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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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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求婚

林在水一手摟緊許逢君的腰,一手環住他的頭,把他輕輕按到肩膀上。

許逢君從開始的嚎啕大哭,逐漸變成了小聲的嗚咽,淚水蹭在衣服上,到最後浸透了,林在水甚至能感受到布料變得溫熱潮濕起來。

許逢君渾身顫抖,像是在和體內沸騰的信息素做鬥爭,牙齒磕在一起,嘴角有血溢了出來:“我雖然有蟲族基因,但那不是我想要有的,我不是故意變成怪物的……”

林在水知道,自始至終,腺體一直是alpha、omega區分自己和beta的標志,至於抑制劑,是他們壓制天性的藥劑,其實,許逢君他們一直在試圖證明,自己和普通人沒有什麽不同。

就像現在,許逢君明明很想得到緩解,但還是拼命壓制自己想要咬自己後頸的想法,寧願去咬自己的舌頭。

林在水轉過頭,吻了吻他的臉頰:“知知,松開,別咬自己了。”

許逢君固執地搖搖頭,保持著一個姿勢不動,林在水只能伸手去掰他的下巴,然後吻住他的唇。

許逢君嘴裏已經全是血了,鐵銹的味道並不好,林在水撬開他的齒關,輕輕地安撫他。

時間慢慢流逝,許逢君反而抖得更厲害了,林在水看清了他額頭和脖頸上因為痛苦暴起的青筋。

林在水幹脆松開他,轉過頭,撩起脖頸上的碎發:“知知,來咬。”

許逢君慌忙搖頭,後退一步,林在水見狀把他拽回來,按在自己的後頸上。

許逢君慢慢湊過來,從背後環住他,緊緊相貼後,就再沒了動作。良久,他哽咽道:“殿下,我不想,這和蟲族發晴到底有什麽區別,我不想被這東西控制,何況,我不知道我這種行為,到底還是算不算人了……”

“知知,你知道嗎?”

林在水低下頭,摩挲著他的指尖:“你有人類的思想和感情,也在遵守人類的規則和法治,更難得的是,你比大多數人懂得如何讓人類社會變得更好,並且不留餘力地為之努力,救了太多人……根本沒有人有資格說你不屬於人類的範疇。”

“殿下,但這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那些思想感情、法治道德、甚至是恩怨,都只是人類自我界定的,有人說我做得足夠,但就會有人覺得我遠遠不夠,我這樣只是無愧於心而已。”

“可人活著,不就只求一個無愧於心,無悔於行嗎?”

林在水握緊他的手,轉頭看他:“我覺得,你對得起我,對得起聯邦,更對得起你自己,至於其他質疑,根本不必在乎。”

許逢君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蹭了蹭他的頭:“可是我不想有蟲族的基因,我會覺得自己是怪物。”

林在水抿嘴:“這樣勸不了你,那我們從其他角度說一下。”

“基因更疊是生物的必然,不論是自然選擇,還是人為創造,歸根結底,都只是一場進化而已。

既然要適應環境,人類目前為止的科技不足以抗衡蟲族,那提升身體素質,就是另一條路,基因修飾存在太多弊端,導入蟲族基因或許極端了一些,但效果顯著。

謝慕遠誤打誤撞為人類完成了進化,他確實該死,但所有的alpha和omega都不應該妄自菲薄。蟲族基因又如何,追溯到本源,我們和蟲族基因的基本組成單位一樣,既然拿來了,就是人類的。”

許逢君一頓,眼淚又流了出來:“殿下,你沒必要為了我,把這樣離經叛道的話說出來……”

“有朝一日,我還能被說一句離經叛道,看來我終於擺脫了過去,從林執的陰影裏出來了,”林在水失笑:“不過,這不是離經叛道,而是陳述事實,何況我還有更厲害的沒說呢。”

他點了點光腦,把裏面的一份文件打開,遞到許逢君面前:“畢竟拉攏了你的手下,不能讓他們什麽也不做,我索性讓他們去做了點自身調研,幸好過程順利。”

許逢君眨了眨充滿水霧的雙眼,無奈眼淚太多,還是沒能看清上面寫了什麽,正著急時,林在水已經幫他念了出來。

“其實就是讓他們去查了查以往的alpha和omega婚後的後代問題,雖然beta出現的比例還是很高,但alpha和omega也會出現在後代中,而且,不論男女,omega都會懷孕,因為有構造特殊的生殖腔,至於alpha,不止會和omega有更高的適配度,甚至會讓beta有較低的概率懷孕……”

許逢君一楞:“還是不論男女嗎?”

“對,beta女性有子宮,至於beta男性,畢竟有痕跡器官,研究上說是alpha在標記過程中可能會分泌特殊激素,使退化的痕跡器官再發育成型,”林在水輕咳一聲:“就因為這樣,或許我們人類要分成六種性別了。”

許逢君瞪大眼:“殿下,我以後要戴套了,絕對不能出現這種情況!”

林在水:“……”

“其實我一點不想要孩子,萬一殿下喜歡那個小的,然後把我的愛分走了,我會氣死的。”

說實話,林在水本來想拿這東西哄他,沒想到許逢君很快就好了不說,還接受得這麽快,天馬行空地想到孩子上去了。

林在水嘆了口氣:“所以,你還覺得自己是怪物嗎?”

“不,殿下都這樣說了,我是新時代人類,開心還來不及。”

林在水點點頭:“那就回星艦,上面應該有我給你備的抑制劑。”

“不要,”許逢君摟住他,張嘴咬在他後頸:“殿下剛才讓我咬,我不能虧了。”

“嗯——”

林在水一抖,咬牙攥緊他的手:“知知!”

許逢君壞心眼地又咬了一口,眨眨眼,含含糊糊地問:“腫麽嚕,殿下?”

林在水被他摸得彎下腰,喘息一聲:“別鬧了,和我回去準備結婚……”

許逢君一楞,收回牙,趕緊把林在水扶起來,摟緊懷裏:“殿下???”

“聯邦制度已經改變了,謝慕遠被我殺了,還有官司的事情,隨著謝慕遠和貴族世家倒臺,就徹底打贏了,牧夫座這邊,戰爭還差個收尾吧?”

“是!這種小事,根本不需要我啦!”

許逢君瘋狂點頭,高興得搖頭晃腦,林在水都怕他把不存在的尾巴給搖出來:“這不是你說的,一切塵埃落定嗎?”

許逢君很重很重地嗯了一聲。

林在水勾起嘴角:“那就好,現在剛剛好,多虧我一直把東西帶著。”

他從懷裏拿出了一枚小巧的按鈕,在許逢君震驚的目光下,半跪了下來,輕輕按下按鈕。

水晶一般的按鈕發出清脆的哢嚓聲,像蓮花一般綻放開,而它的中央,那個由精巧的鏈鎖圍成的方寸間,逐漸浮起一枚戒指。

林在水仰起頭,微微一笑:“知知,你願意嫁給我嗎?”

牧夫座的這顆星球空氣質量並不好,空氣中浮動著大量的顆粒物,再加上恒星剛剛要墜落,或許有人看到的話,會覺得這不是一個浪漫的時間地點。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命運的安排,還是就像林在水說的,一切都剛剛好。

那艘懸停在遠處的星艦,隨著按鈕被按下,飛速趕來。

光在上方逐漸降落,在粒子中經過散射,形成了光束,而它的周圍,是林在水精心錄制的投影片段。他和許逢君聚少離多,但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抓住了最幸福的瞬間。

看著眼前的影像,幾年的時間仿佛在飛速流逝,可他們都知道,自己即將攜手踏向一個更美好圓滿的未來。

許逢君擦了擦眼淚,將手遞到林在水面前,哽咽道:“我當然願意!”

林在水緩緩替他戴上戒指,許逢君欣賞了一會兒,發現上面刻了一個縮寫——“zz”。

“這是?”

林在水拿出自己的,上面有一個“zs”。

“我把你的名字找回來了,克隆實驗曝光後,法院決定恢覆你邊知醉的身份,至於逝去的那位克隆體,我們找到了他過去的日記,上面有他給每一位克隆體起的名字,包括他自己。”

林在水神色溫柔,將兩枚戒指碰在一起。

晶亮的戒環劃過一道星光,下方浮現起淺淺的一行字來。

那是一句詩:“醉臥不知天在水。”

林在水摩挲了一下戒指:“這是你當年給自己起名字的寓意嗎,邊知醉?”

邊知醉楞了一下,才意識到這是在叫自己,低下頭:“對,我以為自己藏的很好,殿下猜不到的。”

“詩都是我教你背的,我還能猜不到嗎?”林在水揉了揉他的腦袋,握緊他的手,兩枚戒指扣在了一起。

他一邊拉著邊知醉走向星艦,一邊回眸笑道:“林在水邊,醉臥知醉。知知啊,你知道嗎?從小到大,無論記憶是否存在,我們是初見還是重逢,我每一次,都想讓你一直在我身邊。”

(全文完)

後記

第一次接觸abo這個題材時,我承認我看的都是帶點顏色的(笑),看久了我就偶爾反思一下,可能思維太活躍的人,看凰(誤)腦子也閑不下來。

我在想,信息素,易感期,腺體,還有繁育能力,這些東西的原型到底是什麽呢?

或許這些想法只是一個混亂的思緒,我不知道自己的目的,但想找一個起源。

直到有一天,上生物課的時候,生物老師講到昆蟲,說人類可以通過模擬信息素的方式,吸引雄蟲,從而達到殺滅蟲子的目的。

我當時,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她接下來講的一切我都聽不進去了,我陷入了一種欣喜若狂的狀態——蟲族具有信息素,有固定的繁殖季,繁育能力強悍,可以迅速適應環境……

天吶,這簡直就是我要找的東西,這不就是AO的原型嗎?

我不知道最開始建設ABO世界觀的那個人是怎麽想的,後世的人們似乎也在延續ta的世界觀,一個穩定且成型的世界。或許沒人深想過這些,或許有人想過沒有寫過,或許有人寫過但是我沒有接觸過,但是我覺得我在這一刻跨越時間,和那個創立這一切的時候產生了共鳴。

那時我就在想,我要寫一個關於ABO起源的故事,人類是如何一步一步進化到這個地步的。

於是,這本書的世界觀在此刻初現雛形。

後來因為學業,我忙得要死,輾轉到大學的某一天,我才想起了這個世界觀。

我這人就這樣,想法很多,多到能把腦子撐爆炸,基本緩解方式就是寫文還有和閨蜜叭叭思路,但是它們閃得太快,我還喜歡拿腦子記,所以忘得也快,能寫下來全靠緣分。

我想起這些的一刻,我就明白,我應該是和這個世界有緣的。

於是,我徹底完善了這個世界觀,一個蟲族肆虐,人類處於危機,存在內憂外患的時代。這裏有生存的危機,種族的歧視,更有關於基因的論證,到底什麽是優等,什麽是劣等。

世界觀基本確定到這裏後,我就要想主角的問題了。

我想寫兩個對立又性格迥異的主角,在各自的領域強大而獨立,一起在亂世裏掙紮,最後,他們擁有共同的理想,為了讓這個階級固化的時代接納他們的融合,從而一同為這個目標努力。

他們要開創一個時代,不止是ABO的時代,還是階級消失、眾生平等的時代。

說起來奇怪,我這人學醫,明明應該最相信唯物主義,但我偏偏信奉前世今生之類的緣分,寫文也是有玄學在身上的。

我應該是一種代入式寫文。

其實在上本書的時候,我就感覺,我的一些角色,在我寫文的時候,會短暫地“附身”在我身上,我的行為受他們支配,寫出來的東西也是依照他們的自身選擇。至於這本,就更玄妙了,我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入戲”。

大概是一種很神奇的感覺,他們的世界在我眼前鋪開,我仿佛正在經歷他們經歷的,我忘了身邊的一切,甚至我自己,都不再是我,只是他們而已。

越說越嚇人,反正這需要我這個親媽和他們有很高的契合度……

所以,我想人設的時候,我不會去命令他們去怎麽樣,而是從他們最開始的身世背景想起,想到他們經受了什麽環境的影響,如何將自身的人格覺醒,最後才想到他們形成了什麽樣子的性格。

這是我認識他們熟悉他們的過程,也是他們接納我的過程。

我是他們故事的見證者,我只是幫他們把那個世界發生的事情,轉錄成文字告訴你們了,只可惜表達能力有限,不能面面俱到。偶爾還要逼得知知和殿下蹦出來,敲打我的腦袋,說:“你這樣寫ooc啦!再這樣我生氣啦!”或是“他和我不應該這樣,你再好好斟酌一下,麻煩了。”

好吧,這兩句一看,就知道是誰說的,殿下還和我客氣一下,知知一生氣就不出來,還讓我卡文!

既然某人強烈要求,我就先說他,真是的,殿下你怎麽這事兒也讓著他,你不是主視角嗎?!!

好吧,就慣著他吧,哼

當第一次想到知知的過去,我就知道,他該是我的主角。

那個在垃圾星上誕生的孩子,身邊都是為了生存而去繁育、並且販賣自己親人的貧民,他生來被明碼標價,但因為體質問題售賣不出去而被迫流浪……

他童年見慣了生死和人情冷暖明明應該足夠早熟,甚至應該走向自毀,但他遇見了人生中的第一個轉折。

就是垃圾山上的那次,小小的他仰望天空,第一次遇見了他此生的救贖。

他足夠不幸,一路被拋棄被利用,差點死於蟲口,但命運和他一次又一次開玩笑,偏偏賜予了他強大的基因融合能力。

他死而覆生,但被謝慕遠撿走,又跳進了火坑。

暗無天日的研究室,永無止境的實驗,數不清的訓練,他才七歲,就經受了太多的痛苦,因為蟲族基因的問題,他長出了腺體,擁有了易感期,還被迫承認自己是跳脫於人類的怪物。(其實我是這裏才想到,或許最開始的AO是受歧視的,他們雖然有些方面優渥,但畢竟最開始出身實驗室,再加上都是貧民家的孩子,骨子裏是卑微的,“不同”在世人眼裏,就是不容易被接納。)

知知說,他有一個足夠強大的信念,支撐自己活了下來,但是沒想到信念也會奔他而來。

所以我真的很喜歡一見鐘情,再遇傾心,最後奮不顧身雙向奔赴的戲碼。

殿下說,基因替他選擇了知知,第一眼見到,就不覺得知知是怪物。

他那時還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什麽是愛,只覺得那雙眼睛好漂亮,漂亮到讓他忘了皇家禮節,唐突地脫口而出。

當然,某人被誇得也很開心就是了,導致他後來一度認為自己的臉重要無比,沒有臉殿下就不會喜歡他了(這傻孩子)。

殿下的出現,為知知註入了新的活力,可憐的小孩找到了喜歡自己的大哥哥,只要不被做實驗,肯定就要去找殿下玩,只是後面實驗太多,還不好意思爽約,他只能找克隆體幫他頂一下,看人家高高興興地回來,知知還吃醋哈哈哈(對不起我笑得好大聲)。

只可惜,後來他不知道殿下被卷入了實驗,被清除了記憶,還以為對方不喜歡自己了,正兒八經哭了好幾天,才知道真相,順帶知道了殿下的身份。

好吧,接下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孩子打小就想當皇後,偷人家omega的書看,研究怎麽端莊優雅(無所不用其極)地當上皇後。

好吧,這只是某人的小心思,他在這期間還是幹了很多正事的,比如庇護其餘實驗體存活,還有將AO都收入麾下,再次遇見殿下前,他做了很多努力,因為心有所屬,所以不和其他omega結合,易感期不穩腺體暴亂,謝慕遠利用他謀取利益是必然,但是沒想到他遇見殿下從而轉危為安,暫時擺脫了謝慕遠。(他非要我說他打小就聰明,我也沒辦法,昧著良心誇了啊)

(剛才那句是故意氣他的,我還挺心疼他的,其實就是個可愛又有點小脾氣的乖小孩兒而已,被迫成長,太缺愛了,所以執著於想要很多愛,想讓身邊人都寵著他,多虧遇見殿下這樣愛意充沛的人啊……)

然後就是殿下這邊,不行了我有點著急說殿下,某些人別喊了,說殿下不也帶上你了?

殿下你管管他啊啊啊啊啊!

如果說知知是童年波折,稍微長大一些才好起來,殿下就剛好相反,他在十二歲之前,都是幸福且快樂的,直到林執非要帶他去修飾基因,回來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他一直在經受著壓抑的環境,林執把他的記憶替換成了自己的,想要造就一個像自己一樣的君主,為皇室的發展鋪路,美名其曰讓林在水不成為權利的犧牲品,但恰恰相反,林在水被這一切束縛在了原地。

第二次遇見知知前,他都是壓抑和痛苦的,在乎皇家顏面,在乎名聲地位,在乎他人怎麽想自己……

但其實,他有最溫柔強大的內核,更有保護他人的勇氣,所以,我想讓他沖破枷鎖,我想寫一個關於成長,關於愛情,關於找回自我的故事,所以,我為了逃婚那一刻的破繭成蝶,籌謀了一整本書的時間。

知知的出現不可或缺,他將殿下平靜如水的世界劃開了一道口子,透過這一點波瀾,足以窺見下方的波濤洶湧。

殿下是一見鐘情的,雖然他最開始不想承認啊,但是明顯的偏愛和在意都要懟我臉上了餵!

他被束縛得太多了,最開始不如知知那樣無所顧忌,因此看上去沒有那麽討喜,甚至矜持冷淡,但一路走來,大家就能發現,他是那種,一直會去選擇犧牲自己的一些東西,去換和知知更進一步的。

暗藏在平靜外表下的瘋狂愛意,一旦宣洩而出,得見天日的那一刻,所有人才會意識到,他已經甘願替愛人去死了。

寫殿下差點死掉的那幾天,我站在知知的視角,每天哭得都要死,但是代入殿下視角的時候,我居然發現自己快樂又幸福。

所以,殿下你是這樣想的,對嗎?你心甘情願,哪怕自己真的會死?

他說對。

不行了我又要淚奔了嗚嗚嗚嗚,殿下你那麽聰明,怎麽這種事情上這麽傻呀?

他總想著自己足夠成熟年長,所以要寵愛知知一點,愛到深處的時候,不想著自己會得到回報,甚至還害怕這樣的自己會不會嚇到知知……

萬幸的是,知知後來在這種沈默無聲的愛中,也明白自己不能一味嬌縱,要顧及殿下的情緒,所以,你倆膩歪吧,我承認絕配了。

(拜托我一直承認,知知你咋又開始生氣了,我說啥了!當初你沒管住手下那三個,你怪我幹嘛?好好好,你去怪程哥,真不錯。)

殿下是一點一點覺醒的,就像他的記憶一樣,逐漸覆蘇,最後沖破牢籠,即使一次一次被抹去記憶,他還是遵循本心。

心臟替他記得一切。

他的愛人,夢想,堅持,還有信念。

我一直在想,逃婚的最後一刻,他的那一笑——張揚肆意地和過去的自己告別,簡直給我要帥暈過去了,某人看到還得了???(雖然後面開著機甲從天而降,和蓋世英雄一樣也給人帥暈了吧……)

還有求婚,殿下的第六感真的好用,每次都那麽及時地救知知於水火,是我想要的宿命感啊……

細數一路走來,或許大家最開始都不是很完美,慢慢在經歷中成長,學會愛,學會長大,學會怎樣去讓世界變得更好,這是我想要寫文的意義,告訴大家一個關於愛,關於夢想,關於平等的故事。

完結了,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從我身上剝離,寫後記的時候,其實我感受到了他們的遠去,但我知道,只是我們只能陪他們到這裏了而已,他們還在那個小世界裏活的很好,大家如果想他們了,就常回來看看呀!

感謝大家的一路陪伴,我會繼續努力,寫出更好的故事,至於下本開文待定啊,因為我要考研啊啊啊

最後的最後,應廣大讀者老婆們的要求,我是這樣計劃番外的,結婚肯定要寫,還有被卡的那部分也要重新發送,最後就是程哥個人篇(程哥太鮮活了,我還要在這裏交代謝慕遠這老登最終結局呢,程哥那麽帥,肯定不會放過他,對吧)

老婆們,真的很舍不得,但是下本再見啦

#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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