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章、無可訴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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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章、無可訴說的秘密
黑衣男人依舊坐在房梁，如今既然已被許承欽發現，索性也不避著他了。
只將一條腿蜷起，另一條腿耷拉在半空，悠閑地晃蕩。
靜靜瞧著搖椅上楞神的人，黑衣男人遲疑良久，才鼓起勇氣詢問：
“……有心事麽？”
聞言，許承欽驀地回過神來，勉強扯唇笑笑。
掩飾般伸手撚起一塊糕點，咬下一口，故作無謂道：
“沒有……哦對，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隼鳶，屬下叫隼鳶。”
黑衣男人聽言，無聲笑了笑，淡淡回應，“這是屬下在暗衛軍中的代號。”
“那你本名叫什麽呢？”
許承欽這話脫口而出，隨即，才愕然想起，暗衛平日裏大概是需要隱蔽身份的……
驚覺自己這話說得不太妥當，於是即刻補救道：
“呃……抱歉，是我唐突了，如果不方便透露的話，就不勉強了。”
“不勉強，畢竟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黑衣男人說著，籠罩在面具下的笑意更深些，覆又敘說。
“平日裏你可以喊屬下‘鶴川’，仙鶴的‘鶴’，一馬平川的‘川’。”
“鶴川……”
許承欽躺在搖椅上晃來晃去，口中輕輕重覆了一遍他的名字，有一搭沒一搭地繼續與鶴川聊天。
心中對這個看起來很年輕的暗衛很是好奇，隨口追問。
“鶴川，你今年多大年紀啊？看起來好像還很年輕。”
黑衣男人聽到這個問題，似乎有些意外，不知想起了什麽，有一瞬的楞神過後，如實回答。
“……十八歲。”
由於昨天和今天，鶴川他都是以銀色面具遮臉，許承欽又沒太仔細去看，看不出他具體年歲幾何。
此時聽鶴川這麽回答，不由心中微詫。
著實沒料到，鶴川竟然比自己預料中的年齡……還要小……
許承欽眸中若有所思，將目光虛虛投向一片漆黑的房梁處。
他知道鶴川就在那裏，出口語氣，亦不自主地添了幾分感慨之意。
“如此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為了九五之尊身邊的暗衛……少年時期……一定吃了很多苦頭吧……”
鶴川坐在暗處，一直在關註著躺在搖椅上來回晃的人。
此刻，驀然見許承欽轉頭向自己這邊看來，他投來的目光與自己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
縱然知道自己這裏漆黑一片，搖椅上的許承欽看不到自己的神情反應。
可鶴川與他對視一眼後，仍下意識間慌忙挪開視線，再次悄悄紅了臉……
過了片刻，鶴川又忍不住把視線重新投在許承欽身上。
思及那段暗無天日的生活，鶴川此時報以輕笑了之，暗暗思忖：
想來，那幾年是因為自己……一直把眼前搖椅上的人放在心裏……無時無刻都想著要再見他一面……
也正是由於這個念頭在心間從未消退，才能讓自己咬牙抗住，那最暗黑幾年的一切苛酷與訓練，從而迅速爬升到皇宮裏來……
只是鶴川更加明白，這一切想法，自始至終，都只能深埋心底，成為那無可訴說的秘密……絕不能讓許承欽知道……
如今，能像這樣待在他身邊，陪他聊天，之前自己吃過的苦，又算得上什麽？
思及此處，鶴川再次笑道：
“不苦。”
“說謊！”
鶴川“不苦”二字剛落地，便即刻被許承欽笑著反駁回去。
“暗衛營我也有所聽聞，裏面殘酷異常，哪裏有不苦的道理……”
“只要心中有堅定的信念，就覺得不苦。”
鶴川如此說著，瞧著許承欽身影的目光添了些灼熱。
“是嗎？那時候你心中的信念是什麽啊？”
聽到許承欽如此問，鶴川呼吸一滯，唇邊的笑意僵了僵，內心卻是翻騰不已！
在許承欽的這一問下，甚至忍不住想不管不顧，將心底的一切都老老實實對他和盤托出！
鶴川囁嚅著嘴唇，坐直了身子，有些激動地吐露出一個字來。
“你。”
“我？”
許承欽聽到之後，仰頭往房梁上傳來聲音的那一角落看去。
一時之間以為自己聽錯了，擡手指著自己，萬分疑惑地對著那處黑暗，反問一句。
許承欽詫異的反問，霎時間驚回了鶴川一時難以自抑的翻騰情緒！
心“噗通噗通”狂跳著，鶴川輕咳一聲，忙不疊生硬地轉開話題：
“你……哦，屬下剛才是想說，你、你嘴邊粘了糕點的碎屑……”
聞言，許承欽一楞，連忙用手背擦了一下，卻發現什麽都沒有。
“好啊！鶴川，剛聊了幾句，你就敢耍我，膽子夠肥啊！”
許承欽意識到自己被鶴川給捉弄了，倒也不氣，笑著斥道。
鶴川見成功轉移了話題，一顆忐忑的心臟總算才平覆下來，笑著投降。
“屬下不過一個小小的暗衛，哪兒敢耍你呀！”
許承欽聽了，不由微斂了眉，頗為不滿地糾正：
“以後在我面前，你就別‘屬下屬下’地稱呼自己了，我聽著哪兒哪兒都別扭。”
“真的嗎？”鶴川急忙追問，語氣之中有些興奮。
“那是自然，我又不會騙你。”
許承欽說著，重新往後躺，倚靠在椅背上，舒舒服服地任由椅子前後搖晃。
“鶴川。”
“嗯？怎麽了？”
鶴川的回應，很快就傳到了許承欽耳中，許承欽又問：
“你能不能……揭下面具，讓我看看你長什麽模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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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人依舊坐在房梁，如今既然已被許承欽發現，索性也不避著他了。
只將一條腿蜷起，另一條腿耷拉在半空，悠閑地晃蕩。
靜靜瞧著搖椅上楞神的人，黑衣男人遲疑良久，才鼓起勇氣詢問：
“……有心事麽？”
聞言，許承欽驀地回過神來，勉強扯唇笑笑。
掩飾般伸手撚起一塊糕點，咬下一口，故作無謂道：
“沒有……哦對，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隼鳶，屬下叫隼鳶。”
黑衣男人聽言，無聲笑了笑，淡淡回應，“這是屬下在暗衛軍中的代號。”
“那你本名叫什麽呢？”
許承欽這話脫口而出，隨即，才愕然想起，暗衛平日裏大概是需要隱蔽身份的……
驚覺自己這話說得不太妥當，於是即刻補救道：
“呃……抱歉，是我唐突了，如果不方便透露的話，就不勉強了。”
“不勉強，畢竟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黑衣男人說著，籠罩在面具下的笑意更深些，覆又敘說。
“平日裏你可以喊屬下‘鶴川’，仙鶴的‘鶴’，一馬平川的‘川’。”
“鶴川……”
許承欽躺在搖椅上晃來晃去，口中輕輕重覆了一遍他的名字，有一搭沒一搭地繼續與鶴川聊天。
心中對這個看起來很年輕的暗衛很是好奇，隨口追問。
“鶴川，你今年多大年紀啊？看起來好像還很年輕。”
黑衣男人聽到這個問題，似乎有些意外，不知想起了什麽，有一瞬的楞神過後，如實回答。
“……十八歲。”
由於昨天和今天，鶴川他都是以銀色面具遮臉，許承欽又沒太仔細去看，看不出他具體年歲幾何。
此時聽鶴川這麽回答，不由心中微詫。
著實沒料到，鶴川竟然比自己預料中的年齡……還要小……
許承欽眸中若有所思，將目光虛虛投向一片漆黑的房梁處。
他知道鶴川就在那裏，出口語氣，亦不自主地添了幾分感慨之意。
“如此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為了九五之尊身邊的暗衛……少年時期……一定吃了很多苦頭吧……”
鶴川坐在暗處，一直在關註著躺在搖椅上來回晃的人。
此刻，驀然見許承欽轉頭向自己這邊看來，他投來的目光與自己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
縱然知道自己這裏漆黑一片，搖椅上的許承欽看不到自己的神情反應。
可鶴川與他對視一眼後，仍下意識間慌忙挪開視線，再次悄悄紅了臉……
過了片刻，鶴川又忍不住把視線重新投在許承欽身上。
思及那段暗無天日的生活，鶴川此時報以輕笑了之，暗暗思忖：
想來，那幾年是因為自己……一直把眼前搖椅上的人放在心裏……無時無刻都想著要再見他一面……
也正是由於這個念頭在心間從未消退，才能讓自己咬牙抗住，那最暗黑幾年的一切苛酷與訓練，從而迅速爬升到皇宮裏來……
只是鶴川更加明白，這一切想法，自始至終，都只能深埋心底，成為那無可訴說的秘密……絕不能讓許承欽知道……
如今，能像這樣待在他身邊，陪他聊天，之前自己吃過的苦，又算得上什麽？
思及此處，鶴川再次笑道：
“不苦。”
“說謊！”
鶴川“不苦”二字剛落地，便即刻被許承欽笑著反駁回去。
“暗衛營我也有所聽聞，裏面殘酷異常，哪裏有不苦的道理……”
“只要心中有堅定的信念，就覺得不苦。”
鶴川如此說著，瞧著許承欽身影的目光添了些灼熱。
“是嗎？那時候你心中的信念是什麽啊？”
聽到許承欽如此問，鶴川呼吸一滯，唇邊的笑意僵了僵，內心卻是翻騰不已！
在許承欽的這一問下，甚至忍不住想不管不顧，將心底的一切都老老實實對他和盤托出！
鶴川囁嚅著嘴唇，坐直了身子，有些激動地吐露出一個字來。
“你。”
“我？”
許承欽聽到之後，仰頭往房梁上傳來聲音的那一角落看去。
一時之間以為自己聽錯了，擡手指著自己，萬分疑惑地對著那處黑暗，反問一句。
許承欽詫異的反問，霎時間驚回了鶴川一時難以自抑的翻騰情緒！
心“噗通噗通”狂跳著，鶴川輕咳一聲，忙不疊生硬地轉開話題：
“你……哦，屬下剛才是想說，你、你嘴邊粘了糕點的碎屑……”
聞言，許承欽一楞，連忙用手背擦了一下，卻發現什麽都沒有。
“好啊！鶴川，剛聊了幾句，你就敢耍我，膽子夠肥啊！”
許承欽意識到自己被鶴川給捉弄了，倒也不氣，笑著斥道。
鶴川見成功轉移了話題，一顆忐忑的心臟總算才平覆下來，笑著投降。
“屬下不過一個小小的暗衛，哪兒敢耍你呀！”
許承欽聽了，不由微斂了眉，頗為不滿地糾正：
“以後在我面前，你就別‘屬下屬下’地稱呼自己了，我聽著哪兒哪兒都別扭。”
“真的嗎？”鶴川急忙追問，語氣之中有些興奮。
“那是自然，我又不會騙你。”
許承欽說著，重新往後躺，倚靠在椅背上，舒舒服服地任由椅子前後搖晃。
“鶴川。”
“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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