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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圖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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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圖謀不軌。

沒多久,在兩人的合力之下,一個半人高的雪人就堆好了。

池一野找了一根樹枝折了一小段當雪人的鼻子,夏驚扒拉了兩塊小石子當雪人的眼睛。

看著模樣有一丟丟醜的雪人,夏驚卻覺得很滿意。

他第一次堆雪人,還堆的這麽大,成就感和新鮮感都拉到了最高。

他扭頭看向池一野,說道:“池一野,我們,給雪人拍個照片吧。”

池一野沒有拒絕,他讓夏驚站到雪人旁邊,給夏驚拍了張照片。

照片裏的夏驚在胖胖的雪人旁顯得更小了,池一野越看越覺得滿意。

夏驚也看到了照片,思考了下,說道:“池一野,我們,要不要,拍一張,合照?”

池一野眼神一亮,當然不可能會拒絕,於是他們和雪人合了照。

雪還在持續地下著,紛紛揚揚的,真是應了鵝毛大雪那個詞。

夏驚體質有些弱,又玩了這麽大一會兒雪,池一野怕他感冒,就要拉著夏驚去亭子裏躲躲雪。

另外估摸著時間,煙花也快開始了。

只是還沒有等他拉到夏驚的手,夏驚的聲音就鉆進了池一野耳朵裏,他聽到夏驚那道軟軟清亮的聲音叫著他的名字。

“池一野。”

“嗯?”池一野扭頭一看,猝不及防地胸口處被一個雪球砸中。

同時,心臟也跟著重重一跳。

劇烈地池一野仿佛都聽到了自己胸腔中砰砰的聲音。

“玩打雪仗嗎?”

池一野楞了下,然後視線透過大團大團的雪團,看到了燈光下夏驚那雙笑彎了的眼睛。

亮亮地,仿佛盛滿了光。

“好啊,那你要反應快點啊。”

池一野隨即也跟著笑,彎下身快速團了一個雪球朝著夏驚投過去。

夏驚靈活地躲開了。

然後他們倆就在大雪之中玩起了打雪仗。

亭子裏的游客們看到這一幕,紛紛感嘆著年輕真好。

玩累了,夏驚覺得自己身上出了不少汗,圍巾悶地他有些喘不過來氣了。

正想把圍巾解下來,卻被池一野阻攔了。

“別摘,吹了風萬一再感冒就不好了。”

夏驚的體質不容的有一絲差池,他得仔仔細細地盯緊了。

“我現在,好熱。透一點點風,應該沒有,問題的。”

“不行,你忘了之前感冒打針了?”池一野不由得他拒絕,又把圍巾給圍得緊了一些。

夏驚也深知自己的身體不能讓他任性,又不想讓池一野多操心他,乖乖的閉嘴不說話了。

夏驚突然變得乖順,池一野嘴角勾了勾。

“砰——砰——砰——”

突然,天空中響起了幾聲爆炸聲,然後就是絢麗多彩的煙花在濃黑如墨的夜空中綻放。

游客們發出了陣陣驚呼,夏驚也被吸引到了,駐足看煙花。

池一野把他拉到一處空的亭子裏,幫他把身上的雪打掉,又抓著夏驚的手往自己口袋裏放著暖手。

“今天,開心嗎?”

夏驚重重點頭,看向池一野的目光中帶著光,“開心!”

“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

煙花不停地綻放著,夏驚和池一野看得一直待到煙花結束。

夏驚發了個哈欠,拉了拉池一野的袖口,“池一野,我有點困了,我們回去吧。”

“好。”

到了賓館,池一野看著夏驚困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就直接把夏驚帶到他的房間裏了。

剛把圍巾給夏驚解下來,就看到夏驚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色。

池一野心裏一咯噔,摸了摸夏驚的額頭,果然是燙的。

又發燒了。

池一野喊了喊夏驚,夏驚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附近有一個小型的醫院,池一野問清楚了位置後就抱著夏驚去掛了號。

等護士給夏驚紮上針後,池一野才松了口氣。

他看著在病床上睡得深深的夏驚,嘆了口氣。

今天是他的錯,不該縱著夏驚玩那麽長時間的打雪仗的,又吹了那麽久的風看煙花。

他早該想到的。

半夜,夏驚醒了一次,發現自己正在輸液,反應了一會兒就明白自己又發燒了。一轉頭就看到池一野趴在床邊睡著了。

他自責了下,因為自己的任性,又讓自己生病了,還連累了池一野大半夜都不能睡個好覺。

夏驚想著自己出去找護士幫忙拔針,沒想到剛動了一下就把池一野驚醒了。

池一野看到夏驚醒了,說道:“你躺著別亂動,我去叫護士。”

沒一會兒護士就來了,拔完針池一野又給夏驚倒了杯熱水。

“喝點水吧。”

夏驚接過來,低著腦袋,小口小口地喝著。

“池一野,對不起啊,又、又麻煩你了。”

“夏驚。”

池一野叫了一聲夏驚,在對方朝他投去不安的眼神時,終於還是軟了語氣,說道:“生病這件事不是你願意的,也不是你能控制的,所以你不需要對我說對不起。我也並沒有覺得你麻煩了我,以後不要隨便對我說對不起,知道了嗎?”

夏驚點頭,“知道了。”

“好了,睡吧,如果不再發燒的話,明天再輸一次液就可以離開了。”

池一野說完就看到夏驚抿著唇,目光盯著自己,似乎有話要說。

“怎麽了?睡不著?”

“不、不是。”夏驚咬了咬嘴唇,眼睫毛抖得厲害,仿佛要說的話是什麽洪水猛獸般。

池一野見他這樣,越發好奇了,“你想說什麽?”

“你······池一野,你、你要不要······上、上來睡?”

池一野:“······你說什麽?”

“這個床,可以睡、睡得下兩、兩個人······”

話沒說完,池一野已經明白了夏驚的意思。

他是怕自己沒地方睡。

若是換成他沒有喜歡上夏驚的時候,那他肯定不會矜持,都是男生,而且他們又是同桌又是朋友的,睡一張床上沒什麽大不了的。

可現在不一樣,夏驚拿他當最好的朋友,而他卻對夏驚圖謀不軌。

躺在一張床上難保不會出點什麽事兒。

他們現在都未成年,夏驚也不知道他的齷齪心思,可他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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