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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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壽宴是汝家的壽宴，壽星公是汝鄢望的爺爺。
這本小說有個很古早的家族設定，劇情範圍內有四個非常有威望的家族，程、汝、原、季，四大家族裏原家是唯一一個純人類家族，堅持不與任何獸人通婚，嫁娶都要先驗身份，但原家與其它三個獸人家族的關系卻不緊繃，或許是因為沒有太過直接的利益關系。
既然是汝家家主的壽宴，當然排得上名號的都要去，排不上名號的也要找關系去。
程知行與汝鄢望是真正的關系不錯，所以才很隆重地親自到場，至於為什麽要捎上江辭這個裝飾品就不得而知了。
盡管江辭自詡沒有被貧窮限制過想象力，但這賽事級體育館大小的場地，盡管空間大在細節處毫不含糊的布置，讓江辭有種拿出手機拍照發朋友圈的沖動。
朋友們快來看，有沒有見過這種亮瞎眼的裝修！
漢白玉地板縫裏的鑲金輝煌燦爛，檀木屏風花團錦簇，頭頂繁覆的水晶鑲鉆燈熠熠生輝……各種寶石加貴重金屬器具的組合，配上炫彩輝煌的紋飾，宛如乾隆審美得到了升華。
有位稍微上了年紀的女管事趕在人們向程知行搭訕之前迎上來為他們引路。
程知行對汝家的裝修風格顯然已經見怪不怪，路也熟得很，管事的引路之舉只是表示尊重，她說道：“大少爺臨時有事抽不開身，特意讓我等著接您上來。”
上了二樓，左手邊邊是雙開紅木雕花門，門一開，江辭瞧見裏面站著三個人，最靠裏正對鏡子的那位紅棕色的中長發分外顯眼。
那人轉過頭來，向江辭走近，笑道：“喲，嫂子也來啦。”
江辭：“……叫哥。”
汝鄢望楞了一秒而後不顧形象地放聲大笑，在江辭以為他快要笑背過氣的時候突然靠近，近到江辭能看清他那雙眼眸裏的豎瞳不是純黑而是濃郁到幾近黑的繡紅，江辭恍惚間已經嗅到了和血腥味味很像的鐵銹味。
湊近的汝鄢望沈聲道：“你知道我比你大幾歲嗎？”
江辭不上他的當，指著程知行說道：“我只知道他比你大。”所以你就得叫哥。
汝鄢望為他的邏輯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嫂子！”
江辭懶得再跟他耍嘴皮子，沒接話，在已經坐在沙發上的程知行旁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也坐了下來。
汝鄢望卻沒打算放過他，被侍者拉回去繼續整理裝容也沒閑著嘴：“第一次見面，嫂子怎麽就這麽冷淡？”
江辭：“你確定是第一次？”
之前在獸人酒吧雖然因為光線昏暗江辭沒註意到汝鄢望的棕紅色頭發，但對那雙豎瞳卻印象深刻。
汝鄢望迅速改口：“都說一回生兩回熟，第二次見面了嫂子還這麽生分，肯定是我哪裏照顧不周嫂子怪罪我了。”
江辭認真回憶了一下小說裏汝鄢望和程知行是不是有一腿，確定沒有之後試探性地問道：“你喜歡喝綠茶嗎？”
以娛樂傳媒行業正經公司管理者為主業的汝鄢望秒懂他話裏的含義並綠了臉，向程知行說道：“你介意我吞了他嗎？”
程知行：“壽星公都沒見就被你攔過來是讓我聽你說廢話？”
汝鄢望撇撇嘴：“得，我怎麽就老是不記得跟你這種沒情趣的人說話就是白費口舌……那個老古董原家的大兒子原野回來了，聽說一回來就繼承了老子的位子，現在成了原家的掌權人。”
這種算不上秘密的大變動程知行不可能不知道，汝鄢望想說的是他不知道的：“你那個正牌未婚夫最近悄悄跟原野勾搭上了，據我所知，今天兩個人會一起來賀壽。”
汝鄢望說完特意去觀察了一下江辭的表情，江辭對上他的目光絲毫沒有被揭穿的退縮，只是輕輕地“啊”了一聲：“原來你們知道。”
江辭有點兒疑惑。
替身梗在小說裏也是一個虐點，在劇情後半部分兩個主角之間好不容易有點兒溫情的時候才爆出來，然後婚約正主江尋才作為工具人出現在主劇情裏走到程知行面前。如果江尋今天真的出現，這見面也太早了。
況且，聽汝鄢望的意思，他們早就知道原主江辭是個替身？
沒等他們就這個問題深入討論，門口有侍者敲門：“少爺，時間到了，您該下去了。”
“走吧，下樓見客去。”汝鄢望先走向門口。
程知行不想跟在汝鄢望身後一起接受目光的洗禮，晚了兩分鐘才起身打算去樓下，走了兩步發現江辭沒跟上來，腳步一頓，忽然轉身向江辭伸出手臂：“走了。”
還在思考劇情跳躍原因的江辭回神，看著眼前的手臂，不是很明白程知行朝自己伸出一條胳膊的用意。
他是要拉我起來？
江辭試探性地把手掌搭在了程知行放松半握的手上。
以為江辭是突然被拆穿身份而內心不安不敢下樓而特意施舍一條胳膊給他挽住以示自己態度的程知行……只好換了準備好的姿勢改為握住他的手將人帶下了樓。
雖然比主人完了幾分鐘，但兩人下樓的時候依然引起了不少有心人的註意。
前一秒還在與人交談的季朝雲冷哼一聲。
努力把自己扮成個清純無辜小白兔的江尋眼睛盯在程知行身上晃了晃懷裏原野的胳膊：“原哥，那個人是誰？”
原野雖然名字豪放，但整個人看起來很書生氣，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溫和道：“是程家家主程知行。他旁邊不是你哥哥嗎？怎麽，你沒在婚禮上見過？”
那天的婚禮被江辭打亂了整個流程，加上江家是讓江辭替嫁，當然不會讓江尋在婚禮上出現，以免再發生任何意外。
江尋支支吾吾解釋道：“啊……那天我不太舒服，只把哥哥送出了門，沒能到婚禮現場送上祝福。你也知道，程家主的信息是對外保密的嘛，他也沒來過我家……”
原野：“原來是這樣。”
汝鄢望在兩人交握是手上掃過，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方才下樓前特意變得正常的圓形瞳孔瞬間變成藏著銹色的狹窄形狀，一眨眼又恍若無事地變了回去。
程知行對各種落在身上的目光習以為常，江辭也視若無睹。不是江辭心態好，是他註意力被不知什麽時候布置上的位於大廳中央的七層蛋糕和同高的香檳塔吸引去了。
壽宴有蛋糕就罷了，為什麽還會有香檳塔？江辭想到這兩摞東西之後要無法避免地倒在自己身上就忍不要扶額嘆息。
“唉——”
“怎麽了？”
江辭搖搖頭：“沒什麽。”
程知行卻緊了緊握住的手掌：“和我結婚的是你，不要想太多。”
江辭對他的安慰很意外，又忍不住想：目前看來程知行對結婚對象還是挺負責，所以原主到底是怎麽把自己搞得那麽慘的？
趁著還沒有人大膽地上來找程知行搭訕，江辭問他：“如果和你結婚的是江尋，再假如江尋是一個善良但過分內向有可能會經常受欺負的人，你會護著他嗎？”
程知行：“不會。”
江辭對他不假思索的回答感到意外，又問道：“為什麽？”
程知行：“我為什麽要護著他？”
江辭：“呃，因為是你的伴侶？”
程知行：“想做我的伴侶沒有那麽容易。如果他無法保全自己，我也無法保全他。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
江辭晃了晃兩人牽著的手：“那你現在是什麽行為？”
程知行：“獎勵。”
江辭不明所以：“啊？”
程知行沒有要再回答的意思，也正巧有人上來攀談。
“許久不見，程先生，還有這位江先生。可惜我回來的時間不對沒能參加兩位的婚禮，不過還是要恭賀二位新婚。”原野端著酒杯示意，後面跟著一直在紅著臉偷瞄的江尋。
同是家主，原野的面子程知行還是要給的，他順手從旁邊侍從手裏的托盤上拿了一杯酒水與原野輕輕碰了杯子，然後放在唇邊抿了一口。
原野看著斯斯文文地，卻是把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了。
江尋不知怎麽想的，也拿了杯酒，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要敬程知行和江辭。
江辭看他那副沖著程知行陷入愛情就差當著原野的面紅杏出墻的模樣不禁思考宴會情節和替身梗雙倍虐心虐身情節疊加的可能性。
剛才原野敬酒江辭就沒喝，他連酒杯都沒拿，江尋的酒他當然也沒打算喝。
但是江尋卻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
“哥哥怎麽不喝？”他紅著眼睛說道，“哥哥今天該回門的，爸媽等了一天都沒等到你，還擔心你身體不舒服，卻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不知道江家哪裏惹哥哥不高興了，哥哥連我敬的酒都不願意喝了嗎？”
回個鬼的門。
江辭聽著他那一連串的“哥哥”，有種把汝鄢望拉過來跟他對線的沖動，不知哪個會更勝一籌。
他攤了攤空著的手，說道：“不巧，沒酒。”
江尋指了指他背後：“那不是有嗎？”
江辭順著他指的方向回頭，那巨大的香檳塔讓他腦海中警報響起。
果然，江辭剛重新轉過頭，就看到被路人輕輕一碰的江尋朝自己撲了過來。
江辭盡力躲過了江尋壓過來的重量，他手裏還握著程知行的手，正常情況下程知行絕對能把他拉住，但不知為什麽，程知行非但沒有拉住他，反而被他的力道拉了過去，本來已經要穩住身形的江辭被程知行一沖又往後退了兩步，完美碰到了香檳塔中部，塔頂的酒水向兩人灑過來，江辭努力站住，避開滿地的玻璃渣，也無法在意什麽酒水不酒水的了。
剛站穩還沒等他松口氣，從剛才向他沖過來就被他環抱護住的程知行忽然動了起來，甚至為了掙脫他的手臂用力推了他一把，向著七層奶油蛋糕的方向……
即使只是蹭了一胳膊奶油，江辭聞著身上的酒味混雜奶油味，忍不住想把程知行和系統一起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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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汝家家主的壽宴，當然排得上名號的都要去，排不上名號的也要找關系去。
程知行與汝鄢望是真正的關系不錯，所以才很隆重地親自到場，至於為什麽要捎上江辭這個裝飾品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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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白玉地板縫裏的鑲金輝煌燦爛，檀木屏風花團錦簇，頭頂繁覆的水晶鑲鉆燈熠熠生輝……各種寶石加貴重金屬器具的組合，配上炫彩輝煌的紋飾，宛如乾隆審美得到了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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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行對汝家的裝修風格顯然已經見怪不怪，路也熟得很，管事的引路之舉只是表示尊重，她說道：“大少爺臨時有事抽不開身，特意讓我等著接您上來。”
上了二樓，左手邊邊是雙開紅木雕花門，門一開，江辭瞧見裏面站著三個人，最靠裏正對鏡子的那位紅棕色的中長發分外顯眼。
那人轉過頭來，向江辭走近，笑道：“喲，嫂子也來啦。”
江辭：“……叫哥。”
汝鄢望楞了一秒而後不顧形象地放聲大笑，在江辭以為他快要笑背過氣的時候突然靠近，近到江辭能看清他那雙眼眸裏的豎瞳不是純黑而是濃郁到幾近黑的繡紅，江辭恍惚間已經嗅到了和血腥味味很像的鐵銹味。
湊近的汝鄢望沈聲道：“你知道我比你大幾歲嗎？”
江辭不上他的當，指著程知行說道：“我只知道他比你大。”所以你就得叫哥。
汝鄢望為他的邏輯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嫂子！”
江辭懶得再跟他耍嘴皮子，沒接話，在已經坐在沙發上的程知行旁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也坐了下來。
汝鄢望卻沒打算放過他，被侍者拉回去繼續整理裝容也沒閑著嘴：“第一次見面，嫂子怎麽就這麽冷淡？”
江辭：“你確定是第一次？”
之前在獸人酒吧雖然因為光線昏暗江辭沒註意到汝鄢望的棕紅色頭發，但對那雙豎瞳卻印象深刻。
汝鄢望迅速改口：“都說一回生兩回熟，第二次見面了嫂子還這麽生分，肯定是我哪裏照顧不周嫂子怪罪我了。”
江辭認真回憶了一下小說裏汝鄢望和程知行是不是有一腿，確定沒有之後試探性地問道：“你喜歡喝綠茶嗎？”
以娛樂傳媒行業正經公司管理者為主業的汝鄢望秒懂他話裏的含義並綠了臉，向程知行說道：“你介意我吞了他嗎？”
程知行：“壽星公都沒見就被你攔過來是讓我聽你說廢話？”
汝鄢望撇撇嘴：“得，我怎麽就老是不記得跟你這種沒情趣的人說話就是白費口舌……那個老古董原家的大兒子原野回來了，聽說一回來就繼承了老子的位子，現在成了原家的掌權人。”
這種算不上秘密的大變動程知行不可能不知道，汝鄢望想說的是他不知道的：“你那個正牌未婚夫最近悄悄跟原野勾搭上了，據我所知，今天兩個人會一起來賀壽。”
汝鄢望說完特意去觀察了一下江辭的表情，江辭對上他的目光絲毫沒有被揭穿的退縮，只是輕輕地“啊”了一聲：“原來你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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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梗在小說裏也是一個虐點，在劇情後半部分兩個主角之間好不容易有點兒溫情的時候才爆出來，然後婚約正主江尋才作為工具人出現在主劇情裏走到程知行面前。如果江尋今天真的出現，這見面也太早了。
況且，聽汝鄢望的意思，他們早就知道原主江辭是個替身？
沒等他們就這個問題深入討論，門口有侍者敲門：“少爺，時間到了，您該下去了。”
“走吧，下樓見客去。”汝鄢望先走向門口。
程知行不想跟在汝鄢望身後一起接受目光的洗禮，晚了兩分鐘才起身打算去樓下，走了兩步發現江辭沒跟上來，腳步一頓，忽然轉身向江辭伸出手臂：“走了。”
還在思考劇情跳躍原因的江辭回神，看著眼前的手臂，不是很明白程知行朝自己伸出一條胳膊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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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江辭是突然被拆穿身份而內心不安不敢下樓而特意施舍一條胳膊給他挽住以示自己態度的程知行……只好換了準備好的姿勢改為握住他的手將人帶下了樓。
雖然比主人完了幾分鐘，但兩人下樓的時候依然引起了不少有心人的註意。
前一秒還在與人交談的季朝雲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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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雖然名字豪放，但整個人看起來很書生氣，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溫和道：“是程家家主程知行。他旁邊不是你哥哥嗎？怎麽，你沒在婚禮上見過？”
那天的婚禮被江辭打亂了整個流程，加上江家是讓江辭替嫁，當然不會讓江尋在婚禮上出現，以免再發生任何意外。
江尋支支吾吾解釋道：“啊……那天我不太舒服，只把哥哥送出了門，沒能到婚禮現場送上祝福。你也知道，程家主的信息是對外保密的嘛，他也沒來過我家……”
原野：“原來是這樣。”
汝鄢望在兩人交握是手上掃過，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方才下樓前特意變得正常的圓形瞳孔瞬間變成藏著銹色的狹窄形狀，一眨眼又恍若無事地變了回去。
程知行對各種落在身上的目光習以為常，江辭也視若無睹。不是江辭心態好，是他註意力被不知什麽時候布置上的位於大廳中央的七層蛋糕和同高的香檳塔吸引去了。
壽宴有蛋糕就罷了，為什麽還會有香檳塔？江辭想到這兩摞東西之後要無法避免地倒在自己身上就忍不要扶額嘆息。
“唉——”
“怎麽了？”
江辭搖搖頭：“沒什麽。”
程知行卻緊了緊握住的手掌：“和我結婚的是你，不要想太多。”
江辭對他的安慰很意外，又忍不住想：目前看來程知行對結婚對象還是挺負責，所以原主到底是怎麽把自己搞得那麽慘的？
趁著還沒有人大膽地上來找程知行搭訕，江辭問他：“如果和你結婚的是江尋，再假如江尋是一個善良但過分內向有可能會經常受欺負的人，你會護著他嗎？”
程知行：“不會。”
江辭對他不假思索的回答感到意外，又問道：“為什麽？”
程知行：“我為什麽要護著他？”
江辭：“呃，因為是你的伴侶？”
程知行：“想做我的伴侶沒有那麽容易。如果他無法保全自己，我也無法保全他。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
江辭晃了晃兩人牽著的手：“那你現在是什麽行為？”
程知行：“獎勵。”
江辭不明所以：“啊？”
程知行沒有要再回答的意思，也正巧有人上來攀談。
“許久不見，程先生，還有這位江先生。可惜我回來的時間不對沒能參加兩位的婚禮，不過還是要恭賀二位新婚。”原野端著酒杯示意，後面跟著一直在紅著臉偷瞄的江尋。
同是家主，原野的面子程知行還是要給的，他順手從旁邊侍從手裏的托盤上拿了一杯酒水與原野輕輕碰了杯子，然後放在唇邊抿了一口。
原野看著斯斯文文地，卻是把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了。
江尋不知怎麽想的，也拿了杯酒，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要敬程知行和江辭。
江辭看他那副沖著程知行陷入愛情就差當著原野的面紅杏出墻的模樣不禁思考宴會情節和替身梗雙倍虐心虐身情節疊加的可能性。
剛才原野敬酒江辭就沒喝，他連酒杯都沒拿，江尋的酒他當然也沒打算喝。
但是江尋卻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
“哥哥怎麽不喝？”他紅著眼睛說道，“哥哥今天該回門的，爸媽等了一天都沒等到你，還擔心你身體不舒服，卻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不知道江家哪裏惹哥哥不高興了，哥哥連我敬的酒都不願意喝了嗎？”
回個鬼的門。
江辭聽著他那一連串的“哥哥”，有種把汝鄢望拉過來跟他對線的沖動，不知哪個會更勝一籌。
他攤了攤空著的手，說道：“不巧，沒酒。”
江尋指了指他背後：“那不是有嗎？”
江辭順著他指的方向回頭，那巨大的香檳塔讓他腦海中警報響起。
果然，江辭剛重新轉過頭，就看到被路人輕輕一碰的江尋朝自己撲了過來。
江辭盡力躲過了江尋壓過來的重量，他手裏還握著程知行的手，正常情況下程知行絕對能把他拉住，但不知為什麽，程知行非但沒有拉住他，反而被他的力道拉了過去，本來已經要穩住身形的江辭被程知行一沖又往後退了兩步，完美碰到了香檳塔中部，塔頂的酒水向兩人灑過來，江辭努力站住，避開滿地的玻璃渣，也無法在意什麽酒水不酒水的了。
剛站穩還沒等他松口氣，從剛才向他沖過來就被他環抱護住的程知行忽然動了起來，甚至為了掙脫他的手臂用力推了他一把，向著七層奶油蛋糕的方向……
即使只是蹭了一胳膊奶油，江辭聞著身上的酒味混雜奶油味，忍不住想把程知行和系統一起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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