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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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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惡心

奧伯蘭跟在艾津身後慢悠悠走著,看著他繃直的脊背,奧伯蘭心情很好的揚著嘴角。

他三兩步上前,心裏想得美美地朝艾津問道:“你剛剛是不是擔心我才回來找的我?”

艾津木著一張臉不說話。奧伯蘭看在眼裏,覺得艾津是默認,他本來就柔和的眉眼,彎起的弧度更大了。

“我其實對付得了。”奧伯蘭覺得得稍稍挽回一下自己在艾津心裏的印象,於是說道。

從前不久的車輪戰開始艾津就覺得奧伯蘭對自己的態度有些不對勁。

他側頭又看了眼奧伯蘭,在看到他眼裏猶如實質的溫柔時,艾津短暫地怔楞後立馬自控著回神。

他不知道奧伯蘭到底是什麽意思。

喜歡自己?

他明明和付醫生是一對,上次他還在醫務室看見他們兩親密。

但如果只是覺得跟自己打好了關系就能得到免費的保鏢,那剛剛解釋說自己能對付的話又是想要表達什麽?

“三殿下。”艾津討厭這些彎彎繞繞,他停下腳步直白道:“我的目標是藍穗,不會參與儲君之爭的。”

奧伯蘭的臉在聽到他喊自己三殿下的時候就唰地黑了下來。

艾津想來想去,覺得奧伯蘭親近自己也是為這個理由。他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跟藍穗有關系,如果拉攏到了自己說不定就可以和藍穗搭上聯系,強調自己“應付得了”也是想先安自己的心,畢竟至少在基因上,其他兩位皇子是占了優勢的。

想明白後艾津的眼神徹底冷了下去。

也怪自己趕著上,前幾次是受牽連沒辦法,這幾次可是他自己主動的。

艾津低垂眉眼,打定主意這次回去後就離奧伯蘭遠遠的,他語氣冷靜道:“我們走——”

不遠處突然傳來聲響,聽聲音應該有7,8個人,艾津下意識帶著人就近躲起來。

“找到沒有?”

“沒,沒有。”

伴隨著著響亮的撞擊聲,最開始開口詢問的那人罵道:“一個混血廢物他媽都找這麽久?!你活著有什麽用?餵海獸都不夠塞它們牙縫的。”

“哈哈哈哈哈——”

奧伯蘭和艾津就躲在門後,門內還堆著很多雜物,兩人貼著站在一起,此時聽到門外的動靜臉都黑得厲害。

那群人也沒有馬上走的意思,突然嘭嘭嘭開門的聲音響起,不等艾津反應身側的門就被推開,奧伯蘭迅速反應伸手抱住艾津的腰,拉著他又往後退了退。

果不其然,外面的人一開始沒推開跟著又推了一次。

“怎麽回事?”同伴聽到動靜問道。

推門的人伸出頭仔細看了看一屋的雜物,擰眉揮了揮鼻尖的灰,回頭道:“沒事。”

艾津緊繃著身子,聽到那人的腳步聲逐漸遠離時立馬就要拉開和奧伯蘭的距離。

“別動。”奧伯蘭沒松手,盯著艾津低聲道。

艾津都能感受到奧伯蘭的吐息!溫溫熱熱的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艾津對這種接觸極其不適,他不管不顧地就要撤開奧伯蘭的手,在這片角落的陰暗裏,奧伯蘭不再掩藏自己,他微微蹙眉,手臂用力,一時之間艾津竟掙脫不開!

“不想被暴露就別動。”奧伯蘭壓著聲音說道。

艾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除了打架,他長這麽大還沒和人這麽近距離接觸過,感受到奧伯蘭放在自己腰上的力量,他除了不適更多的是惡心。

即便他知道這是特殊情況,但他已知奧伯蘭和付醫生是那種關系,現在再來看奧伯蘭動作,艾津只覺得惡心。

“怎麽回事?”奧伯蘭看著艾津慘白下去的臉,急急問道。

外面商討計劃的聲音傳來,艾津壓下那股生理上的反胃,側開臉不說話。

十多年沒刷過存在感的畫面重新冒頭,母親也是這樣被那個禽獸撈著腰拎到了房間裏,艾津看著的,看著她死在了床上的。

“他們分開了?那應該是把誘餌分散了。”領頭的人問道:“有人被抓到了嗎?”

“沒收到消息。”

“老大,他們隊裏還有個混血,那兩個不好動,對上總是難免顧慮這顧慮那的,咱抓那個,如果運氣好其他人願意用誘餌來換他最好,運氣不好咱也能得一袋免費的誘餌。”

“好哇你小子可以啊。”

他們聚在一起又商量了好一會兒後才離開。

幾乎是確認再也聽不到聲響的瞬間,奧伯蘭松開了手,艾津也推開了人。

艾津用的力氣要更大一些,砰的一聲,奧伯蘭的背就砸在墻上。

艾津神情一頓,眼睫顫動,忍著不朝奧伯蘭的方向看去。

奧伯蘭緩了緩讓最疼的那一陣過去後便動了動肩膀,他心裏還記著艾津剛剛的反常,於是下意識伸手朝艾津去,想要檢查他是不是哪裏不適。

看見奧伯蘭伸來的手時,艾津生理性的幹嘔感順著食道上湧,艾津快速反應側頭,沒有直接對著奧伯蘭的手。

奧伯蘭瞬間僵在了原地,他看著艾津慘白的臉色,強行攏回神思,抱著僥幸心理動了動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沒了血色的嘴唇,問道:“你,你怎麽了?”

艾津聞言快步後退,強行壓下那股反胃後,看著奧伯蘭恍惚且大受打擊的樣子,他強行體貼安慰道:“沒事,過一會兒就好了。”

奧伯蘭呆楞楞地點頭,與此同時在腦子裏快速過了一遍剛剛發生的事情。

唯一的變量就是自己抱了艾津。

但回想起之前,奧伯蘭不覺得艾津是因為身體接觸而起這麽大的反應。

奧伯蘭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眼睫快速眨動了兩下,喉結在他白皙的脖頸上下滾動,奧伯蘭說道:“我,我們先走吧。”

“嗯。”艾津點頭,和奧伯蘭拉開了距離後,他逐漸恢覆正常。

看著艾津的背影,奧伯蘭眼裏閃過一抹暗色,他想起來前不久艾津就在躲自己,所以他的反胃真的有可能是因為自己的觸碰。

奧伯蘭想不明白,腦子還混沌一團時,手臂就先已經擡了起來,他下意識去聞了聞自己。

艾津一回頭看見的就是他這副樣子。

奧伯蘭立馬放下手,僵硬地站著,渾身上下都在傳達自己的不自在。

艾津也想起自己剛剛的反應確實大了些,不知道怎麽解釋,私心裏他也不想再和奧伯蘭有這樣的接觸,所以他幹脆閉嘴,視線不自然地移到了別處。

“去找第谷吧。”奧伯蘭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道。

艾津:“嗯。”

奧伯蘭和艾津找到時第谷已經受傷,斛瑟被一群人圍毆。

被打出去的人看了看被圍著已經看不到人影的斛瑟,又看了看血都流在地上沒人管的混血,罵罵咧咧的就朝第谷走去。

第谷已經沒什麽力氣但還是拼命掙紮著,掙紮的下場就是劈頭蓋臉的一巴掌。

第谷本來就腫起裂開的眼眶更加開裂,血流了他一整臉。拖著第谷的人嫌棄地將手在第谷的衣服上擦了擦,不曾想抓了一手血。

“廢物。”

第谷掙紮著朝那人吐了一口血,激得對方掄起拳頭又要朝他打去。

艾津快速上前,但初始距離遠,再快,也夠那人反應的。

轉眼間,第谷已經被拎著拖到甲板邊緣。

艾津:“住手!”

“呵,你說住手就住手?老子最他媽煩你們這群混血了,去哪兒不好來軍隊。”那人表情兇惡道。

“怎麽,軍裝是只有你們這種餵魚的貨色才能穿?”奧伯蘭最煩這一套。

那人的面色猙獰了起來,很快又被他強行控制著露出笑來說道:“喲,三皇子,我勸您還是早點回去吧,我怕您遠遠看到海獸就腿軟尿失禁了,到時候又昏過去沒人趕來救——”

“你算個什麽東西□□的心?你以為你拼命賺軍功是為了什麽?不就是名利?你看我的樣子是要爭這個的?我體力不濟躺的都是高級治療艙,你沒錢就是要死了都沒人願意救你,你到底在優越什麽?”奧伯蘭不耐道:“把人放下。”

澤魯和其他教官一直盯著各塊屏幕,像這處這般血腥的打鬥還有很多。船艦下早就有人在下面巡邏守著,一旦有人被扔下就會去救。

“嘖嘖嘖。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眼睛和腦子都不太好。”澤魯剛看過來就聽到了奧伯蘭這番話。

“什麽時候能回前線?我拳頭癢了。”一個教官笑道。

澤魯咬了咬後槽牙,漫不經心道:“誰說不是。”

“不過打的也太狠了吧,那個混血都成血人了。”另一個教官看著第谷說道。

沒人搭腔。澤魯給在船艦下巡邏的人發了信息,讓他們註意。

奧伯蘭的話不僅激怒了拎著第谷的人還激怒了圍著斛瑟打的那群人,他們默認他和奧伯蘭是一起的,發狠三兩下將斛瑟壓制,將對奧伯蘭的不滿全部發洩到斛瑟身上。

艾津不滿地看了奧伯蘭一眼,見他還想開口立馬朝他走近想要阻止,不曾想奧伯蘭看見他的動作先退了一步。

艾津一怔,也沒有強行靠近。

奧伯蘭垂下了視線,沒有再看艾津,剛剛那件事確實給他產生了不小的沖擊。

那人獰笑著就將第谷推下,艾津想也沒想就跟著跳下救人。

其他人對視一眼紛紛朝奧伯蘭湧去,打鬥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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