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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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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給我閉嘴!”鐘澤怒斥這種肉麻的吹捧, 抖掉了身上的雞皮疙瘩,“我有個朋友叫薛逸,他今天去金礦修機器, 不知道他是否平安,你趕緊把錢付了, 我要知道他的具體情況。”

“我記下了, 只要他活著,保證一根頭發絲不少的,給您帶回來。”白申宇鄭重承諾。

“現在,我要離開這裏,你不許跟著。你知道我的住處,有薛逸的消息後, 給我打電話。”鐘澤轉身欲走。

“您請留步, 我這就吩咐下去,讓他們付贖金,您稍等一會,說不定就有您朋友的確切消息了。而且這餐還有飯後甜點沒上呢, 您不如用著甜點,等等消息?”白申宇雙手搭在一起, 期待的問。

鐘澤一琢磨, 反正都是等消息,吃著甜點等,確實是個不過的選擇。他便坐回了位置,一邊吃冰淇淋球, 一邊等消息。

大概半個小時候後, 一個戴著金絲邊的眼鏡的男子膝行進來,趴在地上稟告, “拜見聖夫。”

鐘澤投降了,算了,你們願意跪就跪吧,願意叫什麽就叫什麽吧。

“事情進展的怎麽樣了?”

“已經確定了交付地點,時間是四個小時後,也就是晚上九點,地點在金礦邊的小河邊,那裏地形並不適合布置狙擊手,最好的選擇是派遣異……”

“胡鬧,我既然說了要付贖金,就要守諾。明天派普通員工把金子運過去,一切按照勒索犯說的辦。一旦成交,第一時間確定裏面幸存員工的名單。”

“是。”秘書下去了。

鐘澤擦了擦嘴巴,起身,“那我就回去等你的消息了。”

這次是真的走了,一切就等幾個小時後的消息了。白申宇見狀,跟隨了上去,“您這就要走了?不多坐一會了?這金像……”大概是見鐘澤臉色不善,改口說:“這金像,我們先替您保管著,您哪天想看,再給您送去。”

鐘澤大步往外走,白申宇鞍前馬後的為他開門,跟在他身後絮絮叨叨的說:“由於您之前所住的酒店窗戶玻璃爆裂,已經給景辛尊上和您安排了另一家酒店入住,名字是……”

“別說了,我不想聽!”鐘澤粗暴的打斷白申宇。

白申宇只好閉嘴,在乘坐電梯的時候,幾次想找話題,但看到鐘澤陰沈的臉,都作罷了。

但是一出大樓的門,他就又來精神了,因為歡送鐘澤離開的紅地毯已經鋪好了,還灑了花瓣,在大街上一直延伸到他的新酒店。

這段路程已經限制車輛通行,保證暢通無阻。

“……”鐘澤扶額,“你是不是有毛病?誰叫你搞這些的?”

不過,貌似這種令人尷尬的形式主義一直是祿泰靈修會的最愛。

他微微回頭,就見身後也跪了一片的人,應該都是靈修會內部成員。他感覺自己快得尷尬癌了,還是一步到位,直接晚期那種。

“聖夫出行,這最基本的待遇,我們還是能保證的。”白申宇說。

鐘澤原地瞥了瞥四周的地形,撒腿就跑,方向和鋪紅毯的方向完全相反。

白申宇捂著心口,痛苦的喘息,“完了,完了,伺候不周,我要倒大黴了。”

這一幕,被路邊一只蹲著的肥碩老鼠,看得清清楚楚,而通過它的眼睛,操縱它的人類,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金礦的控制室內。

甘鑫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掏出眼藥水滴了下,閉眼潤滑著,“哥,我剛才看到了特別有趣的一幕,白申宇那家夥竟然對一個小青年低三下四的,我猜那個人應該是靈修會某個大佬的家屬,來這邊度假的,你說咱們要不要……”

甘渺叼著煙,吐出一團煙霧,“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剛才打電話的時候,白申宇那邊有個男聲,叫他趕緊答應條件,隨後他就答應了,我還納悶那人是誰呢。看來應該就是這個人了。”

“這個人是誰?難不成是他們會長的兒子?”

“保不準。除了太子爺,誰還能有這待遇。”甘渺摸了摸下巴,“這麽容易就弄到兩噸黃金,看來這靈修會還真是有錢,要不咱們看看太子爺值多少黃金?”

甘鑫得意的笑了兩聲,“幹完這一票,咱們就有足夠的錢招兵買馬,然後搶下一個城市,先控制著,也過過當官的癮。”

“到時候,咱們也找人好好修修族譜,歷史上的名人,只要是一個姓的都寫進去。”

兩人沈浸在對未來美好的幻想中,滔滔不絕的說著。

上陣父子兵,打仗親兄弟,他倆是最佳排檔。

一開始只是甘鑫擁有了控制老鼠的能力,雖然乍看之下沒什麽了不起的,但是老鼠身形小巧,有孔就入,盜竊是一把好手,登時就解決了兩人的溫飽問題。

去年,甘渺也爆發了異能,且屬於第一等級的那種,能夠操縱雷電。

這種擁有制空權的降維打擊,和甘渺的老鼠窺視能力配合,可謂天衣無縫。一個操縱老鼠先探查情況,然後另一個防雷電精準劈死敵人,燒壞設備。

雖然才以組合出道半年,但戰無不勝,所到之處,全都乖乖交錢。

祿泰靈修會旗下的金礦,他倆起先是有點怵的,但是人生就在於挑戰,這不,就成了麽。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撐死膽大的。

-

鐘澤跑掉之後,饒了一圈,從各個樓宇間的道路穿過,最終回到了自己那輛車窗碎裂的車子前。

前後座都是碎玻璃,收拾起來太麻煩了,他決定買一輛新車,明天如果能確定薛逸是安全的,那麽就可以直接開車離開這裏了。

至於景辛……

鐘澤瘋狂搖頭,不能想他,否則就會陷入無盡的躊躇當中,什麽都辦不成。先把車買了再說。

金圖門只有一家汽車銷售店,都是現車,隨便挑,且直接表明出店概不負責,主打一個愛買不買。

可就是這樣的服務態度,還不是想買就買,因為景辛鬧出的動靜,許多車輛被損壞,導致汽車庫存全部售罄。

不過,鐘澤的身份不一般,銷售點頭哈腰的承諾,明天早晨一定會調來新車給他。

鐘澤走出了銷售店,在街上游逛著。他不打算回去見景辛,想選一家新的酒店住,正在選擇入住酒店的時候。

他的電話突然響了,知道他號碼的人並不多,鐘澤好奇的接了起來,“餵?”

“你在幹什麽?”景辛的聲音傳了過來。

“……散步。”

“那你可以停下了,因為我們的新酒店就在你對面。”

鐘澤有不好的預感,側頭一瞧,果然看到景辛站在路對面的一個酒店的臺階上,對著他招手。

景辛在電話那邊說:“咱們的東西都被我搬過來了,你過來吧,我們一起上去。”

鐘澤不想談和他回房間的話題,“我剛才見過白申宇了,他叫我給你遞個話,說靈修會想把你接回去好生供養。”

“你竟然去見靈修會的人了?”

“是呀,托你的福。”

“……”景辛那邊是長久的沈默,半晌才說:“他還說什麽了?”

“剩下就沒什麽了,都是沒營養的廢話。他也是小角色。”鐘澤說:“另外,薛逸去修機械的金礦被襲擊了,現在生死未蔔。一會白申宇會去交付贖金,如果得知他沒事……我就、我就要離開這裏。”

呼——終於說出來了,應該是隔著電話交談,給他的勇氣。

景辛那邊是更久的沈默,久到鐘澤以為他掉線了,他才出聲,“薛逸要是有事呢?”

“給他買副棺材,再通知家人,然後離開。”兩人中間的馬路上車流不息,擋住了兩人的視線,而鐘澤則趁機轉身,朝別的方向走去。

此時景辛語氣也含著一絲怨氣的說:“你想離開?你都不問問我有什麽打算嗎?”

或許是不用和景辛面對面了,鐘澤膽子越發大了,“咱們本來就是被靈修會強行扭在一起的。我唯一的作用就是祭祀,現在祭祀結束了。我想結束這種‘強行組合’的日子,不行嗎?你昏迷的時候,我也照顧你了,現在你清醒了,也足夠強大。我想過我自己的日子,有錯嗎?沒道理我非得圍著你轉吧。”

鐘澤說完,聽不到景辛的回話,忍不住回頭看,在車流的空隙中,看到景辛拿著電話,面向他這邊一動不動的站著,看不清具體的表情,但整個人散發著極為恐怖的氣場。

不能慫,不能慫!鐘澤告訴自己,然後對著電話說:“這就是我想說的,好了,我掛了。有緣再會。”

說完,他見景辛將電話揣進兜裏,並朝他快步走了過來。

眼看景辛逼近,前一秒還發誓不能慫的鐘澤,立即本能的撒腿就跑,但才拐下大路,進入了一個小道,眼前的路就突然豎起一道石墻,擋住了他的去路。

鐘澤瞧著這石墻只有一人高,只要往上一竄,能攀附住邊緣,翻過去。

可他剛一跳,石墻登時升高了好幾米,別說爬了,仰頭都累脖子。

與此同時,景辛的聲音也在身後響起,“為什麽要逃?”

“我不是逃。我就是覺得,該和你說的,都說完了。我該做自己的事情了。”鐘澤後背靠著石墻說。

景辛知道自己已經犯了兩個致命錯誤,第一個是早上沒控制好力量,引爆了酒店玻璃,嚇得鐘澤離開了他;第二個就是此刻用石墻擋住了他的去路,將鐘澤逼近了死角。

因此,他接下來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至關重要。

景辛控制住氣息,盡量平靜的問:“你有什麽事要做,為什麽不可以帶上我?”

鐘澤再次重申自己的想法,如果橫豎都是死,那麽堅持己見,死了也能舒坦點。

“我都說了,咱倆一開始就是被強扭在一起的,現在到了島外,你我都自由了,分開也是理所應當的吧。前幾天,你人未清醒,我不能放著你不管。而你現在,瞧瞧,你多麽強大,誰也不能傷害你,我自然可以放心撒手了。”

“……可我們一起發生了這麽多事,你現在居然想離開我,一走了之?”

“那些事也不是我想經歷的。”鐘澤實話實說。

景辛迷茫的看著他,“你不喜歡我嗎?”

事情到了這一步,都說清楚吧,鐘澤微微搖頭,然後靜等所待引發的後果。

景辛語氣略帶絕望的說:“……那你為什麽不讓我替你死,在那個時候,為什麽要說出真相?”

來了,來了,就知道有面對這個質問的一天。鐘澤視死如歸的說:“第一,我的良心不允許我看著別人替我死去而我茍活,第二……我在利用你,我推測如果我揭露事情,會給你極大的刺激,可能提前引發神降,這樣我就不用真的被虐殺了。而事情也如我所料的發展。”

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一般,連風都沒有。

景辛不可思議的看向鐘澤,眼中有質疑、憤怒和悲傷,良久,這些感情才都漸漸消失,“那麽,現在的結果你滿意嗎?”

“滿意,我現在活蹦亂跳的,沒被虐殺。雖然很無恥,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過去的所作所為,我也是為了活命。”

“……我理解。”

鐘澤暗暗松了一口氣,“我覺得你之所以喜歡我,是因為你沒見過其他人,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在島外,這裏大把的人類,什麽顏色,什麽形狀的都有。你要不要試著接觸其他人看看?”

“你打算給我拉皮條嗎?”景辛憤懣的問。

你打哪兒學的“拉皮條”這個詞?都說了少看有害讀物。鐘澤忙說:“絕無此意,你的事情你說了算。你想交朋友就交,不想交就不交。”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交朋友,但是這個朋友不能包括你,是嗎?從今天開始,我們是敵人了嗎?”

鐘澤嚇了一跳,“不當朋友也不至於當敵人,還有陌生人這個選項。”

景辛慘然一笑,“一起經歷了生死,卻要當陌生人?”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況且你也看到了,我自私冷血又精於算計,其實也沒什麽值得懷戀的。”鐘澤指了指景辛身後,“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先走了。”

“你為什麽非得跟我分開?”景辛一把拽過他的胳膊,把他抵在石墻上。

“因為你是靈修會的目標,他們把你養大,為你組織了祭祀,自然會追著你不放,直到天涯海角,而我不想跟你過擔驚受怕的日子,很難理解嗎?”鐘澤豁出去了。

“還有嗎?總不至於就這一個理由。”景辛迫近他,彼此眼中的情緒一覽無遺。

到了這一步,也沒什麽可保留的了,“因為我不想對你負責。”

“對我負責?”景辛楞住。

“沒錯,憑什麽靈修會搞出了你這麽個大殺器,卻要我負責善後?萬一你哪天不高興了,要毀滅世界,我阻攔不了,倒像是我的責任了。”

“我沒想過要毀滅世界。”

“就是個比喻,再說了,你今天早晨一個不高興就引爆了酒店的玻璃。這就是其他人不知道真相,要是知道的話,肯定要罵我‘為什麽要惹你,為什麽不哄好你。’你懂吧?就像我說的,我不想圍著你轉,我不想要這樣的責任。”

景辛看著鐘澤,眼神黯淡下去,“對不起,我從沒這樣想過……光我的存在就讓你這麽苦惱了。”

天啊,又是這種表情,鐘澤別開臉,不去看他,並告訴自己不能心軟,“這不是你的錯,是靈修會的錯,我們都是無辜的。”想了想,又補充,“我尤其無辜。”

“我從沒想過讓你遷就我,我只是想待在你身邊。今天早上的事……是我不好,我現在還沒適應控制力量……我記得你以前在樹屋的時候和我說過,希望我給你時間,讓我們慢慢來……那麽你可以給我一些時間嗎?”

“……”趕緊撂狠話,鐘澤,捅心窩子的話,你腦袋裏應該有庫存的。

景辛繼續低聲說:“……我知道我把汽車的玻璃弄壞了,想去買一輛新車,可是我不知道該去哪裏。我看到過你在手機上搜素信息,我想那樣做,可是我發現我不會,我從來沒用過網絡,翡翠島上沒有。”

“車的事,你不用管。”其實他知道景辛想表達什麽。

“你說你想自由自在的,我理解,因為我也想那樣。可是外面的世界比翡翠島大太多了。其實這幾天,我吃得很少,不是因為我不餓,是因為我真的不適應在那麽多人面前吃東西,以前都只有我和你的。”

鐘澤再次感到壓力山大,景辛的每一句話仿佛都在說:“你忍心把這樣的我,獨自留下嗎?”

景辛接下來話的確是圍繞這個主題,“我在靈修會裏,除了羅霄外,其實也是誰都不認識。島外的世界的確很大,可是我只認識你,也只相信你。你也是吧,你知道我不會傷害你的。”

“以前的你,是不會,但是你現在……你還是你嗎?”鐘澤幹脆點出了核心——景辛身體內的“神”。

“我還是我,我沒變。它沒有控制我,我保證。”

鐘澤咬著嘴唇,揉了揉眉心,在心裏不停的告訴自己,得說點什麽。

趁鐘澤糾結的時候,景辛小聲說:“所以,能別急著離開我嗎?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不會讓你心煩的。我會證明我的力量是來保護你的,不是讓你煩惱的。你不是說要除掉學校後山的怪物嗎?我可以幫你。”

鐘澤糾結的看景辛,此時此刻的他,單從外面看,和翡翠島時期沒有任何不同,甚至因為眉宇間淡淡的哀傷,顯得更加人畜無害了。

“我……我……”話語仿佛卡在了鐘澤的齒間,就是說不出來。

“我不會傷害你的,你瞧,你剛才說了那麽多難聽的話,句句往我心口上插刀子,我也沒有暴走啊。”景辛用事實說話,“我不會傷害你的,你相信我。”

鐘澤回想自己這兩天幹過的“缺德事”——商場遺棄和電話分手,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個痛快,景辛也沒把他怎麽著,的確可以證明一些事情。

他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所以,無論如何,你就是想和我一起旅行?”

景辛點頭,大概是看出有協商的餘地,“而且哪怕你不愛我,其實也沒那麽討厭我吧,我前天晚上親你的時候,你也沒有很抗拒……”說完,發現鐘澤在瞪他,馬上低聲說:“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說明你沒那麽討厭我。”

鐘澤胡亂的揉了揉頭發,“真是的,那咱們說好了,我要是哪天看你不對勁兒,真的會立馬跑路,連招呼都不打。”

“那就是說你今天不走了?”景辛激動的一把將鐘澤抱進懷裏。

“痛快放開我,別逼我改變主意。”鐘澤悶聲說,同時又有點後悔自己決定留下,是不是太草率了。

景辛雖然不擁抱鐘澤了,但是雙手板著他的肩膀,歪著頭笑瞇瞇的看他,“鐘澤,你真好。”

“我是耳根子好軟吧?”鐘澤自暴自棄的說。

“我知道你有很多煩惱,我們一件件解決。我們這就去找白申宇,我會當著他的面告訴他,不許靈修會的人再騷擾你。這樣你的第一個煩惱就解決了。”景辛說完,牽著鐘澤的手就沿原路返回,走了幾步,想起了什麽,回頭揮了下手,那從地面憑空生出的石墻又沈到了地下。

“你要去見靈修會?他們不放你走,怎麽辦?”

“我說過了,早晚要碰面的,長痛不如短痛,況且他們都接觸你了,我最終也避不開和他們見面。”

兩人走到大路上,鐘澤擺脫了景辛的牽手。雙手插兜,絕不再掏出來。

景辛倒也沒說什麽,只是問:“路怎麽走?”

“你確定今天就要見面嗎?你狀態怎麽樣?”

景辛滿意的問:“你這麽擔心我?”

鐘澤感到一陣無力,瞧,自己這不又操心上了嗎?他決然道:“以後我就只顧自己輕松,才不會再在乎你的事。這邊走,就是前面那棟大廈了。”

鐘澤把景辛領到了白申宇所在的大廈前,直接往裏走,前臺看到了鐘澤和景辛都嚇呆了,等他倆進了電梯,才瘋了一樣的打電話。

等電梯門打開,迎接他們的又是白申宇的跪迎,鐘澤有了上次的經驗,比較淡定,而景辛,直接把還在口中念叨著:“有失遠迎。”的白申宇從地上給提溜了起來。

“鐘澤想過清靜日子,你們不許再去騷擾他,任何形式的都不行,如果我知道你們接觸他,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景辛單刀直入的說。

白申宇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這……這是怎麽了?”

不過,走夫人路線是正確的,這不聖夫就把景辛尊上給帶來了麽。

“聽不懂嗎?你們有什麽事直接找我說,你們靈修會的人不許把他卷進來。”

白申宇忙不疊的點頭,“明白,明白。我們能做到。”然後小心翼翼的搓著手說:“副會長正在趕來的路上,馬上就會到了,他懇請見您一面,保證只占用您一點點時間。”

景辛想了想,看向了鐘澤尋求意見,“我留在這裏等所謂的副會長,然後和他談談?”

“那就見一面吧。”鐘澤秉著置身事外的態度說:“那我回去休息了。你們慢聊。”他按開了電梯,等他邁進去,正要按鈕關門的時候,他看到景辛不舍的看他,“我會盡快結束談話的。”

“……嗯……我在酒店等你。”鐘澤按下了關門鍵,隨著電梯門的關系,景辛的笑臉消失在了他眼前。

鐘澤靠著電梯壁,仰著頭長嘆,“唉,第一次分手就這麽失敗了。”電梯一打開,他就匆匆離開了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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