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用完就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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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用完就扔？
夏驚朝他們點點頭，沒有說話。
池一野像是明白了什麽，幫他做了自我介紹，“他叫夏驚。”
倆人點點頭。
隨後池一野拉著夏驚坐下，白一帆和項川已經把飯幫他們打好了。
食堂的桌子是能夠坐下六個人的，但他們坐的這張是在角落裏，也因為長期都是白一帆他們三個人坐，久而久之這張桌子就被認定是他們三個的了。
因著池一野的緣故，沒有人敢跟他們坐在一起吃飯。
別看池一野表面看起來樂呵呵地挺好相處，嘉陽一中的人都知道，池一野家裏有錢，成績一直穩坐年級第一，家裏學校裏都把他放手心裏寵著。哪怕他打架打的再頻繁，也只是寫寫檢討。
有傳言說，池一野在高一的時候，把隔壁五中的一個男生打成了重傷，在醫院養了半個學期才出院。
而且沒有人知道為什麽。
因為被打的那個男生人緣很好，老師對他的評價也是品學兼優，相比之下，池一野就顯得惡劣了。
至今這件事情的真相還是個謎。
也因為這件事，池一野在嘉陽一中名聲大噪，更是讓原本就嫉妒他的人找到了可以肆意編排他的機會，仗著論壇是匿名制，瘋狂在論壇上造謠。
後來因為輿論發酵的太快，形勢太惡劣，校方領導就把論壇關閉了一段時間，直到那場打架風波過去。
嘉陽一中的食堂味道還是很不錯的，也不像大部分學校一樣，打飯阿姨瘋狂手抖，一餐下來沒幾片肉。
相反菜打的很足，肉也多，生怕學生刷了錢吃不飽一樣。
吃完了飯夏驚他們就回了班，一進班裏就看到郭長豐坐在講臺前，見他們進來，瞅了眼夏驚，說道：“你就是新來的同學吧？是叫夏驚對嗎？”
郭長豐是高二衛星班的班主任兼語文老師，三十多歲，人長的憨厚老實，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身材微胖，說話時溫聲細語的，聽起來很舒服。
夏驚一下子就對郭長豐的好感直線上升，這個老師和他以前的老師，不一樣。
夏驚點點頭。
“歡迎你加入我們衛星班，以後有什麽學習上或者生活上的事情都可以找我。”郭長豐笑瞇瞇地道。
“我知道了，謝謝老師。”夏驚的嘴角也勾了勾，這個老師，應該不會跟他以前的老師一樣，在背後孤立他吧。
畢竟他以前的老師看起來都是一樣的和藹可親。
夏驚回了座位，池一野又給他兩根上次給他的棒棒糖，仍舊說撐著腦袋笑瞇瞇地看著他，“口味上新了，要嘗嘗嗎？”
夏驚沒有立刻接過來，而是目光有些疑惑，他記得上次池一野說過那是最後的幾根了啊。
怎麽又有新的了？
像是看出了夏驚在想什麽，池一野笑了笑解釋道：“昨天在小賣部重新買的。”
同時池一野心裏覺得有些愧疚，他同桌也太好騙了，上次隨口瞎編的借口居然還記著，還當了真。
這讓常常把良心扔在家的池一野難得地升起了點歉疚。
夏驚應該是又信了這次的說辭，從他手裏接過兩根蘋果味棒棒糖，小聲地道了句謝。
白一帆和項川是同桌，距離池一野的座位就隔了一個走道。雖然他們都坐在倒數第二排，但最後一排開學時就清空了，所以現在他們坐在最後一排。
池一野表示感受良好，反正他又不需要記筆記，坐哪兒都一樣。
就是有些擔心自己的草率會不會影響到夏驚，夏驚一看就是乖乖好學生的模樣，肯定都是坐在第一排在老師眼皮子底下的那種。他這讓人跟著他坐最後一排，夏驚會不會看不清黑板？
突然化身老父親的池一野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時，偷偷罵了句自己沒出息。
跟人家還沒相處幾天呢，怎麽就這麽操心了。
果真是美色誤他。
池一野輕輕瞥了眼正認真看書的夏驚，僅僅是個側臉，也足以讓池一野顏狗屬性暴露。
沒辦法，夏驚長的就是好看。
長的就是在他心窩上了。
而正沈浸在知識的海洋裏的夏驚並沒有註意到池一野的小動作。
上午的課是一門語文加政地歷，下午是數學英語和物理化學，晚自習兩節，一節一個小時。
夏驚七門科目裏，只有語文不太穩定，尤其是作文，經常得分忽高忽低。導致語文成績的總分一直上下浮動。
因為這個問題，以前的語文老師經常考試後找他談話，問他是不是對老師有意見，每次作文都跟鬧著玩兒一樣，忽高忽低。
只有夏驚自己心裏清楚，他的作文分數忽高忽低是因為有些作文的主題，他根本寫不出來。
比如友情，比如親情。
思緒被拉回，夏驚被郭長豐點名，“夏驚，你來翻譯一下這句話。”
夏驚站了起來，餘光撇到池一野的黑色中性筆頭指的地方，略一思考，帶著少年獨有的青澀幹凈的嗓音在教室裏響了起來。
“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意思是，嘈嘈聲切切聲互為交錯地彈奏，就像大珠小珠一串串掉落玉盤。”
郭長豐：“請坐。”
夏驚松了口氣，坐下後看了眼池一野，正好撞上對方看過來的視線。
夏驚躲了躲。
“謝謝。”
聲音很小，但池一野還是聽到了。
聽完後心情舒暢。
“不客氣。”池一野高興了，好看的人跟你說謝謝，真的很難不被誘惑。
晚上下了晚自習，夏驚依舊等到人都走完了才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他已經知道了回宿舍的路，就沒打算再繼續跟著池一野了。
然而他才剛走兩步，就被池一野叫住了，“夏驚。”
夏驚回頭，等著池一野的下文。
“不等我了啊？知道回宿舍的路了然後用完就扔？”池一野語調略微輕佻，像是指責又像是調情。
“看不出來啊同桌，你還有當渣男的潛質呢。”
夏驚被他說的臉色發紅，想辯解卻又不知道說什麽。
“……不是。”夏驚憋了半天也只憋出兩個字。
偏偏池一野不肯放過他，“不是什麽？那你跟我解釋下，我聽聽理由充不充分。”
夏驚：“……”
夏驚有些無措，他只是知道了回宿舍的路，不想再去麻煩別人了而已。
可是池一野似乎誤會了。
但夏驚並沒有再開口解釋，他被誤會的時候太多了，已經過了努力為自己辯解的時候了，對於池一野的誤會，他選擇了和以往一樣的沈默。
他就知道，他不會得到朋友的。
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見夏驚不說話，池一野心裏有些微妙。不會把人弄生氣了吧？
嘖，怎麽就沒忍住嘴賤了呢。
“咳，我逗你呢，你別生氣。”池一野率先道了歉。
班裏只剩池一野和夏驚，但凡有第三個人在場，下巴都得驚掉。
池一野的狂和傲是全校都知道的，每次打了架犯了錯，都沒見他跟誰道過謙。
夏驚也有些懵。
不明白池一野為什麽會突然給他道歉，一時更加無措了。
“沒、沒生氣。”夏驚溫吞道，腦袋不知道怎麽想的，嘴皮子一個沒把住就把話禿嚕出來了，“我是不想繼續麻煩你了才走的，不是……不是用完就、就扔。”
這下輪到池一野驚訝了，沒想到道完歉就得到了夏驚的解釋。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夏驚說他沒有生氣。
池一野稍稍松了口氣，沒生氣就好。
“那，一起回去？”
夏驚點點頭。
回宿舍的路上，池一野再次挑起了話題，因為他發現夏驚非常不喜歡說話，只要沒有人主動跟他說話，夏驚就不會開口。
有時候別人主動找他說了，他也不說話，只用點頭或者搖頭表態。
“夏驚，你是嘉陽本地人嗎？”
“不是。”
“那你怎麽會想到轉來我們學校？”
池一野等了一會兒，也沒有聽到夏驚的回答。他都準備換個話題了，夏驚突然回答了，池一野聽到他有些落寞的聲音說道：“因為我媽說，這裏冬天會下雪。”
池一野楞了下，“就因為這個？”
夏驚點點頭。
“哦。你媽媽說的沒錯，這裏的確會下雪。”
池一野不太懂，這也算是理由？
就算他老家沒下過雪，在手機或者電視上總能看到雪吧？
可能是夏驚又想到了什麽，後面兩人也沒有在交流過，一路沈默到了宿舍門口。
池一野率先說道：“那我先進去了，晚安。”
夏驚：“晚安。”
進了宿舍關上門，夏驚平覆了下心緒，打算去洗澡。
突然兜裏的手機響了下，夏驚掏出來一看，是一個微信請求添加好友的消息。
對方沒有留下驗證信息，頭像是一只貓，微信昵稱叫L，夏驚看著那只貓有些眼熟，好像在他爸家裏見到過一只一模一樣的貓。
夏驚想了想，會不會是他那個所謂的弟弟？
沒等他想明白，對面似乎等急了，又發來了一遍驗證消息，這次帶上了驗證信息。
果然，是他那個所謂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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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驚朝他們點點頭，沒有說話。
池一野像是明白了什麽，幫他做了自我介紹，“他叫夏驚。”
倆人點點頭。
隨後池一野拉著夏驚坐下，白一帆和項川已經把飯幫他們打好了。
食堂的桌子是能夠坐下六個人的，但他們坐的這張是在角落裏，也因為長期都是白一帆他們三個人坐，久而久之這張桌子就被認定是他們三個的了。
因著池一野的緣故，沒有人敢跟他們坐在一起吃飯。
別看池一野表面看起來樂呵呵地挺好相處，嘉陽一中的人都知道，池一野家裏有錢，成績一直穩坐年級第一，家裏學校裏都把他放手心裏寵著。哪怕他打架打的再頻繁，也只是寫寫檢討。
有傳言說，池一野在高一的時候，把隔壁五中的一個男生打成了重傷，在醫院養了半個學期才出院。
而且沒有人知道為什麽。
因為被打的那個男生人緣很好，老師對他的評價也是品學兼優，相比之下，池一野就顯得惡劣了。
至今這件事情的真相還是個謎。
也因為這件事，池一野在嘉陽一中名聲大噪，更是讓原本就嫉妒他的人找到了可以肆意編排他的機會，仗著論壇是匿名制，瘋狂在論壇上造謠。
後來因為輿論發酵的太快，形勢太惡劣，校方領導就把論壇關閉了一段時間，直到那場打架風波過去。
嘉陽一中的食堂味道還是很不錯的，也不像大部分學校一樣，打飯阿姨瘋狂手抖，一餐下來沒幾片肉。
相反菜打的很足，肉也多，生怕學生刷了錢吃不飽一樣。
吃完了飯夏驚他們就回了班，一進班裏就看到郭長豐坐在講臺前，見他們進來，瞅了眼夏驚，說道：“你就是新來的同學吧？是叫夏驚對嗎？”
郭長豐是高二衛星班的班主任兼語文老師，三十多歲，人長的憨厚老實，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身材微胖，說話時溫聲細語的，聽起來很舒服。
夏驚一下子就對郭長豐的好感直線上升，這個老師和他以前的老師，不一樣。
夏驚點點頭。
“歡迎你加入我們衛星班，以後有什麽學習上或者生活上的事情都可以找我。”郭長豐笑瞇瞇地道。
“我知道了，謝謝老師。”夏驚的嘴角也勾了勾，這個老師，應該不會跟他以前的老師一樣，在背後孤立他吧。
畢竟他以前的老師看起來都是一樣的和藹可親。
夏驚回了座位，池一野又給他兩根上次給他的棒棒糖，仍舊說撐著腦袋笑瞇瞇地看著他，“口味上新了，要嘗嘗嗎？”
夏驚沒有立刻接過來，而是目光有些疑惑，他記得上次池一野說過那是最後的幾根了啊。
怎麽又有新的了？
像是看出了夏驚在想什麽，池一野笑了笑解釋道：“昨天在小賣部重新買的。”
同時池一野心裏覺得有些愧疚，他同桌也太好騙了，上次隨口瞎編的借口居然還記著，還當了真。
這讓常常把良心扔在家的池一野難得地升起了點歉疚。
夏驚應該是又信了這次的說辭，從他手裏接過兩根蘋果味棒棒糖，小聲地道了句謝。
白一帆和項川是同桌，距離池一野的座位就隔了一個走道。雖然他們都坐在倒數第二排，但最後一排開學時就清空了，所以現在他們坐在最後一排。
池一野表示感受良好，反正他又不需要記筆記，坐哪兒都一樣。
就是有些擔心自己的草率會不會影響到夏驚，夏驚一看就是乖乖好學生的模樣，肯定都是坐在第一排在老師眼皮子底下的那種。他這讓人跟著他坐最後一排，夏驚會不會看不清黑板？
突然化身老父親的池一野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時，偷偷罵了句自己沒出息。
跟人家還沒相處幾天呢，怎麽就這麽操心了。
果真是美色誤他。
池一野輕輕瞥了眼正認真看書的夏驚，僅僅是個側臉，也足以讓池一野顏狗屬性暴露。
沒辦法，夏驚長的就是好看。
長的就是在他心窩上了。
而正沈浸在知識的海洋裏的夏驚並沒有註意到池一野的小動作。
上午的課是一門語文加政地歷，下午是數學英語和物理化學，晚自習兩節，一節一個小時。
夏驚七門科目裏，只有語文不太穩定，尤其是作文，經常得分忽高忽低。導致語文成績的總分一直上下浮動。
因為這個問題，以前的語文老師經常考試後找他談話，問他是不是對老師有意見，每次作文都跟鬧著玩兒一樣，忽高忽低。
只有夏驚自己心裏清楚，他的作文分數忽高忽低是因為有些作文的主題，他根本寫不出來。
比如友情，比如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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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驚站了起來，餘光撇到池一野的黑色中性筆頭指的地方，略一思考，帶著少年獨有的青澀幹凈的嗓音在教室裏響了起來。
“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意思是，嘈嘈聲切切聲互為交錯地彈奏，就像大珠小珠一串串掉落玉盤。”
郭長豐：“請坐。”
夏驚松了口氣，坐下後看了眼池一野，正好撞上對方看過來的視線。
夏驚躲了躲。
“謝謝。”
聲音很小，但池一野還是聽到了。
聽完後心情舒暢。
“不客氣。”池一野高興了，好看的人跟你說謝謝，真的很難不被誘惑。
晚上下了晚自習，夏驚依舊等到人都走完了才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他已經知道了回宿舍的路，就沒打算再繼續跟著池一野了。
然而他才剛走兩步，就被池一野叫住了，“夏驚。”
夏驚回頭，等著池一野的下文。
“不等我了啊？知道回宿舍的路了然後用完就扔？”池一野語調略微輕佻，像是指責又像是調情。
“看不出來啊同桌，你還有當渣男的潛質呢。”
夏驚被他說的臉色發紅，想辯解卻又不知道說什麽。
“……不是。”夏驚憋了半天也只憋出兩個字。
偏偏池一野不肯放過他，“不是什麽？那你跟我解釋下，我聽聽理由充不充分。”
夏驚：“……”
夏驚有些無措，他只是知道了回宿舍的路，不想再去麻煩別人了而已。
可是池一野似乎誤會了。
但夏驚並沒有再開口解釋，他被誤會的時候太多了，已經過了努力為自己辯解的時候了，對於池一野的誤會，他選擇了和以往一樣的沈默。
他就知道，他不會得到朋友的。
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見夏驚不說話，池一野心裏有些微妙。不會把人弄生氣了吧？
嘖，怎麽就沒忍住嘴賤了呢。
“咳，我逗你呢，你別生氣。”池一野率先道了歉。
班裏只剩池一野和夏驚，但凡有第三個人在場，下巴都得驚掉。
池一野的狂和傲是全校都知道的，每次打了架犯了錯，都沒見他跟誰道過謙。
夏驚也有些懵。
不明白池一野為什麽會突然給他道歉，一時更加無措了。
“沒、沒生氣。”夏驚溫吞道，腦袋不知道怎麽想的，嘴皮子一個沒把住就把話禿嚕出來了，“我是不想繼續麻煩你了才走的，不是……不是用完就、就扔。”
這下輪到池一野驚訝了，沒想到道完歉就得到了夏驚的解釋。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夏驚說他沒有生氣。
池一野稍稍松了口氣，沒生氣就好。
“那，一起回去？”
夏驚點點頭。
回宿舍的路上，池一野再次挑起了話題，因為他發現夏驚非常不喜歡說話，只要沒有人主動跟他說話，夏驚就不會開口。
有時候別人主動找他說了，他也不說話，只用點頭或者搖頭表態。
“夏驚，你是嘉陽本地人嗎？”
“不是。”
“那你怎麽會想到轉來我們學校？”
池一野等了一會兒，也沒有聽到夏驚的回答。他都準備換個話題了，夏驚突然回答了，池一野聽到他有些落寞的聲音說道：“因為我媽說，這裏冬天會下雪。”
池一野楞了下，“就因為這個？”
夏驚點點頭。
“哦。你媽媽說的沒錯，這裏的確會下雪。”
池一野不太懂，這也算是理由？
就算他老家沒下過雪，在手機或者電視上總能看到雪吧？
可能是夏驚又想到了什麽，後面兩人也沒有在交流過，一路沈默到了宿舍門口。
池一野率先說道：“那我先進去了，晚安。”
夏驚：“晚安。”
進了宿舍關上門，夏驚平覆了下心緒，打算去洗澡。
突然兜裏的手機響了下，夏驚掏出來一看，是一個微信請求添加好友的消息。
對方沒有留下驗證信息，頭像是一只貓，微信昵稱叫L，夏驚看著那只貓有些眼熟，好像在他爸家裏見到過一只一模一樣的貓。
夏驚想了想，會不會是他那個所謂的弟弟？
沒等他想明白，對面似乎等急了，又發來了一遍驗證消息，這次帶上了驗證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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