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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難道她是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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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會兒書有一個人走了進來,朝穆卿點了點頭,穆卿朝那人笑笑,打招呼,“季太醫!”

剛才吳洪明給她引見過,因為這個姓並不是那麽常見所以穆卿記得。

“穆……姑娘!”季霖也叫了一聲,本來是想叫穆太醫的,不過吳大人她只是醫女,正八品,而太醫是正五品,她自然還不夠資格,而叫穆醫女似乎不太好聽,於是季霖折衷叫了穆姑娘,反正他比穆卿等級高一些,不叫職位也沒關系。

季霖看見穆卿在看一本《瀕湖脈學》於是過來搭話,“穆姑娘對脈診有研究?”

穆卿苦笑,哪裏是有研究,而是一竅不通,就比如這第一頁,“浮脈,舉之有餘,按之不足。如微風吹鳥背上毛,厭厭聶聶,如循榆莢。如水漂木。如撚蔥葉。”

這浮脈像微風吹鳥背上的毛,像循榆莢一樣輕,像水上的浮木,像手撚蔥葉一樣浮空,這形容也太抽象了,她一次脈都沒摸過,哪知道風吹鳥背上的羽毛什麽感覺?這要一個師父帶著摸真人的脈才知道是怎樣的,看來這中醫診脈自學根本不可能。

“其實我一點都不懂!”穆卿不好意思地笑笑,又補充一句,“我只懂治外傷!”

“那日淑妃娘娘那裏……”季霖了一句,穆卿苦笑,就知道要拿那個事,“那只是運氣好罷了!”

季霖當然不信,那麽多太醫都治不好,給穆卿治好了,那是運氣的事嗎?

只不過穆卿真不知怎麽解釋,她把淑妃的產道剪開,這能和一個男人嗎?她給孩做心肺覆蘇,她給淑妃輸血,沒有一樣是他們可以理解的,倒不如是運氣。

季霖卻以為她藏私,心中有點不悅,正想什麽外面突然喧鬧起來。

“院判大人!”

“院判大人!”

外面傳來各種打招呼的聲音,季霖走了出去,叫了一聲“師父,您來了?”

穆卿也只好起身走了出去,來了當官的,她這個新人不出去打個招呼不過去。

“你就是新來的?”院判杜平斜眼看了穆卿一眼。

“院判大人!”穆卿連忙行禮。

“穆醫女來得倒是早,見過院使大人了?”杜平輕哼一聲。

“見過了!”穆卿回答。

“擅長哪一科?”杜平問道。

“這個……外傷……”穆卿的冷汗要冒出來了,剛才吳洪明也問過了,可是就她這醫術,也就適合給他們打打下手。

“聽淑妃娘娘是你救過來的?十六皇也是你救的?”杜平倒沒有過多糾結又問了一句,穆卿才想起來那日好像沒有見過這位院判大人,他那日應該沒有進宮。

“是卑職運氣好!”穆卿回答。

“運氣?這恐怕是托詞吧?整個太醫院的人都沒有穆醫女運氣好?”杜平瞪圓了眼睛。

“其實那日淑妃娘娘也並不算難產,只是產道過,卑職用剪刀把她產道剪開了……”穆卿只好實話實,其實這也不是什麽秘密,只不過他們當時不在產房,具體情況不知道罷了。

“什麽……剪開了?”

太醫們一下炸了鍋,這也能剪?有的人臉上紅了起來,有人憂心忡忡,卻也有人幸災樂禍的樣,看來這太醫院的水也挺深的。

“命能保住也算不錯了……”杜平呼了口氣,“那十六皇呢?不是當時已經沒了氣了?”

“其實並不是,十六皇只是暫時閉了氣,卑職給他渡了氣,就緩過來了……”穆卿回答。

“那淑妃娘娘後來血崩,你那個……那個叫什麽來著?”杜平問邊上的人。

“輸血!”有人回答。

“對,輸血,是怎麽回事?”杜平又問。

“就是把我身上的血輸進淑妃娘娘的身體裏……”

“一派胡言,你與淑妃娘娘非親非故,你的血與她根本不相容,怎麽能輸與她?”

“師父!”季霖在一邊提醒,“是真的,我當時在門外看了一眼,穆姑娘的血用一根管送到淑妃娘娘的身體裏。”

杜平瞪了季霖一眼,季霖只好閉了嘴。

“非親生不相容,難道穆醫女是淑妃娘娘家裏人?”

“難道是私生女?”

“是淑妃娘娘的妹妹?”

穆卿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也能扯得上,我是穿越來的,根本不是什麽私生女,要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穆卿真要懷疑自己是紀家的遺珠了。淑妃娘娘姓紀。

這個話穆卿沒法接,只好不吭聲,有人以為她默認了,看她的眼神又變得不一樣了。

“這是在幹什麽?”外面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磁性嗓音,穆卿心中一喜,是容睿來了。

“齊王!”

“齊王!”

眾太醫紛紛向容睿行禮打招呼。

“怎麽?有人懷疑我這軍醫的醫術?她是我從邊關帶過來的。”容睿冷冷地梭視一圈,面上帶著寒氣,眾人馬上噤若寒蟬。

“不敢,不敢……”

“沒有的事兒……”

杜平心中不悅,面上還是不露聲色,“只是循例問幾句,也好了解穆醫女擅長哪一科,不致耽誤各位貴人的病情……”

“她最擅長的就是外傷,其他都不擅長,沒有外傷的時候不要叫她。”容睿冷冷道。

“是,齊王的是!”杜平忙點頭。

“對了,剛過來的時候淑妃娘娘那裏讓穆卿過去一下,穆卿跟我走吧!”容睿看了穆卿一眼。

穆卿會意,連忙應了,背起自己的醫藥箱,現在是醫師了自然得帶著自己的醫藥箱。

出了太醫院穆卿頓時松了口氣,那些人個個如狼一般,還真有點吃不消。

“怎麽,害怕了?”容睿笑道。

“那倒沒有,只不過知道自己的醫術,有點心虛!”穆卿搖頭。

“你的醫術沒問題,就像你自己的,術業有專攻,你就是擅長外傷,別的你不用管!”容睿道。

“嗯,我明白了。”穆卿點頭,是呀,我心虛什麽?我會的他們都不會,他們會的我不會,這不正常嗎?何必覺得低人一等?

這樣一想再看容睿頓時覺得心裏暖暖的,還是他最會安慰人。

“淑妃娘娘那裏沒有叫我吧?你是來給我解圍的?下早朝了?”穆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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