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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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壞消息
時間緊任務重，付醫生的理論研究和實驗數據收集幾乎是同時進行，好在奧伯蘭讓靛7的人配合他。
付醫生相當於是空降靛7還直接負責重要項目，按道理靛7的人有意見無可厚非，但奧伯蘭一開始就把話說的直白，並不偏私。
“我現在的需求就是治好艾津，你們手頭沒有針對性的研究，付青有，那就他來。我不幹涉靛7的人才選拔，事後如果付青自己有意願加入靛7正常走流程就行。”
前一段話算是讓靛7的研究人員松了一口氣，但他後面直白的敲打又讓人提著心幹活。
“我給你們足夠的自由一是尊重科技研究，二是希望你們可以沒有外力幹涉從而更加純粹地進行專業研究，作為出資人，我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要有成果，不管你們現階段的成果能不能投入生產給我轉化為實際效益，只要是研究成果我都認，成果的所有權屬於靛7但不會抹除你們的署名。今後我也不打算改變這個方針，但如果有人不純粹，搞與研究無關的，什麽拉幫結派，按資排輩排擠他人，或者偷竊他人成果，變賣靛7信息之類的事情，那也不用在這待了，直接去跟葆亭。”
開除或者罰款這些懲罰其實都還好，被開除了，有靛7工作經歷的背書，有成果，在底比斯怎麽也不會難混，事實上就算是被送進了監獄，都可以周旋，只要有人在有關系在，一切都可以因為利益而被驅使。
但去跟葆亭——
一群呆在實驗室裏基本上連天氣都不關註的人，去跟著葆亭在海上漂泊，殺海獸，甚至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有回底比斯的機會，那那些背書，身份，甚至金錢都會變得毫無用處。
沒人會懷疑奧伯蘭的話，是以付醫生的研究開展的比想象中的還要順利許多。
他到底不比這些經歷了層層選拔，專業水準又在一次次專業研究過程中得到精進的研究員。付醫生也不以為恥，有時候他自己自覺辦不到的事情就直接找人去推演，他就負責提出想法，即便這樣也不會遭到拒絕。
就在這樣一片向好的形勢下，艾津的恢覆手術也終於提上了日程。
這些天奧伯蘭也沒忙著，薩利城明面上的生意最近受到了打壓，整個大市場都被引導著給薩瑟蘭家族讓利，但三皇子的產業卻受到剝削，畢竟三皇子已死。
給葆亭的贖金只打了一部分去，但該給藍穗的錢遲遲沒有到賬，官方表面上查葆亭和海澤達突然消失的事，實際上是在拿這點做文章壓著錢不給出去。
“老板，管家的電話已經打到我這裏來了。”墨白對奧伯蘭說道。
奧伯蘭頭也沒擡說道：“我要利益最大化，趕在他們直接搶之前把能賣的賣了，動靜搞大一些。”
“是。”墨白轉身離開。
奧伯蘭看著付醫生提交的手術方案，即便看不懂專業術語，他還是從頭到尾看了好幾次。事實上臨床部已經實操了7次以上的數例模擬手術。艾津的生命體征數據是現成的，他們導入數據，通過高度集成的算法與仿真技術，這些數據被轉化構建成高度擬真的虛擬病患模型。
手術成功率從一開始的37%到51%，最後交到奧伯蘭的報告裏，數據已經被提到了69.39%。
接近7成的成功率，即便這樣，奧伯蘭還是不放心。
“殿下！”墨白的聲音突然傳來，一著急又恢覆了之前對奧伯蘭稱呼。
奧伯蘭聞聲擡頭朝人看去。
墨白：“海澤達重傷，下落不明。”
奧伯蘭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問道：“怎麽回事？”
“葆亭傳來的消息，具體的他也沒說清楚，只知道前線戰場出現了巨型變異海獸，海澤達自己去了。葆亭今天順路救下藍穗的隊員想要聯系海澤達時發現聯系不上，一查才知道海澤達前3天前就重傷下落不明了，前線一直壓著消息。”
奧伯蘭：“現在呢？”
墨白：“消息還壓著。”
奧伯蘭剛要開口卻又立馬遲疑了下來，猶豫了一分鐘，到底說道：“把消息放出去，乘亂引導一下輿論，往君帝沒給藍穗撥經費的方向去。”
墨白立馬明白，前線戰況不容小覷，在這個節骨眼上海澤達出事，民眾只會更敏感。經費只是一個引子，重點是提醒民眾藍穗和皇室微妙的關系，接下來輿論往哪個方向發展誰也說不準，但總歸是對遠離戰場的君帝不利的。壓力給到最高位者，那受他直接通知的貴族和大臣自然也討不上好。
奧伯蘭：“讓付醫生準備給艾津手術的事情。”
墨白：“是。”‘
奧伯蘭急匆匆的步子突然停下，他轉變方向朝艾津的病房走去，邊走邊安排道：“讓赤黑去研發部找有助於搜尋的新設備親自帶去和葆亭回合，一定要把海澤達找到。藥劑也帶一些，治療艙——”
墨白接話道：“海盜船上的治療艙已經是最新版本。”
奧伯蘭點頭，繼續道：“告訴他們不用刻意隱藏找人的動靜，如果有人幹擾可以直接打回去，表現得不好惹一些，海盜不是藍穗，以免之後亂起來了，給人道德綁架的機會。”
墨白點頭，見奧伯蘭沒什麽要繼續安排的了，自覺就退下了。
奧伯蘭沈默地換好了無菌服，看著艾津睡顏又猶豫了起來。
不知道是奧伯蘭站得久還是艾津醒得早。
總之在看見艾津的睫毛顫動時，奧伯蘭就知道自己沒了退路，現在離開肯定會被艾津察覺到動靜。
實際上站了這麽久，奧伯蘭也沒想清楚要不要把海澤達的消息告訴艾津。他是不想的，但上次才和艾津保證了有事情要直接說。
本以為艾津醒了之後會和之前一樣很快發現自己的存在，但艾津這次卻只是看著虛空出神。
奧伯蘭走進才看清艾津的腦門出了一些冷汗。
顧不得心裏藏事的猶豫，奧伯蘭上前，動作輕柔地給艾津擦了擦額頭。
“怎麽了？”奧伯蘭問道。
艾津的眼神逐漸聚焦在奧伯蘭身上，他舔了舔幹燥的嘴唇，說道：“我，我做夢了，我夢到我們在海上遇到了一頭不認識但體型不比梅鯨小的海獸。”
“然後呢？”奧伯蘭先將室內的溫度和濕度稍作調整，他握上艾津的指尖當發現他在顫抖時，奧伯蘭就後悔剛剛的隨口詢問了。
艾津這個反應應該就是夢到了讓他害怕的事情。
畢竟才收到海澤達失蹤的消息，奧伯蘭思緒不可避免地朝這方面想著，這個夢估計不是海澤達出事了就是自己出事了。
畢竟艾津很勇敢，能真正讓他害怕的事情很少。
艾津對上奧伯蘭溫柔的眼神，狂跳的心臟逐漸平穩下來，他有些依戀地朝奧伯蘭的方向靠了靠，調整呼吸說道：“我夢到我們在一艘船上被海獸吃了，然後我不知道怎麽漂在了海上，你卻不見了。”
“都是夢，是假的。”奧伯蘭安慰道。
艾津也知道是假的，但徹底平靜下來也花了好幾分鐘。
對上艾津的視線，趕在他開口詢問之前，奧伯蘭就已經說道：“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艾津聞言一楞，想了想說：“壞消息吧。”
奧伯蘭點了點頭說道：“好消息是你馬上就可以手術了，手術的成功率很高。”
艾津聞言眼睛一亮，也不在意自己說先聽壞消息奧伯蘭自顧自先說好消息的事了。
“成功率很高？！”艾津對靛7有著盲目的信心，此刻剛因噩夢產生的壞情緒徹底消散。
奧伯蘭回道：“嗯，很高，除了手術，你自己別墜了心氣，要堅信你會好，意志力也很重要。”
艾津微微側頭，覺得奧伯蘭說話的神情有些奇怪，但也沒深究，直點頭道：“我相信你！”
奧伯蘭啞然失笑，也沒反駁他的意思，順著他的話說：“嗯，相信我，我不會讓你有事。”
“那壞消息呢？”艾津忽然回神。
奧伯蘭沒有直接說壞消息是什麽，而是說道：“上次我們說了不要有隱瞞對吧。”
艾津點頭，補充道：“跟我相關的事情別瞞著我。”
奧伯蘭稍稍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的決定沒下錯。即便如此他依舊猶豫。奧伯蘭沒意識到自己實在是過於緊張了，兩人相握的手本來是是他給艾津回溫，但此刻他的體溫已經比艾津稍涼了。
艾津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他看著奧伯蘭問道：“是你出什麽事了嗎？”
奧伯蘭深呼吸一口氣道：“我已經讓赤黑去靛7軍工研發部帶上最先進的設備趕去和葆亭匯合了，他應該現在就走了。”
艾津迷迷糊糊地點頭，問道：“然後呢？”
奧伯蘭：“你過兩天就手術了，你自己的狀態也很重要，我其實想，想瞞著你，但是上次你很反感我替你拿主意的事——”
“奧伯蘭。奧伯蘭——”艾津的眉心已經擰起，他說道：“講重點，是出什麽事了，還有，我不是反感你替我拿主意而是關於我的事情我有知情權，你不能——好吧，就當是我反感吧，到底出什麽事了？”
奧伯蘭在艾津說話的同時已經抽出了連接病床的相關醫療設備的操作面板，做好了隨時急救的準備。
“說話。”艾津的神情已經嚴肅了起來。
奧伯蘭喉結微動，開口說道：“海澤達受傷了現在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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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醫生相當於是空降靛7還直接負責重要項目，按道理靛7的人有意見無可厚非，但奧伯蘭一開始就把話說的直白，並不偏私。
“我現在的需求就是治好艾津，你們手頭沒有針對性的研究，付青有，那就他來。我不幹涉靛7的人才選拔，事後如果付青自己有意願加入靛7正常走流程就行。”
前一段話算是讓靛7的研究人員松了一口氣，但他後面直白的敲打又讓人提著心幹活。
“我給你們足夠的自由一是尊重科技研究，二是希望你們可以沒有外力幹涉從而更加純粹地進行專業研究，作為出資人，我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要有成果，不管你們現階段的成果能不能投入生產給我轉化為實際效益，只要是研究成果我都認，成果的所有權屬於靛7但不會抹除你們的署名。今後我也不打算改變這個方針，但如果有人不純粹，搞與研究無關的，什麽拉幫結派，按資排輩排擠他人，或者偷竊他人成果，變賣靛7信息之類的事情，那也不用在這待了，直接去跟葆亭。”
開除或者罰款這些懲罰其實都還好，被開除了，有靛7工作經歷的背書，有成果，在底比斯怎麽也不會難混，事實上就算是被送進了監獄，都可以周旋，只要有人在有關系在，一切都可以因為利益而被驅使。
但去跟葆亭——
一群呆在實驗室裏基本上連天氣都不關註的人，去跟著葆亭在海上漂泊，殺海獸，甚至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有回底比斯的機會，那那些背書，身份，甚至金錢都會變得毫無用處。
沒人會懷疑奧伯蘭的話，是以付醫生的研究開展的比想象中的還要順利許多。
他到底不比這些經歷了層層選拔，專業水準又在一次次專業研究過程中得到精進的研究員。付醫生也不以為恥，有時候他自己自覺辦不到的事情就直接找人去推演，他就負責提出想法，即便這樣也不會遭到拒絕。
就在這樣一片向好的形勢下，艾津的恢覆手術也終於提上了日程。
這些天奧伯蘭也沒忙著，薩利城明面上的生意最近受到了打壓，整個大市場都被引導著給薩瑟蘭家族讓利，但三皇子的產業卻受到剝削，畢竟三皇子已死。
給葆亭的贖金只打了一部分去，但該給藍穗的錢遲遲沒有到賬，官方表面上查葆亭和海澤達突然消失的事，實際上是在拿這點做文章壓著錢不給出去。
“老板，管家的電話已經打到我這裏來了。”墨白對奧伯蘭說道。
奧伯蘭頭也沒擡說道：“我要利益最大化，趕在他們直接搶之前把能賣的賣了，動靜搞大一些。”
“是。”墨白轉身離開。
奧伯蘭看著付醫生提交的手術方案，即便看不懂專業術語，他還是從頭到尾看了好幾次。事實上臨床部已經實操了7次以上的數例模擬手術。艾津的生命體征數據是現成的，他們導入數據，通過高度集成的算法與仿真技術，這些數據被轉化構建成高度擬真的虛擬病患模型。
手術成功率從一開始的37%到51%，最後交到奧伯蘭的報告裏，數據已經被提到了69.39%。
接近7成的成功率，即便這樣，奧伯蘭還是不放心。
“殿下！”墨白的聲音突然傳來，一著急又恢覆了之前對奧伯蘭稱呼。
奧伯蘭聞聲擡頭朝人看去。
墨白：“海澤達重傷，下落不明。”
奧伯蘭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問道：“怎麽回事？”
“葆亭傳來的消息，具體的他也沒說清楚，只知道前線戰場出現了巨型變異海獸，海澤達自己去了。葆亭今天順路救下藍穗的隊員想要聯系海澤達時發現聯系不上，一查才知道海澤達前3天前就重傷下落不明了，前線一直壓著消息。”
奧伯蘭：“現在呢？”
墨白：“消息還壓著。”
奧伯蘭剛要開口卻又立馬遲疑了下來，猶豫了一分鐘，到底說道：“把消息放出去，乘亂引導一下輿論，往君帝沒給藍穗撥經費的方向去。”
墨白立馬明白，前線戰況不容小覷，在這個節骨眼上海澤達出事，民眾只會更敏感。經費只是一個引子，重點是提醒民眾藍穗和皇室微妙的關系，接下來輿論往哪個方向發展誰也說不準，但總歸是對遠離戰場的君帝不利的。壓力給到最高位者，那受他直接通知的貴族和大臣自然也討不上好。
奧伯蘭：“讓付醫生準備給艾津手術的事情。”
墨白：“是。”‘
奧伯蘭急匆匆的步子突然停下，他轉變方向朝艾津的病房走去，邊走邊安排道：“讓赤黑去研發部找有助於搜尋的新設備親自帶去和葆亭回合，一定要把海澤達找到。藥劑也帶一些，治療艙——”
墨白接話道：“海盜船上的治療艙已經是最新版本。”
奧伯蘭點頭，繼續道：“告訴他們不用刻意隱藏找人的動靜，如果有人幹擾可以直接打回去，表現得不好惹一些，海盜不是藍穗，以免之後亂起來了，給人道德綁架的機會。”
墨白點頭，見奧伯蘭沒什麽要繼續安排的了，自覺就退下了。
奧伯蘭沈默地換好了無菌服，看著艾津睡顏又猶豫了起來。
不知道是奧伯蘭站得久還是艾津醒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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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站了這麽久，奧伯蘭也沒想清楚要不要把海澤達的消息告訴艾津。他是不想的，但上次才和艾津保證了有事情要直接說。
本以為艾津醒了之後會和之前一樣很快發現自己的存在，但艾津這次卻只是看著虛空出神。
奧伯蘭走進才看清艾津的腦門出了一些冷汗。
顧不得心裏藏事的猶豫，奧伯蘭上前，動作輕柔地給艾津擦了擦額頭。
“怎麽了？”奧伯蘭問道。
艾津的眼神逐漸聚焦在奧伯蘭身上，他舔了舔幹燥的嘴唇，說道：“我，我做夢了，我夢到我們在海上遇到了一頭不認識但體型不比梅鯨小的海獸。”
“然後呢？”奧伯蘭先將室內的溫度和濕度稍作調整，他握上艾津的指尖當發現他在顫抖時，奧伯蘭就後悔剛剛的隨口詢問了。
艾津這個反應應該就是夢到了讓他害怕的事情。
畢竟才收到海澤達失蹤的消息，奧伯蘭思緒不可避免地朝這方面想著，這個夢估計不是海澤達出事了就是自己出事了。
畢竟艾津很勇敢，能真正讓他害怕的事情很少。
艾津對上奧伯蘭溫柔的眼神，狂跳的心臟逐漸平穩下來，他有些依戀地朝奧伯蘭的方向靠了靠，調整呼吸說道：“我夢到我們在一艘船上被海獸吃了，然後我不知道怎麽漂在了海上，你卻不見了。”
“都是夢，是假的。”奧伯蘭安慰道。
艾津也知道是假的，但徹底平靜下來也花了好幾分鐘。
對上艾津的視線，趕在他開口詢問之前，奧伯蘭就已經說道：“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艾津聞言一楞，想了想說：“壞消息吧。”
奧伯蘭點了點頭說道：“好消息是你馬上就可以手術了，手術的成功率很高。”
艾津聞言眼睛一亮，也不在意自己說先聽壞消息奧伯蘭自顧自先說好消息的事了。
“成功率很高？！”艾津對靛7有著盲目的信心，此刻剛因噩夢產生的壞情緒徹底消散。
奧伯蘭回道：“嗯，很高，除了手術，你自己別墜了心氣，要堅信你會好，意志力也很重要。”
艾津微微側頭，覺得奧伯蘭說話的神情有些奇怪，但也沒深究，直點頭道：“我相信你！”
奧伯蘭啞然失笑，也沒反駁他的意思，順著他的話說：“嗯，相信我，我不會讓你有事。”
“那壞消息呢？”艾津忽然回神。
奧伯蘭沒有直接說壞消息是什麽，而是說道：“上次我們說了不要有隱瞞對吧。”
艾津點頭，補充道：“跟我相關的事情別瞞著我。”
奧伯蘭稍稍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的決定沒下錯。即便如此他依舊猶豫。奧伯蘭沒意識到自己實在是過於緊張了，兩人相握的手本來是是他給艾津回溫，但此刻他的體溫已經比艾津稍涼了。
艾津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他看著奧伯蘭問道：“是你出什麽事了嗎？”
奧伯蘭深呼吸一口氣道：“我已經讓赤黑去靛7軍工研發部帶上最先進的設備趕去和葆亭匯合了，他應該現在就走了。”
艾津迷迷糊糊地點頭，問道：“然後呢？”
奧伯蘭：“你過兩天就手術了，你自己的狀態也很重要，我其實想，想瞞著你，但是上次你很反感我替你拿主意的事——”
“奧伯蘭。奧伯蘭——”艾津的眉心已經擰起，他說道：“講重點，是出什麽事了，還有，我不是反感你替我拿主意而是關於我的事情我有知情權，你不能——好吧，就當是我反感吧，到底出什麽事了？”
奧伯蘭在艾津說話的同時已經抽出了連接病床的相關醫療設備的操作面板，做好了隨時急救的準備。
“說話。”艾津的神情已經嚴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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