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4 章
臨近高考，王阿姨特別焦慮，每天往我家來好幾趟，回回來，回回講，全是一些重覆的話。
我媽勸她放松點，孩子考試那也是孩子的事，作為家長，我們給足他們後盾力就行。
頭天王阿姨答應好我媽，第二天又來了，且已經影響到了她的工作，索性請了一段時間的假，專心在家陪陸禮。
我和小南都不敢相信，以前那個在醫院雷厲風行阿姨，會因為兒子高考就這麽焦急。
況且陸禮成績不錯，雖然不是他們高三年級的前十，但前二十也是很牛的，為什麽王阿姨還那麽緊張。
想想當初她也是參加過高考的人，怎麽就成這樣了。
我爸媽說，其實很多家長在高考臨近的時候確實會有這樣的狀況，一邊擔心孩子壓力大，一邊擔心孩子考不上，或者發揮失常。
來來回回折騰，就跟那個婚前恐懼癥一樣，什麽都怕，又什麽都改變不了。
高考那天，我們中學都放了假，我爸我媽，王阿姨一家，李奶奶祖孫倆，都齊齊地站在了樓梯間。
我們一家是給兩個“哥哥”打氣的，我爸媽順便負責安撫一下王阿姨，李奶奶更不用說，是送關悟的。
我們開了兩輛車，到的時候還算早，王阿姨一遍又一遍地給陸禮確認他的準考證，身份證，簽字筆。
陸禮一遍又一遍地說：“媽，放心，你兒子沒那麽馬大哈，保證給你考個好學校回來。”
王阿姨，“行行行，不對，也不行，別太大壓力，放松考，考不好家裏還有你媽，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房子，你將來壓力不會太大。”
我們眾人：……
李奶奶倒是很冷靜，叮囑關悟，“好好考，別急著交答卷，多檢查一遍。”
關悟點點頭，雙手頂著陸禮進了考場。
我們找了個茶館點了壺大紅袍，王阿姨說寓意好，但我想說大紅袍有點貴啊！
可那會兒誰還在乎茶貴不貴，當然在乎的是考得好不好。
我拿著本故事會，其實什麽也沒看進去，時不時盯著考場的方向，第一次覺得高考是那麽的煎熬和神聖。
多少考生經歷了這兩天後，會走向別的人生。
我爸媽倒是愜意得很，畢竟是幹了一輩子的工作。
我爸感慨當年他參加高考的情形，我媽也說她的經歷。
王阿姨抱著茶杯，不停地給自己添茶水。
李奶奶則拿著一本中醫藥的書在看，時不時勸勸王阿姨別緊張，“小王啊，你這樣會影響小禮的。”
王阿姨一聽要影響陸禮，瞬間挺起了脊背，“姐，說說你和大哥的愛情故事吧。”
於是那天，我和小南蹲一邊聽幾個大人回憶青春。
我們也是那時候知道，原來王阿姨和陸叔叔還是大學同學，結果現在兩人分道揚鑣，和當年婚禮上的誓言背道而馳。
李奶奶說起，她也算個留學生，出去了一趟發現國外對中國的中醫簡直侮辱到了極致，回來就轉了專業，主修中醫。
李奶奶很少提及自己年輕的事，我們從來沒聽關悟說過他外公。
這次高考，關悟的爸媽誰也沒出現。
小南忍不住問：“李奶奶，五哥的爸媽有打電話回來嗎？”
李奶奶扶了撫眼鏡搖搖頭。
小南心疼不已，趕緊找補，“沒關系，我爸媽拿他當親兒子，等考完了，我們給五哥做頓好吃好的，是不是媽媽？”
我媽也附和，“是是是，那孩子我覺著最近肯定要長個兒，李姨，你最近讓他多吃點哈，別覺得長高難看，男孩高點以後好找女朋友。”
王阿姨故作生氣的模樣，“那我家小禮呢？你們不能厚此薄彼啊！”
我媽連說了三個不會不會不會。
我媽本來是無心的一句玩笑話，只是想轉移一下那尷尬的氛圍，結果李奶奶像是聽到了什麽關鍵信息，滿口答應：“行，”
陸禮和關悟出來的時候，我們已經等在了考場外。
小南揮著手大聲喊，“五哥六哥五哥六哥，這邊這邊。”
兩人紛紛往我們這邊跑，王阿姨趕忙問考題難不難，陸禮說：“不難不難，比老師出的還簡單。”
王阿姨不信，一巴掌拍陸禮手臂上。
關悟則幫腔，“是真的，阿姨，我覺得這次的題也還行。”
我們一起往停車場走，周圍早就鼎沸一片，來接孩子的，出去吃飯的。
我們則直接回了家，我媽拿出了渾身解數，“咱這幾天在家吃哈，吃了就出發，然後你們倆啊在車上簡單休息一下。”
我媽怕陸禮和關悟在外面吃壞肚子，這兩天可是關鍵，據說以前我媽媽班上一個女孩子，中考的時候出去吃飯，結果考試考到一半最後直接上了醫院。
事後女孩後悔不已，說不該亂吃東西的，即使老師再三強調那幾天飲食清淡，別吃刺激的東西，避免腸胃不適，但總有學生管不住。
我媽動作很快，前後花了不到半小時就做了一桌美食。
小南吃得呵呵直接笑，說：“外婆這次送來的這只老母雞燉湯真的很好喝耶！”
我們紛紛附和。
高考兩天很快結束，陸禮出了考場就拋了一下書包。
關悟精準無誤地在後面幫他接住，“有信心嗎？”
陸禮，“那必須有，你呢？還能不能跟我當同學校友？”
關悟：“那你喊我一聲哥。”
陸禮:“做夢吧你！”
出成績的時候，我和小南跑到關悟家湊熱鬧，王阿姨怕自己遭受不住，連陸禮的門都沒進，趴在門框上等我們讀結果。
陸禮和關悟都考得很好，兩人的分數懸殊在10分。
王阿姨興匆匆跑來問他們打算報什麽學校，不是之前沒問過，而是陸禮一直說保密。
這下成績出來，連我們都好奇，這兩位大哥要去學什麽，陸禮說：“我們打算報軍校。”
這個消息不脛而走，李奶奶倒是沒反對，只讓關悟自己想好，那可是關系他一輩子。
陸禮這邊倒是出了問題，陸叔叔不知道怎麽的，死活不同意，說考那麽高的分，你就給我報個軍校，那簡直是浪費。
王阿姨急紅了臉，指著陸叔叔的鼻子吼道：“我兒子想讀什麽學校就讀什麽學校，你管得著？”
陸叔叔說陸禮也是他孩子，還姓陸，他怎麽不能管。
這事越鬧越大，鬧到後面陸禮幹脆說，他要去改姓。
可高考後的姓哪有那麽好改，加上他現在還出了成績，檔案什麽早就記錄在案，一系列辦下來全是麻煩。
最後改姓放棄。
陸叔叔還因為報考的事來了我們小區幾次。
我撞見過一次，還是禮貌地和他打了招呼，而小南則是恩怨分明的人，連一個笑都沒有。
畢竟那是傷害了她六哥的元兇，堅決把自己的立場捍衛到底。
最後陸禮還是上了軍校，王阿姨帶著我和小南一起去送他。
我們約定的十八歲去西安爬山也取消了，陸禮怕他爸過來鬧王阿姨，每天都蹲在家裏守著。
後來我們一商量，覺得旅行什麽時候去都行，實在不行，等我們十八的時候去也可以。
於是我們商商量量就把畢業旅行給取消了。
雖然有遺憾，但也很期待。
小南瞬間就哭了，“五哥，以後我們是不是就見不到你了？”
關悟輕撫著小南的臉頰，安慰，“別哭，我一放假就回來，你好好學習，我回來是要檢查的，還有，不會的多問問小北，這樣將來你你考試的時候能輕松點。”
小南一個勁哭著點頭。
陸禮看看我問：“沒什麽跟你六哥說的嗎？”
我咬緊了嘴唇，組織了一溜的話到嘴邊瞬間成了，“我等你回來。”
我不知道當時怎麽說了這麽一句，大概是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吧。
王阿姨高興得不行。
我們看著他們上了月臺，最後消失在火車裏。
我和陸禮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用電話交流。
關悟給小南買了個手機，結果陸禮也送了我一個同款。
我倆不論是從顏色還是款式，連內存都是一樣的。
我知道這個手機的貴重，把它保護得小心翼翼。
甚至還和小南一起給它配了個手機殼。
我們約定好，誰有空誰就發消息，雖然不能馬上回，但會盡量早回。
我升了高二。
突然覺得校園裏少了什麽，我們除了學習就只剩下和施塗插科打諢。
雖然我們三個裏只有施塗才是打諢的那個，但我和汪妲還是盡量配合。
汪妲現在算是完全接受了施塗這個鄰居，汪媽媽也把他當成半個兒子。
兩家人經常坐一起吃飯。
陸禮和關悟上大學後，小南好像也變了，她沒以前那麽活潑了，跳舞和學習卻更加地努力。
她經常來我們學校找我，然後和我們一起回家。
因此我們五個關系也越來越好。
一個人的插科打諢變成了兩個。
施塗和小南兩個人經常鬥嘴，最後眼看著快鬥不過了，小南望著汪妲，只需要一個眼神，施塗就被踢了。
施塗迫於汪妲的武力，只能繳械投降。
陸禮很忙，忙到沒多少時間和我電話聯系。
我們一開始聯系還頻繁，後來慢慢地就把時間線拉長了。
等一到有假期，兩人就結伴回來看我們。
汪妲說陸禮得虧是有錢，不然我們也就一個學期能見一次面。
我不以為意，覺得就算一個學期見一次也挺好的，至少能見就行。
小南依然和以前一樣，每次關悟走的時候就哭得稀裏嘩啦。
我摟著她安慰，“別擔心，他們家在這裏，早晚會回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臨近高考，王阿姨特別焦慮，每天往我家來好幾趟，回回來，回回講，全是一些重覆的話。
我媽勸她放松點，孩子考試那也是孩子的事，作為家長，我們給足他們後盾力就行。
頭天王阿姨答應好我媽，第二天又來了，且已經影響到了她的工作，索性請了一段時間的假，專心在家陪陸禮。
我和小南都不敢相信，以前那個在醫院雷厲風行阿姨，會因為兒子高考就這麽焦急。
況且陸禮成績不錯，雖然不是他們高三年級的前十，但前二十也是很牛的，為什麽王阿姨還那麽緊張。
想想當初她也是參加過高考的人，怎麽就成這樣了。
我爸媽說，其實很多家長在高考臨近的時候確實會有這樣的狀況，一邊擔心孩子壓力大，一邊擔心孩子考不上，或者發揮失常。
來來回回折騰，就跟那個婚前恐懼癥一樣，什麽都怕，又什麽都改變不了。
高考那天，我們中學都放了假，我爸我媽，王阿姨一家，李奶奶祖孫倆，都齊齊地站在了樓梯間。
我們一家是給兩個“哥哥”打氣的，我爸媽順便負責安撫一下王阿姨，李奶奶更不用說，是送關悟的。
我們開了兩輛車，到的時候還算早，王阿姨一遍又一遍地給陸禮確認他的準考證，身份證，簽字筆。
陸禮一遍又一遍地說：“媽，放心，你兒子沒那麽馬大哈，保證給你考個好學校回來。”
王阿姨，“行行行，不對，也不行，別太大壓力，放松考，考不好家裏還有你媽，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房子，你將來壓力不會太大。”
我們眾人：……
李奶奶倒是很冷靜，叮囑關悟，“好好考，別急著交答卷，多檢查一遍。”
關悟點點頭，雙手頂著陸禮進了考場。
我們找了個茶館點了壺大紅袍，王阿姨說寓意好，但我想說大紅袍有點貴啊！
可那會兒誰還在乎茶貴不貴，當然在乎的是考得好不好。
我拿著本故事會，其實什麽也沒看進去，時不時盯著考場的方向，第一次覺得高考是那麽的煎熬和神聖。
多少考生經歷了這兩天後，會走向別的人生。
我爸媽倒是愜意得很，畢竟是幹了一輩子的工作。
我爸感慨當年他參加高考的情形，我媽也說她的經歷。
王阿姨抱著茶杯，不停地給自己添茶水。
李奶奶則拿著一本中醫藥的書在看，時不時勸勸王阿姨別緊張，“小王啊，你這樣會影響小禮的。”
王阿姨一聽要影響陸禮，瞬間挺起了脊背，“姐，說說你和大哥的愛情故事吧。”
於是那天，我和小南蹲一邊聽幾個大人回憶青春。
我們也是那時候知道，原來王阿姨和陸叔叔還是大學同學，結果現在兩人分道揚鑣，和當年婚禮上的誓言背道而馳。
李奶奶說起，她也算個留學生，出去了一趟發現國外對中國的中醫簡直侮辱到了極致，回來就轉了專業，主修中醫。
李奶奶很少提及自己年輕的事，我們從來沒聽關悟說過他外公。
這次高考，關悟的爸媽誰也沒出現。
小南忍不住問：“李奶奶，五哥的爸媽有打電話回來嗎？”
李奶奶扶了撫眼鏡搖搖頭。
小南心疼不已，趕緊找補，“沒關系，我爸媽拿他當親兒子，等考完了，我們給五哥做頓好吃好的，是不是媽媽？”
我媽也附和，“是是是，那孩子我覺著最近肯定要長個兒，李姨，你最近讓他多吃點哈，別覺得長高難看，男孩高點以後好找女朋友。”
王阿姨故作生氣的模樣，“那我家小禮呢？你們不能厚此薄彼啊！”
我媽連說了三個不會不會不會。
我媽本來是無心的一句玩笑話，只是想轉移一下那尷尬的氛圍，結果李奶奶像是聽到了什麽關鍵信息，滿口答應：“行，”
陸禮和關悟出來的時候，我們已經等在了考場外。
小南揮著手大聲喊，“五哥六哥五哥六哥，這邊這邊。”
兩人紛紛往我們這邊跑，王阿姨趕忙問考題難不難，陸禮說：“不難不難，比老師出的還簡單。”
王阿姨不信，一巴掌拍陸禮手臂上。
關悟則幫腔，“是真的，阿姨，我覺得這次的題也還行。”
我們一起往停車場走，周圍早就鼎沸一片，來接孩子的，出去吃飯的。
我們則直接回了家，我媽拿出了渾身解數，“咱這幾天在家吃哈，吃了就出發，然後你們倆啊在車上簡單休息一下。”
我媽怕陸禮和關悟在外面吃壞肚子，這兩天可是關鍵，據說以前我媽媽班上一個女孩子，中考的時候出去吃飯，結果考試考到一半最後直接上了醫院。
事後女孩後悔不已，說不該亂吃東西的，即使老師再三強調那幾天飲食清淡，別吃刺激的東西，避免腸胃不適，但總有學生管不住。
我媽動作很快，前後花了不到半小時就做了一桌美食。
小南吃得呵呵直接笑，說：“外婆這次送來的這只老母雞燉湯真的很好喝耶！”
我們紛紛附和。
高考兩天很快結束，陸禮出了考場就拋了一下書包。
關悟精準無誤地在後面幫他接住，“有信心嗎？”
陸禮，“那必須有，你呢？還能不能跟我當同學校友？”
關悟：“那你喊我一聲哥。”
陸禮:“做夢吧你！”
出成績的時候，我和小南跑到關悟家湊熱鬧，王阿姨怕自己遭受不住，連陸禮的門都沒進，趴在門框上等我們讀結果。
陸禮和關悟都考得很好，兩人的分數懸殊在10分。
王阿姨興匆匆跑來問他們打算報什麽學校，不是之前沒問過，而是陸禮一直說保密。
這下成績出來，連我們都好奇，這兩位大哥要去學什麽，陸禮說：“我們打算報軍校。”
這個消息不脛而走，李奶奶倒是沒反對，只讓關悟自己想好，那可是關系他一輩子。
陸禮這邊倒是出了問題，陸叔叔不知道怎麽的，死活不同意，說考那麽高的分，你就給我報個軍校，那簡直是浪費。
王阿姨急紅了臉，指著陸叔叔的鼻子吼道：“我兒子想讀什麽學校就讀什麽學校，你管得著？”
陸叔叔說陸禮也是他孩子，還姓陸，他怎麽不能管。
這事越鬧越大，鬧到後面陸禮幹脆說，他要去改姓。
可高考後的姓哪有那麽好改，加上他現在還出了成績，檔案什麽早就記錄在案，一系列辦下來全是麻煩。
最後改姓放棄。
陸叔叔還因為報考的事來了我們小區幾次。
我撞見過一次，還是禮貌地和他打了招呼，而小南則是恩怨分明的人，連一個笑都沒有。
畢竟那是傷害了她六哥的元兇，堅決把自己的立場捍衛到底。
最後陸禮還是上了軍校，王阿姨帶著我和小南一起去送他。
我們約定的十八歲去西安爬山也取消了，陸禮怕他爸過來鬧王阿姨，每天都蹲在家裏守著。
後來我們一商量，覺得旅行什麽時候去都行，實在不行，等我們十八的時候去也可以。
於是我們商商量量就把畢業旅行給取消了。
雖然有遺憾，但也很期待。
小南瞬間就哭了，“五哥，以後我們是不是就見不到你了？”
關悟輕撫著小南的臉頰，安慰，“別哭，我一放假就回來，你好好學習，我回來是要檢查的，還有，不會的多問問小北，這樣將來你你考試的時候能輕松點。”
小南一個勁哭著點頭。
陸禮看看我問：“沒什麽跟你六哥說的嗎？”
我咬緊了嘴唇，組織了一溜的話到嘴邊瞬間成了，“我等你回來。”
我不知道當時怎麽說了這麽一句，大概是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吧。
王阿姨高興得不行。
我們看著他們上了月臺，最後消失在火車裏。
我和陸禮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用電話交流。
關悟給小南買了個手機，結果陸禮也送了我一個同款。
我倆不論是從顏色還是款式，連內存都是一樣的。
我知道這個手機的貴重，把它保護得小心翼翼。
甚至還和小南一起給它配了個手機殼。
我們約定好，誰有空誰就發消息，雖然不能馬上回，但會盡量早回。
我升了高二。
突然覺得校園裏少了什麽，我們除了學習就只剩下和施塗插科打諢。
雖然我們三個裏只有施塗才是打諢的那個，但我和汪妲還是盡量配合。
汪妲現在算是完全接受了施塗這個鄰居，汪媽媽也把他當成半個兒子。
兩家人經常坐一起吃飯。
陸禮和關悟上大學後，小南好像也變了，她沒以前那麽活潑了，跳舞和學習卻更加地努力。
她經常來我們學校找我，然後和我們一起回家。
因此我們五個關系也越來越好。
一個人的插科打諢變成了兩個。
施塗和小南兩個人經常鬥嘴，最後眼看著快鬥不過了，小南望著汪妲，只需要一個眼神，施塗就被踢了。
施塗迫於汪妲的武力，只能繳械投降。
陸禮很忙，忙到沒多少時間和我電話聯系。
我們一開始聯系還頻繁，後來慢慢地就把時間線拉長了。
等一到有假期，兩人就結伴回來看我們。
汪妲說陸禮得虧是有錢，不然我們也就一個學期能見一次面。
我不以為意，覺得就算一個學期見一次也挺好的，至少能見就行。
小南依然和以前一樣，每次關悟走的時候就哭得稀裏嘩啦。
我摟著她安慰，“別擔心，他們家在這裏，早晚會回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