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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暴躁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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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暴躁白月光

兩年時光飛逝難留,卻足夠一個國家暗自蓄力,重振壯大,也足以讓一個國家忘卻危機感,揮霍無度,直至虧空沒落……

符澈忍辱負重,隱忍蟄伏多時,終於等來了能夠一雪前恥的時機成熟!

……

“回稟君上!大事不好了!啟寒國大軍已經突破邊境防線了!”

等到啟寒國大軍攻破邊防,正勢如破竹攻來都城的消息傳回嶺元國皇宮時,楊文徹仍沈醉在美人帳中。

“你說什麽!”

赫然聽到屋外這番焦急通稟,楊文徹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

一把推開身側的溫香軟玉,坐起身子,滿臉皆是不可置信!

只急急忙忙裹了中衣,便開門而出。

“啟寒國有這麽大的動靜,怎麽之前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過!”

“這……”

前來回稟消息的人聽此質問,不禁將身體躬得更低了些,額間亦被楊文徹的厲聲斥責嚇得隱隱發了薄汗。

卻是一時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心中暗道,近一年多時日以來,君上時常流連後宮,無心政事,朝中宦官逐漸得勢,早已暗中把持了朝政。

早在一月之前,便有探子回報,說啟寒國有異動,卻被宦官以“啟寒國剛受到重創尚不到兩年,不可能那麽快就把國力恢覆過來,用不著大驚小怪,不必驚動君上”為由,將信件攔截下來……

“一群不堪用的廢物!飯桶!還不給寡人滾下去!”

楊文徹瞧著眼前這人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句話來,登時怒意更甚,擡起腳便朝他心窩處踹去!

只一腳,便將尚未有所防備的那人踹得往後仰倒,骨碌碌滾下臺階去,還未來得及哀嚎一聲,當即便斷了氣!

看到滾下臺階的人,沒了動靜,儼然氣絕的模樣,楊文徹心中躁郁難當,暗罵了一聲“晦氣”,便又轉身進了宮殿……

“君上,方才門外之人回稟的消息,竟是真的麽?”

楊文徹怒氣騰騰走進裏殿,殿內的馮貴妃忙迎了上來,挽住楊文徹的胳膊,如此問著。

雖是勉強掛著笑意,卻是難掩神色之間的慌亂。

“你急個什麽!寡人這國還沒亡呢!你這一臉喪夫樣,擺給誰看呢!”

楊文徹心下雖是同樣慌了神,但也看不得自己身邊的人自亂陣腳,揚手便狠狠甩了馮貴妃一巴掌!

直將馮貴妃扇倒在地,嬌唇邊霎時便見了血!

“再讓寡人看到你這幅死魚樣!寡人立刻把你扔到軍妓營去!”

楊文徹連夜召集了朝中的幾位重臣來,商量了大半宿,多數提議,皆因著國庫虧空,資金不足而被迫擱淺……

“寡人的江山地大物博,每年收了那麽多稅賦!國庫裏怎麽可能沒錢!”

在楊文徹雙眼充血地大吼出這句話的時候,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自東邊泛白的的地平線上,破雲而出。

“錢都花哪兒去了!是不是你給吞了!”

前線駐守的兵士因著糧草供給不足,根本無力抵擋啟寒國的精兵。

隨著符澈率領啟寒國大軍向嶺元國都城大舉開進,各個城鎮被攻下的壞消息一個一個傳來。

可此時仍未商量出一個可行的方案來,楊文徹在禦書房內已然有些草木皆兵!

伸手抓住一個朝臣的衣領緊揪著,狠狠質問著!嚇得那個朝臣慌忙搖頭擺手,大喊冤枉!

聽此,楊文徹撒開手來,旋即又揪住自己身側的另一個朝臣,死死盯著他,厲聲質問。

“國庫裏的錢是不是你給吞了!”

“君、君上!微臣天大的冤枉啊!君上您這兩年四處游玩,已經在全國修建了四十九座行宮了!這國庫裏的錢……”

這件這位朝臣猶豫片刻,似是下了死心,帶著慌亂哭腔大聲回道:“這國庫裏的錢……全都撥出去給君上您修建行宮了啊!全都被君上您自己給敗光了啊!”

這一番話,霎時讓楊文徹怔住,睜大雙眼,久久不言。

許久過後,楊文徹頹然松開緊攥著朝臣衣襟的雙手,往後踉蹌一步,不可置信地搖著頭,喃喃道:“不、這不可能……國庫裏的錢怎麽可能是我花的……”

如此說著,楊文徹猛地擡起雙眼,一下子拔高了聲音!

擡臂,顫著手指著面前一眾噤若寒蟬的朝臣,口中大喊。

“你們都在騙我!都在騙我!一定是被你們幾個給私吞殆盡了!你們都給我把錢吐出來!”

楊文徹大吼著沖上去,掐住其中一個朝臣的脖子!

不多時,便將那朝臣掐得面色青紫,直翻白眼。

禦書房內的一眾朝臣,見到楊文徹已然有些癲狂,一個個也都徹底慌了神!

甚至顧不及楊文徹還在場,便紛紛慌不擇路地沖出了禦書房,生怕跑得慢了,自己便會成為楊文徹手中的下一個亡命鬼!

……

嶺元皇宮中的諸人,聽到了啟寒國即將攻進都城的風聲,同樣駭得心飛魄散!

紛紛收拾了宮中的金銀珠寶,凡是能拿的,便都拿在身上,背著大包小包,連夜逃出了宮去……

祁止煬見宮人們人人自危,紛紛逃出宮去,因著擔心許承欽的情況,便也趁亂隨著眾人出了宮。

這次符澈來勢洶洶,而當初自己小徒兒曾背叛過符澈,又傷過符澈的心。

若符澈當真攻下了嶺元都城,降服了嶺元國,少不得也要找自己的小徒兒報仇解恨。

自己必須得趕緊帶著自己的小徒兒遠走,絕不能被符澈找到才行……

“師父,你怎麽出宮來了?”

自從去年撞破楊文徹的那些齷齪事情之後,許承欽高熱退去,便在祁止煬的安排下,離了皇宮,在都城遠郊的一處小村落裏暫時住了下來。

因為遠郊地偏人稀,消息並不十分通達,故此,許承欽對符澈即將攻來都城的消息,並不知情。

此時見到自己師父出宮來尋自己,不覺有些驚訝。

“小徒兒,先別問那麽多,趕快收拾收拾,跟我離開!”

“這……師父,發生什麽事了?”

“等我路上再說與你聽。”

祁止煬此刻斂去了平日的溫和,神情有些嚴肅。

許承欽雖是一時不知發生了何事,一頭霧水,但他也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祁止煬。

說話的間隙,動作亦不含糊,趕緊入屋簡單收拾下行李,便隨祁止煬匆匆出了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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