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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美但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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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美但倒黴

奧伯蘭和付醫生聊完後就回了寢室,寢室裏一個人都沒有,床板忘了買,硬邦邦的他也不願意睡了,便決定出去買,順便逛逛。

路過大操場時他遠遠看到有一個老師扯著嗓子在罵人,奧伯蘭很快便收回視線,溜達了一圈,找著地後選了又選,摸著那一個比一個粗制的床上用品,心裏嘆了口氣,還是決定用自己的特權,學生不能用快遞,可他是皇子啊,特權一下怎麽了。

找到了新財路後奧伯蘭心情還不錯,於是買東西的時候就想著獎勵獎勵自己,下單的時候沒有猶豫,手一抖就花了小十幾萬沙朗斯出去。

當時付醫生聽到自己的提議時沒什麽反應,奧伯蘭也不急,在腦子裏過了過普伊立家族的事情。

原來法羅是那家普伊立的?他們家應該還有孩子吧,如果今後真輪到法羅接手,奧伯蘭光是這麽想想就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笑。

他手裏主要的商業板塊還是軍工和制造。

為什麽會知道普伊立純粹是因為他家東西定價太高了,有些東西的售價他看了都咂舌,但總是有人買,奧伯蘭就動過合作的心思,想分一杯羹一起賺錢,可惜被拒絕了。

就法羅隨手丟給他的那床被子,沒有十萬沙朗斯是買不到的。

結果他只花了1000!

法羅真是個生意奇才!

“你們都在啊。”奧伯蘭再轉悠回寢室時發現他們都已經回來了,只是一個個看起來臉色都不是很好,除了法羅和第谷,其他兩個人的鰓都露了出來。

“你們幹嘛去了?”奧伯蘭看著他們的樣子,想了想還是說道:“醫務室馬上就有多的治療艙了,有事你們可以去躺躺,如果急跟付醫生說一聲就可以看情況插隊。”

法羅最先平覆下來,他看著奧伯蘭神色有些覆雜,倒沒搭理他剛剛說的事,就算加了全校人那麽多還是不夠用,至於付醫生同意插隊的事,他只當奧伯蘭在說胡話了。

“你剛剛找付醫生去了?”

奧伯蘭點了點頭,淺金色的頭發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

“建議你現在就去付醫生那兒。”般念開口道。

奧伯蘭:“為什麽?噢對了,今天我遠遠路過了訓練場,聽到老師震天響的聲音,一軍的老師都這麽兇的嗎?”

奧伯蘭感覺自己說完,四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莫名帶著些憐愛?

“奧伯蘭·薩瑟蘭。”

不等他想明白,奧伯蘭就聽見了喊自己的聲音,他仔細想了想,開口道:“就是這個聲音。”

斛瑟冷不丁開口道:“就算是皇子在軍校裏也是沒有特權的。”

般念靠在墻邊,饒有興味地看著奧伯蘭,第谷低頭不知道在看什麽,只有法羅說道:“你找付醫生開條子了麽?”

“啊?我沒啊?”他又不是去看病的,要什麽條子。

“是你是吧。”奧伯蘭背對著寢室門坐著,他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一股涼意,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奧伯蘭就被捏著後脖衣領,拎了起來。

???

法羅四人早就站得標志朝泰豐敬禮打招呼了。

奧伯蘭被卡著脖子,難受地咳嗽了起來,泰豐甩了甩手就將他丟了下去。

奧伯蘭不動聲色地用了點力才勉強雙腳著地,踉蹌後扶著最近的第谷站穩了。

“哼!現在立刻收拾好出去,蜿蜒道50圈,什麽時候跑完什麽時候休息,下次再逃課就成倍加。”泰豐訓話道。

蜿蜒道是一軍專門建的一條又崎嶇又長的跑道,學校最高紀錄是有人一天之內連續跑了37圈,這個記錄至今無人打破,雖然他跑完之後又去治療艙躺了半天,但大家只關心他征服了蜿蜒道。

軍校裏的強者崇拜很嚴重。

所以即便泰豐很暴力,脾氣不好,手裏有好幾件把學生訓殘的事情,他依舊是教導主任,沒人敢不滿,因為他殺海獸的戰功是全校最多的。

“蜿蜒道?”奧伯蘭站穩後問道。

“55圈?”泰豐面無表情道。

法羅四人的神情也開始嚴肅了起來。

奧伯蘭重新站直了身體,聞言微微單挑眉,看出了這老師鐵了心不要自己好過,但他是來擺爛順便賺錢的啊。

奧伯蘭點了點頭。

“60圈。”

“什麽意思?”奧伯蘭冷下了臉問道。

“65圈。”泰豐面不改色道:“在軍校就要守規矩,聽明白了老師的話也要打報告。”

奧伯蘭冷笑出聲,還想開口,第谷瞧見了沒忍住咳嗽一聲想要提醒奧伯蘭就直接被泰豐擡腳踹了出去,站在第谷旁的斛瑟被碰到沒站穩也被泰豐補了一腳罵了聲廢物。

泰豐的視線移到了法羅和般念身上,他看著他們緊繃的樣子到底沒說什麽。

“明白了嗎小垃圾?”泰豐可看不上來軍校裝模做樣訓練,考核時跟著大部隊撿軍功的皇子,只不過往年皇子都去了城邦軍校和帝國軍校,不湊巧沒給他碰上,沒想到今年還丟了一個來。

“報告!”奧伯蘭開口道:“你才是垃圾。”

法羅和般念聞言神色一變,第谷和斛瑟也好不到哪兒去,但此刻泰豐瞪著奧伯蘭無心留意他們。

泰豐:“你找死!”

奧伯蘭不明白這種人為什麽能當老師,眼見泰豐就要暴走了,他朝已經呆住的四人道:“楞著幹嘛?跑啊!”

說完,奧伯蘭就先跑了出去。

艾津看見朝自己放下跑來的奧伯蘭下意識移開視線,冷著臉,想要裝作不認識,不曾想奧伯蘭也像是沒看見他一樣,擦著他的衣服跑了過去。

明明都對視了....

艾津松了口氣之餘又不自覺地抿了抿唇,奇怪的感覺轉瞬即逝。

他加入了紀律隊,今天又輪到了他巡邏,正當他準備繼續走時看到了也朝這跑來的泰豐老師。

艾津看清楚了他怒氣騰騰的樣子,他擰眉回頭朝奧伯蘭越變越小的背影看去。

艾津不知道泰豐是不是因為奧伯蘭,如果是的話,就看泰豐的怒氣,奧伯蘭可能不死也殘。艾津跑到了泰豐身前,剛要開口,泰豐的拳頭就沖到了他面前。

艾津迅速反應抓住泰豐粗壯的手腕,一個借力就懸空翻身躲開了他的攻擊。

沒打到人這個事實讓泰豐更生氣了,他暫時停下了腳步。

周圍看熱鬧的人不少但是遠遠地圍成了一個圈,沒有人要上去幫艾津的意思,反而在一旁起哄起來。

奧伯蘭只覺得自己的肺管子都要炸了,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吞了一把刀片進去一樣,他捏著機甲戒指,卻遠遠聽到歡呼聲。奧伯蘭回頭望去發現遠處圍了一圈人,泰豐好像和人打起來了。

奧伯蘭瞬間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起哄聲越來越大,奧伯蘭偏了偏腦袋,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

泰豐肉身很抗揍,在不拿武器的情況下艾津很難一次攻擊就給他造成傷害,甚至為了一擊必中,艾津只能以傷換攻擊的機會,泰豐也看出來了,並不在意他的小心思,他的想法很簡單,一拳打不死就兩拳,再沒有更多值得他費心思的了。

“噢——”

隨著人群的狂叫,泰豐一腳踩在了艾津的腦袋上,他鰓已經完全露出,脖子上還有一道血線,鼓起的肌肉上青筋一跳一跳的。

泰豐沒想到一個學生居然能傷到自己,這真是奇恥大辱,除了殺海獸,他的鰓還沒因為打架出來過!

思及此,泰豐腳下的力又重了重。

艾津的腦袋陷在沙裏,血染紅了一小片沙子。

熱鬧也看完了,大部分人都開始散開,深怕泰豐打紅了眼,殃及到了自己。

“要不要喊老師?”

“那個好像是紀律隊的,我剛剛看到他的銘牌了。”

“這個麽?”

奧伯蘭走近就聽見那人念道:“艾津·尤伊斯特。”

轟的一聲,巨響響起,眾人回頭只見一架金色外殼的機甲從天而降,捏住了泰豐的脖子,將他像提雞仔一樣提起。

“機甲!”一人先喊出聲,要知道底比斯的機甲根本沒能量產,即便是軍隊也只有藍穗全員配齊了,其他軍隊都是個位數擁有!

泰豐咳咳咳地說不出話了,耳朵也變成了魚鰭,臉上出現了魚鱗。

純種類魚基因的底比斯人的實力是和基因純度直接掛鉤的,基因純度越高,身體素質越強,情緒和打了魚藍素時,魚類特征外顯越明顯。

泰豐顯然是先天基因占優勢的人。

本來散開的人群因為突然出現的機甲又重新不遠不近地圍圈聚在了一起。

艾津的太陽穴破開,血迷了他的眼睛,全身的疼痛讓他難以呼吸。艾津吃力地咳了兩聲,只覺得腦子更加暈眩了起來。

他甩了甩頭,調整了呼吸之後嘗試著爬起,沒人看到他爬到一半就倒在地上,過一會兒又重新努力的動作,比起狼狽的血人,大家更想看造價不菲的機甲和惡霸老師被欺負。

但奧伯蘭看到了,他拎起泰豐後其實沒幹什麽,泰豐到底是老師,不能打死他。

機甲在一定程度上就代表了絕對的力量,□□的強勁在機甲面前不值一提,是以奧伯蘭也不能對泰豐發動機甲攻擊,否則他必死。

艾津終於站起,即便身體還在晃動,他擡頭朝遮住了光線的巨大機甲看去。

奧伯蘭一直盯著艾津,此時心臟突然一跳,即便他知道艾津不知道操縱機甲的是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他,但奧伯蘭還是莫名的有些心虛。

他想起來了,剛剛逃跑的時候自己和艾津是見過的,想到艾津因為自己被打成這樣後,奧伯蘭的良心久違地痛了痛。

“餵!打他啊!楞著幹嘛?”

“是啊!不會是不會開機甲吧!”

“嘿嘿,那讓我來試試!”

“少來,要來也是我。”

圍觀的人見機甲自從抓住泰豐後,久等也沒有別的動作,開始躁動了起來。

艾津聞聲這才看見泰豐被機甲拎在半空。

眾人只見機甲突然動了起來,將泰豐被丟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拋物線,緊接著機甲微微彎腰伸手朝地上那個被血糊住了臉的人去。

有人著急喊道:“他是好人!”

艾津沒動,甚至沒看朝自己伸來的那只手,只是憑直覺盯著機甲倉的位置。

奧伯蘭撇撇嘴,壓著聲音說道:“上來。”

艾津眉心一跳,不是那人的聲音,所以他沒動。

奧伯蘭見已經開始走近的圍觀群眾,直接動手用手指一推,將艾津推到了機甲掌心虛握著,他不顧其他人的目光,迅速操作著機甲先離開人多的地方。

艾津受制於人,察覺到對方對自己沒有惡意後也沒有放松警惕,隨時想著跳機。

不等他主動跳開就突然感受到了失重的感覺,被機甲在近地面丟下後,艾津還在柔軟的沙地裏滾了兩圈。艾津穩住身體,想要看清情況,只見巨大的機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快速下墜的人。

艾津已經習慣了身體的痛,他的狀態他自己最了解,此刻咬咬牙還是能動。

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艾津一瘸一瘸地朝預估的降落點走去。

奧伯蘭感受著失重的感覺,隨便一低頭就看見艾津已經在了自己的降落點上,甚至還伸出了手!

“讓開!”

艾津看清楚了奧伯蘭的臉後也不想接他了,本來自己的傷就是因為替他攔下才受的,況且這也摔傷不了人。

但他還是慢了一步,兩人砸在了一起,又在沙地上滾了兩圈。

艾津被碰到了傷口,疼得冷汗涔涔。

奧伯蘭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先是加速跑了不知道多少米,又強行用機甲,還開著機甲跑了一路,這一路的消耗不是他現在能夠承受得住的,現在一倒下就有點起不來了。

“起開。”艾津被他壓著,虛弱地開口。

奧伯蘭勉強擡起腦袋,慘白著一張臉點了點頭,頭發在空中晃了晃,卻沒有動作。

艾津被壓得疼死了,他催道:“你,咳咳——”

奧伯蘭剛聞聲擡頭,雙手摸著地想要起來,沒曾想就先被艾津吐了一臉血。

艾津眨了眨眼,他看著奧伯蘭一臉懵的樣子有些心虛,忍著疼擡手抹了把他的臉,想幫他把血給擦掉,但是艾津忘了自己手上也滿是血,甚至還沾滿了沙子。

艾津看著奧伯蘭越擦越臟的臉沒忍住笑了出來,對上奧伯蘭幽幽的視線時,他壓住嘴角,虛著聲音一本正經道:“就快擦幹凈了。”

眼看著艾津還要朝自己的臉伸手,奧伯蘭的臉徹底黑了,他擡手掐在艾津的脖子上,晃他的腦袋,咬牙道:“這他媽是你吐的血!!”

艾津可惜地搓了搓手指,奧伯蘭的皮膚還挺軟,摸著挺舒服的.....

“你們,在玩什麽奇怪的游戲嗎?”機械聲突然響起,艾津和奧伯蘭同時朝聲音的放下看去,只見付醫生擰死了眉,雙手環胸看著他們,比德滾著機器履帶朝兩人靠近,一雙電子眼裏滿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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