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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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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鐘澤定了定心神, 說道:“童蕓,不管見過幾次,我都要說, 你的異能真是特別。”

“特別?不過是些老把戲罷了。”大衛像的眼珠轉動,掃向景辛, 目光中帶著一絲陰冷, “這位是誰?”

“是我……未婚夫,你可以相信他。”

這話說完,鐘澤似乎感到大衛像整個僵住,完全變成了一尊石膏雕塑,良久才伸手勾住旁邊的一塊襯布,披在了自己身上, 周身的石膏外表開始緩緩退去, 露出了人類的皮膚。

這是個身材高挑,寬肩細腰,體形健美的女人。

童蕓審視著景辛,問鐘澤, “所以,您失蹤了這麽久, 是去忙私事了?”

“不能完全這麽說, 我是去請外援了,就是他,景辛。當然,這個過程中發展出了私人感情, 安全是意外。”鐘澤給出了一個解釋。

童蕓便沒有再糾景辛的話題, 而是說:“最近風聲很緊,總公司的人一直在追捕我, 沒辦法,只能躲在這裏來。”說完,自嘲地笑道:“我似乎一直在東躲西藏……”

鐘澤敏銳地捕捉了她的情緒波動,知道這是個進入她潛意識的好機會。

來吧,童蕓,讓我看看你的過去。

眨眼功夫,鐘澤已經進入了她的潛意識,他大步朝前面的光亮走去,來到了一條夕陽下的街道。

兩個小女孩拎著塑料袋,正在小區外面的垃圾桶裏翻找可回收的物品。

鐘澤認出其中個子比較高的應該是童蕓,而旁邊的小女孩,年紀看起來比她小,個子不高,皮膚因為長期風吹日曬而顯得有些黝黑,眼神清澈。

“姐姐,今天咱們撿的瓶子應該能賣不少吧?”小女孩揚了揚袋子,臉上帶著一絲期待。

“嗯,小雪,差不多了,我們可以回去了。”童蕓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這時一個矮胖的男保安從保安亭沖出來,拿著棍子氣道:“天天來翻垃圾箱,都被你們翻亂了,快滾!快滾!”

“呀,今天怎麽是肥熊當班——”童蕓牽著妹妹的手,笑著拔腿就跑。

等他們一口氣回到自家所在的破敗住宅區,遠遠就看到一輛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轎車停在他們家樓棟前。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女人走了下來。她踩著高跟鞋,步伐從容,徑直朝她們家所在的樓層走去。

鐘澤覺得這個女人十分眼熟,不由得湊近了看,腦海裏搜索著她的面孔,忽然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個和鄒輝簽訂合約的女人麽。

他對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有心理準備了。

但顯然這兩姐妹還沒有。

“那是誰?”童雪好奇地問。

“我不知道,我們回去看看。”童蕓皺了皺眉,拉著妹妹跟了上去。

她們悄悄走到家門口,看到那女人已經站在家門前,正和童蕓的母親交談。女人從包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她。

“我是白虹藥業的顧問,叫程靜。您的女兒童雪是個聰明的孩子,我們認為她有潛力參與我們的研究項目。”

“研究項目?”童蕓的母親顯然有些疑慮,眉頭緊鎖,但女人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是的,她在上個月的學校體檢中,測出擁有被開發的潛力。”

“潛力?什麽潛力?”

“進一步進化,超越現有人類極限的潛能。”程靜露出神秘的微笑,“如果您願意讓她參加,您一家都會得到豐厚的回報,包括醫療支持、住房福利,甚至學費全免。這是我們白虹藥業對特殊人才的優待政策。”

一個男人走出來,應該是童蕓的父親,雙眼放光,“這麽多福利?那好啊,咱們家小雪要是真有這個潛力,真是祖墳冒青煙了,以後肯定有大出息。”

童蕓和童雪站在門口,聽得清清楚楚。童蕓的心猛地一沈,她抓緊了妹妹的手。

程靜的目光忽然朝門口掃了一眼,視線與童蕓相遇,但她直接略過她,看向了她旁邊的童雪,朝她微微一笑。

鐘澤看到了童蕓父母眼中期待的目光,他就知道這事要完。

果不其然,下一個場景,就只剩下童蕓一個人生活在更好的住房中了。

“你妹妹這個月還沒有任何電話嗎?以前每個月至少會打一次的。”童蕓的母親趴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問:“你能不能去打聽一下消息?”

“我怎麽打聽?我也只是一個初中生。”童蕓冷漠地說,坐在書桌前,看著手中的課本說。

“誒?你的臉怎麽了?”童蕓的母親走上前,發現女兒的臉上紅腫,胳膊肘也磕破了,“跟別人打架了?……還是……你是不是白虹藥業打聽了?他們打你了?”

“……”童蕓沒有說話,只是攥緊了手裏的課本。

鐘澤嘆氣,媽的,白虹藥業真是不幹人事兒。到此為止,他已經清楚為什麽童蕓會投身抗爭白虹藥業的事業中了。

縱然如此,鐘澤還是被接下來的情景驚呆了。就見童蕓一路成績優異,名校畢業,進入了白虹藥業。這還不算完,白天工作,晚上還有空在酒吧蹦迪,只不過這酒吧的客人都是清一色的女人。

令鐘澤眼球差點爆裂的是,他看到了童蕓在酒吧裏認識了一個女人——他大姐鐘顏。

“咱們老鐘家還真是人才濟濟……”他撇嘴。

鐘澤一路默默地跟著童蕓的腳步,看她是如何利用和鐘顏的關系,覆制了她的身份信息,進入了內部系統,查詢妹妹的消息的。

在這一刻,鐘澤亦十分激動,不由得也靠近了電腦屏幕。

童蕓的聲音低沈,雙眼緊盯著屏幕,念著上面的文字:“項目代號P-33,實驗體名字童雪。”童蕓咬緊牙關,繼續讀道:“第一階段為基礎生理評估,結果顯示:體能測試處於中等水平,神經反應時間顯著加快,腦波活動出現異常高頻振蕩,表明測試對象可能具有異能覺醒的潛力。

進入第二階段的精神能力測試後,測試對象表現出強大的精神感知能力,能夠敏銳感知到剛剛離體的人類靈魂,初步推測其具有與精神體溝通的能力。

第三階段測試進一步證實,測試對象能夠與其他人類個體進行心靈感應,並在一定範圍內實現心靈溝通。”

童蕓滑動著鼠標,屏幕上的信息顯示得越來越少,她眉頭緊鎖,眼神中的焦慮逐漸加深“推薦去向:待定……”

她的手指在鼠標上停頓了片刻,猛地抓起來,砸向了屏幕。

鐘澤從她顫抖的雙肩,能感受她的憤怒和不甘。

“不過,我這位大姐……是這麽好相與的嗎?”鐘澤若有所思。

事情的發展,和他預料的大差不差,下一個場景中,童蕓正躺在漆黑的臥室內睡覺,突然,門口處傳來了密碼錯誤的提示音。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飛快地拿起床頭的手機,查看監控畫面,屏幕上出現了兩個陌生男人的身影,他們正站在她家門口。

“媽的,早上拍到她明明就是輸入這個密碼的。”一個男人小聲說。

“那就是晚上回家後又換了,夠狡猾的。算了,直接進吧。”另一個男人掏出消音手槍,打在了電子門鎖上。

童蕓瞳孔猛然收縮,血液瞬間凍結。“我暴露了,鐘顏要殺我。”

她沖到窗前,慌亂地推開窗戶,冷風撲面而來,帶著刺骨的寒意。樓下是令人眩暈的高度,腳下的地面似乎在遙遠的天邊,她咬緊了牙,卻不敢跳下去。她死死抓住窗沿,手心出汗,腦中一片空白。

“怎麽辦……怎麽辦……”她自言自語,眼淚在不知不覺間模糊了視線。就在這時,她已經聽到客廳傳來了腳步聲。

“從照片上看,這妞兒長得挺不錯的……”

“別動歪心思,不想活了?大小姐的女人你也敢肖想?”

“她都舍得殺,我也有什麽不敢想的?”

“所以她連枕邊人都殺,你多個球?少廢話,一會逮住了,順窗戶扔下去,認定為自殺,咱們哥倆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客廳和廁所都搜了,沒有,那就還在臥室呢吧?”

在臥室內的童蕓失魂落魄,眼淚奪眶而出,喃喃道:“不……不……”

腳步聲慢慢逼近,空氣中仿佛凝結了一層寒霜。童蕓的手心開始發麻,腳步踉蹌,終於靠在了墻上再也無法後退了。

房門被無聲地推開,裏面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微光透進。他們迅速環顧四周,皺起眉頭——屋內空無一人。

其中一個摸了下被窩,冷笑,“還熱著呢。出來吧,我們給你一個痛快。”說完,猛地看向床底,但是什麽都沒有。

“靠,這是什麽?”一人指著墻邊,那兒佇立著一尊美人魚銅雕像。

雕像光滑的金屬表面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冷冷的光澤,姿態優雅而寧靜,尾鰭蜿蜒曲卷。

他們走到雕像旁,伸出手輕輕敲了敲,美人魚銅雕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回蕩在寂靜的房間裏。

“真不懂這幫人的品位,搞這麽玩意擺臥室裏,能睡得著嗎?”

這時,一人走到窗前,探頭向下望去,高樓下的街道空無一人,只有風吹動幾片落葉在地面打轉。他皺了皺眉,低聲道:“跳樓跑了?”

“這麽高,跳樓早摔死了。樓下也沒屍體。”

“跳下去的時候,正好有垃圾車經過?”

“演電影呢?!再搜。”

兩人開始在房間內四處翻找,打開衣櫃,拉開抽屜,甚至掀開床墊,然而一無所獲。他們檢查了最後一個角落,仍然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走吧,確定沒人。”其中一人不甘心地咕噥了一句,轉身和同伴一起離開了房間,關上了門。

鐘澤吃驚地看著眼前的美人魚銅雕像,“了不起,真的厲害。”他剛才親眼看到童蕓變成了美人魚雕像,逃過一劫。

但更了不起的還在後面,因為天一亮,又有一隊人來她的房間搜索,事無巨細,恨不得把地板撬開,一無所獲,才又離開。

但是童蕓在這撥人走後,也沒有變回原本的樣子,就是這樣一直保持著雕像的樣子。日出日落又日出,如此數天過去了,她還是如此。

鐘澤推斷她是害怕房間裏被裝了攝像頭,不敢輕舉妄動。

“她這個狀態下,應該是不用吃喝的。有點羨慕。”

終於,這個房間迎來了新的住戶,開始叫人處理前房客留下的東西——就包括這尊美人魚雕像。

“扔到樓下的垃圾站,誰愛撿就誰撿去好了。什麽?賣二手?就為了那麽兩個半錢,要和逼事多的買家周旋,還得包送貨,我有那麽閑嗎?扔,給我扔!”

美人魚雕像被兩個工人擡著扔到了樓下的垃圾站。

等夜幕降臨,一雙白皙的手從垃圾箱找到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迅速逃離了現場。

可是她沒有跑太遠,就被一輛車截停了,裏面露出了一張再熟悉不過的面孔,是鐘澤他自己。

“上車。”

童蕓猶豫著,手指緊握住那件破舊的衣服,微微顫抖。

鐘澤聽到他自己的聲音不帶任何情感起伏,“上車。”

他暗暗咧嘴,每次在別人的意識裏看到以前的自己都是這麽的令人不適。

童蕓低頭鉆進了車內,“你是誰?你在監視我?”她坐穩後,試探著質問。

車內的“鐘澤”目光冰冷,“我在監視他們的每一個情婦,只不過你最近失蹤了,引起了我的註意。大姐要殺你,你做了什麽?”

童蕓瞳孔微縮,“……你怎麽知道我沒被殺掉?”

“在半小時之前,我都不知道你沒被殺掉。我只是比大姐更有耐心,更有人力資源而已。我有許多手下可以更長時間地監視你失蹤的公寓。而我大姐畢竟是個搞技術的,她的人手有限,已經接受你失蹤的事實,放棄監視你的公寓了。”

“你是鐘顏的弟弟鐘澤?”

“是的,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那麽來說說,你做了什麽,導致鐘顏要除掉你?最好別是你劈腿了之類的無聊理由。”

“因為我盜用她的身份,進入了實驗數據庫,查找我妹妹的下落,你覺得這個理由如何?”

“哦?願聞其詳。”

童蕓開始緩緩講述自己的經歷,待她說完,車內的鐘澤問她:“那麽你保留了證據嗎?”

“當然。”

她帶著他穿過陰暗的街道,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居民樓,在一樓的一個滿地狼藉的房間內,有一張從中間斷開的架子床。她俯身從床板下摳出一個粘在上面U盤,“都在這裏了。”

“鐘澤”當即就開始查看裏面的信息,屏幕上顯示了一連串的數據信息,“祿泰靈修會的副會長溫玉屏……也參加了實驗?憑他的地位,總不可能是被脅迫的,看來他是真的相信可以通過這個方法獲得力量……所以這些實驗是有實際效果的?”

自此,童蕓開始和鐘澤合作,而鐘澤開始叫她負責和高友民接觸,並給她相應的資源調配權。

直到有一天,童蕓激動地對鐘澤說:“我跟鐘顏好的時候,頗認識了幾個人,最近他們其中一個人投資出了大問題,手頭很緊。我派人賄賂了他,套出一個大消息,研究室似乎要轉運一個神秘物體去祿泰靈修會。”

“又是祿泰靈修會……或許我該去親自看一眼,這裏到底有什麽名堂。”

“我是說……如果有可能,不用特意去查……只是有可能的話,能不能幫我看看我妹妹是否在祿泰靈修會內?”

“我不保證。”

“我知道。”

鐘澤終於知道了事情的全貌,果然靈修會那邊的線索來自童蕓。

他將自己的意識從童蕓的意識中剝離,回到了滿是石膏像的畫室。

“這裏是個不錯的藏身之處。”鐘澤自然的繼續剛才和童蕓的對話。

“反正迄今為止還沒人發現。”童蕓挑挑眉。

鐘澤沈默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得對你說一聲抱歉,這次旅行中沒有找到你妹妹的消息。”

童蕓輕輕抓了抓臉頰,顯然對鐘澤的話感到有些意外,“抱歉?這不像是你會說的話。”

“我在城外的荒原經歷了許多事,心態也發生了變化。對了,我父親讓我抓捕高友民,我沒有辦法,只能先把他控住了。”

童蕓眉頭微皺,“那你下一步怎麽辦?”

“我原本的計劃是假意釋放高友民,但現在我的想法有些變化。”因為他在童蕓這裏得到了確定答案——鐘顏就是直接知情人。

童蕓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詢問的意味,她望著鐘澤,等他繼續解釋。

鐘澤轉過身,看向身旁的景辛,“我們這邊的實力已經有了質的提升,不用再打游擊戰了。我想直接硬碰硬。”

“多硬?”

鐘澤的目光堅定而冷靜:“直接綁架鐘顏。她是關鍵人物,我們把她綁了,問清楚一切就能得到答案。”

童蕓謹慎地問:“是否太莽撞了?”

這時,一直沈默的景辛開口了:“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因為我們要去度蜜……”他的話還沒說完,鐘澤便迅速捂住了他的嘴巴。

鐘澤有些尷尬地對童蕓說:“總之,我可以保證,一定可以綁到她。”

童蕓咬唇,微微瞇眼,顯然對計劃充滿了期待:“如果你們能綁架鐘顏當然好,我還真的有點想她了。那麽,具體該怎麽實施呢?”

“你和高友民那邊的人有接觸,他們那邊的異變者都有什麽能力?”

“一個在直徑二十米內能使任何異能都無效的小凱,還有一個能操縱動物負責安全警衛的綠闌,這兩個異能者都是你調撥給我的。”

“……你安排一下,我明天要在這裏見綠闌。”鐘澤說。

沒想到童蕓也是個急性子,“別明天了,我現在就聯系她,叫她現在就過來。我去臥室打個電話,順便換件衣服。稍等一下。”說完,走進了另一個屋子,並關上了門。

景辛好奇地問鐘澤,“你叫綠闌過來做什麽?”

“為她開發一下能力?”

“怎麽開發?”

“我沒和你說過嗎?”鐘澤說:“我不僅能進入對方的潛意識,還能激發這個人的異能。所以我想,提升一下對方的異能水平,應該也不是難事。”

“真的嗎?那你太厲害了,比我厲害多了。”景辛說著,抱住了鐘澤,誇獎道。

“你是真的想誇我,還是想占我便宜?”鐘澤蹙眉問。

“只是擁抱,怎麽也不算占便宜吧。這樣才算。”景辛說著,在鐘澤身上某個部位拍了一下。

“你!”鐘澤羞惱地咬齒,“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噓——噓——安靜,別叫外面聽到咱們這裏邊鬧騰,該引起懷疑了。”景辛豎起一個指頭在唇前,壓低聲音提醒鐘澤,又輕輕啄他的嘴唇,柔聲說:“別生氣了,咱們安靜點。”

鐘澤見滿屋子的易碎石膏像,的確不敢輕舉妄動,在黑暗中站著。

但景辛似乎發現了目前這個狀態的有趣之處,他在鐘澤耳邊輕聲說:“你不覺得現在這樣很溫馨嗎?黑暗中,就只有你和我。”

鐘澤不覺得溫馨,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這樣靜謐的相擁的確很少發生。

景辛繼續說:“就在這一刻,我覺得真幸福,好像整個世界就剩下我們。”

鐘澤又想起了景辛曾經的願望,和他一起在海島隱居,不禁打趣道:“你真是容易滿足。”

“用一句俗語形容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不過咱們沒孩子,也沒熱炕,那就是——老婆、手機一個島。”景辛在他耳邊輕聲問:“那你呢?你想要什麽?看咱倆有沒有契合的部分?”

“……反正我不想去島上生活。”

“沒問題,反正手機和島都是老婆的附屬品,你不喜歡就不去。”

鐘澤本想反駁說:“我不是你老婆。”但是看著自己在窗外照進的月光下閃閃發亮的訂婚戒指,他實在說不出口。

他暗自嘆氣,不是,怎麽就走到今天要結婚這一步了呢?明明在金圖門的時候,還要一走了之,恩斷義絕的,究竟是哪一步開始出錯的?水是什麽時候變熱的,他怎麽一點感覺沒有?

不過,他還保持著最後的倔強,“就算如此,我也是你老公!”

“我無所謂啊,這就是個稱呼,你要是喜歡的話,你就拿走吧。”景辛輕描淡寫的說。

“這不光是稱呼,這事關上下!”鐘澤強調。

景辛聽了,呦了一聲,調笑道:“原來你都想得那麽遠了,思想真不純潔。”

鐘澤咬牙,握緊拳頭,而景辛還在繼續捉弄他,用手電照他的臉,“讓我看看是不是紅了?”見鐘澤不是好眼神的瞪他,才老實了,抱住他,告饒:“別生氣,我就是開個玩笑,別生氣了。”

“……”鐘澤心想,真是越來越皮了。

見他不說話,景辛便和他臉貼臉,“誰說咱們鐘澤臉紅了,瞧,一點也不燙。”須臾,捧起他的臉,深吻了一會,然後笑道:“這回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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