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我的一把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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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我的一把刀嗎？
周寒川在一樓找了一圈都沒找到王楠，想直接回府有害怕王楠會出什麽事。
一想到那日王楠被吏部尚書拎走的樣子，心中一陣惡寒。
若是今日他也如那日般惹事，這朋友，不要也罷。（盡管是為了幫他，他也不要了。）
他轉頭看向戲臺旁的簾子，總覺得後臺裏藏著什麽。
他找來張媽媽，自那日得知周寒川是三皇子後，張媽媽說話都變得柔聲細語的。
“殿下，您裏邊兒請。”
推開最裏邊暗室的門，周寒川震驚的嘴巴都合不上。
王楠雙腿岔開被綁在椅子上，雙手捆在身後，上衣被人扒下，頭上的傷口還涔涔流著血，脖子上系著一根細繩，繩子另一端在一少女手中。
少女輕輕拉動細繩，王楠身體便微微前傾。
像條狗。
周寒川是這樣覺得的。
“荒唐！”
周寒川憤怒的甩開張媽媽將要拽住他的手。
他不慌不忙的走到周寒川身旁，看著那少女。
少女絲毫不怕他，只盯著他，二人一句話都不說，似是要將對方盯出個洞來。
“姑娘，你可知他是誰。”
“我管他是誰，登徒子，活該！”
周寒川剛要發火，王楠出聲打斷。
“寒川，你不先給我松開？”
他語氣平淡，深吸一口氣再吐出來，眼睛像是長在張玲兒身上，一寸都舍不得移開。
“玲兒姑娘可消氣了？若是還有氣沒消，這邊臉上——”他扭過臉，用手指著自己的右臉，斜著眼盯著她。“也可給姑娘打一巴掌。”
張媽媽實在是怕這二位爺，連拽著張玲兒的衣袖，搖著頭不讓她過去。
張玲兒自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走上前，掄圓了胳膊。
“啪！”
又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出現在王楠臉上。
很好，現在起碼左臉對稱了。
王楠拽住周寒川將要伸出的手，扭頭，擦掉嘴角的血跡寵溺一笑。
“姑娘這次可消氣了？”
張玲兒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走了，在門口處，她又突然向屋內喊了聲“沒有！”
二人離開秦淮樓，這一路上他們都出奇的安靜。
王楠心中想著事情，甚至還傻呵呵的笑出來。
一名打扮光鮮亮麗富家公子扮相的男子身旁跟著個衣衫襤褸頭破血流臉上還帶著兩個巴掌印笑呵呵的傻大個。
任誰都會忍不住轉頭看上兩眼。
周寒川看他這幅樣子，嫌棄但又真怕他傷了腦子。
“你腦子是不是讓狐貍吃了？”
王楠嘿嘿兩聲，繞過他繼續往將軍府的方向走。
周寒川一直跟在他身後，不間斷的詢問著：“你腦袋沒事吧！”
孟小仙一人坐在房中，今日日頭正好，他打開窗戶，一縷陽光擠進來。
周寒川同他說的話在他腦海中不斷重覆，一遍又一遍。
“先從朋友做起嗎？”
“嘭！”的一聲，門被人從外踹開。
孟小仙嚇得連忙站起來，下意識的拿起一支簪子。
見來人是張玲兒，他才松了口氣。
“玲兒，你怎麽到我房裏來了，張……”
沒等他說完，張玲兒一個猛撲紮進孟小仙懷中。
孟小仙被她撞得連連後退兩步。
“怎麽了玲兒？”
“有個人他欺負我！”
“啊？！”孟小仙其實不太信，因為他知道張玲兒口中的“被人欺負”其實是欺負別人。
她是張媽媽的獨女，她剛生下來沒一個時辰，張媽媽丈夫戰死的消息便傳過來，村民都說張玲兒是個禍害，但張媽媽還是頂著流言蜚語將她養育這麽大。
張玲兒身上的功夫多半都是兒時跟村頭的殺豬的身上學來的。
“玲兒，你又打人啦？”
張玲兒眼角的淚還沒來得及流下去，孟小仙的話就給了她當頭一棒。
“明明就是他先欺負我的！”
“啊，好好好，都是那個人的錯。”
孟小仙連忙安撫道：“先別氣了，待會兒我帶你去玩兒好不好？”
張玲兒沒有回答，孟小仙看著窩在自己懷中的女子，嘆了口氣。
性子這般火辣豪爽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一帶刀侍衛攔住了周寒川和王楠的去路。
周寒川只看了他一眼，雙手抱胸，懶散的椅在墻上，撇撇嘴。
“我母妃要你們來的？”
“三殿下，請跟我們會宮中。”
“我母妃要你們來的。”
“三殿下……”
周寒川不耐煩的掏掏耳朵，一個字一個字問道：“我說，我母妃要你們來的？”
“陛下要見您。”
周寒川張開嘴，雙唇上下接觸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那快點吧，別讓父皇等久了。”
周寒川被那人帶走，王楠眼看著二人離去，轉過身似乎在思考著什麽，最後，他搖搖頭爬上墻。
低下頭一看，呀！是他爹。
周寒川跪在大殿中央，一身穿龍袍白發蒼蒼的男人端坐在上座。
“兒臣拜見父皇！”
那男人微微擡手，他身旁的太監立馬明白他的意思。
弓著腰將茶杯遞過去。
男人沒說話，周寒川也不好起身，跪在地上，冰涼的木質地板剛灑過水，他膝蓋處本就有傷，跪的時間久了，仿佛有一根鐵釘釘穿他的膝蓋。
“你有逃課了。”
男人只是輕飄飄的丟出一句話，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是，還請父皇責罰。”
上座的男人清咳一聲，一個卷軸飛過來正好擦過他的臉頰，只蹭破一點皮，有些痛但也不算什麽。
周寒川頭低的更低。
“父皇息怒。”
“哼！你個不成器的東西，這個月你去過幾次學堂，成日就往那青樓裏紮，若是這麽喜歡那小倌兒就接回府，也省的你天天念著他。”
“父皇……”
“好了。”
男人打斷他的話，揮揮手，身旁的太監便將周寒川請了出去。
周寒川回了府，婢女服侍他更衣，換好衣裳他才想起什麽，急匆匆又去了將軍府。
周寒川坐在馬車裏，手中的茶盞被他捏碎，血和茶水一同流下浸濕了他的衣袖。
“父皇在監視太子和我。”
皇帝不信他。
也不信太子。
皇帝並不是真的想將孟小仙賞給他，只是想激化他與太子之間的矛盾罷了。
周寒川並不傻，父皇給他挖了個坑，但卻在坑底墊了草墊，引誘他跳進坑裏。
他不可能真的往坑裏跳。
“要是有一把火就好了。”
他想把太子推下坑，並點一把火，最好皇帝也能掉進自己挖的坑裏。
王楠或許能當他的這把火。
他走下馬車，偌大的將軍府空無一人，大門敞開著，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周寒川一只手握住劍柄，警惕的環顧四周。
“王楠！”
他連續又叫了幾聲，依舊沒人答應。
這時，一少女十分慌張的從草叢裏鉆出來。
周寒川拽住她的胳膊。
“將軍府的人呢？”
少女抽泣著回答道：“小將軍偷跑出去被老將軍抓住了，老將軍看他狼狽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提著大刀就要砍小將軍，小將軍嚇的就跑，夫人和小姐攔著老將軍，可是沒攔住，小將軍跑的快，直接就跑出去了，老將軍也提著大刀追了出去，下人也都跟著跑了出去結果被路人的衣裙絆了一跤，摔倒了，刀被甩飛，掉下來剛好刀背砸中老將軍的腳，現在他們一起去了衙門，老將軍要小將軍蹲大牢。”
“什麽？”
周寒川皺起眉，握著劍柄的手松了松，撓撓腦袋。
或許……可以換一把火。
沒辦法，他目前還不太想和王老將軍結仇。
但是！他可以通過犧牲王楠來拉攏王老將軍。
周寒川又跑去了衙門。
堂外被人圍的水洩不通，周寒川硬是踮著腳擠到最前面。
王楠跪在下面，王老將軍站在一旁，手中的刀還沒放下。
周寒川急忙來打圓場，也虧是他，不然明日上朝有王老將軍受的。
王老將軍拉著周寒川的手，說要認他做幹兒子，以後自己死後家產什麽的全是他的，王楠一個銅板都別想惦記。
周寒川擺擺手，向王老將軍說明自己來的目的。
王老將軍將他拉進裏屋，王楠跪在門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爹踹了進去。
“殿下，太子之位你確定要爭。”
周寒川鄭重的點頭，“若我不爭，父皇退位之日，便是我身亡之日。”
而且，皇帝有意讓他加入這場鬧劇，既然如此，他便更不能辜負他老人家的一番心意。
王老將軍先是沈默一瞬，眼神的王楠身上停留片刻。
“殿下為何會找上我？”
“將軍，我敢拿我的性命起誓，只要我在一日，便保王家一日。”
王老將軍跟隨陛下多年，自是最知陛下的性子。
如今，他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當為王楠和王念考慮。
“殿下要我如何幫您。”
三皇子為何找上他也已經不重要了，二皇子有左相撐腰，四皇子與右相之女有婚約，五皇子又是太子，這幾個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周寒川野心不算大，說到底只是想為自己討條活路罷了，這樣的人最不適合當皇帝。
“我要將軍手中的兵為我所用，也不是要兵權，只是想讓這兵權發揮他該有的作用。”
周寒川是要讓他成為一把刀。
“好，我也不要你保整個王家，只要王念和王楠能安安穩穩的活到老，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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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那日王楠被吏部尚書拎走的樣子，心中一陣惡寒。
若是今日他也如那日般惹事，這朋友，不要也罷。（盡管是為了幫他，他也不要了。）
他轉頭看向戲臺旁的簾子，總覺得後臺裏藏著什麽。
他找來張媽媽，自那日得知周寒川是三皇子後，張媽媽說話都變得柔聲細語的。
“殿下，您裏邊兒請。”
推開最裏邊暗室的門，周寒川震驚的嘴巴都合不上。
王楠雙腿岔開被綁在椅子上，雙手捆在身後，上衣被人扒下，頭上的傷口還涔涔流著血，脖子上系著一根細繩，繩子另一端在一少女手中。
少女輕輕拉動細繩，王楠身體便微微前傾。
像條狗。
周寒川是這樣覺得的。
“荒唐！”
周寒川憤怒的甩開張媽媽將要拽住他的手。
他不慌不忙的走到周寒川身旁，看著那少女。
少女絲毫不怕他，只盯著他，二人一句話都不說，似是要將對方盯出個洞來。
“姑娘，你可知他是誰。”
“我管他是誰，登徒子，活該！”
周寒川剛要發火，王楠出聲打斷。
“寒川，你不先給我松開？”
他語氣平淡，深吸一口氣再吐出來，眼睛像是長在張玲兒身上，一寸都舍不得移開。
“玲兒姑娘可消氣了？若是還有氣沒消，這邊臉上——”他扭過臉，用手指著自己的右臉，斜著眼盯著她。“也可給姑娘打一巴掌。”
張媽媽實在是怕這二位爺，連拽著張玲兒的衣袖，搖著頭不讓她過去。
張玲兒自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走上前，掄圓了胳膊。
“啪！”
又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出現在王楠臉上。
很好，現在起碼左臉對稱了。
王楠拽住周寒川將要伸出的手，扭頭，擦掉嘴角的血跡寵溺一笑。
“姑娘這次可消氣了？”
張玲兒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走了，在門口處，她又突然向屋內喊了聲“沒有！”
二人離開秦淮樓，這一路上他們都出奇的安靜。
王楠心中想著事情，甚至還傻呵呵的笑出來。
一名打扮光鮮亮麗富家公子扮相的男子身旁跟著個衣衫襤褸頭破血流臉上還帶著兩個巴掌印笑呵呵的傻大個。
任誰都會忍不住轉頭看上兩眼。
周寒川看他這幅樣子，嫌棄但又真怕他傷了腦子。
“你腦子是不是讓狐貍吃了？”
王楠嘿嘿兩聲，繞過他繼續往將軍府的方向走。
周寒川一直跟在他身後，不間斷的詢問著：“你腦袋沒事吧！”
孟小仙一人坐在房中，今日日頭正好，他打開窗戶，一縷陽光擠進來。
周寒川同他說的話在他腦海中不斷重覆，一遍又一遍。
“先從朋友做起嗎？”
“嘭！”的一聲，門被人從外踹開。
孟小仙嚇得連忙站起來，下意識的拿起一支簪子。
見來人是張玲兒，他才松了口氣。
“玲兒，你怎麽到我房裏來了，張……”
沒等他說完，張玲兒一個猛撲紮進孟小仙懷中。
孟小仙被她撞得連連後退兩步。
“怎麽了玲兒？”
“有個人他欺負我！”
“啊？！”孟小仙其實不太信，因為他知道張玲兒口中的“被人欺負”其實是欺負別人。
她是張媽媽的獨女，她剛生下來沒一個時辰，張媽媽丈夫戰死的消息便傳過來，村民都說張玲兒是個禍害，但張媽媽還是頂著流言蜚語將她養育這麽大。
張玲兒身上的功夫多半都是兒時跟村頭的殺豬的身上學來的。
“玲兒，你又打人啦？”
張玲兒眼角的淚還沒來得及流下去，孟小仙的話就給了她當頭一棒。
“明明就是他先欺負我的！”
“啊，好好好，都是那個人的錯。”
孟小仙連忙安撫道：“先別氣了，待會兒我帶你去玩兒好不好？”
張玲兒沒有回答，孟小仙看著窩在自己懷中的女子，嘆了口氣。
性子這般火辣豪爽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一帶刀侍衛攔住了周寒川和王楠的去路。
周寒川只看了他一眼，雙手抱胸，懶散的椅在墻上，撇撇嘴。
“我母妃要你們來的？”
“三殿下，請跟我們會宮中。”
“我母妃要你們來的。”
“三殿下……”
周寒川不耐煩的掏掏耳朵，一個字一個字問道：“我說，我母妃要你們來的？”
“陛下要見您。”
周寒川張開嘴，雙唇上下接觸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那快點吧，別讓父皇等久了。”
周寒川被那人帶走，王楠眼看著二人離去，轉過身似乎在思考著什麽，最後，他搖搖頭爬上墻。
低下頭一看，呀！是他爹。
周寒川跪在大殿中央，一身穿龍袍白發蒼蒼的男人端坐在上座。
“兒臣拜見父皇！”
那男人微微擡手，他身旁的太監立馬明白他的意思。
弓著腰將茶杯遞過去。
男人沒說話，周寒川也不好起身，跪在地上，冰涼的木質地板剛灑過水，他膝蓋處本就有傷，跪的時間久了，仿佛有一根鐵釘釘穿他的膝蓋。
“你有逃課了。”
男人只是輕飄飄的丟出一句話，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是，還請父皇責罰。”
上座的男人清咳一聲，一個卷軸飛過來正好擦過他的臉頰，只蹭破一點皮，有些痛但也不算什麽。
周寒川頭低的更低。
“父皇息怒。”
“哼！你個不成器的東西，這個月你去過幾次學堂，成日就往那青樓裏紮，若是這麽喜歡那小倌兒就接回府，也省的你天天念著他。”
“父皇……”
“好了。”
男人打斷他的話，揮揮手，身旁的太監便將周寒川請了出去。
周寒川回了府，婢女服侍他更衣，換好衣裳他才想起什麽，急匆匆又去了將軍府。
周寒川坐在馬車裏，手中的茶盞被他捏碎，血和茶水一同流下浸濕了他的衣袖。
“父皇在監視太子和我。”
皇帝不信他。
也不信太子。
皇帝並不是真的想將孟小仙賞給他，只是想激化他與太子之間的矛盾罷了。
周寒川並不傻，父皇給他挖了個坑，但卻在坑底墊了草墊，引誘他跳進坑裏。
他不可能真的往坑裏跳。
“要是有一把火就好了。”
他想把太子推下坑，並點一把火，最好皇帝也能掉進自己挖的坑裏。
王楠或許能當他的這把火。
他走下馬車，偌大的將軍府空無一人，大門敞開著，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周寒川一只手握住劍柄，警惕的環顧四周。
“王楠！”
他連續又叫了幾聲，依舊沒人答應。
這時，一少女十分慌張的從草叢裏鉆出來。
周寒川拽住她的胳膊。
“將軍府的人呢？”
少女抽泣著回答道：“小將軍偷跑出去被老將軍抓住了，老將軍看他狼狽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提著大刀就要砍小將軍，小將軍嚇的就跑，夫人和小姐攔著老將軍，可是沒攔住，小將軍跑的快，直接就跑出去了，老將軍也提著大刀追了出去，下人也都跟著跑了出去結果被路人的衣裙絆了一跤，摔倒了，刀被甩飛，掉下來剛好刀背砸中老將軍的腳，現在他們一起去了衙門，老將軍要小將軍蹲大牢。”
“什麽？”
周寒川皺起眉，握著劍柄的手松了松，撓撓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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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他目前還不太想和王老將軍結仇。
但是！他可以通過犧牲王楠來拉攏王老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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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外被人圍的水洩不通，周寒川硬是踮著腳擠到最前面。
王楠跪在下面，王老將軍站在一旁，手中的刀還沒放下。
周寒川急忙來打圓場，也虧是他，不然明日上朝有王老將軍受的。
王老將軍拉著周寒川的手，說要認他做幹兒子，以後自己死後家產什麽的全是他的，王楠一個銅板都別想惦記。
周寒川擺擺手，向王老將軍說明自己來的目的。
王老將軍將他拉進裏屋，王楠跪在門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爹踹了進去。
“殿下，太子之位你確定要爭。”
周寒川鄭重的點頭，“若我不爭，父皇退位之日，便是我身亡之日。”
而且，皇帝有意讓他加入這場鬧劇，既然如此，他便更不能辜負他老人家的一番心意。
王老將軍先是沈默一瞬，眼神的王楠身上停留片刻。
“殿下為何會找上我？”
“將軍，我敢拿我的性命起誓，只要我在一日，便保王家一日。”
王老將軍跟隨陛下多年，自是最知陛下的性子。
如今，他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當為王楠和王念考慮。
“殿下要我如何幫您。”
三皇子為何找上他也已經不重要了，二皇子有左相撐腰，四皇子與右相之女有婚約，五皇子又是太子，這幾個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周寒川野心不算大，說到底只是想為自己討條活路罷了，這樣的人最不適合當皇帝。
“我要將軍手中的兵為我所用，也不是要兵權，只是想讓這兵權發揮他該有的作用。”
周寒川是要讓他成為一把刀。
“好，我也不要你保整個王家，只要王念和王楠能安安穩穩的活到老，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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