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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你就是只癩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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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姐姐,你居然還會治這種病啊,好厲害!”愛麗絲讚道。

“不,我並不會治,這個病現在還沒有人治得了!剛才是他自己好的,一般發作也就幾分鐘。”穆卿嘆了口氣,“我剛才只是做了一個臨時的救治措施,以免他傷到自己。這個病治不了,他以後還得犯!”

“原來是這樣?”愛麗絲點點頭,“那人也算幸運遇到穆姐姐你,不然要是窒息了,可能就沒命。”

穆卿點點頭不置可否,“我們繼續吃吧,還有很多菜沒吃完呢!”

兩人往樓上走,穆卿不經意看見邊上一個包房的門開了一條縫,太和愛麗絲的哥哥正坐在裏面,邊上還有人只露出一點衣角看不出是誰。

穆卿看了一眼愛麗絲,她好像根本沒有註意,也就沒有提醒她。也或許她可能早就知道,就是不知道他們找太是什麽目的。

兩人吃完飯回到家,穆卿洗了手換上白大褂和專用的鞋進制藥房看青黴的進展,愛麗絲也想進去,穆卿沒讓她進,是不太方便,愛麗絲只好作罷。

青黴已經長了很長,而且因為買回來的桔就有發黴的,現在春季本又是梅雨季節,這黴就發得更快了。

明天就可以開始制做青黴素的培養基溶液了,穆卿想著,今晚就把一切都準備好,把所有用具再做一次消毒,這對能不能成功制出青黴素至關重要。

穆卿出了制藥房,讓滿把房門鎖上,突然想起國公穆懷平今天的葡萄糖液還沒有去輸,便叫了滿和張林一起去,滿懂得怎麽紮針,張林昨天已經去過了,國公府裏的人應該不會攔。

穆卿交待滿把葡萄糖給穆懷平打上就可以先回來,讓張林在那守著就行,等打完讓張林拔針。

兩人應了一聲就坐吳遠的馬車去了。

過了大概一刻鐘,張林突然跑了回來,一進院就大喊,“姐,姐!”

“怎麽啦?”穆卿走出房門。

“不好了,那邊打起來了!”張林道。

“什麽打起來了?哪邊?”穆卿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國公府,那裏好像又來了個太醫,不同意我們打葡萄糖液,還打了滿姑娘,您快去看看吧!”張林焦急地道。

“什麽?打了滿,是誰?居然敢動我的人?”穆卿一聽就火冒三丈,去看個病還被打了?什麽人這麽囂張?

穆卿急忙往門口跑,吳遠已經等在門口,愛麗絲聽到動靜也想跟去,穆卿不同意,對她她去看的病人要求保密,要尊重病人的隱私,西洋人不是最註重隱私嗎?愛麗絲悻悻地只好退了回去。

穆卿到了國公府直接往裏面闖,國公府的人認識她也不敢攔。

到了穆懷平的房裏,穆卿一眼就看見了裏面站著的是院判杜平大人,李叢站在杜平面前怒目而視,把滿護在自己的身後。

“怎麽回事?”穆卿大聲問道,走到滿面前,滿慌忙用手捂住臉,穆卿拿開她的手,“讓我看看!”

“姐,我沒事!”滿輕聲道,可是聲音裏滿是委屈,淚水在眼裏打著轉。

“這是誰打的?”穆卿看見滿臉上清晰可見的五個紅手印怒不可遏。

“這……”穆國公見到穆卿頓時有點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

“是院判大人!”李叢忍不住道。

“你憑什麽打我的人?”穆卿走到杜平面前怒目而視。

“放肆!你怎麽跟我話的?有你這樣對待自己的上司的嗎?”杜平輕蔑地看向穆卿。

“上司?呵呵,我是皇上直接任命的,有通過你這個‘上司’嗎?上司我只認吳院使一人,你是什麽上司?就是因為你的級別比我高嗎?太醫院所有的人級別都比我高,都是我的‘上司’了?”

“你這是強詞奪理,你這是不尊師重道!”杜平惱羞成怒。

“‘尊師重道’?真是大言不慚!你是我的師父嗎?你教過我什麽?自己什麽病都治不了,還指手劃腳,我呸!”穆卿怒懟過去。

“你……太不像話了……”杜平手指著穆卿不知什麽了,想不到她這麽不客氣,這麽不給他面。

“像話?像畫我就掛墻上了!你‘像畫’你掛上去啊!”穆卿嘲諷,然後又轉身看向穆國公,“國公爺這是不相信我的醫術?那好,我們現在就走,公的病我們還不侍候了!”

“別,別,不是我……是……”穆國公不好意思地看一眼杜平,“我也不知道他怎麽知道的,不問就闖進來了,見到滿姑娘往平兒身上打那個藥水就發火了,是這東西不能隨便打身體裏,會死人的……”

“會死人?你哪只眼睛看見他死了?”穆卿指著床上躺著的穆懷平,“他昨天就打了,怎麽沒見他死?你再看看他的臉色,不是比以前強多了?你自己不會救,還阻止別人來救,你還真是居心叵測啊!”

“你胡八道,我怎麽會?國公爺,您千萬別聽這女人亂,我怎麽會不想公好起來,可是這種不知什麽水,老朽從醫幾十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你就不怕?”杜平轉而對穆國公道。

“你沒見過是你孤陋寡聞,你只是井底之蛙,以為全天下就你最大?你只不過是坐井觀天,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你就是一只癩蛤蟆!”穆卿氣憤地道。

李叢聽了這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簡直是潑婦……”杜平氣得快喘不過氣來,要罵街他哪裏罵得過穆卿,她有一百種罵法,都是在醫院裏聽來的。醫院裏常有醫鬧,那些話比這難聽十倍。

她平時是不屑於展示這種“才能”,可總有人出來挑釁,安安靜靜做個美女怎麽就這麽難?

穆卿冷哼一聲,把從穆懷平手背上拔下來的針頭用鑷取了下來,重新換了一支針,把葡萄糖又給穆懷平打上,轉身對穆國公:“國公爺,令公的身體太差了,如果不打這個根本挨不了多久,你覺得我治錯了,你看看公的臉色,是不是比前兩天好多了?”

“是!”穆國公忙點頭,好多了,排了兩次毒,臉上已經不黑了,肚也軟了下去,感覺呼吸都平穩了一些,是比以前好了一些,雖然還是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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