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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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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別墅外, 賓客們聚集在草坪上,個個臉色蒼白,心驚膽戰。剛才劇烈的地震讓每個人的心都懸在嗓子眼, 他們不安地等待著餘震的到來。

應急燈還沒拿來,所有人只能依賴手機的微弱光源照明。

這些散落在人群中的光亮, 足夠讓鐘慶的目光掃過擁擠的現場, 最終找到了謝學皓的身影。

謝學皓正站在堂弟身邊,神情自若,似乎毫不受眼前混亂局勢的影響。

薛逸站在旁邊,神色緊張,拉了拉謝學皓的袖子,壓低聲音說道:“這場地震和景辛脫不開幹系。我們一會兒還是快點離開吧。”

謝學皓轉頭, 臉上帶著一絲不屑的笑意, 絲毫沒有畏懼的樣子。“開什麽玩笑?你剛才不是聽到了嗎?鐘老爺子已經宣布了我和鐘澤的婚事。我要是現在走了,算什麽?悔婚嗎?”

薛逸皺著眉,聲音壓得更低了:“可是鐘澤根本沒答應啊。而且你真的不怕嗎?這場地震百分之百是景辛弄出來的,你敢覬覦鐘澤, 他一定會弄死你。”

謝學皓笑得更加自信,眼中閃爍著一抹興奮:“我也沒那麽容易被殺死的。而且, 這不覺得很有挑戰性嗎?”他的記憶已經覆制, DNA也被采集了,大不了用克隆體重生。

“這是作死。”

“我作死也是用我自己的命。”謝學皓笑容淡然,語氣卻堅定,“行了,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領情, 但我有自己的打算。”

薛逸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搖頭嘆息, 也知道勸不動他,只好不再說話。

這時,鐘慶在人群中穿過,朝謝學皓走來。謝學皓立刻收斂了神色,迎了上去。兩邊的保鏢非常有默契地退開幾步,給他們留下了交談的空間。

鐘慶仍舊板著臉,“真是一團亂。你沒有受傷吧?原本計劃好讓你們一起上臺亮相,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就出了這種事。”

謝學皓立刻搖頭,語氣中透著關切,“我沒事,不過我有點擔心六少爺。剛才找了一圈,也沒看到他的人,他不會出什麽事吧?”

“應該不會有事,畢竟景辛和他在一起。”

“我堂弟說,剛才的地震很可能就是景辛弄出來的。叔叔,他是什麽來歷?而且我註意到,當您宣布婚事時,他看起來非常不高興。說不定這會兒六少爺在哄他。”

鐘慶語氣冷淡:“景辛是我兒子從荒原上帶回來的男朋友,我本來指望他能發揮一些作用。不過經過一些試驗,他並沒有交出合格的答卷。我交給他的任務,完成得並不盡如人意。”他頓了頓,拍了拍謝學皓的肩膀,接著說道:“我確實考慮過他,但最終還是決定,澤兒的另一半,仍舊要在我們的圈子裏選。當然,澤兒的意見也很重要,我可不會綁著他和你交換戒指。”

謝學皓輕輕一笑,“叔叔,您剛才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宣布了這樁婚事,事關兩家顏面,我絕不會讓您和我爺爺失望。”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了,我就給你一個提示。澤兒是個事業心重的人,但你知道的,你我的家族都有規定,只有同一代的欽定繼承人才能知曉一些秘密事務。而我們家,他大姐比他更有資格繼承,所以,他一直在想方設法打探一些消息。你可以透露一些外圍的消息給他,前提是,你有信心能和他走到婚禮殿堂。”

鐘慶的暗示已經足夠明白了。謝學皓微微一楞,隨即若有所思,唇邊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低聲回應:“我明白了。”

謝學皓心中清楚,鐘慶是在告訴他如何能把鐘澤引出來增加接觸的機會。

鐘慶掏出手機,指尖滑動撥通了鐘澤的號碼。電話響了幾聲後,鐘澤接通了。鐘慶直接開口,語氣不帶任何感情:“餵,你在哪裏?”

此時,鐘澤已經和景辛坐進了別墅外的車裏,臉色陰沈,連司機都察覺到了老板情緒不佳,悄悄放下了司機和後座間的隔板,給他們一個安靜的私人空間。

鐘澤看了看來電顯示,見是父親,心頭怒火更盛,壓著情緒接了電話,語氣毫不客氣:“爸,那個婚約是什麽意思?你就這麽擅自決定了?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

鐘慶的聲音低沈而冷靜:“景辛沒救出你大姐,也沒抓到綁架她的禍魁。他沒通過我的考核,所以我另外給你安排了婚事。你應該從你們身上找原因,而不是質問我。”

鐘澤緊握著電話,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諷刺,“那好。宣布婚約是你的事兒,那結不結婚就是我的事兒了。我們沒什麽好談的了。”

鐘慶略微停頓,隨即語調平緩卻不失威嚴:“你的抵抗情緒很重。我可以理解,但謝學皓是個不錯的人,你不妨試著接觸一下,打開眼界。”

“我說了,我沒興趣了解他,也不會和他有任何進一步的發展。”他頓了頓,嘲諷地繼續說道,“總之,這件事,我勸你撤回。否則,丟臉的還是你。”

“我知道你的立場了。不過,我總不能剛宣布婚約就立刻撤回,至少得等幾個月,再放出取消婚約的消息。”

鐘澤聲音冷硬:“那你最好現在就安排人寫好取消婚約的稿件,到時候一定用得上。”說完,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鐘澤狠狠地將手機摔在座椅上,冷哼一聲,對身旁的景辛說道:“我爸這是故意惡心咱們呢。卑鄙的老頭子!”

景辛靠在座椅上,思索片刻,嘴角微揚,“既然他要惡心咱們,咱們也該還擊一番,不是嗎?”

“怎麽做?”

“我忘了跟你說了,白申宇自稱是你生物學上的哥哥,所以我才沒殺他。”

鐘澤猛然坐直,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震驚,連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什麽?他在胡說八道吧?”

“我看他不是亂講的。他的神情很覆雜,既迷茫又絕望,好像自己也很糾結這件事。”

鐘澤嘲弄地說道:“這才對味兒,豪門哪能沒有私生子呢。”

說罷,他迅速拿起手機,直接撥回給鐘慶。即便這件事是白申宇亂編的,也正好讓老頭子去質問他。不管最後是誰倒黴,都是一件好事。

電話剛接通,鐘慶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帶著一絲質問:“有什麽事?是要詢問我是否受傷了嗎?你這是回過味兒來了,才想起關心自己父親的安危?”

鐘澤沈沈吐了口氣,開門見山地說:“我剛接到一個消息,有個自稱白申宇的人,說是你的兒子。你認識他嗎?他是金圖門集團的總經理,總之,是個在荒原上搞□□的。”

他屏氣凝神,專註地聽著父親的反應,哪怕是最細微的呼吸變化也不肯放過。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鐘慶的語氣出奇的平靜,“是的,我是他生物學上的父親。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承認他是鐘家的人。”

鐘澤微楞了一下,他繼續問道:“我聽說金圖門集團有祿泰靈修會的背景……爸爸,你認識祿泰靈修會的人嗎?”

鐘慶語氣依然從容不迫,仿佛這不過是一場例行的商務會議:“我們是有合作。你也知道我們研究的抑制劑,需要了解精神力量方面的知識。而祿泰靈修會裏的一些人員能夠提供我們所需的咨詢和第一手資料。他們通過冥想穩定自己的精神,我們則通過采集他們冥想時的腦電波活動,來研究大腦分泌激素的原理,從而改進我們的產品。”

鐘澤一時無語,父親的冠冕堂皇讓他幾乎無法繼續質疑,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那白申宇呢?”

“他是我年輕時的一個錯誤,正好祿泰靈修會裏有個沒有孩子的人,我就把白申宇送給他養了。”鐘慶頓了頓,語氣多了一絲威嚴:“我本沒必要和你解釋這些,只不過是看在你要和謝學皓結婚的面子上才破格說了這些話,希望你珍惜。”

鐘澤隔著電話冷笑了一聲,對著空中做了個鬼臉,“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他毫不客氣地掛斷電話,長嘆一聲,轉頭看向一旁的景辛,聲音裏透出不滿:“看起來白申宇對他來說根本不算個事兒。”

景辛悠然地擡眼,“起碼現在做實了白虹藥業和靈修會的關系匪淺,都能互相養孩子了。”

鐘澤嘖了一聲,揉了揉太陽穴:“這倒是。不過真是煩,這關鍵時刻還有人來搗亂。”

“你是指謝學皓?”

鐘澤不屑地撇嘴:“當然是他。”

景辛不停地點頭,“沒錯,他就是個來搗亂的討厭鬼。我倒真想見見他,看看這家夥到底長什麽樣。”

沒等景辛的好奇心徹底平息,他們還在回家的路上時,手機就震動個不停,推送了一連串新聞消息。

鐘澤看了眼標題,臉色微微一沈,對景辛說:“你最好別看這些推送。”

景辛卻直接點了進去。他掃了一眼屏幕上的新聞圖片,略帶輕蔑地評價,“就他呀,長得也不怎麽樣,哪來的自信能和你結婚?”

鐘澤忽然想到什麽,緊張地問:“有我的照片嗎?”

景辛搖了搖頭,“沒有,只是一張剪影,說你是鐘家神秘的小兒子,從來沒在媒體前露過面,被保護得很好……不過文章說無論你怎麽低調,婚禮當天一定會曝光真容。嘖,胡扯什麽呢!”

鐘澤不耐煩地揉了揉眉心:“早就告訴你別看了。能發出這樣的消息,看來兩家是都同意的。真是麻煩。”

景辛忽然提議,“要不然……我們私奔吧。”

“許多事還沒搞清楚呢。誰殺了我大姐?她又是怎麽覆活的?白紅集團和靈修會到底是什麽關系?誰在操縱他們?”

景辛語氣略帶調侃:“我就說不如直接綁架你父親,詢問他了事。”

“他萬一也自爆了呢?再說了,雖然他一點不慈父,但我們也不能太不當孝子。”

景辛聳肩說道:“好吧,就像玩游戲一樣,直接跳到最後關口也沒意思,慢慢來。”

第二天,關於鐘澤和謝學皓聯姻的消息占據了各大版面的頭條,甚至連財經新聞都跟著湊熱鬧,畢竟聯姻的消息帶動了股市大漲。

景辛一邊看著電視裏的新聞,一邊不滿地哼道:“買吧,買吧,等到取消婚約的消息放出,有你們哭的。”

鐘澤懶得理會,搶過遙控器換了頻道,“看這玩意幹什麽,看點別的。”目光停留在一個頻道上:“這個好,火箭發射直播。換臺的正是時候,升空了。”

畫面上,一枚銀白色的火箭正拖著長長的尾焰,直沖雲霄。然而,幾秒後,火箭的軌跡突然一頓,尾焰驟然縮短,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抖動。

隨後,屏幕上的火箭急速偏離航線,在半空中炸開,巨大的火光如煙花般散開,瞬間吞沒了天空。

畫面立即切斷,換成了一個尷尬的前線記者:“觀眾朋友們,今天的火箭升空看起來並不順利……今次的失敗給長久以來坎坷的火箭發射事業,又蒙上了一層陰影。”

景辛嘖了一聲:“真掃興。就沒點好事發生麽。”

此話一出,鐘澤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低頭看屏幕,“不認識的號碼,打錯了嗎?如果要是記者,我準罵他。”接了起來,“餵?”

“鐘澤嗎?”

鐘澤一聽這聲音,就認出了是謝學皓,不耐煩地說:“抱歉,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餘光瞥見沙發上的景辛正直勾勾地盯著他,顯然也感覺到電話那邊是誰了。

“別這麽無情。就算我們的婚約不作數,謝家對鐘家也很重要,作為未來的合作夥伴,我們也不該交惡。”

“如果我對家族未來的生意,沒興趣的話,那麽交惡對我來說,並無心理負擔。”鐘澤直白地說:“我知道你是出於家族的目的,想找我聯姻,但我說過了,我已經和別人訂婚了。”

景辛在一旁十分認同地重重點頭。

“說到合作關系,白虹藥業的許多實驗設備和制藥設備都是辰星科技提供的,絕對是前沿科技,無法代替。”

“不用強調了。真的,如果我不繼承家業,這些對我來說,毫無用處。”鐘澤說。

“聽說你認識我堂弟謝學弈?那麽他的那套機械體,你應該見過吧。除了他這裏之外,你在其他地方見過這麽精密的機器人嗎?想必是沒有的。”謝學皓的聲音自信滿滿,“你就不奇怪嗎?為什麽辰星科技有碾壓同時代的技術?如果你不好奇,那麽你家的抗癌藥物也領先其他藥廠一大截,你也沒有半點好奇嗎?如果沒記錯的話,白虹藥業總是能拿出恰好超越對手藥廠的有效藥物,投向市場,就像有一套百寶箱一樣,需要什麽就從裏面拿。”

鐘澤聽聞此話,不得不嚴肅起來,“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的是,我們都是被選中的人,都帶有各自的任務,我們彼此之間,真的是最般配的。”謝學皓說:“而且,我是謝家第三代中最優秀的,或許我知道一些只有你大姐知道的事情。”

“……”鐘澤表情凝重。

謝學皓繼續說:“當然作為未來的結婚對象,我可以慷慨地給你分享一些消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見面細聊。現在這個時間,正適合吃早午餐。到我的酒店來,頂樓的餐廳景色不錯,我等你。”說完,不等鐘澤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鐘澤一放下電話,景辛就迫不及待地問:“他想幹什麽?”

“他明顯知道一些事,想拿一些料誘我見面。”鐘澤說:“我很想知道是什麽。”

“你要去嗎?你也知道他另有目的,你還去?”

“互相利用嘍。”鐘澤說:“他不過是想增加見面的次數,來拉近感情。我正好順水推舟,和他聊聊,等榨幹消息後,我就把他拉黑。”

“你能不能別用榨幹這種詞?”

鐘澤咧嘴,“你滿腦子在想什麽?!是不是得給你找個正經學校接受下正規教育了。”

景辛站起來,不滿地說:“你真要去?”

“這麽大個線索擺在這裏,我能視而不見麽。”

“那好吧,我也去。”景辛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可鐘澤根本沒打算帶他,“你坐在他對面,他能說嗎?再說了,我怕你們打起來。你老實在家待著吧。”

“你不如叫我在家上吊好了。”景辛哼道:“你跑出去見其他男人,叫我等,我怎麽等得了。”

“好吧好吧,那你坐得遠一點好了,別叫他發現你。”鐘澤無奈說。



鐘澤走進酒店頂樓餐廳,視線立即被窗外的景色吸引。透過落地玻璃,城市全景一覽無餘,仿佛置身於半空。

鐘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謝學皓,他朝他微笑示意,鐘澤便走了過去,坐在他對面。

餐桌間隔寬敞,隱私感極好,適合聊天,尤其是機密。

鐘澤坐下後,餘光看到景辛走向了不遠處的一張桌子,和他面對面的方向坐著,恨不得盯穿謝學皓的後腦勺。

鐘澤有點後悔帶他來了,萬一情緒失控,可不好收拾。但是不帶又不行,於是用眼神警告景辛冷靜點。沒想到景辛這個時候倒像是長出了反骨,朝他皺鼻子,無聲地哼了一下。

鐘澤無奈地移開目光,掃向別處。

這時,侍者走過來,遞上了菜單,鐘澤隨意點了一些後,交給了謝學皓。

謝學皓微笑,“謝謝,你很貼心。”

“這種油腔滑調對我沒用的,省省吧。說正事吧。”鐘澤開門見山地說:“你不拿出真料來,我下一秒就走。所以請謹慎開口。”

“你看新聞了嗎?火箭衛星發射又失敗了。似乎從秩序崩潰以來,幾乎就沒成功過。”謝學皓微笑,“你聽過地球監獄理論嗎?”

“我聽過一點。但並不是很清楚具體的細節。”

謝學皓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微笑不改,緩緩說道:“地球監獄理論,簡單來說,就是我們這個星球其實是個監獄,或者說,某種封鎖區。高等文明或神秘力量將地球隔離在宇宙其他地方之外,以防止我們接觸到外界的真相。我們被困在這兒,就像囚犯一樣,而火箭發射失敗,衛星無法升空,可能並非技術問題,而是這座‘監獄’的屏障,阻止任何形式的突破。”

鐘澤雖然聽說過這個理論,但沒想到謝學皓會拿這個來說事。他問道:“所以你是暗示,我們人類是被囚禁在地球的囚犯?”

謝學皓點頭,“不止如此。你難道沒有發現,自秩序崩潰以來,除了幾個大企業,其他地方鮮少有科技進步?而且這幾個企業的壟斷還是斷崖式的。就拿我爺爺造給學弈造的機械體來說,這個世界除了辰星科技外,沒有地方能造出第二個來。”

“你是說白虹藥業和辰星科技之上有……”

“有引導者。”謝學皓明確地說。

鐘澤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想,這一切果然和自己猜測的一樣,他們背後有力量在指導他們做這些事。覆刻舊日支配者也好,合成人類也罷,都是聽命於此。

“這些引導者是什麽人?”

謝學皓卻故意賣起了關子,“別急,食物來了,先吃東西。”等侍者放下東西離開,他開動,還問鐘澤,“你沒胃口嗎?”

鐘澤當然沒有胃口,“這些引導者到底有什麽目的?”

“目的?”謝學皓說:“那人活著是因為什麽?大家爭權奪利又是為了什麽?”

“這群引導者是什麽人?”鐘澤腦海裏蹦出一個詞,“影子政府?”

在背後操縱著世界,這不是影子政府是什麽。

謝學皓話鋒一轉,說起了別的,“別看我被選為了潛在繼承人,但我爺爺說,我的資質其實不如我堂弟。小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參加過一些潛能開發課,我的能力遠不如他。”

鐘澤警覺起來,“潛能開發課?難不成你們去的是祿泰靈修會麾下的靈修課?”

“沒錯。”謝學皓微笑,“不過,你能答對也很正常,畢竟你應該也去過。”

“什麽?”

“當然你們鐘家的具體安排我不知道,不過按照常理,鐘謝兩家所有的孩子都得參加相應的測試和精神力量的開發課程。雖然官方一直在不遺餘力地打壓和汙名化精神變異者,但是我們兩家內部可是一直在挑選培養,精神力量強的孩子。”謝學皓說:“我堂弟謝學弈就遠強於我,他的靈魂竟然可以脫離身體存在。”

鐘澤想通了一些事,不由得咬緊了嘴唇,“那為什麽不是更優秀的他被選為你們這一代的繼承人?”

“這點的確很奇怪。我爺爺對他一直很寶貝,但是今年忽然就管得沒那麽嚴格了,雖然嘴上不允許他外出,但他真逃跑了,也沒真的去抓他,這在以前簡直不敢想象。”謝學皓挑眉,“要不是來相親,他還可以在外面閑逛。”

但是鐘澤卻想到了一個可能,薛逸顯然是被精心培養的,但是方向卻不是繼承家業,而是某種精神能力的方向。他爺爺寶貝似的看著他,不許他邁出家門一步,但是在今年卻突然允許他離開家了。

聽起來像是他突然派不上用場了,為什麽?

如果鐘謝兩家和鹿臺靈修會是深度綁定和合作關系,那麽會不會……

最初,薛逸才是被定下的送去參加祭祀的祭品,只是這其中的環節,不知為何發生了某些變化,導致他鐘澤最終頂替上去了,薛逸沒用處了,他爺爺自然也不會再看著他了。

鐘澤想到這裏,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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