉的網球拍，隨手放在邊上休息用的長椅上，動作雖然慢卻行動力十足的佐野浩二拉著翔太的手往門外走去，“網球場上，佐佐木前輩要和青山前輩決鬥！”
“誒？”翔太繼續發出單音節的詞，兩三秒之後，猛地反應過來，“你是說決鬥？！”
“對呀。”浩二軟綿綿的聲音聽起來倒是不慌不忙的，“剛剛我在進來之前還聽見佐佐木前輩對青山前輩說要用網球說話呢。”
“那我們快點去看看！”本來被浩二拖著走的翔太，一下子精氣神十足，反過來拉住浩二的手直朝著網球場上沖。
至於決鬥不決鬥什麽的，翔太倒是覺得無所謂。大家來網球部，不都是想打網球的嗎？誰也無法拒絕網球帶來的快樂，但是，自從彌生前輩他們升了高中之後，他就再也沒在聖伊勢中學的網球場上看到過一場完整的網球比賽了。
久違了的網球比賽，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
“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並沒有針對任何人，當然也不是針對你，佐佐木會長。”翔太拽著浩二跑到網球場邊上的時候，青山明正打著哈欠有些不耐煩地解釋著，眼角的生理鹽水讓他的面部表情看起來不是那麽的兇惡，“我向來喜歡就事論事，去年會慘敗給星德那種學校，網球實力……”
星德那種學校……
聽到青山明的話，翔太的眼神有點飄忽不定，所幸現在在場所有的人都關註著站在網球場上的那兩個人，沒有註意到這一點。
“青山君如果真的是就事論事的話，我想還是等我們打完這場比賽再說吧。”青山明的話似乎並沒有對佐佐木造成任何影響。他拎起自己的球拍走到網球場的一邊，靜靜地站在那兒挺直如白楊，淩厲的鳳眼掃過還站在場邊上的青山明，之後就一言不發，但是身上的氣勢卻不容忽視。
“所以說，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了！”青山明皺著眉頭和佐佐木視線糾纏一陣，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他抱怨了一句，然後拿起球拍走進了網球場。
有種人，天生就是讓人臣服的。
“那麽，我就來當裁判吧。”眼看一場比賽已成定局，修一勾起薄薄的唇，桃花眼笑得彎彎的，眼疾手快地爬上來網球場的裁判席。他懶懶散散地坐在上面，手肘放在膝蓋上，手掌撐著下巴，“兩位，都要加油哦。”
“前輩？”做完了熱身活動的直人也走了過來，運動後紅潤的臉頰帶著驚人的美麗，深藍的眼在看了一眼翔太之後又將註意力放在了場內比賽的兩個人身上。他雖然不清楚網球部部活時候私鬥到底合不合規矩，但此時此刻也挺想看看比賽的。雖然都是網球部成員，大家對彼此的實力真的一點都不了解。
“沒問題的。”翔太沖著直人笑笑，露出左邊臉上淺淺的酒窩。有什麽不能解決的事情，就讓網球來說話吧，網球是絕對不會說謊的。在這一點上，翔太和佐佐木異常的合拍，不過估計當事人雙方都不想要這種合拍就是了，“反正他們兩個想打，而我們幾個想看。”
“比賽開始，佐佐木發球！”客串裁判的修一像模像樣地宣布這場比賽開始了。
佐佐木站在發球線上，擡起頭看了一眼名古屋湛藍的天空，左手拿著黃色的小球把玩著。
其實他本人也認為，宮野老師所說的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個夢而已，做完夢之後終究還是要回到現實中來。所以他即使也打網球，卻沒有在一年級的時候就進入網球部這種在他看來就是浪費時間的運動社團，而是按部就按地按照自己的計劃進入學生會，然後在二年級的時候接了有澤前輩的班，成功戰勝多名三年級前輩，成為了聖伊勢中學學生會會長。
可是，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忘記，在看完去年夏天的那一場比賽，那場被稱為是“王子VS神之子”的比賽之後，心底產生出的那種想要試一試的想法。
無法忘記，也無法忽視。然後，慢慢的，這種想法變成了一種執著。這樣的想法催促著他走到了網球部，然後加入了網球部。
“青山君，我相信，這個現在看起來不怎麽樣的網球部，是不會讓你的工作白費的。”佐佐木捏了捏手裏的網球，然後往上一拋，高高跳起，揮拍擊球。在網球和網球拍相撞擊的瞬間，發出了清亮的聲音，在在場所有少年的心中激起一片漣漪。
他是個理智的人，向來為利益而驅動。可是，有時候卻也願意為了心裏的夢想而稍微努力奮鬥一下呢，即使前途未蔔。不，他不會讓它前途未蔔的！
青山明雙手握拍，瞇起了眼，他一向都不喜歡應付這一類自信滿滿的人。沒有任何事實根據，毫不負責地說出這種話，有沒有考慮過如何才能滿足別人的期待？他迅速移動，在網球落地彈起的一瞬間，以一個對角球打回了佐佐木的場地。
佐佐木回防，反手擊球，是個短球。
“好厲害的技巧，完全不同的網球風格呢！”語速雖然仍然是慢吞吞的，但是那雙睜得圓溜溜的琥珀大眼卻將他的興奮透露無遺，浩二拽了拽翔太的衣袖，“吶吶，安藤前輩，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贏呢？”
翔太和浩二一樣興奮，不，應該說，他從聽到網球和球拍撞擊出的聲音開始，就已經興奮得無法自抑了。這是第二次看到佐佐木打網球，但是他依然無法看透他的實力，只是覺得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幹凈利落，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至於青山明，要怎麽說呢，似乎也沒有盡全力的樣子，打得游刃有餘。你來我往，誰贏誰輸，還真是不好說。
不過，網球的樂趣就在於比賽結果的不可預知性。在比賽還沒有結束之前，每個人都有贏的可能，每個人都有努力的必要。
場內你來我往，只看見黃色的小球在半空中飛來飛去，比賽進行得很激烈，幾分鐘過去了，這一球卻依舊沒能打完。而在網球場邊上站著，和翔太他們一起看著網球比賽的直人卻微微皺起了眉頭，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有些冷。他垂下眼瞼，濃密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這一球，是青山輸了。”網球場內這場練習賽最初的導火線也站到了網球場邊上，網球部的顧問老師兼直人的美術老師宮野摸了摸因為留了點胡須而顯得有些滄桑的下巴，這樣說道。
聽了這話，翔太、直人、浩二三個人齊刷刷地朝著他看了過去。老師，你還記得自己是個美術老師吧！
宮野老師撓撓頭，“我雖然不會打網球，是個外行，但是某些東西還是看得出來的。”一個鬥志滿滿，一個漫不經心。他雖然看得出結果，但是這個結果到底是誰想要的，卻不得而知。而且誰又能說，這樣的結果不是兩個人都要的呢？少年人嘛，總是好面子，還是得有個臺階才能下來。
“佐佐木會長他……感覺和上次跟我打的時候不太一樣。”直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深藍色的眼更深了幾分，表情看起來多了幾分堅毅。和眼前的這場比賽比起來，幾天前佐佐木會長和自己的那場比賽，就好像是隨便玩玩一樣。
不過，直人也並不覺得，他與場上兩人的實力差距有多大，畢竟沒有真正比賽過，誰輸誰贏，還未可知呢！
翔太側頭看了直人一眼，又把註意力放回了場內的兩個人身上。其實上次佐佐木和直人兩個人的比賽，他當然也看得出來，其實兩個人都未盡全力。單是從打完那一局之後佐佐木臉不紅氣不喘，甚至連頭發也沒亂的情況就可以看出，佐佐木那次並沒有較真。但當時一年級的直人也跟佐佐木打得有來有往，球技繁雜，完全看不出相差一年的劣勢。
翔太搖搖頭，並不打算想很多。網球就是網球，不管怎麽打，不管比賽的結果怎麽樣，最終能夠讓人感覺到快樂的，還是網球本身。對他來說，網球本身帶給他的快樂，和對手的實力，和比賽的策略都無關。網球，只是網球而已。
“啊，危險！”場內的比賽進行得最激烈的時候，浩二也跟著緊張起來，琥珀色的大眼跟著那顆黃色的小球不停地轉動著，小小聲的叫了出來。
佐佐木站在前半場，而青山正好以一個吊高球將球打回佐佐木的後半場，看樣子，佐佐木是無論如何也追不上了。
不僅僅是網球場邊上圍觀的人這樣想，就連場內的青山明也忍不住得意地勾起了唇角。佐佐木這個人看起來沒有什麽絕招，但是跟他一比賽才發現頗為棘手，不過好在現在終於找到一個漏洞，這種距離是無論如何也追不上的。畢竟這幾分鐘打下來，他也發現了，對方並不是什麽身體反應特別敏捷的人，速度上也不占優勢。
但是，事情的發展卻往往出乎人的意料。佐佐木的確沒追上那顆球，他在距離球落地的那一點大約半米遠的位置停下了腳，然後身體後仰，下腰，右手順勢有力的揮出，一個長球，網球重新回到了青山的場地中。
“15：0！”
“只要我想，就不會給任何人可趁之機。”佐佐木站直了身體，扶了扶並無絲毫下滑跡象的金絲眼鏡，深紫色的頭發一絲不亂，唇角抿出冷硬的直線。
網球場另一邊的青山明，表情有些莫測。先是讓自己處於下風，然後又故意弄出一個看起來有機可趁的漏洞，而那個漏洞竟然是用來引誘自己上當的誘餌？！
他看著對面身形挺直的佐佐木，板著一張臉，看起來兇神惡煞的樣子：“在網球部的第七個人出現之後，我會做好你要我做的事情的。”
網球部的第七個人麽？佐佐木若有所思地掃了一眼滿臉興奮站在網球場邊上觀戰的翔太，勾了勾唇角，“說話算話，接下來兩年就請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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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野浩二一路小跑著進休息室的時候，翔太剛從角落了撿起一支網面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踩碎了的練習用球拍，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扒拉著球拍的網線，很明顯在走神。
“前輩，安藤前輩！”浩二的動作看起來慢，但是一路小跑下來竟然連氣也不喘一下，進了休息室之後反倒不著急了，伸手慢吞吞地在翔太面前晃了晃，聲音軟綿綿的卻絕不會讓人忽略，“安藤前輩，大事不好了。”
“嗯？”翔太一驚，張大了眼，帶著幾分茫然看著浩二，似乎不太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麽。
“吶，前輩。”從翔太手裏接過壞掉的網球拍，隨手放在邊上休息用的長椅上，動作雖然慢卻行動力十足的佐野浩二拉著翔太的手往門外走去，“網球場上，佐佐木前輩要和青山前輩決鬥！”
“誒？”翔太繼續發出單音節的詞，兩三秒之後，猛地反應過來，“你是說決鬥？！”
“對呀。”浩二軟綿綿的聲音聽起來倒是不慌不忙的，“剛剛我在進來之前還聽見佐佐木前輩對青山前輩說要用網球說話呢。”
“那我們快點去看看！”本來被浩二拖著走的翔太，一下子精氣神十足，反過來拉住浩二的手直朝著網球場上沖。
至於決鬥不決鬥什麽的，翔太倒是覺得無所謂。大家來網球部，不都是想打網球的嗎？誰也無法拒絕網球帶來的快樂，但是，自從彌生前輩他們升了高中之後，他就再也沒在聖伊勢中學的網球場上看到過一場完整的網球比賽了。
久違了的網球比賽，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
“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並沒有針對任何人，當然也不是針對你，佐佐木會長。”翔太拽著浩二跑到網球場邊上的時候，青山明正打著哈欠有些不耐煩地解釋著，眼角的生理鹽水讓他的面部表情看起來不是那麽的兇惡，“我向來喜歡就事論事，去年會慘敗給星德那種學校，網球實力……”
星德那種學校……
聽到青山明的話，翔太的眼神有點飄忽不定，所幸現在在場所有的人都關註著站在網球場上的那兩個人，沒有註意到這一點。
“青山君如果真的是就事論事的話，我想還是等我們打完這場比賽再說吧。”青山明的話似乎並沒有對佐佐木造成任何影響。他拎起自己的球拍走到網球場的一邊，靜靜地站在那兒挺直如白楊，淩厲的鳳眼掃過還站在場邊上的青山明，之後就一言不發，但是身上的氣勢卻不容忽視。
“所以說，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了！”青山明皺著眉頭和佐佐木視線糾纏一陣，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他抱怨了一句，然後拿起球拍走進了網球場。
有種人，天生就是讓人臣服的。
“那麽，我就來當裁判吧。”眼看一場比賽已成定局，修一勾起薄薄的唇，桃花眼笑得彎彎的，眼疾手快地爬上來網球場的裁判席。他懶懶散散地坐在上面，手肘放在膝蓋上，手掌撐著下巴，“兩位，都要加油哦。”
“前輩？”做完了熱身活動的直人也走了過來，運動後紅潤的臉頰帶著驚人的美麗，深藍的眼在看了一眼翔太之後又將註意力放在了場內比賽的兩個人身上。他雖然不清楚網球部部活時候私鬥到底合不合規矩，但此時此刻也挺想看看比賽的。雖然都是網球部成員，大家對彼此的實力真的一點都不了解。
“沒問題的。”翔太沖著直人笑笑，露出左邊臉上淺淺的酒窩。有什麽不能解決的事情，就讓網球來說話吧，網球是絕對不會說謊的。在這一點上，翔太和佐佐木異常的合拍，不過估計當事人雙方都不想要這種合拍就是了，“反正他們兩個想打，而我們幾個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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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站在發球線上，擡起頭看了一眼名古屋湛藍的天空，左手拿著黃色的小球把玩著。
其實他本人也認為，宮野老師所說的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個夢而已，做完夢之後終究還是要回到現實中來。所以他即使也打網球，卻沒有在一年級的時候就進入網球部這種在他看來就是浪費時間的運動社團，而是按部就按地按照自己的計劃進入學生會，然後在二年級的時候接了有澤前輩的班，成功戰勝多名三年級前輩，成為了聖伊勢中學學生會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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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君，我相信，這個現在看起來不怎麽樣的網球部，是不會讓你的工作白費的。”佐佐木捏了捏手裏的網球，然後往上一拋，高高跳起，揮拍擊球。在網球和網球拍相撞擊的瞬間，發出了清亮的聲音，在在場所有少年的心中激起一片漣漪。
他是個理智的人，向來為利益而驅動。可是，有時候卻也願意為了心裏的夢想而稍微努力奮鬥一下呢，即使前途未蔔。不，他不會讓它前途未蔔的！
青山明雙手握拍，瞇起了眼，他一向都不喜歡應付這一類自信滿滿的人。沒有任何事實根據，毫不負責地說出這種話，有沒有考慮過如何才能滿足別人的期待？他迅速移動，在網球落地彈起的一瞬間，以一個對角球打回了佐佐木的場地。
佐佐木回防，反手擊球，是個短球。
“好厲害的技巧，完全不同的網球風格呢！”語速雖然仍然是慢吞吞的，但是那雙睜得圓溜溜的琥珀大眼卻將他的興奮透露無遺，浩二拽了拽翔太的衣袖，“吶吶，安藤前輩，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贏呢？”
翔太和浩二一樣興奮，不，應該說，他從聽到網球和球拍撞擊出的聲音開始，就已經興奮得無法自抑了。這是第二次看到佐佐木打網球，但是他依然無法看透他的實力，只是覺得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幹凈利落，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至於青山明，要怎麽說呢，似乎也沒有盡全力的樣子，打得游刃有餘。你來我往，誰贏誰輸，還真是不好說。
不過，網球的樂趣就在於比賽結果的不可預知性。在比賽還沒有結束之前，每個人都有贏的可能，每個人都有努力的必要。
場內你來我往，只看見黃色的小球在半空中飛來飛去，比賽進行得很激烈，幾分鐘過去了，這一球卻依舊沒能打完。而在網球場邊上站著，和翔太他們一起看著網球比賽的直人卻微微皺起了眉頭，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有些冷。他垂下眼瞼，濃密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這一球，是青山輸了。”網球場內這場練習賽最初的導火線也站到了網球場邊上，網球部的顧問老師兼直人的美術老師宮野摸了摸因為留了點胡須而顯得有些滄桑的下巴，這樣說道。
聽了這話，翔太、直人、浩二三個人齊刷刷地朝著他看了過去。老師，你還記得自己是個美術老師吧！
宮野老師撓撓頭，“我雖然不會打網球，是個外行，但是某些東西還是看得出來的。”一個鬥志滿滿，一個漫不經心。他雖然看得出結果，但是這個結果到底是誰想要的，卻不得而知。而且誰又能說，這樣的結果不是兩個人都要的呢？少年人嘛，總是好面子，還是得有個臺階才能下來。
“佐佐木會長他……感覺和上次跟我打的時候不太一樣。”直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深藍色的眼更深了幾分，表情看起來多了幾分堅毅。和眼前的這場比賽比起來，幾天前佐佐木會長和自己的那場比賽，就好像是隨便玩玩一樣。
不過，直人也並不覺得，他與場上兩人的實力差距有多大，畢竟沒有真正比賽過，誰輸誰贏，還未可知呢！
翔太側頭看了直人一眼，又把註意力放回了場內的兩個人身上。其實上次佐佐木和直人兩個人的比賽，他當然也看得出來，其實兩個人都未盡全力。單是從打完那一局之後佐佐木臉不紅氣不喘，甚至連頭發也沒亂的情況就可以看出，佐佐木那次並沒有較真。但當時一年級的直人也跟佐佐木打得有來有往，球技繁雜，完全看不出相差一年的劣勢。
翔太搖搖頭，並不打算想很多。網球就是網球，不管怎麽打，不管比賽的結果怎麽樣，最終能夠讓人感覺到快樂的，還是網球本身。對他來說，網球本身帶給他的快樂，和對手的實力，和比賽的策略都無關。網球，只是網球而已。
“啊，危險！”場內的比賽進行得最激烈的時候，浩二也跟著緊張起來，琥珀色的大眼跟著那顆黃色的小球不停地轉動著，小小聲的叫了出來。
佐佐木站在前半場，而青山正好以一個吊高球將球打回佐佐木的後半場，看樣子，佐佐木是無論如何也追不上了。
不僅僅是網球場邊上圍觀的人這樣想，就連場內的青山明也忍不住得意地勾起了唇角。佐佐木這個人看起來沒有什麽絕招，但是跟他一比賽才發現頗為棘手，不過好在現在終於找到一個漏洞，這種距離是無論如何也追不上的。畢竟這幾分鐘打下來，他也發現了，對方並不是什麽身體反應特別敏捷的人，速度上也不占優勢。
但是，事情的發展卻往往出乎人的意料。佐佐木的確沒追上那顆球，他在距離球落地的那一點大約半米遠的位置停下了腳，然後身體後仰，下腰，右手順勢有力的揮出，一個長球，網球重新回到了青山的場地中。
“15：0！”
“只要我想，就不會給任何人可趁之機。”佐佐木站直了身體，扶了扶並無絲毫下滑跡象的金絲眼鏡，深紫色的頭發一絲不亂，唇角抿出冷硬的直線。
網球場另一邊的青山明，表情有些莫測。先是讓自己處於下風，然後又故意弄出一個看起來有機可趁的漏洞，而那個漏洞竟然是用來引誘自己上當的誘餌？！
他看著對面身形挺直的佐佐木，板著一張臉，看起來兇神惡煞的樣子：“在網球部的第七個人出現之後，我會做好你要我做的事情的。”
網球部的第七個人麽？佐佐木若有所思地掃了一眼滿臉興奮站在網球場邊上觀戰的翔太，勾了勾唇角，“說話算話，接下來兩年就請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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