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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以為自己刀槍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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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白人家?呵,清白人家的女人會在軍營這個全是男人的地方?軍營裏什麽時候可以有女人了?我怎麽不知道?”陳英傑繼續諷刺。

“那是因為你孤陋寡聞,不懂就別在這瞎BB,滿嘴噴糞。我看你是不是屎吃太多了,嘴巴這麽臭?”穆卿反諷道,手在放在鼻邊扇了扇,裝作扇臭味的樣。

後面的人都哄堂大笑起來。

“就是,屎吃多了,的話都是臭的!”

“快去洗洗吧,沒水我給你端一碗來?”

“看上去長得不錯,原來滿腦裝的都是屎啊!”

“哈哈哈……”所有人都笑起來。

“你們放肆!”陳英傑惱羞成怒,向前逼近,不懷好意地看向穆卿,“我倒要見識見識你們伺候人的功夫是不是像你的嘴這麽厲害!”

“你要幹什麽?”吳遠跨前一步擋在穆卿的身前,眼中滿是怒火看著陳英傑,如果他膽敢欺負穆姑娘,他一定會和他拼命!

眼看他們就要起沖突,穆卿拉了拉吳遠,“算了,別和他一般見識。”

她怕吳遠和陳英傑起沖突吃虧的一定是吳遠,陳英傑的身份地位明顯比吳遠高很多,他把吳遠殺了都未必有事。

“吳遠,幫我把酒擡進去!”穆卿吩咐一聲,那種爛人,和他計較都拉低了自己的素質。

“是,穆姑娘!”吳遠恭敬地應了一聲,和另一個傷員正準備擡酒,陳英傑一把按住酒壇。

“我什麽時候酒可以拿走了?”

“這酒是我們的,當然我們自己了算,你是個什麽東西?”穆卿真的要發火了。

“你敢我不是東西?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陳英傑眼中掀起一股狠戾,抽出身上的佩劍朝擡酒的吳遠就刺了過去。

穆卿眼疾手快一伸手抓住劍尖,牢牢地握在手中,血一下就從手掌流了下來。

“穆姑娘!”

“穆姑娘!”

所有人驚呼起來,擔心地看著穆卿,臉上全是對穆卿的敬佩和對陳英傑的憤怒。

陳英傑楞了一下,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敢徒手抓自己的劍,那股氣勢,他從來沒有見過。

“穆姑娘,快松手,你的手流血了!”吳遠大叫,想不到穆卿會為了自己擋劍,他還沒有為她做任何事,她又一次救了自己,他的心中真是又急又悔。

“哼,倒是瞧你了,膽不!”陳英傑見自己的劍被一個女人握住,面上有點下不去,握緊劍柄就想抽出來,誰知卻被穆卿牢牢地抓在手裏,想抽都抽不出來。

“看來你的手是不想要了?那我就成全你!”陳英傑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住手!”一個聲音如雷霆般在邊上炸響,容睿手中持劍快速沖了過來,一把抵在陳英傑的頸部,厲聲喝道:“陳英傑,我的軍營還輪不到你來放肆!”

陳英傑雙眸一縮,手抖了一下,以前從未見過容睿如此動怒,他一直是一副面無表情雲淡風輕的樣,難道以前都是裝的?

容睿看向穆卿,看到她滿是鮮血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心疼,放緩聲音,“把手松開,不疼嗎?”

其實穆卿剛才也完全是憑著一股氣,劍入手掌好像沒感覺一樣,現在容睿一,馬上感覺手掌鉆心疼,一松手,手掌血流如註,沿著手肘往下滴了下去。

容睿眼眸一紅,一腳踢開陳英傑,一把抱起穆卿,穆卿驚呼一聲,沒受傷的左手下意識抱住容睿的脖頸。

“菖蒲,去把醫藥箱拿過來!”容睿叫了一聲,也不管眾人的目光,抱起穆卿就往他的營帳走去。

所有人目瞪口呆,將軍抱了穆姑娘?這什麽情況?

菖蒲應了一聲連忙進傷兵營帳拿來醫藥箱快步跑到將軍的營帳裏。

容睿已經把穆卿放了下來,穆卿呆呆的還沒反應過來,她完全沒有想到容睿居然會抱她,還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她是手受傷了,又不是腳受傷,為什麽要抱啊?

“姐!”菖蒲見到穆卿的手不停流血,淚水一下溢出眼眶。

“我來,你出去吧!”容睿看了她一眼。

“可是,姐的傷,她的手……”菖蒲不放心。

容睿拿出一塊潔白的帕按在穆卿的手上,先幫她止住血,“需要縫合嗎?”容睿問,如果要縫合他就做不了。

“應該沒事!”穆卿搖頭,雖然血流了不少,但傷口也不是很深,她心裏明白,再現在只有她一個人會縫合,別人都還不會,就算要縫合也沒有辦法。

“你聽到了,交給我吧!”容睿對菖蒲道。

“是!”菖蒲雖然不放心但又不敢違抗將軍的命令,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你有出息了,敢空手接白刃了?你是鐵打的嗎?真以為自己是仙下凡刀槍不入嗎?”菖蒲一出去容睿的聲音就提高了起來。

“是那人太過分……”穆卿聲辯解。

“你就當他是條狗,理他作甚?等我過來,逞什麽能?傷的還不是你自己?”容睿又心疼又生氣。

“我……”穆卿還想辯解,見容睿發這麽大的火,聲音一下弱了下去,上次從樹上掉下來他都沒這麽生氣,她低下頭,“我錯了!”

“你……”容睿真是不知道什麽好,每次認錯認得這麽快,下次又不知道做出什麽讓人膽顫心驚的事。

等手上的血不再流,容睿掀起手帕,穆卿手掌上的傷觸目驚心,掌心的傷口近兩寸長,每根手指也都有傷,應該是用了力的緣故,好在手指的傷口雖深但不大。

容睿心疼地把穆卿的手放在嘴邊吹了吹,穆卿驚訝地看著這樣的容睿,想不到容睿也有這麽溫柔的一面。

容睿打開醫藥箱,拿出消毒用的銀盤和鑷,看穆卿用過幾次,他也學會了。然後他又拿出一瓶酒精,拔開塞剛要倒出來,穆卿驚叫一聲,“不要用那個!”

“怎麽了?”這裏面的藥不是都可以用嗎?

“那個很痛的!”穆卿訕訕地道。

“現在知道痛了?早幹什麽去了?”容睿咬牙。

“呃……”穆卿無語,這男人真心眼,“用那瓶褐色的,那是碘伏,洗傷口不疼,用酒精會疼死!”

容睿把酒精放了回去,把碘伏拿出來,倒了一些在銀盤裏,用鑷鉗了紗布放在碘伏中蘸滿藥水,往穆卿手上擦了過去。

“吸~”穆卿倒吸一口涼氣,是不疼其實還是有一點疼的,只不過不像酒精那麽殺得慌,那個疼要人命。

容睿看了她一眼,放輕手上的力度,輕柔地擦起來。

撒糖了,撒糖了!雖然流了點血,還是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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