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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糊糊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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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糊糊撒嬌

奧伯蘭試圖長話短說,但真的全部解釋清楚也花了不少時間。

艾津眉心緊鎖,葆亭五官全部都擰在一起。

“殺是殺不完的。”艾津開口道。

奧伯蘭一臉疲憊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點了點頭。

葆亭看清楚了奧伯蘭的動作,他愁苦著一張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艾津看著奧伯蘭因為過度勞累而臉色蒼白的樣子心裏也著急了起來,生怕還沒開始幹什麽他人就先倒下了。

“這可以和海澤達說嗎?”艾津開口問道。

奧伯蘭聞聲一楞,喉結微動,手下意識朝桌上的空杯子抓去。艾津瞧見了他的動作,忍著沒動,手指不受控地在膝上抓了抓空氣。

“可以,沒什麽不可以說的。”奧伯蘭嘆氣道:“也要有人信才行。”

“為什麽不信?!事實都這麽清楚了。”葆亭瞪大著眼睛反駁。

艾津還是起身重新給奧伯蘭倒了一杯水,他開口解釋道:“我們是因為了解靛7,知道靛7的技術水平所以在聽到地殼板塊活動活躍導致海獸只會越來越多的消息也只是震驚了一會兒後就能接受,但除了我們沒人知道靛7的實際水平,而且地殼板塊活動並不是所有人普遍了解的知識,這相當於是一個全新的認知,但海獸威脅卻是大家切實知曉且感知到的事情。說白了我們很容易被當作造謠。”

奧伯蘭喝完了水,指腹摸著光滑的杯壁補充道:“關鍵還是立場問題,我們的立場很尷尬,前不久我才公開和前線還有君帝撕破了臉,從這個層面上來說我們甚至還站在底比斯的對立面。”

葆亭五官皺巴得更厲害了,他脫口而出道:“好覆雜啊。”

說完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般,迅速朝奧伯蘭瞥去,見他沒什麽反應才悄悄松了口氣。

房間一共就三人在,他這點動靜奧伯蘭和艾津即便不盯著他看也都察覺到了。

艾津在葆亭看不見的地方狠狠掐了奧伯蘭一把。

奧伯蘭呼吸一滯,但他的臉一直都是滄桑的狀態,那點細微的扭曲同樣沒被葆亭看出來。

“我再想想。”奧伯蘭長籲了一口氣,提起了機甲的事情:“你們的機甲怎麽樣?好用嗎?和老式機甲比起來怎麽樣?”

一說這個葆亭就有話聊了,有了自己的專屬機甲這事讓他超級高興,但最讓他滿意的還是機甲的體型夠大,傳感模式不需要適配他的體型。天知道在還沒見到機甲實體之前他在心裏想了多少次他的機甲會不會不高大威猛,他本來還想去問奧伯蘭,但前段時間奧伯蘭實在是太討人厭,葆亭才不想去自討不痛快。

雖然也知道墨白在盯機甲的事,但一來他怕就為這事找墨白會打擾到他,畢竟這段時間的事一件接一件的大,二來他怕他問了一個問題後就徹底剎不住車了,他還是想給自己留一些驚喜的。

葆亭一張嘴叭叭說個不停,自己說渴了就去接水喝,喝完繼續說,艾津時不時補充兩句,本來沈重的氣氛不知不覺也消散了不少。

奧伯蘭仰頭朝又一次給自己倒水後幹脆站在自己身旁的艾津問道:“你呢,沒什麽特別喜歡的地方?”

葆亭這次被奧伯蘭打斷了話他也不惱,反而興沖沖說道:“艾津喜歡機甲的武器庫!”

奧伯蘭聞聲朝艾津看去。

被兩雙眼睛這麽直直地盯著,艾津覺得臉有些熱,他點了點頭道:“傳感機甲的武器庫比我想象的要豐富,除了能量炮、導彈發射器以外居然還有近戰武器!離子劍非攻擊狀態下不出現,整體攜帶也輕便了不少。”

“對的對的!我的武器也改成雙錘了!研究員說還在設計,讓我先用著離子劍。”葆亭激動補充道。

奧伯蘭確實想了想道:“等給船上其他的兄弟造完之後,再看看能不能給你們裝個實體武器,現在一旦能源出現問題你們打到最後就只能硬抗了。”

“不著急,一旦到了絕境我們還可以飛回安全的地方,機甲采用了反重力推進系統和噴氣發動機組合,能夠在海面、空中自由移動,最高時速可達500公裏/小時以上,非必要不死戰的。”

奧伯蘭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看著他明顯疲憊的樣子,艾津不自然地看向葆亭道:“葆亭你不是說你還要去找刀疤有什麽事麽。”

“嗯?我什麽——”葆亭瞪大雙眼朝艾津看去。

奧伯蘭也迅速反應過來嘴角抑制不住地揚起,最後實在是忍不住幹脆低下了頭去。

艾津臉燥得厲害。

葆亭眼睛滴溜溜地在艾津和奧伯蘭之間轉來轉去,最終蹭一下朝門外跑,邊跑邊道:“誒喲我就說我忘記了什麽。”

最後還貼心把門給帶上了。

因為一時沒控制好力度,門合上的聲音過大,奧伯蘭徹底沒忍住笑出了聲,蒼白的臉也慢慢回了一些血色。

艾津一開始還很羞憤,到最後都被他笑得沒脾氣了。自己腰被奧伯蘭抱著,走也走不掉,他只能狠狠搓了搓奧伯蘭的頭發,無奈道:“笑夠了沒有?”

奧伯蘭本來控制得差不多的笑又因為他這句破功。

艾津無奈了,任由他笑,最起碼人看起來沒有剛剛那麽喪了。

奧伯蘭一用力把人直接拉進自己懷裏,不等艾津反應,他就重重地親了艾津兩口,聲音響得整個辦公室都能聽見。

艾津這下是真的忍不了了,頂著一張大紅臉就要把奧伯蘭推開。

奧伯蘭對他的動作熟視無睹,更黏糊地將人抱住,腦袋靠在艾津的頸窩,喊一喊艾津的名字,親一親那處的皮膚。

他一撒嬌艾津就有點下不去手。

到最後只能狠狠搓奧伯蘭的狗頭,直到松手的時候看到指尖淺金色的斷發後才在短暫地僵硬後徹底停下動作。

奧伯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頭發被艾津薅走了一些,如果被他知道了那就更加有由頭理直氣壯地占人便宜了。

本來離開一段時間艾津就很想奧伯蘭,特別是看到他過勞憔悴的樣子後就更加心疼,於是半推半就也讓他在辦公室占了不少便宜。

就在奧伯蘭有些剎不住車時,艾津紅著眼睛將他的手摁住不準他繼續作怪。

“好艾津,我可想你了,你不想嗎?”奧伯蘭頂著沙啞磁性的聲音在艾津耳邊撒嬌。

艾津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睛清明了許多。

他故意道:“你實話說你多久沒休息了?”

奧伯蘭支支吾吾地想蒙混過關。

艾津冷哼道:“我怕你昏倒,到時候找醫生醫生問我你什麽情況我都沒臉講。”

奧伯蘭聽明白艾津在說自己虛,他咬牙道:“你試試就知道我會不會暈了!”

艾津扯開奧伯蘭的手,重新站起了身,頂著奧伯蘭直剌剌看來的欲求不滿的眼神,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褲。

奧伯蘭看不慣他這副正經樣子,特別是自己滿腦子都被欲望占滿時他的冷靜自持,裝作的都不行!

於是奧伯蘭故意盯著艾津明顯的欲望,還時不時擡眼覷著艾津,像是在用眼神說著“你裝什麽”。

艾津將最後一枚扣子扣好,就著奧伯蘭擡頭看著自己的動作親了親他的眼睛,說道:“先去休息。”

就像艾津拿故意黏糊撒嬌的奧伯蘭沒辦法一樣,奧伯蘭也拒絕不了正經關心自己的艾津。

奧伯蘭的雙肩重重垂下,狠狠嘆了口氣。

艾津忍著笑又揉了揉他的腦袋,但奧伯蘭現在不願意了,他故意移開頭不給艾津揉。艾津就好脾氣地陪他鬧。

到後面奧伯蘭也沒那心思了,但是心裏還是憋著口氣特別不痛快,理智知道艾津沒錯,知道自己再鬧下去就是在無理取鬧了,可他還是因為艾津不順著自己的事感到憋屈。

憋屈得牙根都開始酸脹,竟真的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艾津察覺到了他的異常,故意跟著他發絲的手頓在半空,問:“怎麽了?”

奧伯蘭微微垂著頭,惡聲惡氣道:“不給你摸我的頭發!”

艾津神情一頓,隨即手精準地找到奧伯蘭下巴,稍稍用力就將人的臉擡了起來。這一看就給他嚇了一大跳。

“這,怎麽,怎麽了?”

本來因為玩鬧而微微紅潤起來的臉色越發紅了起來,瞧著卻不是羞澀的那種柔和的淡紅,反而像是生氣的那種漲紅,仔細一看還能發現他連眼眶都是紅的。

艾津:!!!

奧伯蘭不自然地掙開艾津的手,側著臉,深呼吸了幾次後說道:“藥,幫我拿下藥,在我房間書桌的抽屜裏。”

意識到是什麽情況後,艾津立馬朝外跑去,沒一會兒他就帶著藥回來了。

奧伯蘭剛接過藥,醫生也急急忙忙出現在了門口。

奧伯蘭一楞看向艾津,艾津卻不看他,而是對醫生說道:“麻煩醫生給他做個詳細的檢查,他這段時間應該完全沒怎麽休息。”

醫生一楞,看了看冷臉的艾津又看了看眼睛巴巴看著艾津的老板,咂摸出不少意思出來,但他面上卻是一本正經地說著:“職責所在。”

在意識到艾津真的生氣了時,奧伯蘭也是郁悶至極,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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