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吃點愛情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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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吃點愛情苦（3）
待看清無悔的容貌，許承欽心頭劇顫！
猛地向後拉開距離，踉蹌著後退幾步！心臟止不住“怦怦”狂跳！
許承欽無論如何也沒想到……
日夜相伴著自己的“無悔”……
竟是符澈！
許承欽赫然往後退去時，腳後跟無意間蹭到了一旁的木椅。
“吱啦！”
木椅與地面摩擦，發出的刺耳聲響之下，符澈瞬間驚醒！
驀地坐直身子，滿心緊張地看向聲音發源處！
許承欽看著自己的視野中，那個桌旁的模模糊糊的黑色身影，正轉頭望向自己。
旋即，卻是站起身來，往自己身邊走近。
許承欽立在原處，滿身緊張之下，整顆心臟也抑制不住，“撲通撲通”亂跳不止！
一時之間心緒繁雜，不知是何滋味……
更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他……
須臾間，許承欽面上雖是佯裝鎮定，神色不改。
可內心裏卻如波濤洶湧，閃過各種念頭。
最終，無奈之下，只得暫時裝作眼睛仍然看不到的模樣，以求得暫時的相安無事，也便於自己好好思考後續該如何處置……
正值思索間，符澈的身形已然來到近前。
眼睜睜看著符澈伸手，許承欽勉強忍住想把手抽離甩開的念頭，任由自己的手被符澈握在掌心。
垂眸，瞧著面前的符澈，仍在盡心盡力地扮演“小啞巴無悔”的角色，用指尖在自己手心緩緩寫下話語，神情頗為認真。
許承欽心中只覺得諷刺又好笑。
以前在皇宮裏對我那樣蠻橫強勢。
現如今，又裝出這副受傷可憐的模樣給誰看呢？
給我這個瞎子看麽？真是可笑至極！
到最後，除了自我感動之外，別無用處！
不過，堂堂天潢貴胄之軀，現在竟然願意紆尊降貴、伏低做小地扮作“啞巴”，來做這些伺候人的活兒。
竟還堅持不懈地演了半年，倒也是難為他……
掌心寫劃的觸感仍在，許承欽辨認出符澈寫的這句詢問：
“下床怎麽沒喊我扶你？磕到哪兒了？有沒有傷到？”
符澈寫完這句話後，擡眸看向許承欽。
只見他搖了搖頭，啟齒回應。
“剛才不小心踢到了椅子，沒受傷。”
“那就好。”
符澈寫下這三字後，不知想起了什麽，又寫道：
“喝點茶嗎？還是想出去走走？”
許承欽再次搖頭否決，語氣淡淡，“不了，我再回床上睡會兒。”
對此，符澈並無異議，穩妥扶著許承欽走回床邊。
許承欽躺下後，符澈尋思著方才的小插曲，心中有些不放心，又拉過許承欽的手寫：
“我就在屋裏守著，你若再想起身，隨時喊我就行。”
對此，許承欽只翻過身去，側著身子面朝床的裏側，未做任何回應。
……
經過一下午的相處，許承欽極力忍住在符澈靠近自己、在自己手上寫字時，自己內心的抗拒與躲避的沖動。
倒也能夠冷靜自持，沒有在符澈面前顯露出自己眼盲恢覆，已經能夠看到外物的跡象。
待到晚上，許承欽準備沐浴，依舊如往常一般，開口攆符澈出去。
而符澈，也依舊如往常一般，裝模作樣地踩重了些腳步，往門外走去。
隨後，分外熟練地仍然站在屋內，卻是伸手把門從內往外反闔上。
繼而，熟門熟路地輕悄悄重新走回桌子邊坐下。
許承欽看著視野中的符澈，那一系列熟練而又一氣呵成的動作，不禁楞在當下，傻了眼！
看他這熟稔的動作……
莫不是前幾個月的每天晚上……
符澈也是這樣……趁自己看不見……而在自己每日沐浴時……都耍這種小把戲吧！
僅是如此想想，許承欽整個人都從內而外燒了起來！不由自主地臉頰發熱，微微泛紅。
直覺得似有一口郁氣堵在胸口，咽不下，呼不出！
可又轉念想想，眼下仍不是時候，暫時還是先不要讓符澈知道自己能看見的事。
不然，現如今屋中這種場面，委實太過尷尬難堪了……
在心中默默打定主意的許承欽，那隱在身側寬大袖袍下的拳頭，暗中攥得更緊！
竭力按下心頭怒意火氣，也強忍著被人直勾勾盯著的不適。
表面上，則依舊裝作眼盲時的情態，伸手在半空中胡亂摸索著，逐漸靠近浴桶。
卻是在“不經意間”，偷偷將自己的整個身體藏在了屏風後面，隔絕了不遠處符澈如有實質的目光。
躲到屏風後面，許承欽才慢吞吞地擡手，脫下滿身衣衫。
符澈微微失神的功夫，再一擡頭，發現許承欽不知何時，竟是誤打誤撞地將他整個身子都遮在了屏風後。
看著屏風後影影綽綽的身影，符澈心有不甘，索性站起身來，再次屏息斂聲地走到浴桶邊。
雙手環胸，側身倚靠著屏風架子，毫不遮掩地繼續欣賞眼前秾艷稠麗的景象。
瞧見符澈此時，竟然就這麽旁若無人地走了過來，許承欽手頭的動作微頓。
哦對，如今自己在符澈眼中，依舊是一個什麽都看不見的“小瞎子”。
此時的屋中，對符澈而言，當然是“旁若無人”的狀態……
盡管許承欽心裏明白，此時的符澈，面對自己這個“小瞎子”，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可隨著符澈的身影迫近，近在咫尺，許承欽渾身上下，仍下意識間有些緊繃！
看到符澈這樣明目張膽，許承欽縮在浴桶裏，渾身發燙，心中憤恨不已！
卻又因著擔心自己一旦表現出什麽不同尋常的舉動，便會被符澈察覺自己眼睛恢覆的事情。
因此，許承欽一時之間竟拿他沒辦法。
許承欽雙臂環抱著雙腿，坐在浴桶內，怔怔盯著霧濕的木桶內沿發楞。
原來……符澈他到了此時……仍在欺我瞞我……故意扮作“啞巴”跟在我身邊……
如此大費周折地再次接近我……
符澈，你究竟還想對我做些什麽？
還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我都已“死”過一次了，你仍不肯放過我麽？
這一次，你又想耍什麽花招呢……
如此想著，許承欽心中悲戚當下，不由得恨從心頭起，怒向膽邊生，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
可即便如此，許承欽目前也只得咬碎牙齒往肚裏咽。
極力忽視身邊這麽個窺探自己隱私的大活人，繼續裝“小瞎子”。
……
洗沐之後，許承欽從浴桶中跨出，依舊有模有樣地在半空中伸出雙臂，去摸索著拿毛巾。
眼看著自己即將觸到毛巾，卻赫然被站在身邊的符澈拽走。
緊接著，轉手放至另一處地方，故意逗自己，不讓自己順利拿到毛巾。
許承欽在心中咬牙切齒，禁不住罵他一聲幼稚！
終於拿到毛巾擦了身，許承欽回到床上平躺下。
很快便閉上雙眼假寐，不去瞧坐在自己床邊地板上的符澈。
可是此時，一顆心卻亂得很！
許承欽根本未曾想過，這麽長時間，陪在自己身邊寸步不離的“小啞巴”無悔……居然是符澈……
自己現在雙眼已然療愈，許承欽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心態去面對符澈……
恨他嗎？
可符澈此刻就守在自己床邊，自己心中好像又沒有那種毀天滅地、太過強烈的恨意……
愛他嗎？
可之前符澈曾在自己身上做過的事情……依舊歷歷在目……那些快要把自己逼瘋的強迫……依舊是心中的一塊陰霾，揮之不去，遲遲放不下……
許承欽甚至很是懷疑，此時此刻的自己……是否還能擁有重新愛上符澈的心力……
腦海之中繁雜的思緒混亂，如那團團絲麻，理不清頭緒。
許承欽雙眸緊閉，一時之間，卻毫無睡意！
正這樣胡思亂想著，許承欽察覺到有衣物細微的“窸窣”響動。
旋即，又突然感覺自己唇上有抹溫熱輕觸，如朝露一般，伴著灼熱呼吸，淺淺印下，停留片刻，便撤了去。
繼而，臉頰腮邊也泛著微癢，被人用指尖輕輕撫摸。
耳邊驀然響起一道熟悉語調——
符澈那久違的聲音。
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符澈終於忍不住撕下了自己“小啞巴”的偽裝，深深凝望著眼前，這個令自己追悔莫及的摯愛，輕聲開了口。
“你知道嗎？聘之，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可不可以……也稍微喜歡我一下……就一下，我便心滿意足了……”
此時此刻，在這靜謐屋內，在許承欽沈沈睡去、聽不到的時候。
符澈才敢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心中遲來的愛意表白出口。
以前在後宮妃嬪面前，那些游刃有餘的花言巧語，眼下，面對著許承欽，卻是再也說不出一字一句。
符澈腦海之中，未有一字半語，滿篇空白。
滿腹經綸，此時此刻在摯愛面前，都仿佛化作雲煙飄散流去，滿腦子都是“我喜歡你”這四字。
以至於此時堂堂九五之尊說出的語句，顯得太過直白笨拙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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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看清無悔的容貌，許承欽心頭劇顫！
猛地向後拉開距離，踉蹌著後退幾步！心臟止不住“怦怦”狂跳！
許承欽無論如何也沒想到……
日夜相伴著自己的“無悔”……
竟是符澈！
許承欽赫然往後退去時，腳後跟無意間蹭到了一旁的木椅。
“吱啦！”
木椅與地面摩擦，發出的刺耳聲響之下，符澈瞬間驚醒！
驀地坐直身子，滿心緊張地看向聲音發源處！
許承欽看著自己的視野中，那個桌旁的模模糊糊的黑色身影，正轉頭望向自己。
旋即，卻是站起身來，往自己身邊走近。
許承欽立在原處，滿身緊張之下，整顆心臟也抑制不住，“撲通撲通”亂跳不止！
一時之間心緒繁雜，不知是何滋味……
更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他……
須臾間，許承欽面上雖是佯裝鎮定，神色不改。
可內心裏卻如波濤洶湧，閃過各種念頭。
最終，無奈之下，只得暫時裝作眼睛仍然看不到的模樣，以求得暫時的相安無事，也便於自己好好思考後續該如何處置……
正值思索間，符澈的身形已然來到近前。
眼睜睜看著符澈伸手，許承欽勉強忍住想把手抽離甩開的念頭，任由自己的手被符澈握在掌心。
垂眸，瞧著面前的符澈，仍在盡心盡力地扮演“小啞巴無悔”的角色，用指尖在自己手心緩緩寫下話語，神情頗為認真。
許承欽心中只覺得諷刺又好笑。
以前在皇宮裏對我那樣蠻橫強勢。
現如今，又裝出這副受傷可憐的模樣給誰看呢？
給我這個瞎子看麽？真是可笑至極！
到最後，除了自我感動之外，別無用處！
不過，堂堂天潢貴胄之軀，現在竟然願意紆尊降貴、伏低做小地扮作“啞巴”，來做這些伺候人的活兒。
竟還堅持不懈地演了半年，倒也是難為他……
掌心寫劃的觸感仍在，許承欽辨認出符澈寫的這句詢問：
“下床怎麽沒喊我扶你？磕到哪兒了？有沒有傷到？”
符澈寫完這句話後，擡眸看向許承欽。
只見他搖了搖頭，啟齒回應。
“剛才不小心踢到了椅子，沒受傷。”
“那就好。”
符澈寫下這三字後，不知想起了什麽，又寫道：
“喝點茶嗎？還是想出去走走？”
許承欽再次搖頭否決，語氣淡淡，“不了，我再回床上睡會兒。”
對此，符澈並無異議，穩妥扶著許承欽走回床邊。
許承欽躺下後，符澈尋思著方才的小插曲，心中有些不放心，又拉過許承欽的手寫：
“我就在屋裏守著，你若再想起身，隨時喊我就行。”
對此，許承欽只翻過身去，側著身子面朝床的裏側，未做任何回應。
……
經過一下午的相處，許承欽極力忍住在符澈靠近自己、在自己手上寫字時，自己內心的抗拒與躲避的沖動。
倒也能夠冷靜自持，沒有在符澈面前顯露出自己眼盲恢覆，已經能夠看到外物的跡象。
待到晚上，許承欽準備沐浴，依舊如往常一般，開口攆符澈出去。
而符澈，也依舊如往常一般，裝模作樣地踩重了些腳步，往門外走去。
隨後，分外熟練地仍然站在屋內，卻是伸手把門從內往外反闔上。
繼而，熟門熟路地輕悄悄重新走回桌子邊坐下。
許承欽看著視野中的符澈，那一系列熟練而又一氣呵成的動作，不禁楞在當下，傻了眼！
看他這熟稔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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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澈也是這樣……趁自己看不見……而在自己每日沐浴時……都耍這種小把戲吧！
僅是如此想想，許承欽整個人都從內而外燒了起來！不由自主地臉頰發熱，微微泛紅。
直覺得似有一口郁氣堵在胸口，咽不下，呼不出！
可又轉念想想，眼下仍不是時候，暫時還是先不要讓符澈知道自己能看見的事。
不然，現如今屋中這種場面，委實太過尷尬難堪了……
在心中默默打定主意的許承欽，那隱在身側寬大袖袍下的拳頭，暗中攥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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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則依舊裝作眼盲時的情態，伸手在半空中胡亂摸索著，逐漸靠近浴桶。
卻是在“不經意間”，偷偷將自己的整個身體藏在了屏風後面，隔絕了不遠處符澈如有實質的目光。
躲到屏風後面，許承欽才慢吞吞地擡手，脫下滿身衣衫。
符澈微微失神的功夫，再一擡頭，發現許承欽不知何時，竟是誤打誤撞地將他整個身子都遮在了屏風後。
看著屏風後影影綽綽的身影，符澈心有不甘，索性站起身來，再次屏息斂聲地走到浴桶邊。
雙手環胸，側身倚靠著屏風架子，毫不遮掩地繼續欣賞眼前秾艷稠麗的景象。
瞧見符澈此時，竟然就這麽旁若無人地走了過來，許承欽手頭的動作微頓。
哦對，如今自己在符澈眼中，依舊是一個什麽都看不見的“小瞎子”。
此時的屋中，對符澈而言，當然是“旁若無人”的狀態……
盡管許承欽心裏明白，此時的符澈，面對自己這個“小瞎子”，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可隨著符澈的身影迫近，近在咫尺，許承欽渾身上下，仍下意識間有些緊繃！
看到符澈這樣明目張膽，許承欽縮在浴桶裏，渾身發燙，心中憤恨不已！
卻又因著擔心自己一旦表現出什麽不同尋常的舉動，便會被符澈察覺自己眼睛恢覆的事情。
因此，許承欽一時之間竟拿他沒辦法。
許承欽雙臂環抱著雙腿，坐在浴桶內，怔怔盯著霧濕的木桶內沿發楞。
原來……符澈他到了此時……仍在欺我瞞我……故意扮作“啞巴”跟在我身邊……
如此大費周折地再次接近我……
符澈，你究竟還想對我做些什麽？
還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我都已“死”過一次了，你仍不肯放過我麽？
這一次，你又想耍什麽花招呢……
如此想著，許承欽心中悲戚當下，不由得恨從心頭起，怒向膽邊生，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
可即便如此，許承欽目前也只得咬碎牙齒往肚裏咽。
極力忽視身邊這麽個窺探自己隱私的大活人，繼續裝“小瞎子”。
……
洗沐之後，許承欽從浴桶中跨出，依舊有模有樣地在半空中伸出雙臂，去摸索著拿毛巾。
眼看著自己即將觸到毛巾，卻赫然被站在身邊的符澈拽走。
緊接著，轉手放至另一處地方，故意逗自己，不讓自己順利拿到毛巾。
許承欽在心中咬牙切齒，禁不住罵他一聲幼稚！
終於拿到毛巾擦了身，許承欽回到床上平躺下。
很快便閉上雙眼假寐，不去瞧坐在自己床邊地板上的符澈。
可是此時，一顆心卻亂得很！
許承欽根本未曾想過，這麽長時間，陪在自己身邊寸步不離的“小啞巴”無悔……居然是符澈……
自己現在雙眼已然療愈，許承欽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心態去面對符澈……
恨他嗎？
可符澈此刻就守在自己床邊，自己心中好像又沒有那種毀天滅地、太過強烈的恨意……
愛他嗎？
可之前符澈曾在自己身上做過的事情……依舊歷歷在目……那些快要把自己逼瘋的強迫……依舊是心中的一塊陰霾，揮之不去，遲遲放不下……
許承欽甚至很是懷疑，此時此刻的自己……是否還能擁有重新愛上符澈的心力……
腦海之中繁雜的思緒混亂，如那團團絲麻，理不清頭緒。
許承欽雙眸緊閉，一時之間，卻毫無睡意！
正這樣胡思亂想著，許承欽察覺到有衣物細微的“窸窣”響動。
旋即，又突然感覺自己唇上有抹溫熱輕觸，如朝露一般，伴著灼熱呼吸，淺淺印下，停留片刻，便撤了去。
繼而，臉頰腮邊也泛著微癢，被人用指尖輕輕撫摸。
耳邊驀然響起一道熟悉語調——
符澈那久違的聲音。
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符澈終於忍不住撕下了自己“小啞巴”的偽裝，深深凝望著眼前，這個令自己追悔莫及的摯愛，輕聲開了口。
“你知道嗎？聘之，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可不可以……也稍微喜歡我一下……就一下，我便心滿意足了……”
此時此刻，在這靜謐屋內，在許承欽沈沈睡去、聽不到的時候。
符澈才敢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心中遲來的愛意表白出口。
以前在後宮妃嬪面前，那些游刃有餘的花言巧語，眼下，面對著許承欽，卻是再也說不出一字一句。
符澈腦海之中，未有一字半語，滿篇空白。
滿腹經綸，此時此刻在摯愛面前，都仿佛化作雲煙飄散流去，滿腦子都是“我喜歡你”這四字。
以至於此時堂堂九五之尊說出的語句，顯得太過直白笨拙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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