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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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他撐腰
艾津蹭地從床上坐起，床鋪發出吱呀聲。
“艾津幹嘛呢！”下鋪的人抱怨出聲。
艾津沒說話，重新躺好，一閉眼就是奧伯蘭那句“嚇到我了”。
艾津煩躁地翻身。刻意放松皺起的眉心，閉上了眼睛。沒過一會兒，他猛地睜開眼，黑暗裏一雙眼睛十分明亮。
他實在是睡不著，翻身出去了。
操場上還零星有人在，艾津就調轉方向去了蜿蜒道。他控制著呼吸，跑了一圈後，心情逐漸平靜下來。艾津越跑越清醒，心裏因為奧伯蘭而產生的奇怪的感覺消散，他看著眼前的跑道，目光重新堅定澄澈。
-
持槍的事情鬧得很大。澤魯和校長確定好名單後就立馬讓艾津去了醫務室，他還是蠻信任付醫生在學生心裏的威嚴的。但他沒想到事情還是會鬧成這樣。
當時他就說了不要把艾津正兒八經排到第二個，把他放後面一些都行。校長怎麽講都講不通，硬是要把他排在第二。
澤魯理智上也知道他這麽做的理由，無非是一方面激起排在後面的人的鬥志，另一方面就比較長遠，他不確定校長是不是這麽想的。
他們帶這些學生去下福區的事肯定沒辦法完全藏住風聲，如果真的遇到了要用機甲的特殊情況那除了一直就盯著第一軍校動向的人，其他人也會知道這事。
到時候也許會引起帝國軍校和城邦軍校的戒備，把艾津放在奧伯蘭的下面，也就是實力順位的第一，就是為了讓他們放松那點警戒心。
認為第一軍校還是那個不足為懼的墊底，居然把一個混血排在第一。
澤魯是真的惜才，但他也知道校長的心思，即便最後在三校聯賽的時候艾津收到惡意針對，最差最差的結果也就只是損失一個混血。
“不行。”不管怎麽說，澤魯都堅持表態說不行。
澤魯第一次對基因論產生了懷疑，不應該是這樣的。基因決定的不是身體素質的強弱進而實力的強弱嗎？
本質上不還是看實力的嗎？
為什麽現在變得本末倒置？
為什麽現在殺人未遂這種事都能因為基因強而得到赦免？
“澤魯·芬奇！”一個老師拍桌而起瞪向澤魯說道：“你有沒有腦子，拎不拎得清？校長好不容易把這批實力強的好苗子留了下來，現在就因為這麽個什麽損傷都沒有的事，我們就要主動折掉一個好苗子？”
“什麽叫什麽損傷都沒有？”付醫生擰眉開腔道。
那個老師清了清嗓，耐著性子重新措辭道：“沒有人受傷。”
付醫生哼笑道：“我先在鋸了你再給你縫合好，最後把你丟進治療艙，消除掉刀疤，除開我的人力成本，一共的開銷頂了天也就7萬沙朗斯，但是現在我醫務室的門壞了，比德身上留下了彈孔，你跟我說什麽損傷都沒有？”
“什麽意思，醫務室是誰都可以來撒野的地方？我一個拿手術刀幹精細活的醫生現在還得兼職保安維護我那一塊治安了？”
“什麽叫鋸，鋸了——，付醫生你太粗魯了。”那個老師是教理論的，被付醫生直白的話威脅後沒什麽底氣的回嘴道。
付醫生冷笑不再說話。他在這張辦公桌上的話語權不大，如果不是那人站著說話不腰疼他也不會開口。
澤魯本來在看付醫生諷刺人的戲，中途光腦響了他便低頭敲著光腦。
辦公室裏一張大的實木橢圓桌，學校裏的高層管理老師教官都在，只有澤魯一人開著小差，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
“別急，人還沒來齊呢。”澤魯收起光腦說道。
本來一直閉著眼睛聽著的校長睜開了眼睛，他目露嚴厲，朝澤魯看去。
澤魯朝他笑了笑便移開了視線。
“有什麽好吵的，收繳持槍學生的槍，罰他100萬沙朗斯長長記性”一個老師不耐說道：“要是澤魯還不滿意就罰他去蜿蜒道跑個十幾圈就好了。”
有老師紛紛讚同道：“不錯。”
“校長，這個懲罰可以。”
“我也覺得不錯。”
澤魯低垂著眉眼沒有搭腔，付醫生看著他們一副輕松交談，仿佛只是在聊今天食堂吃什麽的態度，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說道：“我插嘴一句，100萬沙朗斯，我和艾津也就是被殺人未遂的那個學生各分多少？”
澤魯聽到殺人未遂四個字擡起了眼睛，嘴角微微揚起。
其他老師的臉色也變了幾變。
還是剛剛提議的那個老師冷笑道：“醫務室不屬於學校？50萬給醫務室補償，5萬給那個學生心理補償，不是我說，他既然來了軍校那就是做好了要去前線的思想準備，被朝著開兩槍，都沒打到身上，這就吵著要心理補償了，那要他有什麽用？”
“關老師說得在理。”副校長看了眼始終閉目養神不表態的校長一眼，開口說道。
得到副校長支持的眾人更加自得了起來。
“咚咚咚。”
澤魯先一步朝門口看去，其他人的反應無一不是擰眉。
在看到奧伯蘭時，付醫生下意識看向澤魯，兩人對視一眼，神情不約而同地放松了下來。
他們都是見識過的，奧伯蘭不是個心善會饒人的主。
“我沒來晚吧。”奧伯蘭捂著嘴微微咳了兩聲後說道。
有老師看到奧伯蘭好像一陣風就可以把他刮走的孱弱樣，對奧伯蘭更加輕視起來。更有老師直接開口道：“三殿下，雖說您是皇子，但進了學校那就還是學生，老師在開會您直接推門而入未免太不禮貌了吧。”
奧伯蘭笑了笑，直接回嘴道：“不好意思，我沒什麽教養，您要是有意見可以直接去薩利城找我父親。”
First blood！
澤魯和付醫生的嘴角微微揚起，後背徹底放松了下來。
那老師看了一眼校長，見他還是那副樣子，用力哼了一聲之後變不再說話。
“如果您是以皇子的身份來參加這場與您無關的會議的話，我們也是可以給您添個坐的。”一位說話文鄒鄒的老師開口說道。
“我還以為還得我暈在這裏了才能坐下呢，不過算了，我不是來坐著聊天的。”奧伯蘭笑著說：“都進來吧。”
那老師擰眉，只見艾津，郭爾，還有持槍者小雷都走了進來，霎時間靠近門的地方擁擠了起來，有幾個從頭到尾都沒開過腔的老師擰眉拉著椅子往前，好像這些學生是什麽瘟疫一樣。
小雷面色慘白，明明施暴者卻看著像是受害者，反倒是艾津背脊，神色自然。
“大家都知道吧，我不怎麽受寵，身體也不怎麽好，特別是心情不好了更容易影響身體，反正去下福區歷練也好去三校聯賽都跟我沒什麽關系——”
“怎麽跟您沒關系！”一老師見他越說越離譜立馬打斷道。
奧伯蘭眨了眨眼，看向剛剛那位老師開口道：“他說的啊，各位老師就都不記得了？‘如果您是以皇子的身份來參加這場與您無關的會議的話，我們也是可以給您添個坐的。’”
“我問一下，你們開這會不是處理歷練校隊謀殺的嗎？如果我必須得去下福區歷練，必須得參加三校聯賽，那這起校隊隊員之間的謀殺又怎麽會跟我沒關系呢？”
Double kill！
“好了，不跟你們聊天了。”奧伯蘭笑嘻嘻地掏出槍來，當著所有人的面上了保險杠。
“你，你要幹什麽？！”
“校長！”
奧伯蘭沒管大家的混亂，澤魯和付醫生只是眼皮下意識跳了一下，便繼續安之若素地坐著。
奧伯蘭拎著槍問艾津：“你來還是我來？”
艾津猶豫的間隙奧伯蘭已經反手朝郭爾和小雷的方向開了一槍。
準頭特別差，都快打到天花板了。
但現在要的就是準頭差。
艾津聽到聲響，閉了閉眼，接過了槍，奧伯蘭滿意地點頭，剛要開口艾津就已經舉著槍朝剛剛故意給奧伯蘭下不來臺的老師和那位關老師的周圍射去。
一時之間辦公室裏只有連續的槍聲。
一片混亂之後，那幾位老師的身側的墻上都留下了彈孔，有位老師的衣服都破了，但硬是沒一人受傷。當然這是後話，被重點針對的那幾位失態叫著罵著。
付醫生都不用奧伯蘭開口就直接朝人走去，全部檢查了一番後說道：“沒事。”
“沒事？！”關老師揚著聲音反問，儼然不信付醫生的判斷。
付醫生指了指被沖擊削掉的一角椅子，問道：“除了你的椅子不再美觀以外，沒事。如果你不相信我為醫者的道德感那可以向校長建議換了我。”
關老師還想說什麽，奧伯蘭就已經用槍敲了敲桌子將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大家都朝他看去後，他還在原地猛咳嗽了幾聲，緩過來後他蒼白這臉說道：“不好意思，最近天氣不怎麽好，感冒了。”
在坐的除了艾津都是純種基因，從來沒感過冒，此刻聽著心思覆雜得狠。
“放心，都沒事的。”奧伯蘭繼續說道：“你們既然都來了軍校任教相比就是做好了時刻要去前線的思想準備，你們的前同事，泰豐就曾經是在校教職員工裏除了校長殺海獸最多的人，現在你們被開兩槍，都沒打到身上，就大發雷霆了，那要你們有什麽用？”
Triple kill
眾人後知後覺，紛紛看向了關老師，奧伯蘭就是把剛剛他說艾津的話換了主語重新說了一遍。
哐當一聲，短時間內連續發生這些事情後，眾人對這種突然的聲響變得敏感。
只見一個圓嘟嘟可可愛愛的金元寶骨碌碌地在桌上滾著。
“你們是老師，5萬的心理補償到底少了，每個人十萬，多了的就當是我捐給學校的了。”奧伯蘭說道。
澤魯和付醫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奧伯蘭太狠了，一點面子沒給這些人留。
沈默後，校長率先開口：“鬧夠了嗎？”
奧伯蘭無視艾津直勾勾看著自己的略顯覆雜的眼神，嘴角揚著眼裏卻沒有笑道：“應該是我問，現在可以坐下來好好處理艾津被殺人未遂以及醫務室的賠償問題了嗎？”
奧伯蘭說完便用視線掃了所有還坐的人一眼，槍被他放在桌上微微晃動，槍口正好指著關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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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津幹嘛呢！”下鋪的人抱怨出聲。
艾津沒說話，重新躺好，一閉眼就是奧伯蘭那句“嚇到我了”。
艾津煩躁地翻身。刻意放松皺起的眉心，閉上了眼睛。沒過一會兒，他猛地睜開眼，黑暗裏一雙眼睛十分明亮。
他實在是睡不著，翻身出去了。
操場上還零星有人在，艾津就調轉方向去了蜿蜒道。他控制著呼吸，跑了一圈後，心情逐漸平靜下來。艾津越跑越清醒，心裏因為奧伯蘭而產生的奇怪的感覺消散，他看著眼前的跑道，目光重新堅定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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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槍的事情鬧得很大。澤魯和校長確定好名單後就立馬讓艾津去了醫務室，他還是蠻信任付醫生在學生心裏的威嚴的。但他沒想到事情還是會鬧成這樣。
當時他就說了不要把艾津正兒八經排到第二個，把他放後面一些都行。校長怎麽講都講不通，硬是要把他排在第二。
澤魯理智上也知道他這麽做的理由，無非是一方面激起排在後面的人的鬥志，另一方面就比較長遠，他不確定校長是不是這麽想的。
他們帶這些學生去下福區的事肯定沒辦法完全藏住風聲，如果真的遇到了要用機甲的特殊情況那除了一直就盯著第一軍校動向的人，其他人也會知道這事。
到時候也許會引起帝國軍校和城邦軍校的戒備，把艾津放在奧伯蘭的下面，也就是實力順位的第一，就是為了讓他們放松那點警戒心。
認為第一軍校還是那個不足為懼的墊底，居然把一個混血排在第一。
澤魯是真的惜才，但他也知道校長的心思，即便最後在三校聯賽的時候艾津收到惡意針對，最差最差的結果也就只是損失一個混血。
“不行。”不管怎麽說，澤魯都堅持表態說不行。
澤魯第一次對基因論產生了懷疑，不應該是這樣的。基因決定的不是身體素質的強弱進而實力的強弱嗎？
本質上不還是看實力的嗎？
為什麽現在變得本末倒置？
為什麽現在殺人未遂這種事都能因為基因強而得到赦免？
“澤魯·芬奇！”一個老師拍桌而起瞪向澤魯說道：“你有沒有腦子，拎不拎得清？校長好不容易把這批實力強的好苗子留了下來，現在就因為這麽個什麽損傷都沒有的事，我們就要主動折掉一個好苗子？”
“什麽叫什麽損傷都沒有？”付醫生擰眉開腔道。
那個老師清了清嗓，耐著性子重新措辭道：“沒有人受傷。”
付醫生哼笑道：“我先在鋸了你再給你縫合好，最後把你丟進治療艙，消除掉刀疤，除開我的人力成本，一共的開銷頂了天也就7萬沙朗斯，但是現在我醫務室的門壞了，比德身上留下了彈孔，你跟我說什麽損傷都沒有？”
“什麽意思，醫務室是誰都可以來撒野的地方？我一個拿手術刀幹精細活的醫生現在還得兼職保安維護我那一塊治安了？”
“什麽叫鋸，鋸了——，付醫生你太粗魯了。”那個老師是教理論的，被付醫生直白的話威脅後沒什麽底氣的回嘴道。
付醫生冷笑不再說話。他在這張辦公桌上的話語權不大，如果不是那人站著說話不腰疼他也不會開口。
澤魯本來在看付醫生諷刺人的戲，中途光腦響了他便低頭敲著光腦。
辦公室裏一張大的實木橢圓桌，學校裏的高層管理老師教官都在，只有澤魯一人開著小差，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
“別急，人還沒來齊呢。”澤魯收起光腦說道。
本來一直閉著眼睛聽著的校長睜開了眼睛，他目露嚴厲，朝澤魯看去。
澤魯朝他笑了笑便移開了視線。
“有什麽好吵的，收繳持槍學生的槍，罰他100萬沙朗斯長長記性”一個老師不耐說道：“要是澤魯還不滿意就罰他去蜿蜒道跑個十幾圈就好了。”
有老師紛紛讚同道：“不錯。”
“校長，這個懲罰可以。”
“我也覺得不錯。”
澤魯低垂著眉眼沒有搭腔，付醫生看著他們一副輕松交談，仿佛只是在聊今天食堂吃什麽的態度，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說道：“我插嘴一句，100萬沙朗斯，我和艾津也就是被殺人未遂的那個學生各分多少？”
澤魯聽到殺人未遂四個字擡起了眼睛，嘴角微微揚起。
其他老師的臉色也變了幾變。
還是剛剛提議的那個老師冷笑道：“醫務室不屬於學校？50萬給醫務室補償，5萬給那個學生心理補償，不是我說，他既然來了軍校那就是做好了要去前線的思想準備，被朝著開兩槍，都沒打到身上，這就吵著要心理補償了，那要他有什麽用？”
“關老師說得在理。”副校長看了眼始終閉目養神不表態的校長一眼，開口說道。
得到副校長支持的眾人更加自得了起來。
“咚咚咚。”
澤魯先一步朝門口看去，其他人的反應無一不是擰眉。
在看到奧伯蘭時，付醫生下意識看向澤魯，兩人對視一眼，神情不約而同地放松了下來。
他們都是見識過的，奧伯蘭不是個心善會饒人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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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伯蘭笑了笑，直接回嘴道：“不好意思，我沒什麽教養，您要是有意見可以直接去薩利城找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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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魯和付醫生的嘴角微微揚起，後背徹底放松了下來。
那老師看了一眼校長，見他還是那副樣子，用力哼了一聲之後變不再說話。
“如果您是以皇子的身份來參加這場與您無關的會議的話，我們也是可以給您添個坐的。”一位說話文鄒鄒的老師開口說道。
“我還以為還得我暈在這裏了才能坐下呢，不過算了，我不是來坐著聊天的。”奧伯蘭笑著說：“都進來吧。”
那老師擰眉，只見艾津，郭爾，還有持槍者小雷都走了進來，霎時間靠近門的地方擁擠了起來，有幾個從頭到尾都沒開過腔的老師擰眉拉著椅子往前，好像這些學生是什麽瘟疫一樣。
小雷面色慘白，明明施暴者卻看著像是受害者，反倒是艾津背脊，神色自然。
“大家都知道吧，我不怎麽受寵，身體也不怎麽好，特別是心情不好了更容易影響身體，反正去下福區歷練也好去三校聯賽都跟我沒什麽關系——”
“怎麽跟您沒關系！”一老師見他越說越離譜立馬打斷道。
奧伯蘭眨了眨眼，看向剛剛那位老師開口道：“他說的啊，各位老師就都不記得了？‘如果您是以皇子的身份來參加這場與您無關的會議的話，我們也是可以給您添個坐的。’”
“我問一下，你們開這會不是處理歷練校隊謀殺的嗎？如果我必須得去下福區歷練，必須得參加三校聯賽，那這起校隊隊員之間的謀殺又怎麽會跟我沒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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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跟你們聊天了。”奧伯蘭笑嘻嘻地掏出槍來，當著所有人的面上了保險杠。
“你，你要幹什麽？！”
“校長！”
奧伯蘭沒管大家的混亂，澤魯和付醫生只是眼皮下意識跳了一下，便繼續安之若素地坐著。
奧伯蘭拎著槍問艾津：“你來還是我來？”
艾津猶豫的間隙奧伯蘭已經反手朝郭爾和小雷的方向開了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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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要的就是準頭差。
艾津聽到聲響，閉了閉眼，接過了槍，奧伯蘭滿意地點頭，剛要開口艾津就已經舉著槍朝剛剛故意給奧伯蘭下不來臺的老師和那位關老師的周圍射去。
一時之間辦公室裏只有連續的槍聲。
一片混亂之後，那幾位老師的身側的墻上都留下了彈孔，有位老師的衣服都破了，但硬是沒一人受傷。當然這是後話，被重點針對的那幾位失態叫著罵著。
付醫生都不用奧伯蘭開口就直接朝人走去，全部檢查了一番後說道：“沒事。”
“沒事？！”關老師揚著聲音反問，儼然不信付醫生的判斷。
付醫生指了指被沖擊削掉的一角椅子，問道：“除了你的椅子不再美觀以外，沒事。如果你不相信我為醫者的道德感那可以向校長建議換了我。”
關老師還想說什麽，奧伯蘭就已經用槍敲了敲桌子將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大家都朝他看去後，他還在原地猛咳嗽了幾聲，緩過來後他蒼白這臉說道：“不好意思，最近天氣不怎麽好，感冒了。”
在坐的除了艾津都是純種基因，從來沒感過冒，此刻聽著心思覆雜得狠。
“放心，都沒事的。”奧伯蘭繼續說道：“你們既然都來了軍校任教相比就是做好了時刻要去前線的思想準備，你們的前同事，泰豐就曾經是在校教職員工裏除了校長殺海獸最多的人，現在你們被開兩槍，都沒打到身上，就大發雷霆了，那要你們有什麽用？”
Triple kill
眾人後知後覺，紛紛看向了關老師，奧伯蘭就是把剛剛他說艾津的話換了主語重新說了一遍。
哐當一聲，短時間內連續發生這些事情後，眾人對這種突然的聲響變得敏感。
只見一個圓嘟嘟可可愛愛的金元寶骨碌碌地在桌上滾著。
“你們是老師，5萬的心理補償到底少了，每個人十萬，多了的就當是我捐給學校的了。”奧伯蘭說道。
澤魯和付醫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奧伯蘭太狠了，一點面子沒給這些人留。
沈默後，校長率先開口：“鬧夠了嗎？”
奧伯蘭無視艾津直勾勾看著自己的略顯覆雜的眼神，嘴角揚著眼裏卻沒有笑道：“應該是我問，現在可以坐下來好好處理艾津被殺人未遂以及醫務室的賠償問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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