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9章 六爺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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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聽祖母說,這野山參要是有百年份的,可是會變成人參精的,姐你這樣真的好嗎?”

然哥兒抱著小白,公然表示對她這種行為的不滿。

“臭小子!專門跟你姐我過不去是不是?這野山參也沒個什麽保護的,誰知道在這裏再放上五六十年會怎麽樣,也許早就讓別人給挖走了,與其讓別人挖走,為什麽不能被我挖走?早晨的野雞燉蘑菇白吃了?”

她說完走到燕羽跟前,“你們中午吃的什麽?我們倆好餓!中午就烤了幾個鳥蛋吃。”

燕羽說著給她們尋了些點心,“中午熱了熱早起的剩飯吃,姑娘就先吃幾塊點心墊墊,我這就去準備晚上飯了。”

晚飯吃的很簡單,因為有事,所以大家也沒什麽心思,就只燉了個魚,又烤了兩條魚,還煮了個蘑菇湯,七八個人吃的飽飽的坐在樹底下喝茶消食。

深夜,天空繁星滿天,雲初九坐在河邊喝茶,顧寒在吹簫,簫聲合著水聲,在水面上潺潺而行。

河的對岸,來了一支隊伍,這次他們舉著火把,依舊是黑衣黑面,雲初九只看了一眼,就噗嗤笑了,“這次這些人是怎麽了?是怕沒有火把會掉到河裏去嗎?”

顧寒收起玉簫,站起身向對面喊道:“你們是什麽人?到底為什麽要追殺我們?”

“那人錢財、替人消災!你不用再問,我們也不會說!只要過了這橋,老子就殺光你們所有人好掙那份錢財!”

“哦?想過河?那也要看看你的本事怎麽樣了!”

雲初九袖子一甩,袖中的癢癢粉灑落在河裏,她用帕子捂住口鼻後退一步,“既然問不出什麽來,那留著又有何用!”

她話音落下,河對岸就傳出了哀嚎聲,不少人腳步不穩,被喘急的河流給沖走了,雲初九鞭子甩出,鞭子準確的環住了剛才說話那人的脖子,用力一扯,就把他給扯了過來,這人也中了癢癢粉,落在地上滾個不停。

“快說!是誰指使你們來的?說了,或許我給你饒過你!”

那人瞪了雲初九一眼,當即就要咬舌自殺,顧寒更快一步的把帕子塞在了他嘴裏,又用繩子把他的雙手捆了起來,吊在岸邊的樹上,“你說還是不說?”

因為河流湍急,癢癢粉很快就被沖沒了,河對岸馬上就有人沖了過來,木一和燕羽他們五個持劍立在河邊,只要是沖過來的人全部斬殺,一個不留。

“快說!說了我就給你個痛快,否則你會癢七日不停,然後口鼻流血而死!”

那人好像真的有些沒法子,只拼命點頭,雲初九看了看顧寒,卻不敢真的救把他嘴裏的帕子扯出來,“怎麽辦?”

“是,是青……青……”

那人口齒不清。

雲初九扯掉了他嘴裏的帕子,“你說是誰?”

“秦……秦……”

一句話沒說完,卻被突來的飛鏢射中眉心而死。

“前面還有人!”

燕飛大喊一聲,卻眼睜睜的看著那人丟了飛鏢然後逃走,他離的太遠了,根本追不上。

雲初九運起輕功,本想追過去,卻在聽到馬蹄聲後停了下來,幾人各自警戒,把然哥兒護在最裏面,雲初九也已經準備好了新的癢癢粉,另外這毒藥那毒粉的也準備了不少。

河對面,一個大紅勁裝的男子領著二十來人快馬加鞭而來,那紅衣男子的馬後還拖著剛才丟飛鏢的那黑衣人。

“是六爺!”

木二大喜,“主子,是六爺帶著他的侍衛來了!”

這時君子越已經騎馬到了河邊,把那黑衣人用力往河對面一扔,雲初九鞭子甩出去把人給纏了過來,君子越丟下馬幾個踏步就飛了過來。

“顧涵之,我這不算來晚了吧?”

顧寒朝他拱了拱手,“六爺如何會來?”

“老七得了消息,說秦府有些不尋常的動靜,應該是朝著渝水城這邊來了,我呢,因為生氣你們不辭而別,所以主動跟他搶了這件事情,前來一探究竟。”

君子越得意道。

“什麽前來一探究竟,我看六爺是在京都待不下去了吧?嘖嘖,被太子和成王以及眾位皇子排斥在外的滋味如何?”

雲初九成心找他茬。

“小丫頭,我此次離京可是請了聖旨的,分明前往南鹽城探察販賣私鹽一事,我怎麽會在京都待不下去呢!”

君子越絲毫不以為意。

“是宇文澈告訴你的,我們要去南鹽城吧?不然怎麽會這麽巧,還有啊六爺,下次要趕這種英勇救人的時候,也趕的早一點,你看看你,帶著這麽多人來,就逮住了一個人,堂堂的鎮邊大將軍啊!這裏子面子可都沒了啊!”

雲初九刺激完他,就去審那個被鞭子纏住的人,走到跟前才發現,人已經咬舌自盡了。

“瞧瞧,連這人都不給六爺你面子,一句沒問呢,就這麽死了!六爺,你說你的功勞在哪裏?”

“你這丫頭!不管怎麽說,我這可是好心,大老遠從京都趕過來,你……”

“咦,你大老遠從京都趕過來不是奉皇命去南鹽城查販賣私鹽這事的嗎?”

君子越沒話說了,丟給她一個白眼就回自己的營地去了。

“涵之,看到沒,我覺得啊,六爺這人,沒意思的很!也不知道你是怎麽跟他成為生死之交的!”

人家都走了,她還不忘再吐槽兩句。

看著這兩人鬥嘴,顧寒搖著頭笑了笑,“行了,還不累嗎?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顧寒走回馬車旁,叫木一:“給宇文澈發消息,就說秦家派來刺客追殺,可能是最近成王一消停他們太過清閑了,讓宇文澈給他們找點事做!”

“是,屬下這就去!”

又叫木二:“去通知附近的暗衛,按兵不動。”

“是!”

從河邊趕到南鹽城,只用了一天的時間,第二天入夜,他們就已經到了南鹽城城門前,因為已經入夜,城門禁閉,雲初九搶了君子越的腰牌,去叫開了城門。不過君子越的腰牌上也只是寫著鎮西王府,他說自己是六爺府的下人,也沒人敢去懷疑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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