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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互幫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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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互幫互助”

奧伯蘭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一切都似乎水到渠成。

奧伯蘭記著要小心些,要溫柔些,但艾津的皮膚,艾津的溫度,艾津的聲音都是讓他成.癮的迷.藥。

事到臨頭,艾津也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欲.望,他從來都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想要什麽就直接去爭取。

可奧伯蘭實在狡猾,察覺到艾津想要主動權時他卻突然變得溫柔起來,將好不容易揚起鬥志的艾津又拽入無意識的漩渦。

兩人的前.戲拉得格外長,但再好吃的甜品也不能飽腹,就在奧伯蘭想要趁著艾津放松警戒時徹底得逞,可幾乎是觸上的一瞬間艾津就像被電了一樣僵硬在了原地,體溫急劇下降。

奧伯蘭花了好大的時間盤柔的身體變得緊繃。他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直到他打算第二次嘗試時,才切實感受到了艾津的顫抖。

奧伯蘭強行拉回自己已經脫韁的欲.望,問道:“艾.艾津,怎麽了?”

比起糊裏糊塗的繼續,奧伯蘭更希望兩人的第一次可以彼此都滿意,在感受到艾津明顯變涼的體溫後,奧伯蘭猛地從床上坐起。

“開燈。”奧伯蘭聲控打開房間的照明。

逐漸明亮的燈光將又皺又亂的床鋪照了個清楚,艾津的身.體就這麽直接闖進了他的眼裏,奧伯蘭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奧伯蘭立馬拉著被子將人裹住,湊近才發現艾津的臉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布滿了冷汗,他雙眼緊閉,臉色雖然還是潮.紅著,但嘴唇已經徹底沒了血色。

“抱,抱歉。”燈光並不刺眼,甚至奧伯蘭還替他擋了不少光線,但艾津的眼睛依舊難受,他勉強睜眼,小聲說道。

奧伯蘭擰眉又扯著被子給他好好裹了裹,“是不是傻的,這有什麽好抱歉的。”

剛剛迷.情.意.亂還不覺得,此時稍微冷靜下來就開始覺得冷了,奧伯蘭翻身下床,隨手抓了件將掉未掉掛在床邊的衣服就要套上並下床調整溫度。

衣服才套上一只手,奧伯蘭的手腕就被握住了,不等他反應,艾津沙啞的聲音就先響起:“關,關燈。”

奧伯蘭的眼前重新恢覆黑暗,他微微挑眉,沒動。

悉悉索索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即便看不見,奧伯蘭還是下意識聞聲側頭。

艾津裹著被子重新從後抱住了奧伯蘭,嗓子依舊沙啞但聲音裏卻沒了那種沾.滿.欲.望的鉤子:“不.做.了?”

“想?”奧伯蘭反問道。

艾津不說話了,只是將臉貼在奧伯蘭的頸窩,沒幾秒他開口說道:“你的血流得好快。”

奧伯蘭輕聲笑了一下朝艾津的臉側了側,說道:“再聽聽。”

“嗯?”

奧伯蘭笑著用唇貼了貼艾津的頭發,重新說道:“溫度太低了,我去調□□溫。”

艾津嗯著應了一聲,但沒松手。

奧伯蘭故意說道:“這麽黏人?”本來就是用意志力強控自己,奧伯蘭被折磨得厲害,聲音又啞了下去。

艾津:“嗯。”

奧伯蘭沒想到這個時候艾津還是那麽直白,他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響,接下來的發展超出了奧伯蘭自控的範圍。

動作先於意識,兩人重新陷進了床裏。

可一樣的事情又重新上演,在聽到艾津再一次說抱歉時,奧伯蘭只覺得自己。的血流得更快了。

他一把扯開艾津,自己快速起身摸黑去沖了把涼水。

再回來的時候燈已經重新亮起,奧伯蘭看見艾津雙眼失神望著天花板的樣子無端難受起來。

他將房間的溫度調高,又開了換氣。

旖旎的氣氛逐漸散去,奧伯蘭重新上床,親了親艾津的眼睛後就幫他重新把衣服穿上。隨即拉過被子又將人抱進了懷裏。

被子上還有一層薄薄的涼意,奧伯蘭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去洗冷水澡洗了不少時間,即便他自覺已經很快了。

奧伯蘭將人抱在懷裏也不問什麽,摸到艾津臉上的黏意後他輕聲問道:“要不要去沖一下,有沒有不舒服?”

“不用。”艾津朝奧伯蘭懷裏靠了靠,感受到奧伯蘭打在自己臉側的吐息後,他突然將腦袋全部埋進了奧伯蘭的頸窩。

沒料到艾津突然的動作,奧伯蘭頗有些手忙腳亂地將人重新好好抱住,又拉了拉被牽扯開的被子。

“抱歉。”

氣氛一度變得沈重。

奧伯蘭不想問,第二次的時候他留心觀察,明確知道艾津這是應激。

知道這點就夠了,奧伯蘭不想去深挖。

他故意輕松著語氣道:“變覆讀機了?程序怎麽只給你設置這麽個詞兒?”邊說著邊揉了揉艾津的腦袋。

一瞬間,艾津的鼻子酸脹起來,連著眼睛也變得濕潤。他又將臉貼著奧伯蘭的皮膚往下壓了壓,想把這股淚意給壓下去。

“是因為,因為——”艾津試圖解釋,但一開口,腦子裏就先浮現出了那窒息的畫面,他不受控制地大口大口呼吸,體溫又開始下降,奧伯蘭剛剛靠近所帶來的短暫的觸感突然變得強烈,像是一把刀紮在艾津的神經上。

“艾津!艾津別想了,不用解釋!”好好的,他突然又開始顫抖起來,奧伯蘭無措地抱著艾津,語氣蒼白地說道。

艾津咬牙,沒有領情。

他磕磕絆絆地形容著那把“尖刀”的樣子。

奧伯蘭怎麽阻止也沒用,聽著他顫抖的聲音,奧伯蘭心疼的同時又覺得驕傲,比起艾津照顧自己的心情而自揭傷疤的感動,奧伯蘭更欣賞艾津無懼痛苦的勇氣。

他的腦子裏跳脫地出現了艾津抓著尖刀刺進長須鯨下顎的畫面,明明自己已經是強弩之末,但那股氣勢卻越發強大,他仿佛和尖刀融為了一體,所向披靡。

即便如此,奧伯蘭還是痛恨艾津生理上的父親。

更恨的還是基因本位一手造就的不平等。

“我,我看見他抓著母親,他都沒想關門,母親,母親只是憑著本能在求救,在掙紮,她都沒有看見我,但是他看見了。”艾津強忍著身體本能的顫抖繼續說道:“他看見了我,一邊對我惡劣地笑著,一邊——”

“沒事了沒事了。”奧伯蘭沒忍心讓他繼續說下去。

艾津卻像是對疼痛上.癮,他道:“知道為什麽我只對入.侵.式的xing應激嗎?因為他只為了發.洩自己,根本沒有親.吻,沒有愛.撫,沒有我母親的意願!”

“他只是把她當成發.洩的,東西。”艾津咬牙把話說完。

奧伯蘭沒法安慰,他只能一遍遍說著:“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

但兩人都知道根本沒過去,根本過不去。

底比斯有太多像艾津母親那樣的混血,更多那樣的施暴者,就連奧伯蘭自己的生母都是施暴者狂歡欲望下的造物,強烈的外界欲望導致她好像生來就是該被玩弄的。

可是不該是這樣。

奧伯蘭想得更多,就在他越思考越絕望時,艾津突然問道:“在想什麽?”

不等奧伯蘭反應過來回答,就聽見艾津語氣異常地說道:“如果我好不了怎麽辦?如果我一直應激你要怎麽辦?”

奧伯蘭一楞,後知後覺自己剛剛想得太入神,沈默了太久,以至於讓本就處於敏感狀態的艾津鉆牛角尖了。

奧伯蘭玩笑道:“那你來。”

艾津聽出了他語氣裏的笑意,情緒化地直接狠狠咬了奧伯蘭一口,疼得奧伯蘭求饒了才松口,他又親了親奧伯蘭,最後語氣幽幽地說道:“我怕從你的臉上看見母親。”

奧伯蘭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立馬乖覺道歉。

艾津沒說話,貼了貼奧伯蘭的唇,意識到氣氛又要開始沈重下去,艾津不想兩人好不容易才有的獨處溫情時間被這樣消耗,他強打起精神煞有其事說道:“如果我一直克服不了我們就只能互幫互助了。”

奧伯蘭這下是真的哭笑不得了,他捏了捏艾津的鼻子,笑罵道:“你真是半點不會委婉。”

“我要委婉幹什麽?”艾津理所當然地反問道:“我在你面前要委婉幹什麽?”

是了艾津一直都是直白的,但奧伯蘭還是被艾津的語氣戳中,他悶聲笑著,心情也沒有剛剛那麽沈重了。他隱約知道艾津為什麽轉移話題,更加稀罕艾津的同時也越發珍惜兩人獨處的時間。

燈早就暗了下去,沒人說要開燈,黑暗張牙舞爪胃口大的要吞噬一切,這卻是兩人需要的。

沈重的現實,海獸,戰爭,這些一直壓在他們肩上,壓在他們心頭,時常讓人喘不過氣,黑暗反而幫了他們。

此刻他們只有彼此。

“那就互幫互助!”奧伯蘭字正腔圓揚聲重覆表示讚同。

兩人抱在一起,離得近說話的聲音也不由自主地放輕,奧伯蘭突然來這麽一下,反而給艾津嚇了一跳。

他心虛擡手捂住奧伯蘭的嘴巴,咬牙道:“你怎麽不再大點聲?出去嚷?!”

奧伯蘭扯開艾津的手,笑道:“這不是你說的嘛?再說了——”

奧伯蘭抓住艾津掙紮的手,湊近艾津的耳邊故意壓低聲音道:“我房間隔音很好的!待會兒你輕聲.點.叫。”

不等艾津反應,奧伯蘭的手就已經向下。

艾津:“唔!”

“不過我也沒實驗過。”奧伯蘭使壞低聲道:“你要是擔心,那就小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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