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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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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鐘澤一直想和左源說他失憶的事, 但始終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他並沒有太多的時間,因為他們在一天之內就能達到15號城,接著可以坐飛機到2號城, 不過幾個小時的行程。

飛機是第二天早上的。當天夜裏,他們住在了15號城附近的酒店。

左源眼睜睜的看著老大和他的男寵開了一間房, 不禁頭皮發緊。

其實鐘澤也不願意和景辛住一間房, 畢竟明知道有人覬覦你,還得住在一起,是件挺煎熬的事兒。

鐘澤坐在床上唉聲嘆氣,景辛不由得好奇的問,“嘆什麽氣?害怕回家嗎?”

“你不緊張嗎?”但轉念一想,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景辛擁有超脫人類的能力, 他有什麽可怕的。

“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我是希望你的家族成員喜歡我,但如果不喜歡,我也無所謂。”

鐘澤覺得這句話還挺貼心的, 尤其是醜媳婦的自比甚妙,但他不會叫景辛知道的, 免得他又得意的順桿爬。

“我也不應該緊張, 畢竟有你呢,如果一切都不如人意,咱們跑路就是了。”鐘澤說。這麽看,景辛反倒成了他的底牌。

景辛坐到鐘澤旁邊, 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湊近他笑道:“沒錯,一切有我呢, 你什麽都不用擔心。還記得我說過的話麽,我可以幫你揍你爸,如果他對你不好的話。”

“得了,再把人打死。這正是我要和你說的,進了2號城,咱們的行事風格得穩重一些,不能隨意就要打要殺的,在城裏犯罪是要被判刑的。”鐘澤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屍體消失不就好了。”

“有監控的。”

“監控系統崩潰,全部資料缺失。”

“你怎麽不說把執法部門消滅了?”

“那也是個辦法。”

“我認真的!”鐘澤頗為無奈的說:“以後不能為所欲為,在城裏生活必須遵守規則,雖然聽起來很不自由,但你也可以享受秩序帶來的安逸感。”

“放心,我不會叫你難做的。”景辛承諾道,眼神無辜的看他,“我什麽時候給你惹過禍嗎?”

這倒是,自己要不要也給他一點承諾,展現一點擔當?鐘澤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我相信我們能過上幸福生活的。”

景辛滿意的笑了,滿足的深吸了一口氣,躺在床上,“聽到這句話,感覺真好……我們能過上幸福生活……我們……”

鐘澤餘光瞥他,註視著他的一舉一動,時刻做好逃跑的準備,果然就見景辛躺著嘀咕了幾句後,突然半坐起來伸手來抱他,但是早有準備的鐘澤,蹭地一下子就竄到了對面的床上,叫景辛撲了空。

景辛的雙手抱了一團空氣,失望的輕哼了一聲。

鐘澤得意的朝他笑了笑,“就知道你小子要來這招。”

景辛不打算善罷甘休,跳下床就去抓鐘澤。而鐘澤見他來了,閃身一躲,踩著景辛的床,就撲到了門口。

一開門,就見到左源保持著敲門的姿勢,尷尬的看著他們。

鐘澤沒想到門外有人,呆怔在原地,被景辛一把從後面抱住,“跑不了了吧?”

左源在敲門之前就聽裏面嘻嘻哈哈的在鬧,正在猶豫要不要敲門,這門自己開了。

他看著抱在一起的老大和他的男寵,來都來了,只能硬著頭皮說:“餐廳已經訂到了,我們去吃飯吧。”

鐘澤說:“好的,咱們走吧,我正好餓了。”掰開景辛扣在自己腰上的手,“別鬧了,走吧。”

景辛與左源擦肩而過的時候,忍不住抱怨,“你可真會挑時候。”

是我願意的嗎?!你以為我想看到這一幕嗎?!但是左源當著老大的面,什麽都並沒說。

訂的餐廳主打本地美食,做得還算可口,鐘澤美餐了一頓,感覺整個人煥發了生機,晚上再美美睡一覺,相信就算明天趕飛機,在下午也能有個好的精神面貌到達2號城。

但同時,美中不足的是,他發現景辛吃得依然很少,但也沒見他瘦,只能理解為他獲取能量的方式已經改變了。

回到酒店,鐘澤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在電梯裏和左源說:“你一會有什麽安排嗎?”

“沒有。”左源問:“你有什麽安排嗎?”

電梯到了他們的樓層,他們陸續走了出去,朝房間走。

“那你到我們的房間來,我有些事要和你說。”鐘澤打開了自己的房間門,對左源說。

左源走了進去,徑直在椅子上坐下,“老大,你要說什麽?”

“……你的異能是什麽?”鐘澤在徹底坦白前,需要核實左源是否忠誠,而最好的辦法就是進入他的潛意識,而進入潛意識的最好時機,是當對方發動異能的前後。

他在路上的時候,曾試圖進入左源的潛意識,但是都失敗了,但是又一直等不到他運用能力,沒辦法只能主動要求了。

“隨身空間啊,怎麽了?”左源納悶的想,老大應該知道的,問這個做什麽?

“展示一下吧,我想看看。”

左源挑眉,“好吧。”他屏氣凝神,發動自己的能力。

鐘澤和景辛便發現他們正身處一個灰白色的空間內,大概有個五十平米,貼著墻壁密密麻麻的堆放著許多物資,從罐頭到瓶裝水,到生鮮,應有盡有,甚至還停了一輛越野車和一輛轎車,至於武器就更不用說了,有一面墻,滿滿當當的掛著的都是各種槍械和手-雷。

鐘澤點頭,“可以,我知道了。”

下一刻,他發現他回到了客房內。

左源說:“展示完畢。”但眼神中是藏不住的疑惑,“你有什麽要儲存的東西嗎?”

鐘澤凝視左源,想著進入他的潛意識,快點,快點,給我進入他的潛意識,讓我一探究竟。

一陣眩暈感襲來,鐘澤知道自己成了。滿意的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讓我看看你是否可信賴吧。”

他先是聽到了一陣啜泣聲,壓得很低,但的確是哭泣聲無誤了。

鐘澤循聲找去,就見一個墻角內,有個高中生模樣的男生在哭鼻子,雖然面孔稚嫩,但毫無疑問就是左源。

這有點出乎意料,他這家夥也有這種時候嗎?

“是他,他在那裏!”

“宰了他,竟然敢捅我們老大!”

“扒了他的皮!”

一群人拿著武器,指著左源叫道。

左源驚慌出逃,隨著他的逃命過程,鐘澤看到了他所處的環境,這是一處巨大的住宅樓,走廊裏堆得滿滿的雜物。

在左源被追得逃命的過程中,有出來看熱鬧的居民,無不是面目猙獰的。各個面露兇光,身上沒有紋身和刀疤的,都不好意思出來見人。

這幫看客,倚著自家的門框,面對走廊裏的追逐戰,似是見慣了,還有吹口哨助興的。

左源的逃竄可以用狼狽形容,依靠地形,左右閃躲,有幾次差點就被砍中,全靠幸運躲過一劫,終於他被追到了一處陽臺,身後就是十幾米的落差。

“再跑啊,兔崽子。”拿著砍刀的男子,朝他逼近,“趕來我們的地盤行刺,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左源看了眼身後,一咬牙,叫了一聲,就跳了下去,他抓住了一個晾衣桿,但顯然不足以支撐他的重量,只停留了一下就掉了下去,但幸運的是,有一根晾衣桿比較結實,讓他多停留了幾秒。

就是這一次,他抓住機會,一躍跳到了旁邊一顆大樹的樹冠裏,隨著一陣稀裏嘩啦的響聲,他掉在了地上,趴在地上掙紮了幾下,就爬了起來,繼續跑。

身後則是無數從樓上撇下來的刀槍棍棒。

鐘澤看著這一幕,撓了撓臉頰,“自己來得這潛意識時間點太早了,起碼比他實際年齡早了幾年。其實只要看最近一年的就好了,唉。”

左源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另一座破舊的,標記著18號的大廈內,電梯早就壞了不知多少年了。

他沿著黑漆漆的樓梯間爬著臺階,在途中見到了好幾個東倒西歪,在嘔吐中喃喃自語的人。他習以為常,都不多看一眼。

在一戶人家前,他打開了門,正遇到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走出來,那男人臉上沒有任何毛發,連眉毛都無,加上肥胖,五官被擠得不顯,像個肉球上開了幾個孔。

“梅梅,這誰啊?”男人回頭問。

屋子裏一個女人低聲說:“我弟弟。”

“你弟弟?你們也長得太像了吧,好像母子。”男人冷眼說:“你這歲數有個這麽大的兒子也合理。我不是在睡誰他媽吧?我可不喜歡。”

女人不吭聲。

那男人卻揮出一巴掌,將女人打翻在地,“不吭氣是怎麽回事?我問錯了嗎?”又上去給了女人幾腳,“我說錯了,你就指出來好了,不說話是怎麽回事?默認了,還是對我有意見?”

“別打了!”左源上去阻止,但是被一拳輕松撂倒,也挨了幾腳,踢得站不起身。男人這倆人都打趴了之後,才啐了一口離去了。

等他離開後,女人爬起來,去扶左源,“小源,你沒事吧?”

“我沒事。姐,我們離開這裏吧。我在隔壁的19號大廈找到了靠山,他們的老大承諾只要我去捅21號樓的老大,就允許我加入他們。我已經做到了,我納了投名狀了。”

女人痛苦的捂著臉,眼淚從指縫間落下,“你怎麽能加入幫派?我不是叫你好好讀書嗎?”

“讀書?我是那塊料嗎?”左源抹去了嘴角的血跡,“反正我已經完成任務了。”

“大老德不會允許咱們搬走的,他在咱們這棟大廈能派上第三號人物,你也見識過了,他很會格鬥,你打不過他的。19號大廈不會要我們的。”

“可是說好的……”

“他們騙你的吧?這幾棟大廈早就達成協議,不互相收留居民的。”女人絕望的說:“你惹禍了。”

鐘澤嘆氣,果不其然,下一幕就是左源被追得在幾個大廈的草叢間不停竄逃的情景。

他後面馬蜂一般的追著幾十號人。他玩命似的跑,那些人紅了眼的追,左源用手裏的鋼管邊挨打,邊躲,從小區跑上了馬路。

不幸的事,在穿越橫道的時候,被一輛轎車撞倒,整個人被彈飛,跌在地上,自知自己逃不了了,本能的縮成一圈,護住要害部位,等待暴擊的降臨。

“這麽多人打一個,過分了吧?”撞人的那輛汽車的後車窗,緩緩降下,有一個聲音傳出。

鐘澤皺眉,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等他看清車裏坐著的人,徹底驚呆了。

竟然是他自己。西裝革履,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眼神頗有幾分高高在上的意味。

“關你他媽……”追殺左源的人本來想罵人,但看到對方的打扮,以及從隨後幾輛車下來的保鏢們,立即語氣溫和的解釋:“這人頂著我們的名字,捅傷了隔壁的老大,我們要抓他回去交差。”

“不,不是,是他們叫我幹的,說會收留我和我姐,你們不講信用……咳,咳……”憋著一口氣,趕緊解釋完,左源就再說不出話來了。

鐘澤就見坐在車內的自己,挑眉說:“聽起來他的話似乎更可信一點。這樣吧,你能站起來嗎?”見左源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了,車內的自己繼續說:“過來。”

滿臉血的左源趴到了車窗上,鐘澤就見自己掏出來一把槍和一個手-雷給他,“就當做是我撞傷你的賠禮。走吧,我替你們看住他們半個小時,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左源楞了下,迅速的將武器揣好,可能是太緊張了,連謝謝都沒說,一秒都不耽誤的拖著腿,急匆匆的奔命去了。

鐘澤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幫左源控制住追殺他的人半個小時,不過,左源安全的回到了家,看起來應該是履行了承諾的。

“原來是這麽認識的。”鐘澤了然的頷首。

雖然左源安全到了家,但現實依然嚴峻。他姐姐在給他包紮傷口的時候,就聽劇烈的敲門聲,“快他媽開門。”

聽聲音就是那天的光頭男。姐姐慌張的說:“是大老德,你快藏起來。”

左源便躲進了廚房,可是大老德弄出的動靜很大,即使在廚房也聽得很清楚。

“你神游什麽?當婊-子都不專心!”接著是掄巴掌的聲音和女人痛苦的叫聲。

鐘澤就見左源鬼魅的一般的打開廚房破舊的門,行屍一般的來到了臥室,舉槍對準了大老德的後腦勺,一秒都沒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下一個場景,已經變成了左源薅著頭發,痛苦的喃喃自語,“怎麽辦?怎麽辦?大老德的小弟一定會找上門的。外面都是找我的人,根本出不去,連屍體都沒法拋。”

此時外面傳來了,地動山搖的敲門聲,“快開門,快開門。”接著就是撬門聲了。

姐弟倆都知道是大老德的小弟來了,臉上都露出了絕望的神情,尤其是左源,表情已是絕望到極點的心如死灰。

看到這一幕,鐘澤算是明白,隨身空間這個異能是怎麽來的了。

原來一開始,是為了藏一具屍體。

但是藏起了屍體,並不意味著對方人馬就會善罷甘休,左源和姐姐被帶去了頂樓——本大廈幫派的大本營。

一個小個子男人上座,撚著自己的胡子,語氣陰險狠辣的說:“姓左的,你們把大老德的屍體藏在哪裏了?是,我們是沒找到屍體,但是滿地的血,又有人見過他進了你們的屋子,就沒出去過,肯定是死在你們手裏了。”

左源的姐姐垂著頭,只是說:“我們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而左源則是一言不發。

小個子男人無疑是老大,他一招手,“我懷疑你們把大老德的屍體吃掉了,來人,剖開他們的肚子檢查一下。”

“慢,我知道他的屍體在哪裏,現在就拿給你們。”

下一秒一個球狀物體,就滾落到了大廳中央,所有人都去看,正是大老德頂在脖子上的肉球。

而不等在場的人反應過來,趁他們的註意力都在這肉球上,一顆手-雷已經爆炸,伴隨著爆炸聲,數人頃刻倒地。

意識到危機的幸存者,立即找掩體躲藏,可惜,他們已經不剩幾個人了,而且身上部位都受了傷。

小個子捂著血流如註的腿,躲在桌子下,顫顫巍巍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槍。

該死的,這兔崽子是怎麽辦到的?他怎麽會有手雷?這他媽還是2號城的治安嗎?自己有一把黑市搞來的自制槍,已經能稱王稱霸了,他居然有手-雷?!

但很快,他就發現對方不僅有手-雷,還有槍,因為一顆子彈正中他眉心。

確定在場的所有人都死了,左源把空間內剩下的大老德扔了出來,然後對躲在裏面的姐姐說:“你就先待在裏面吧,等我們離開這裏,你再出來。這些是他們的表和錢,你先拿著。”

當左源離開大廈的時候,關於他的戰績,早已傳遍,之前追殺他的小混子們,沒有一個敢上前,都只是默默的看著他,一步一步的離開了貧民窟。

接下來,鐘澤就看到有了錢的左源住進了更好的房子,而且還依靠隨身空間,幹了一段時間的走私,或許是賺了錢,營養也好了,長得越發結實了。

有一天,他看到了紅葉安保公司的招聘,有一個福利很吸引他——凡是被錄取的人,允許在3環內定居。在這裏居住,可不是有錢就行的。

他的各項條件都符合要求,經過幾輪測試,就被聘用了。

作為新人,只能做點外圍工作,估計是形象不錯,幾個星期後,被安排在公司門口站崗,順便負責給老總開車門。

“是你?”鐘澤就見自己有些驚奇的看著左源,顯然是認出了他。

“您、您還記得我?”

“我可是過目不忘的。”

鐘澤咧嘴,嘁,還過目不忘呢,沒想到有一天會失憶吧。

接下來的發展,就在鐘澤的預料內了,基本上就是左源很快得到了提拔,先是做一點外圍業務,完成得不錯後,開始由鐘澤本人帶入了自己的核心團隊,繼續效力,直至一路成為心腹。

在他的意識裏,鐘澤沒有發現左源有任何背叛他的痕跡,是個可信賴的人。

另外對於他自己,鐘澤感慨的想,曾經的自己真是個工作狂……外加高冷裝逼犯……,不、不能這麽說自己,應該是個冷酷、理性、高效完成總公司交代任務的機器。

鐘澤可以理解為什麽左源看到景辛時,露出那種崩潰的表情了。

已經確認左源的確是自己的心腹,並沒有任何背叛自己的痕跡,他便退出了左源的潛意識,眼前的一切也隨之變成了酒店房間的樣子。

“您有什麽要存儲的東西嗎?”左源好奇的問。

“我沒有要儲存的東西,我叫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鐘澤頓了頓,才說道:“其實我失憶了。”

左源聽了,呆怔片刻,皺眉,“失憶?是我理解的那個失憶嗎?”見鐘澤點頭,臉糾結成了一團,“就是說你忘記了以前的事情?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四個月前,我在一個由祿泰靈修會控制的選拔學校醒來,什麽都不記得了。我是什麽人,來自哪裏全部忘光光。唯一的線索是我跑去了後山,被救回來之後就失憶了。後來我去後山,看到了一個怪物。你那天在鄂源鎮見到我,我剛和景辛處理掉那東西。那是個九頭蛇。關於它的事情,我以後再和你說,總之四個月前,我失憶了。甚至我們見面的時候,連你是誰都不清楚。”

左源回憶了剛見面的情景,恍然大悟,“難怪我覺得有不協調的地方,我現在明白了。”他拍了拍額頭,又強調了一遍,“什麽都明白了。”

為什麽老大的行為如此反常,原來是失憶了,難怪。

左源偷瞄了一眼景辛,見反應淡定,可見已經早知道了一切,“我能冒然問一句,你是怎麽認識我老大的嗎?”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腦海裏已經編排了老大失憶,被普通人救助,之後上演一段日久生情的狗血劇情。

景辛坦白的說:“鐘澤被選為我的伴侶,送到了我生活的島上,後來我們殺了祿泰靈修會的人,逃了出來。不過,不用擔心靈修會,他們應該不敢再來找麻煩。”

鐘澤對左源說:“景辛很強,非常強大。”見左源的眼中還有懷疑的神色,他再次強調,“強到你甚至會懷疑這不是地球上該有的能力。”

有鐘澤背書,左源沒有不相信的道理,而且同時,還獲得了一絲安慰。

果然老大還是那個老大,哪怕失憶了,也不會做虧本買賣,找男寵都找個強大的。啊不,或許就是因為景辛強大,有利用價值,才選擇了他的。

他邊想,邊自我肯定的點頭,太好了,老大並不是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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