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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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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鐘慶雙眼微瞇盯著景辛, 仿佛在說,你認真的?你就看出了這個?

鐘澤憋住笑,嚴肅的問:“爸, 你看出了什麽可疑的地方?”

鐘慶沒有立刻回答,他微微蹙眉, 目光在空氣中游移了一瞬, 過了片刻,他低聲自言自語,“真的只是為了錢嗎?”

鐘域挪動了一下身子,靠近父親些許,問道:“父親,你是覺得這裏面有蹊蹺?”心裏卻暗自嘀咕:這筆錢對咱家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父親不會小氣到這地步吧?

鐘慶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 聲音有節奏地響起,仿佛正在給自己的思緒計時,“我只是覺得,這筆錢並不算很大, 勒索別的人家也能得到。為什麽選咱們?他們就不怕吃不了兜著走嗎?”

空氣中壓抑的氣氛逐漸加重,老五鐘檸剛要開口說話, 鐘澤便搶先接話:“或許是初出茅廬的小毛賊, 這種家夥什麽都敢幹。您不用擔心,等大姐平安歸來,我們一定會把他們一網打盡。”

鐘慶並沒有被鐘澤的安撫打動,他冰冷的眼神依舊銳利。過了片刻, 他忽然下達命令:“不能被動等待。立即去查線索, 務必要盡快救出你大姐。”

鐘澤微微皺眉,盡量放緩語氣勸道:“父親, 如果對方只是要錢,態度也不算過分,真的沒必要激怒他們,免得把事情搞覆雜。”

老二和老五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雖然覺得六弟的話有道理,但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反駁父親。而且,說實話,他們對大姐的安危並沒有那麽關心,因此選擇保持沈默,默默等待事態發展。

鐘慶的臉色陰沈得像暴風雨前的天,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突然用力拍了下沙發扶手,聲音冷得像冰:“我說了,查!”他轉頭盯向景辛,“如果你能把鐘顏帶回來,我就立即同意你和澤兒的婚事。”

雖然整個綁架事件是鐘澤和景辛一手策劃的,但聽到鐘慶親口許諾,景辛心頭還是一陣激動,眼神閃過一絲熱切,“真的?”

鐘慶鄭重的頷首。

景辛臉上難掩喜悅。他急忙點頭回應:“我一定會把鐘顏帶回來!”

鐘澤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對景辛的表現,他雖然有些無奈,但另一方面,他也明白景辛越是積極,就越能掩蓋兩人策劃這場局的嫌疑。

鐘澤不動聲色地整理了下領口,轉身對父親說道:“那我先回公司,召集人手打聽消息,看看有沒有什麽缺錢的勢力,有動機幹這件事。”

鐘慶揮了揮手,“你去吧。”他的語氣恢覆了些許平靜,隨後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兩個兒子,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們也去,查到任何線索,立即向我匯報。”

老二和老五不約而同的想。既然父親不怕激怒綁匪,他們也無所謂了。他們站起身,“那我們去了。”

鐘澤也帶著景辛,跟著兄弟們一起離開了房間,屋子裏再次陷入了一片安靜。

鐘慶站起身,走向樓梯,沈默地邁步上了二樓,停在了小女兒的房門前,伸手輕輕推開了門。

房間裏,鐘霖正坐在書桌前,目光冷漠地盯著顯示器。

她小巧的身影被屏幕的光芒映襯得更加寂寥,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剛才樓下發生的所有對話,通過監控,她早已經了然。

鐘慶走進房間,關上門,神情覆雜地看向她:“鐘顏被綁架了,你怎麽看這件事?”

女孩並未轉身,依舊盯著屏幕,語氣冰冷無情,“目前看來,綁匪只是為了求財,這是最好的結果。如果不僅僅是求財,那麻煩就大了。”

鐘慶目光掃過她平靜的側臉,聲音低沈:“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我擔心,這一切或許是鐘澤策劃的。你想想,我說得有沒有道理?”

鐘霖終於稍稍擡起頭,手指輕敲桌面,過了一會兒,她緩緩開口:“你的懷疑不無道理。他已經接觸過高友民,從他那裏得知白虹藥業在進行人體實驗的事情,對他來說,綁架鐘顏來獲取更多信息,是個直接有效的辦法。”

鐘慶冷冷說道:“按照我們的計劃,他本該慢慢收集消息,偷偷潛入實驗室,取得一些有用的資料,交給高友民去散播。這過程花費幾個月時間,好讓我們有足夠的機會觀察景辛。”

鐘霖冷漠的說:“顯然鐘澤並不按照常理出牌,或者說有了景辛的幫助,他根本不需要走尋常路。”

鐘慶的表情更加凝重,沈默片刻後,低聲說道:“如果綁架鐘顏的真是鐘澤,那我們不得不考慮最壞的情況。如果她說了不該說的話,會打亂整個計劃。鐘澤需要知道的事情,不應該從她口中,在這個時間點說出來。”

鐘霖終於轉身,漆黑的雙眼直視鐘慶,稚嫩的聲音裏卻透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冷酷:“你是說消滅鐘顏?”

鐘慶沒有回避她的目光,點了點頭,語氣冷峻且果斷:“她的DNA已經備份,記憶上個月也拷貝了。重新制造她的身體,並輸入保存的記憶,這對上面的人來說,不是難事。”

“可是,消失的人突然覆活,不會引起鐘澤的懷疑嗎?”

“管不了那麽多了。而且鐘顏死而覆生,或許還會幹擾鐘澤他們的調查步伐,足夠他們迷茫一段時間的。”

“那不如讓鐘顏就這麽死掉,沒必要再覆活她。”

“她對公司至關重要,公司運作不能沒有她。而且,等我們離開之後,她必須接替我,管理整個企業。”

鐘霖的嘴角勾起一絲譏笑,終於露出一絲情緒波動:“畢竟她是你在這個時代的第一個孩子,我理解你對她的重視。這就是父女之情嗎?我有點羨慕你有如此豐沛的情感。”

鐘慶冷聲說:“只要你在這裏待得足夠久,你也會一樣。”

鐘霖輕哼一聲,冷漠回應:“會嗎?我並沒有那麽自信。”她頓了頓,語氣恢覆冰冷的理智,“好了,回到正題。如果我們要抹殺鐘顏,需要知道她的位置,這就需要向上面請示,動用‘普羅維登斯之眼’。畢竟它無所不知,無所不查。”

鐘慶目光一凝,點了點頭:“那麽,開始行動吧。”



鐘顏緩緩睜開眼,意識逐漸清醒,四肢被冰冷的金屬束縛住。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奇怪的空間裏——四扇高聳的白色紙板如墻般豎立,光滑無縫,仿佛將她隔絕在一個密閉的世界中。

她試圖掙紮,但手腕和腳踝的束縛讓她的動作顯得徒勞。

就在她努力理清思緒時,一擡頭,看到她對面吊著一個手機支架,夾在上面的手機攝像頭正對著她。

鐘顏深吸一口氣,冷冷地笑了笑,語氣裏帶著一絲挑釁:“雖然我知道威脅你,對我沒好處,但我還是想問,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這麽做的後果嗎?”

與此同時,屏幕另一端,鐘澤等人坐在他的辦公室裏,觀看著被關在隨身空間的鐘顏的表現。

“大小姐倒是挺冷靜的。”左源說。

高友民盯著屏幕,緊張的想,沒想到鐘總一回來就玩這麽大,直接綁架鐘顏?這要是穿幫了,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綠闌看向鐘澤,低聲問道:“我們要怎麽回覆她?”

童蕓揣著胳膊,哼了一聲:“她應該從沒想到過自己會有這麽一天吧。”

鐘澤思索片刻,對著話筒,緩緩開口:“鐘顏,白虹藥業科研部負責人,我們已經核實過你的身份了。贖金是20噸黃金,消息已經傳達給你父親了。是不是聽到這兒,你松了口氣,以為我們只是求財?抱歉,事情遠沒有這麽簡單,我們還需要你交代一些事。”

鐘澤透過屏幕看到她輕蔑地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帶著不耐:“盤問科研機密?你想過沒有?就算我告訴你們,你們沒有相應的設備和儀器,哪怕有配方也搞不定。”

“你知道,我要問的不是這種小事。你背地裏在研發什麽,心裏清楚吧?合成人項目還順利嗎?最近有什麽進展?”

聽到這話,鐘顏的臉色瞬間變了,但很快又恢覆冷笑,“你是高友民的擁護者?你們真是腦子不正常。”

鐘澤淡淡地回應:“錯誤。高友民的支持者相信你們和外星人合作進行人體試驗的故事。而我所說的,是合成人。對了,75號實驗體鄒輝,你們抓到了嗎?”

鐘顏的目光變得銳利,她緊盯著攝像頭,壓低聲音問道:“……你到底是誰?既然你知道這麽多,能力應該也不錯,沒必要躲藏把?不如站出來,我們開誠布公的聊一聊。”

鐘澤輕笑:“你想過沒有,如果我露面,你可能就沒機會活著離開這裏。”

鐘顏沈默了片刻,眼神閃爍著覆雜的情緒,隨後冷冷說道:“就是說其實你也不夠強。一旦我知道了你的長相,憑我們鐘家的實力,就能除掉你?”

鐘澤剛準備反駁,鐘顏繼續說:“或者,你是我認識的人?”她的目光穿透屏幕,仿佛已經看穿了對方的身份,嘴角帶著譏諷的笑意。

左源在一旁咧嘴,嘟囔道:“真難對付。”

“不,這或許是一個恰當的機會。”童蕓突然開口,目光閃爍著興奮,“讓我去見她。我一直期待和她再會。她不是覺得是熟人做的嗎?沒錯,是我。”

鐘澤略微思索,最終點了點頭。左源隨即打開了隨身空間的通道,將童蕓放了進去。

片刻後,屏幕上出現了童蕓的身影,她緩緩走向鐘顏。

鐘顏盯著這突然出現的女人,神情從困惑逐漸轉為驚愕,嘴角的冷笑也僵在了臉上,“你沒死?”

“不僅沒死,還發展出了能綁架你的能力,很意外吧。不過對你這種人來說,驚喜和意外本來是生活的調味劑吧,不知道今日這味道你還喜歡嗎?”

“嘖,果然恨比愛長。你原本能逃出生天,結果還回來找我覆仇?”

童蕓說:“你錯了,是愛比恨更有力量,我回來找你是因為我愛我妹妹,我要找到她,不管付出什麽代價。”

鐘顏深吸一口氣,玩味的笑道:“……所以人類的感情真的很有力量,這也是我研究它們的原因。”

“你居然有臉這麽說?!”

“為什麽不能?我們的身體再強大,最終還是要受到我們的精神控制。身體不過是承載靈魂的容器,沒道理一個箱子比裝在裏面的寶石更重要吧?所以研究靈魂,研究我們的靈魂是更有趣的議題。既然身體能夠被鍛煉加強,精神也同樣能夠?只要足夠的刺激,或者來點補充劑?”

“你認為引進那些怪物的基因只是增加補充劑?”童蕓怒道。

“讓人類更強大不好嗎?我們又不完美,生老病死,哪一樣不折磨著我們?”

童蕓道:“科技進步可以彌補我們先天的不足,我們已經比祖先生活得好太多了。”

鐘顏哼笑一聲:“比祖先好太多?祖先真的願意孤註一擲地將寶都壓在科技進步上嗎?科技手段固然重要,但是那只是一條腿走路,人類要想在宇宙中立足,自身的精神力量也不能缺少。這樣兩條腿平衡發展,才能跑起來。所以,我在做是平衡人類發展方向的偉大事業。”

“……”童蕓咬齒,“你真是胡說八道。”

鐘顏聳聳肩,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樣子。

屏幕另一邊的鐘澤看得出來,大姐是真的信她所說的這套理論,這種人根本沒法被說服。他通過童蕓耳朵裏的隱藏耳機說:“別和她糾纏這個,直接問她,和祿泰靈修會是什麽關系,你妹妹是不是被送到那裏去了。”

童蕓抓住鐘顏的頭發,將她的頭擡起來,“別說你的歪理了,你們和祿泰靈修會是什麽關系?我妹妹是不是被送到那裏去了?”

“很難理解嗎?當然是合作關系,我們都對更強的力量感興趣,只不過靈修會崇拜力量,而我致力於讓人類成為強大的力量。至於你的妹妹,抱歉,對於一些特別優秀的實驗體,就不歸我管了。或許你試著綁架一下我的父親?”鐘顏冷笑著回答。

屏幕外,景辛看向鐘澤,仿佛在詢問,是否要綁架鐘慶。

鐘澤咬牙不語,綁架老爹太誇張了,再說了,綁架這招只能用一次。他凝眉,忽然靈光一閃,對著話筒說:“童蕓,你問她,為什麽和5號城的考古隊也有合作?”

當童蕓問出這個問題,鐘顏的表情明顯一楞。

鐘澤敏銳的捕捉到了,繼續通話耳機冷笑著說:“沒想到我連這個都知道?你的攤子鋪得還真大啊。有負責采集的,有負責研究的,還有負責安置餵養的?你們這是合作產業鏈嗎?”這話一出,他猛地一震,他被自己的話提醒了,緩緩的道:“如此明顯的分工,很明顯你們上面還有力量管著你們,給你們分配任務。”

鐘顏明顯一怔。

難道白虹藥業也只是某個計劃中的一環而已,鐘澤發現仿佛陷入了迷霧中,往前走一步,便只能看到一步的路,剩下的道路對他來說,依然是個謎團。

“說吧,是誰在引導你?”

鐘顏嗤笑,“你在說什麽瘋話,是不是接下來就要盤問我的上家是誰?我不說就對我用刑?直到把我拷打至死?拜托,理清思路再來問我吧,我不會再和你浪費口水。”

鐘澤盯著屏幕,篤定的想,很明顯,你在逃避問題。

就在鐘澤他們全神貫註的盯著屏幕的時候,誰都沒有註意到從中央空調的通風口內飛進來一只蚊子,為了避免被察覺,一落地就貼著地面飛行,悄悄接近了左源,並掃描了屋內的情況,眼睛的傳感器落在了屏幕上。

——[已發現目標,開始執行消滅任務]

或許是觸及到了核心話題,鐘顏拒絕再開口,只是似笑非笑的盯著童蕓,一副你有能耐就殺了我的模樣,氣得童蕓給了她好幾個耳光,但她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算了,先回來吧,我們商量一下,叫她怎麽開口。”鐘澤說。

落在地上的蚊子,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時刻準備著,就在左源開啟空間的大門,叫童蕓出來的瞬間,蚊子神不知鬼不覺的飛進了空間內。

它以極快的速度飛向了鐘顏,落在了她的頭頂,一切都寂靜無聲。

——[已確認目標,執行引爆]。

轟——

鐘澤就見屏幕突然一片漆黑,他疑惑的問:“怎麽了?突然沒信號了?還是說,我大姐其實也有異能?現在發動了?”

“或許她把自己也改造了?打掉手機,然後等我們進去查看情況,伏擊我們?”左源分析。

“如果那樣,她剛才為什麽不抓住我做人質?”童蕓說。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去。”景辛毛遂自薦,“我去把手機重新裝好。”

“她認識你。還是我來吧。”童蕓說,“還是我去吧。”叫左源打開了入口,走了進去

但為了應對緊急情況入口沒有關閉。

“……你們都進來……”很快,裏面傳來了童蕓顫抖的聲音。

鐘澤他們立刻都走了進去,就見那四道隔絕空間的白紙板和鐘顏都不見了,地上只有一塊黑色的痕跡。

“我大姐呢?”鐘澤楞楞的問,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倒處都是?”左源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看起來像是自爆了。不過,我不敢肯定。能把人炸得消失,得需要相當大能量的炸-彈,可這種級別的武器怎麽可能隱藏在人體內呢?現在的技術遠遠達不到。”

綠闌說:“可是她就是研究技術的啊,而且是白虹藥業集團的大小姐。”

景辛一聽,立即緊張的看鐘澤,“你身體內是不是也有這東西?”

鐘澤搖頭,“不會的,我們又不是特工,誰會往自己體內裝這玩意,萬一哪天出差錯,全家族都上天了。而且左源不是說了嗎?這得相當數量的炸-藥,人體哪有空間儲存。”

“她被炸得幾乎一點不剩。我認為只有核武器能做到,並且還是核爆中心,人體汽化了。”左源說完自己都搖頭,“但這怎麽可能。”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死了,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鐘澤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臉色肯定難看極了。

景辛聳肩,“找個理由,‘撕票’?”微微歪頭,低聲說:“或許……可以造一個……”

“嗯?”鐘澤猛地意識到景辛想做什麽了,“給我住腦!”他難道想用意識“覆活”鐘顏?開玩笑!如果沒有靈魂,是一具行屍走肉,該怎麽處理?再殺了嗎?

其他人都不知道鐘澤在說什麽,只有景辛明白,聳聳肩,“聽你的。”

鐘澤咬著嘴唇,皺眉分析,“她是不是被更高層謀殺了?畢竟剛觸及到核心她就被炸沒了。”

“如果真有那樣的力量,我們每一個人都很危險,為什麽不直接把我們殺了?而是選擇殺他?”童蕓說。

鐘澤沒法解釋,他的確想不通,加上鐘顏剛去世,他腦袋裏亂哄哄的,理不出條理,痛苦的抓著頭發。

見他這般,左源說:“老大,你先休息一下吧,你昨晚沒睡,今早又被董事長叫過去了。我們得趕緊離開空間,不知道這些爆炸有沒有輻射殘留。”

聽聞此言,眾人趕緊離開了左源的隨身空間。

氛圍一時很是壓抑,綠闌小聲打破了沈默,“雖然很不想,但我得把動物們送回去了……”

高友民呆滯的說:“……我也可以回去了吧?”

鐘澤見他因為鐘顏的離奇死亡,已經受到了精神摧殘的模樣,點頭答應,“這一次,回去低調點,有事情我會再聯系你。”

“我送你們先回去吧。”左源說:“雖然有輻射的危險,但還是得請你們暫時進入我的空間一下。”

等左源把他們送走了。辦公室裏,就剩下鐘澤和景辛,他疲累得靠在景辛的肩膀,“她就這麽死了?我想不通。”

“想不通別想了,順其自然吧。大不了,我們就跑路,又不是非得玩這個家族游戲?我們回來之前不是說好了嗎?心態放輕松。”

“可大姐她……”

“又不是你殺的,況且她作惡多端,說不定自身功德耗盡了,就自爆了。”

“她死了,線索就斷了,難不成真綁架我爸?”鐘澤說:“還是算了,我有一種預感,的確存在另一股力量,鐘顏就被它殺死的。”

“比我還強嗎?我倒是想會會。”

“你現在多強呢?”

“當財神是沒問題。”景辛說完,咣當一聲,一塊金磚憑空出現,掉在了地上。

雖然鐘澤早就清楚景辛的本事,但是真的看到他變出了金子,還是無比的震驚,歷史上那些研究煉金術失敗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氣活過來。

鐘澤撿起金條,敲了敲,確定是純金的,“這……”

“所以你不用擔心錢。哪怕繼承不了家業,我們自己也可以弄個比白虹藥業,還大的企業玩玩。”景辛摟過鐘澤的肩膀,“所以,放寬心。就把這一切都當做游戲好了。”

鐘澤放松的笑了。不得不承認,他的確得到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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