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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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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鐘澤松了一口氣, 過關了,沒被人們戰爭的汪洋大海撕成碎片。下一步,只要薛逸被修好, 他們就可以立即離開這裏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鐘澤一擡頭就見薛逸朝他們這邊跑來, 雖然姿勢很不協調, 好像一邊身子不太好用,但的確是他。

“你、你好了?”鐘澤驚奇的問。

“發生什麽事了,我聽到這邊沸反盈天的,而且怎麽所有的植物都枯萎了?”能搞出這麽大動靜,肯定和鐘澤景辛他們脫不了關系,“我收拾收拾就出來了。”

“你看起來狀況不大好, 好像有噪音。”

“大問題都解決了, 剩下的小問題,我自己就能修。”薛逸看到跟著鐘澤他們的鎮民和開裂枯萎的大樹,“這到底怎麽了?”

“既然你的問題解決了,咱們就趕緊離開這裏吧。”鐘澤提議, “路上再細聊,以免夜長夢多。”

範秘書這時跑到了鐘澤他們前面, 痛苦的問:“你們就要這麽走了?留下我們所有人?”

鐘澤為難的說:“按照道理, 我們都不該和你們接觸,本來已經違規了。”並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太陽會照常升起,你們的肚子仍舊會餓, 生活要繼續, 什麽都沒變。我說了,我還有其他的案子要處理, 再見。”

範秘書楞在原地,默默註視著鐘澤他們離去。

雖然有人跟著鐘澤往廣場外走,但是也有許多人沒有跟來,他們迷茫又小心翼翼的徘徊在廣場上。

也有人互相擁抱一起哭泣,不知道是哭泣未來的迷茫,還是哭泣不再為回歸苦苦掙紮,放下了內心的枷鎖。

當然,也有人行屍走肉般的走向了燃燒的神樹,仰視著它的殘骸。也有人走向鄒輝的遺體,捶打它,也有人護著他的屍體,不許別人破壞。

隨著鐘澤他們越走越遠,跟隨他們的人們也變得稀稀拉拉。

鐘澤一言不發的發動了汽車,載上景辛和薛逸,在人們的註視中,緩緩駛離,有幾個人追了他們一段路程,最終也放棄了。

隨著這幾個人消失了鐘澤的後視鏡中,汽車來到樹籬迷宮跟前。

它已經和神樹一樣枯萎,這樣使得被卡在它們中間的汽車和白骨露了出來。從數量上看,遭過毒手的人不少,但一切也都過去了。

鐘澤毫不費力的通過了它,終於,來到了小城之外。

直到這時,鐘澤才長舒了一口氣,“終於出來了。”

景辛倒是沒有特別的感覺,“你很緊張嗎?這一次還沒有我和副會長對決消耗精力。”不過,想到最後鐘澤安撫人群所說的話,便要伸手抱他,“你肯定累了,到我這兒休息一會?”

“開車呢!危險!”鐘澤打開他的手。

景辛老實了,“好吧。”

鐘澤疲憊的說:“不過,你說從神樹出來的東西和副會長很像,你知道是什麽嗎?”

景辛搖頭,“總之都很惡心就是了。”

“我覺得那東西……應該是和鄒輝融合了。我想說,那東西應該是一種更強大的物體的一部分,然後被人為註射到了鄒輝體內,使鄒輝獲得了超能力,並且改變他的獲取能量的方式,靠吸食人的精神能量和血肉生存。”鐘澤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

“你這些猜想的根據是什麽?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的描述特別詳細,就好像有特殊的信息渠道一樣。”景辛指出,“要是我的話,會猜鄒輝可能是一不小心被異物附體了,不會想到他是被人註射了合成藥劑。”

鐘澤挑眉,“大概是我思路比較廣吧。”從中央鏡看到薛逸一臉懵的看他們,仿佛在說“我都錯過了什麽”。

景辛說:“不過,副會長和鄒輝身上都有那堆奇怪物質的影子,弄不好,以後還會遇到。”

“是啊,究竟是什麽呢?”鐘澤詢問薛逸,“你有思路沒有?”

“我連你們在說什麽都不知道。”

鐘澤便簡單講了方才發生的事情,薛逸想了想,“聽起來像是科幻電影裏的外星生物,基本上所有對外星人的目擊,都說他們可以進行心靈感應,可見高級生物不僅科技優於咱們,精神層面也強於咱們。”

提起這茬,鐘澤倒是有個疑問,“地球有人和動物。怎麽輪到外星人,咱們只見過外星人,沒見過外星動物?”

“好多人認為《山海經》那裏面記載的許多東西,就是外星生物,被強行帶到了地球上,結果不適應環境漸漸滅絕了。”

鐘澤頗有感慨,“人類要是挺不過當下這一波,可能也要滅絕了。”

“沒什麽,物競天擇麽,等人類都死光了,自然有取代咱們的新生命形式。”薛逸倒是看得開:“誰都會死,宇宙終究也會滅亡的。”

鐘澤又想起了紀荔所說的,宇宙意識分裂成為各個神,祂們需要精神力量的供養,那麽景辛這個神,需不需要供養呢?

他想到景辛攝取了那堆閃亮的霧氣,不禁有點脊背發涼,那是在吸收精神力量吧?

景辛察覺到了鐘澤的情緒,“你肯定累了,我來開車吧,你休息一會吧。”

“沒事,我應付得來。”鐘澤不想交方向盤,不給自己找點事兒做,更會陷入無謂的情緒裏了。

薛逸也嗅到了氣氛不對,決定說些事情叫他們開心一下,“我大體上是被修好了,謝謝你們。到了下一個大的聚集點,把我放下就行了。”

怎麽樣,電燈泡要滾蛋了,你們該高興了吧?

鐘澤情緒未見高興,反倒有幾分失望,“你還是要自己旅行嗎?”沒了薛逸,就剩他和景辛了,唉——

“嗯,這個世界雖然糟糕,但也有值得游覽的風景。”薛逸從後座的背包翻出自己的地圖,“下一個大的聚集點是……紅城?這可不妙。”

“怎麽了?”

“紅城,我以前就聽說過,又名女人城,是一個只有女人的城市。當然,在它完全變成只有女性居住的城市之前,是有男人的。據說二十年前這裏爆發了一種可怕的疾病,城裏的男人全都病死了。只剩女人後,陸續有其他地方的女人來投奔,於是這裏變成了只容留女人居住的城市。”

鐘澤說:“我比較好奇的是,她們怎麽保證所有的居民都是女人的。要知道可是有大把惡心男人知道那個地方只有女人,會想方設法混進去的。比如男扮女裝之類的。”

“對了,忘了說,之所以叫紅城,是因為那裏常年環繞著一層淡淡的紅霧。應該是那紅霧有問題,男人呼吸了就得死。以此確保純凈性。”

“那咱們得避開走,別不小心呼吸了毒氣。”

“可是如果不進入紅城的話,咱們按照現在的速度又趕不到下個鎮子,今天晚上,弄不好只能住在紅城附近的臨時聚集點了。”

“沒關系,咱們有睡袋也有毛毯。”景辛說:“離開金圖門之前,為了花光卡裏的前,買了不少生活用品。”

“只能那樣了。”鐘澤知道,和景辛在一起,基本上任何妖魔鬼怪都得退散,因為他即就是最大的危險力量。

正如傳言的那樣,在紅城附近的公路上,從三公裏處還是就有巨大的告示牌寫著:男人止步,後果自負。

路邊不時出現了,倒掛著男人屍體的腳手架。每隔一百米就設置一個。

“嘖嘖嘖——”薛逸嫌棄的說:“不知道怎麽死的,是被毒死的嗎?”

“賤死的。”鐘澤點評,“都警告了不要靠近,還得湊上前去。”

害怕被毒死,鐘澤謹遵指示牌的告誡,反覆確認好幾遍,哪一塊路標是通往紅城的,哪一塊路牌是指示他們去往臨時聚集點的,才敢繼續開。

根據指示,傍晚時分,他們到達了臨時聚集點。

遠遠就看到了一個個汽油桶燃燒著篝火,三五成群的人圍著它。

等靠近了,發現他們是在用火烤玉米,而他們身後則是一排排的臨時木屋,連窗戶都沒有,比起給人居住的,更像是倉庫。

鐘澤他們一下車,就有個臟兮兮的老頭子靠上來,詢問:“住宿嗎?”

鐘澤環視了下四周,就這條件,還能稱之為住宿?“怎麽收費?”

“小屋不是免費的,好歹意思意思,啥都行,土豆地瓜我都不嫌棄。要是啥都沒有,就不能使用小木屋,只能睡野地。”

“壓縮餅幹可以嗎?”

“可以可以。”老頭忙說:“在哪兒呢?”

鐘澤回車上,拿了一塊壓縮餅幹給老頭,“我們三個人一個屋,行嗎?”

“行行行,住這個,這個最好。”老頭熱情的把他們領到了一個小屋面前,並主動的打開了門。

鐘澤才買進去一步,就退了出來,知道自己浪費了一塊壓縮餅幹。小木屋裏的那股味兒,就像十年沒洗澡的人在裏面又窩吃窩拉了十年。

“住不了!我回車上了。”鐘澤扭頭就走,聽到老頭在身後說:“啥來頭啊,這麽講究。”

老頭又朝其他人兜售木屋的使用權,有選擇入住的,也有許多人嫌棄味道,有車的住車裏,沒車的就搭起了帳篷,選擇露營。

鐘澤和景辛回到車上,薛逸則拿著工具箱,來到車後,擰自己的胳膊。

“今晚上只能在車裏將就了。”鐘澤無奈的自言自語,“真是的,懷念有床的日子啊。”

“今天是事發突然,中午才從明榕出來,以後咱們算好時間,一定要在晚上之前,入住城市。反正咱們有錢,也不怕搶,必須住得好一點。”

提到有錢,鐘澤想起了景辛所說的要用黃金買一個無人島和他一起住,不由得感到壓力山大。

“怎麽了?是不是冷了?”

“有一點。”夜晚的溫度還是比較低的,加上今天風大。

景辛掏出毛毯,裹住了鐘澤,並環抱住他,溫柔的問:“好點了沒有?”見鐘澤點頭,越看越喜歡,忍不住親昵的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耳朵,“你真可愛,好喜歡。”

這幾天在丁姐那裏都是分開住的,像這樣兩人親密獨處的時間幾乎沒有,現在總算得到了就會,哪能錯過。

“……”鐘澤並不喜歡這個誇獎,抵觸的哼道:“你才可愛!”本想再接一句你全家都可愛,但一想景辛根本沒家人,養父也被他幹掉了,現在是真正的孤家寡人,還是不提這茬了。

“是麽?我可愛的話,你親親我吧。”

媽呀,還順桿爬了。鐘澤扭頭到一邊,“別鬧!”

景辛不肯放過他,往他身上傾斜,笑著說:“誰跟你鬧了,我說真的。”

就在鐘澤怒氣爆發的邊緣的時候,有人敲了敲半開的車窗,“餵,哥們,你車不錯。”這男人瞅了眼鐘澤,“男朋友也不錯。”還沖他吹了聲口哨。

景辛皺眉,“滾!”

話音未落,那男人就飛了出去,撞到另一車上,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不動彈了。

在車尾的薛逸瞧到這一幕直搖頭,並給出了結論,“傻逼。”

男人的同伴們急忙擁上來查看情況,然後憤怒的看向了景辛的車,可是敢怒不敢言,因為憑借過往經驗,顯然車裏坐在的主兒是有異能的,並不好惹。和他們清秀的外表並不相符。

鐘澤也探頭瞅那男人的情況,“人不是死了吧?”

景辛連瞧都沒瞧那人,只看著鐘澤說:“方才咱們說到哪兒了?”

耍流氓是很可惡,但是打一頓就行了,不至於到打死的程度。鐘澤語氣急躁的說:“你下次能不能掌握好一點力道,咱別把人摔死,成嗎?”

“成。”景辛輕松的回答。

“我是說,把人命稍微當回事。”

“好的。”景辛自然又輕巧的回答,“沒問題。”

鐘澤無奈的嘆氣,幸虧這個時候,那個男人的朋友之一叫道:“太好了,人醒了。”鐘澤才松了一口氣,至少沒出人命。

景辛的心思卻還在和鐘澤調笑上,“我這麽聽話,你不親親我嗎?”

“……”鐘澤瞥他,故意說:“不要,我更喜歡含蓄的你。”

“我什麽時候含蓄過?”

“……那就往那個方向努力吧。”

不料景辛說:“我已經很含蓄了,我要是直白說出內心的想法,怕把你嚇跑。你想聽嗎?”

“不想聽不想聽,別說。”鐘澤連忙說:“你爛心裏吧,我要睡了,明天天一亮就得啟程,最終目的地鄂源鎮離這裏,還有點距離呢,你也趕緊休息吧。”

景辛有些不滿,“叫你親親我,不是很平常嗎?為什麽連這個都不願意?自從離開明榕,你就怪怪的。”

鐘澤幹笑了兩聲,“我有什麽怪的?”主動在他唇上印了一下,“睡吧。”

景辛心情瞬間就好了,回吻了鐘澤之後,去前面坐著了,“那你在後座好好睡吧,我給你守夜。”

鐘澤倒在後座上,心裏七上八下的,腦子裏控住不住對今天發生的事進行覆盤。毫無疑問,他今天被那團怪東西的意識壓制了,對他進行了精神攻擊。

問題是,那個精神攻擊是對方制造的幻象,還是他內心的恐懼自己生成的?

他骨子就怕承擔關於景辛的責任,尤其他不開心,要毀滅世界這一點。

鐘澤暗自嘆氣,難道自己要犧牲,作為安全閥門,安裝到景辛這個定時炸彈上嗎?

這樣的話,世界是不是該給他一點補償?

哈哈,別傻了,誰會給你補償,做夢。

出事了,自己擔著吧。

唉——

-

與此同時,千裏之外。

一輛汽車緩緩在霧氣中駛入了鎮子,慢慢停靠在了一個麻將館前的空地上。

左源拎著背包,下車走向麻將館,腳踩在布滿裂痕的水泥臺階上。

麻將館的門上貼著的海報十分醒目:促銷!最新地圖只要149!

下面還有一行臨時用粉筆寫的字:新到汽油!先到先得。

在沒推開酒吧的門之前,他就聽到了裏面的喧鬧聲,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重的煙味吹了出來。

他徑直走到收銀臺,對著裏面正在嗑瓜子的小妹說:“加滿油多少錢?”

女人眼睛都不擡,“八十。”

左源平靜的接受這個價格,“好,給我加滿,再來張地圖。”摸出一個皮質錢包,從裏面抽出三片金箔,放在吧臺上。

女人拿過金箔,朝一個正在沏茶的男人說,“你去給他的車加滿油。”又對他說,“你不用跟出去,我們知道你的車是哪一輛。這是地圖,您收好,另外,您打牌嗎?”

“我是來找人的。”

女人挑眉,這才睜眼看眼前的男人,見他二十五歲的年紀,高大魁梧,一看就是練家子,雖然長得不錯,但眼神冰冷,說他看起來殺人如麻肯定是誇張了,但若說身上有人命,那是妥妥的。

女人吞咽了一下,“我需要驗證你的資金實力。”

左源把背包放在吧臺上,拉開拉鏈,露出裏面的一塊金光閃閃的金磚的一角。

“OK。”女人點頭,用眼神給他指路,低聲說,“二樓左邊第三扇門。”

“謝謝。”他朝樓梯走去,按照女人所說的,推開了二樓左側第三扇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面落地的綠色簾子,隱約可見後面有個躺在床上的人影。

屋內充滿了死亡的腐敗味道,他轉身把門關上了。

垂地的幕布將房間分成了兩個空間。屬於他的這一面,連一把椅子都沒有,於是他只要站著。

“你要問什麽?”一個聽不出男女的沙啞聲音直白的問。

這就是“千裏眼”的聲音嗎?據說他有遙視能力,無所不知。

“我要找這個人?”

左源掏出一個男人的證件照,“我該怎麽給你看?”

“走進來吧。”

他撩開簾子,就見一個形容枯槁的人躺在床上,一床被子幾乎將他淹沒,只露出一個戴著帽子的頭,因為瘦削,只有巴掌大,甚至看不出男女。

他將照片遞到了千裏眼跟前,“就是他。”

“他是你什麽人?”

“這有關系嗎?”

“當然有,如果若是找到某人是為了殺他,那我是不會做這筆生意的,雖然你可以騙我,但是我依然堅持我的原則,我不為殺手提供信息。”

“我看起像殺手嗎?”左源自嘲的一笑,“我不是殺手,他也不是我的目標。他是我老大,或者這麽說吧,他是我的頂頭上司。半年前,他丟下一句‘我有件事,需要親自去做,辦完了,我就回來,不用找我。’然後人就消失了。我得把他找回來,部門裏一大堆事等著他處理呢。”

“好吧。讓我找找看。”千裏眼閉上了眼睛,仿佛睡著了一般,連呼吸都變得極為緩慢。

他安靜的等待著,屋內寂靜無聲,更顯得樓下傳來的打牌聲吵鬧不堪,似乎是有人贏牌了,興奮的喊叫聲和抱怨聲皆清晰可聞。

過了許久,久到左源幾乎要打瞌睡了,才聽千裏眼說:“找到了。他正在紅城外的定居點……而且談論……似乎目的是鄂源鎮。”

他聞聲,趕緊打開手機,在地圖上搜索著地名,然後陷入了迷茫中,“他去那裏幹什麽?”

“似乎在旅行,他不是孤身一人,有一個很親密的男性同伴。”

“咳,抱歉,您是不是找錯人了?要不您再看看照片?”他再次把照片遞到了千裏眼跟前,“他叫鐘澤。”

“不會錯,就是他……不過,他身邊的人……很危險,啊!不好!”千裏眼突然捂住了雙眼,慘叫了起來,渾身顫抖不止。

男人趕緊詢問:“你要緊嗎?”

“好可怕……可怕…………幸虧我離開得夠快……好險……那究竟是什麽人?”千裏眼拿開手,眼白已經變成了紅色,顫抖著問:“和鐘澤在一起的是什麽人?”

“我怎麽知道。我也納悶。”左源將黃金放在了千裏眼枕頭邊,“總之,謝謝你。”

繳納了服務費,他和千裏眼禮貌性的告別,握住了房間的門把手,此時還聽千裏眼喃喃自語,“只是瞥了一眼,就差點被殺死……是誰……是什麽東西?”

左源表情凝重的打開了門,走了出去,穿過了煙霧繚繞的麻將桌,他來到了門外,站在臺階上,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吐出煙霧。

“老大,你究竟在幹什麽?還和一個危險的男人親昵?”左源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一邊往車子一邊自言自語,“這也忒不像你了,到底是不是找錯人了啊?算了,親自去一趟鄂源鎮,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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