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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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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回憶

聽完彼得·帕克那蹩腳的借口後, 我終於抓住了“他沒和鋼筆有過多接觸”的信息,不由得松了口。

‘我就說嘛,他明明有蜘蛛感應, 怎麽會察覺不到鋼筆的異常之處呢,’我按耐下通知世界意志的沖動,讓對方有更多的精力放在哥譚事情的後續處理上。

世界意志對哥譚及其義警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 我雖然不明白具體緣由,但卻可以微妙的理解他對哥譚盡心盡力的行為。

‘其實就是偏心啦,’我對自己某些雙標的行為還是有清楚認知的,但也沒有任何改變的想法。

不過我還是會為世界意志的行為感到一絲好奇, ‘我本來以為自己是唯一的特例來著,’雖然我的誕生十分特殊, 但某些我應該知曉的規則, 我也並非一無所知。

像什麽非世界毀滅級的危機不能幹涉歷史進程啦, 不能過多的與本世界的生命交流啦, 要平等的對待本世界的所有生命啦。

笑死了,我有一個是一個, 全犯了個遍。

單說最後一條,財團x中就有不少來自平成融合世界的人,至於blood就更不用提了, 他雖然對地球而言是外星人,但也是我所在世界的生命之一,但我對他下手時可從未留手。

前兩個就更不用提了,畢竟我自從被莊吾和士找到後, 就可以與他人交流了, 那段時間可是一直和假面騎士們待在一起。

連當初Ankh覆活,映司差點死掉的那一次, 都是我火急火燎的跑去找莊吾。

莊吾當時正在幫忙處理飛羽真和大一他們那邊時間線。

常磐莊吾:從百年後穿回五十年前,兒子比父親還老,唔……原來時間線的處理這麽覆雜的嗎?

幫他處理了許多時間線問題的老魔王:呵。

結果聽到映司他們的事後,飛羽真也跟著一起過來後,在莊吾時間倒流的能力和飛羽真當場幫映司續寫故事的幫助下,映司的生命在不必和Ankh合體的情況下保住了。

當時我還不認識飛羽真,也沒來得及與他有更多的交流,因為當時我在通知完莊吾後,就因為幹涉現實的反噬而失去了意識,後來發生的事情都是聽莊吾轉述的。

“映司前輩,我是神山飛羽真,叫我飛羽真就行,”用最快的速度趕過來飛羽真在映司的生命特征恢覆後,終於放松了下來,朝在Ankh幫助下站起來的映司笑了笑。

不久前才拒絕了與Ankh合而為一活下來的建議的火野映司擡手,看著自己身上本來有傷口的地方,那裏現在只留下了未擦幹凈的血跡。

“映司前輩,”飛羽真又叫了一下映司,將對方的註意力轉回來,他斟酌的開了口,“與朋友分別是十分痛苦的事情。”

火野映司的嘴張了又張,最後一語不發的看向Ankh。

Ankh沒有對他說什麽,只是看著飛羽真,一字一句的說到,“這不用你說,那家夥早就知道這點了,”可能是因為飛羽真是救了映司的人之一,Ankh的語氣沒有太重。

飛羽真看向另一邊,一個女性正在往這邊趕,他又將頭轉回來,看向面前的兩人,“不論如何,祝你們今後,也能一直陪伴在重要的人身邊。”

“映司——Ankh——”泉比奈氣喘籲籲的跑過來,看到完好無損的兩個人,眼中的淚水終於忍不住的奪了下來。

雖然火野映司差點成了活在生命近乎永恒的Ankh記憶中的“永恒的旅人”,並且未來的某一天,他和泉比奈也終將因壽命而先Ankh一步離去,但至少現在,他們擁有了創造更多回憶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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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下午。

彼得·帕克有些無措的跟在三個人身後,他有一肚子的問題想問,但考慮到是自己主動提出要跟著他們,而且對方現在好像也很忙的樣子,還是暫且閉上了嘴。

但他那充滿好奇的視線,還是引來了對方的註意。

猿渡一海瞥了一眼葛城巧手上的儀器,上面寫滿了他看不懂的數據,他思索了一番,發現自己在這上面幫不了任何忙後,轉頭看向身後的彼得。

於是他故意慢了幾步,和走在後面的彼得肩並肩。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吧,”猿渡一海家裏有著不小的農場,但性格很好,平日裏經常和手下的雜工稱兄道弟的,小弟的家屬中也有像彼得一樣年紀的年輕人,所以在面對這個少年英雄時,不由得多了分照顧。

彼得見對方主動向自己搭話,心裏松了口氣,隨即迫不及待的問出了自己的問題,“五代先生最近怎麽樣?”

先前,彼得絞盡腦汁的想出一個借口,打算想辦法從眼前的“普通人”手中,拿回那支令他感覺十分危險的鋼筆時,站在中間、穿著風衣的那個男人突然認出了他。

葛城巧看著彼得身上那眼熟的外賣制服外套,突然開口,“你是彼得?”迎著對方驚訝的表情,葛城巧稍微的解釋了一句,“我聽戰兔和五代前輩說過你。”

還沒等彼得開口,站在葛城巧邊上的猿渡一海就先一步看向巧,驚訝的問,“戰兔提過他?還有五代前輩?等等,難道是……”

“那個喝了五代前輩原本打算帶給戰兔的可樂的孩子?”冰室幻德接上他的話,同時好奇的看了彼得一眼。

“我得解釋一句,”聽著二人那極易讓人誤解的話,葛城巧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戰兔沒有特別喜歡可樂,也不介意別人喝,他只是在和我們閑聊的時候,稍微提了一下。”

“我們都知道戰兔不是那種小氣的人,”猿渡一海無語的看向葛城巧,“但你這麽一解釋,聽起來反而變的奇怪了欸。”

冰室幻德也看向葛城巧,“好像確實,你這麽一解釋,聽上去戰兔好像真的很在意那瓶可樂一樣。”

葛城巧:……

“我已經不是孩子了,”出於禮貌,彼得沒有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插話,待三人停止交流後,他才不滿的反駁了幻德之間的一個稱呼,但很快的又拉回了正題,“你們剛才提到了五代先生,難道你們也是……”

在四人說開了之後,彼得本來想立刻詢問五代雄介的近況,卻因葛城巧突然凝重的神色而噤聲,並下意識的跟上了他們的腳步。

現在,看著彼得關切的神情,猿渡一海努力的在腦海中回想,終於從角落裏挖出了五代的近況,“好像是回去看一條前輩了?”

“畢竟最近我們那邊的敵人相繼覆活,”提到這點,猿渡一海就想起了某個蛇皮怪,臉色變得不太那麽美妙,“五代前輩擔心古朗基也會如此,尤其是那個殺人如麻的零號,所以就先回去了。”

聽到這裏,彼得不免有些擔憂,但他明白自己在這件事上幫不了什麽忙,只能情緒有些低落的低下了頭,看向自己的腳尖。

看著滿臉失落的彼得,猿渡一海稍微有些苦惱,他擡頭看了眼周圍,最後目光落在了葛城巧手中,那個被嚴格密封起來的鋼筆上。

他快步上前,從葛城巧手中抽出裝著鋼筆的袋子,無視了對方的滿頭問號,回到彼得身邊,“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彼得搖頭,“我只覺得它很危險,”危險到他一靠近這只鋼筆,他那無往不利的蜘蛛感應就像壞了一樣,一直響個不停。

隔著特制的密封袋,猿渡一海看著筆帽上的綠色寶石,露出了一個介於惡心和厭惡之間的表情,“你見過異蟲嗎?就是中心城出現過的,那個綠色的蟲型怪人。”

“好像有印象,因為外表太過特殊,當時許多媒體都在報道,”有了大致的外表描述後,彼得飛快的想起了那個一度占據了各大媒體頭條的綠色怪物,“但奇怪的是,之後一直沒有後續的報道。”

彼得當時有去突然噤聲的號角日報仔細調查一番的想法,但很快,他就因為自己身上的種種異常而陷入了困鏡,雖然清醒時偶爾會出現在號角日報內部,但也沒有精力去管那事了。

“這個東西,”猿渡一海朝他晃晃鋼筆上的寶石,又飛快的將鋼筆換到了遠離彼得的那只手上,像是想讓這東西盡量遠離彼得,“會把人變成異蟲。”

“什麽?!”彼得瞳孔一縮,瞬間想起了先前被自己救上岸的男人。

“確切的說,是原蟲,”一直靜靜的聽著後面二人對話的葛城巧突然出聲,糾正了猿渡一海話中的錯誤。

看到彼得焦急的想要說些什麽的樣子,葛城巧少見的安慰了他一句,“你放心,我們就是來解決這個的。”

雖然一開始的目的不是這個,不過沒關系,反正他們也不是真正的調查主力,本來就是打算幫九條前輩他們減輕壓力的。

彼得拿出手機,想立刻通知托尼他們,這一次,那邊不再是星期五的聲音。

“餵,有什麽事嗎?”那邊的聲音十分嘈雜,似乎是在進行一個人數眾多的會議。

彼得快速的跟托尼講著自己遇到的那個人與原蟲的事,同時,被增強了數倍的聽力讓他從對面嘈雜的背景聲中分辨出了其中的部分話語。

“托尼·斯塔克!現在是……誰允許你中途……”

“……你這樣……我們也很難辦……”

雖然沒有聽清對面的話,但那些人的聲音卻讓彼得下意識的產生了厭惡的感覺,隨即又意識到對面確實在開會。

“對不起,斯塔克先生,我是不是打擾你們談話了,”彼得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沒有,”托尼又往人少的地方走了幾步,回頭瞥了一眼還在絮絮叨叨的神盾局高層,“放心吧,這事我們馬上去解決,你好好做你該做的事。”

“誒,斯塔克先生?餵?”托尼果斷的掛電話行為讓彼得來不及多問些什麽。

看著已經變為黑屏的手機,彼得猶豫的轉頭,想對猿渡一海等人開口,但他的手機中突然傳來屬於星期五的女聲。

“你好,彼得·帕克先生,”她的聲音很流暢,但那毫無音調起伏的機械感還是引起了葛城巧濃厚的興趣,使對方默默的走了過來。

“Boss要求我轉告你,不要擅自前往醫院,如果被他發現,他就要把你的事通通告知梅·帕克小姐。”

被預判了行動的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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