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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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不必觀察了顧和雍，不如我帶你出去得了”，趙黎到了祭壇居然是先和我搭話，臉上還是那種欠揍的笑容，但是等他真正看向我的時候，笑容卻僵住了，我猜，是因為秦月心在我的後頭，趙黎緩緩走過來，喚了一句，“月心”。
師兄站在趙黎身後，緊握著劍向我點了點頭，我本以為是俗套的愛情故事呢，哪知秦月心往我身後躲，小聲的和我說：“為什麽阿黎身上全是魔氣？”
“月心……我……我也要帶你出去”，趙黎討好的笑著，大概是感受到秦月心的生疏，我橫在兩情侶間，非常難受，“我會把你們都帶出去的”。
何陽說：“恕我直言，趙……黎，秦月心是紫光閣的陣眼你不會不知道吧？還是說你想釋放魔核？這麽多年過來，這裏積攢的魔氣，足夠讓華山派淪陷，你最好想清楚”。
“到底什麽陣眼？顧道友，真的不能說嗎？”秦月心又拽我的衣服，語氣裏有了些疑惑和急促，多次提到她，足夠讓她懷疑了，她被做成陣眼的時候，是沈睡的。
我只好轉移話題，“大概是說我們現在出去，會釋放魔核，我們得換個法子”。
“我不是問這個”，秦月心反駁道。
趙黎又變成那副狂躁的樣子，“那又如何？她已經給了華山怎麽多年，早就不欠華山的了，本就是華山該承受的，你懂什麽！？你什麽都不懂，又評價什麽？算了，總之，不會是你想的那樣”。
師兄說：“趙前輩，冷靜，解決問題的時間有很多，不必心急”。
“是啊是啊……”，我想打圓場，可整個秘境晃動起來，趙黎急著過來，卻被何陽攔著，也不知道他有什麽顧慮，我們加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我扶著秦月心，過了好一陣，秘境才安靜下來。
趙黎皺著眉頭，目光依舊在秦月心身上，說：“你們也不必多慮，我自然是有辦法，既能讓你們都出去，也能將魔核鏟除幹凈，只需要顧和雍和我合作一下就好”。
“怎麽合作？”，趙黎在搞什麽花樣。
“有些麻煩，我教你，我保證，不會對你有傷害”，趙黎對著我說，“過來”。
我剛邁出一步，被秦月心拽住了，她說：“阿黎的狀態很不對，你不要靠近他，把事情交給我解決”。
“秦前輩，人點名要我呀”，我笑了笑，說：“別擔心，我不會讓自己受傷”。
我當然不信趙黎，何陽站在右側，師兄站在趙黎後頭，秦月心站在我身後，我還是相對安全的，我問：“你要如何？”
“他不該如何”，地上突現一個法陣，紋路亮起的時候，有人從中走了出來，怎麽又是淵齊！這人陰魂不散的嗎？他走到眾人面前，我很確信他在看我，還對我笑了笑！淵齊斜眼看向趙黎，“不聽話的狗？難道我讓你這麽做了？趙黎啊趙黎，既想救人，又不想付出代價，你真是好算盤，可惜，你已經是我的了，生死不是你能決定的”。
趙黎此刻眼神裏是驚恐的樣子，“殿下，我……”
淵齊一擡手，趙黎便騰空而起，砸向旁邊的石壁，陣法被撞斷了，趙黎倒在廢墟裏一動不動，淵齊往四周看了看，說：“用剩餘的永恒之境來封印魔核，好聰明，想來應該是聞曦的手筆了，而且不止一顆，哎呀，華山倒成了魔核收藏地了，也不知道華山的人知不知道”。
我握著手裏的劍，淵齊來到這裏必然是有原因的，可他似乎對秘境感到很新奇，或者……他是為我而來？
“哥哥，你說，我釋放這些魔核怎麽樣？出去的方法很簡單，比如，把你後面那位姑娘殺了”，淵齊看著我，直接放了一道魔氣。
魔氣直沖著秦月心去，我用盡全力趕到秦月心面前，用執吾才勉強攔下，魔氣將我擊退好幾步，秦月心從身後扶住我，氣血逆位，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我將血吐幹凈，師兄不知何時到我身後，抓著我的手，是要查看我的傷勢嗎？這樣不行，我還是不能使用靈力，完全是靠神器抵擋。
何陽急匆匆跑過來，淵齊沒有別的動作，只是看著我們幾人湊到了一起，他不是真的想殺秦月心，他有別的目的。
師兄突然說：“我遇到了蘭異”。
什麽意思？我看著師兄，不過他沒時間解釋，也不知道何陽靈力恢覆了沒有，就敢和師兄站到最前面，還扭頭和我說：“顧道友，這人比趙黎還厲害，待會我們還是跑吧”。
哪裏跑得掉，我怕淵齊在詐我，只能再三對秦月心囑咐，“不論什麽時候，前輩要記得躲在我們中間，知道了嗎？”
“明白”，看得出秦月心在害怕，不過她表現得很淡定。
“哦，互幫互助的戲碼，我很感動，這樣吧哥哥，你給我一樣東西，我把你們帶出去，如何？”淵齊還指了指趙黎，“當然，我會順手把他也帶著”。
“你要什麽？”淵齊能帶我們出去，這個我是不懷疑的，他進來的時候就證明他能出去了，而且，他身上有神器，浮光壁……
淵齊笑著說：“執吾，把執吾給我”。
“不可”，師兄說：“執吾乃是顧玄仙君的佩劍，不能交給你”。
“顧玄仙君是誰？原來顧道友的劍不是你自己的啊？”都什麽時候了，何陽你就別問了，末了何陽還補了一句，“你親戚的？”
“哦，哥哥也這麽認為？那沒辦法了”，淵齊往後退了一步，強大的威壓令人站不穩，我勉強單膝跪著撐起身體，師兄他們也差不多，倒是秦月心沒什麽影響，只是臉色極差，“無法，只能自己來取了”。
他一步一步走過來，離他最近的何陽直接吐了一大口血，倒在地上，壓抑和恐慌瞬間充滿我的腦海，“你做了什麽？”
“我做了什麽？承受不了過高的威壓會發生什麽，哥哥要問我嗎”，我試圖用劍撐起，卻沒有半點作用，何陽……師兄，他已經走到師兄面前，師兄的劍碎了，也倒在我的面前，剛剛還抓著我衣袖的手，逐漸放松了，我回頭看，秦月心也倒在地上，他們都倒下了……我該怎麽辦？
“顧和雍，走……”，師兄的劍早就碎了，凝氣成劍，卻只劃破了淵齊的衣角，淵齊毫不在意，沒有回頭。
恍惚間，我只能看到淵齊走過來，看不見他的臉色了，嘴裏全是血的味道，我的修為，我的靈力，在他面前，一點作用也沒有……他從我手裏拿走了執吾，我想去搶，可是眼前的視線都模糊了，一陣一陣的鈍痛，沖撞我的腦海。
淵齊似乎把我的劍藏起來了，他摸了摸我的手，我的意識清醒了些，“雖然是我自己拿的，但我也遵守約定，比如，我會送哥哥離開”。
他的話太雜亂，“其他……人呢？”
“別擔心，我對殺人不感興趣，更何況把魔核釋放出來之後，你們正好做一個見證者，你們說不定還會被魔氣染上，說不定就此墜入魔道了呢，到時候修界互相殘殺，我還是很樂意看的”。
“你……”
淵齊大抵對我使用了言靈術，他的話清晰的傳到我的腦子裏，“生氣了？別怪我哥哥，誰讓我本性難移呢”。
“你不能……這樣”，我……怕他馬上會讓我痛苦，趁著僅剩的意識，盡量和他對話，被疼痛沖撞的腦海，全身上下翻湧的痛覺，以及……輕微的劍鳴聲？
恍惚間，我好像看到了那位白發的神，一副少年模樣，他就站在我面前，對我說？
白色的雙眸看著我，平靜的問：“回轉之環？哦，這個世界的人，將亂恒宇改成這個名字，有何深意？”
“即是，擁有回轉世間一切存在的可能”，不……他看的不是我，是顧玄，“前輩前來，是為了回收神器嗎？”
他仔細的看著我，好像在思索什麽，“嗯，還有軒轅劍”。
“軒轅劍？”
他開口解釋：“主宰之劍，審判之劍，當然，支付足夠的代價下，也是……希望之劍，看你的表情，似乎很感興趣？”
“嗯……”
可他卻轉身離開，悠悠的聲音傳來，“故事下回再講，現在……你得忙了”。
“哦，是誰給你的靈力，真是好了不得”，淵齊的聲音似乎很好奇，威壓小了不少，師兄舉著劍，站在我面前，師兄他怎麽做到的？我勉強站起來了，準確來說，是用劍撐起半跪著，軒轅劍已經到我手上了，支付足夠的代價……究竟要多少，淵齊是在釋放魔核？他本可以把所有人都殺了。
“總要留些後手”，師兄的聲音是顫抖的，整個人都在抖，或許此刻的他，比我好不到哪裏去。
“何必這麽拼命，其實還有別的解法，比如哥哥……”
“夠了！來戰吧”，我第一次見師兄這麽失態，大吼大叫也太不符合他了。
“哥哥，以你現在支付的代價，還不夠，你知道軒轅劍的使用方法嗎？”
“淵齊，不必這麽多廢話！”，師兄的聲音很大，可淵齊好像用了言靈術，我聽的還是好清晰。
“用靈力，用血，用記憶，用壽命，用命途，又或者……”
“淵齊！？”
“交付你的靈魂”，我聽到淵齊的笑聲，他就是個……喜怒無常的瘋子，上一秒還笑著，下一秒就要發瘋。
什麽意思？那我剛剛交換了什麽？還不夠，這樣的代價無法換取我需要的希望，這是沒辦法打敗淵齊的，血？我剛剛吐了好多口，要用我的靈魂？還有血嗎？可這究竟是我的？還是顧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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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觀察了顧和雍，不如我帶你出去得了”，趙黎到了祭壇居然是先和我搭話，臉上還是那種欠揍的笑容，但是等他真正看向我的時候，笑容卻僵住了，我猜，是因為秦月心在我的後頭，趙黎緩緩走過來，喚了一句，“月心”。
師兄站在趙黎身後，緊握著劍向我點了點頭，我本以為是俗套的愛情故事呢，哪知秦月心往我身後躲，小聲的和我說：“為什麽阿黎身上全是魔氣？”
“月心……我……我也要帶你出去”，趙黎討好的笑著，大概是感受到秦月心的生疏，我橫在兩情侶間，非常難受，“我會把你們都帶出去的”。
何陽說：“恕我直言，趙……黎，秦月心是紫光閣的陣眼你不會不知道吧？還是說你想釋放魔核？這麽多年過來，這裏積攢的魔氣，足夠讓華山派淪陷，你最好想清楚”。
“到底什麽陣眼？顧道友，真的不能說嗎？”秦月心又拽我的衣服，語氣裏有了些疑惑和急促，多次提到她，足夠讓她懷疑了，她被做成陣眼的時候，是沈睡的。
我只好轉移話題，“大概是說我們現在出去，會釋放魔核，我們得換個法子”。
“我不是問這個”，秦月心反駁道。
趙黎又變成那副狂躁的樣子，“那又如何？她已經給了華山怎麽多年，早就不欠華山的了，本就是華山該承受的，你懂什麽！？你什麽都不懂，又評價什麽？算了，總之，不會是你想的那樣”。
師兄說：“趙前輩，冷靜，解決問題的時間有很多，不必心急”。
“是啊是啊……”，我想打圓場，可整個秘境晃動起來，趙黎急著過來，卻被何陽攔著，也不知道他有什麽顧慮，我們加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我扶著秦月心，過了好一陣，秘境才安靜下來。
趙黎皺著眉頭，目光依舊在秦月心身上，說：“你們也不必多慮，我自然是有辦法，既能讓你們都出去，也能將魔核鏟除幹凈，只需要顧和雍和我合作一下就好”。
“怎麽合作？”，趙黎在搞什麽花樣。
“有些麻煩，我教你，我保證，不會對你有傷害”，趙黎對著我說，“過來”。
我剛邁出一步，被秦月心拽住了，她說：“阿黎的狀態很不對，你不要靠近他，把事情交給我解決”。
“秦前輩，人點名要我呀”，我笑了笑，說：“別擔心，我不會讓自己受傷”。
我當然不信趙黎，何陽站在右側，師兄站在趙黎後頭，秦月心站在我身後，我還是相對安全的，我問：“你要如何？”
“他不該如何”，地上突現一個法陣，紋路亮起的時候，有人從中走了出來，怎麽又是淵齊！這人陰魂不散的嗎？他走到眾人面前，我很確信他在看我，還對我笑了笑！淵齊斜眼看向趙黎，“不聽話的狗？難道我讓你這麽做了？趙黎啊趙黎，既想救人，又不想付出代價，你真是好算盤，可惜，你已經是我的了，生死不是你能決定的”。
趙黎此刻眼神裏是驚恐的樣子，“殿下，我……”
淵齊一擡手，趙黎便騰空而起，砸向旁邊的石壁，陣法被撞斷了，趙黎倒在廢墟裏一動不動，淵齊往四周看了看，說：“用剩餘的永恒之境來封印魔核，好聰明，想來應該是聞曦的手筆了，而且不止一顆，哎呀，華山倒成了魔核收藏地了，也不知道華山的人知不知道”。
我握著手裏的劍，淵齊來到這裏必然是有原因的，可他似乎對秘境感到很新奇，或者……他是為我而來？
“哥哥，你說，我釋放這些魔核怎麽樣？出去的方法很簡單，比如，把你後面那位姑娘殺了”，淵齊看著我，直接放了一道魔氣。
魔氣直沖著秦月心去，我用盡全力趕到秦月心面前，用執吾才勉強攔下，魔氣將我擊退好幾步，秦月心從身後扶住我，氣血逆位，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我將血吐幹凈，師兄不知何時到我身後，抓著我的手，是要查看我的傷勢嗎？這樣不行，我還是不能使用靈力，完全是靠神器抵擋。
何陽急匆匆跑過來，淵齊沒有別的動作，只是看著我們幾人湊到了一起，他不是真的想殺秦月心，他有別的目的。
師兄突然說：“我遇到了蘭異”。
什麽意思？我看著師兄，不過他沒時間解釋，也不知道何陽靈力恢覆了沒有，就敢和師兄站到最前面，還扭頭和我說：“顧道友，這人比趙黎還厲害，待會我們還是跑吧”。
哪裏跑得掉，我怕淵齊在詐我，只能再三對秦月心囑咐，“不論什麽時候，前輩要記得躲在我們中間，知道了嗎？”
“明白”，看得出秦月心在害怕，不過她表現得很淡定。
“哦，互幫互助的戲碼，我很感動，這樣吧哥哥，你給我一樣東西，我把你們帶出去，如何？”淵齊還指了指趙黎，“當然，我會順手把他也帶著”。
“你要什麽？”淵齊能帶我們出去，這個我是不懷疑的，他進來的時候就證明他能出去了，而且，他身上有神器，浮光壁……
淵齊笑著說：“執吾，把執吾給我”。
“不可”，師兄說：“執吾乃是顧玄仙君的佩劍，不能交給你”。
“顧玄仙君是誰？原來顧道友的劍不是你自己的啊？”都什麽時候了，何陽你就別問了，末了何陽還補了一句，“你親戚的？”
“哦，哥哥也這麽認為？那沒辦法了”，淵齊往後退了一步，強大的威壓令人站不穩，我勉強單膝跪著撐起身體，師兄他們也差不多，倒是秦月心沒什麽影響，只是臉色極差，“無法，只能自己來取了”。
他一步一步走過來，離他最近的何陽直接吐了一大口血，倒在地上，壓抑和恐慌瞬間充滿我的腦海，“你做了什麽？”
“我做了什麽？承受不了過高的威壓會發生什麽，哥哥要問我嗎”，我試圖用劍撐起，卻沒有半點作用，何陽……師兄，他已經走到師兄面前，師兄的劍碎了，也倒在我的面前，剛剛還抓著我衣袖的手，逐漸放松了，我回頭看，秦月心也倒在地上，他們都倒下了……我該怎麽辦？
“顧和雍，走……”，師兄的劍早就碎了，凝氣成劍，卻只劃破了淵齊的衣角，淵齊毫不在意，沒有回頭。
恍惚間，我只能看到淵齊走過來，看不見他的臉色了，嘴裏全是血的味道，我的修為，我的靈力，在他面前，一點作用也沒有……他從我手裏拿走了執吾，我想去搶，可是眼前的視線都模糊了，一陣一陣的鈍痛，沖撞我的腦海。
淵齊似乎把我的劍藏起來了，他摸了摸我的手，我的意識清醒了些，“雖然是我自己拿的，但我也遵守約定，比如，我會送哥哥離開”。
他的話太雜亂，“其他……人呢？”
“別擔心，我對殺人不感興趣，更何況把魔核釋放出來之後，你們正好做一個見證者，你們說不定還會被魔氣染上，說不定就此墜入魔道了呢，到時候修界互相殘殺，我還是很樂意看的”。
“你……”
淵齊大抵對我使用了言靈術，他的話清晰的傳到我的腦子裏，“生氣了？別怪我哥哥，誰讓我本性難移呢”。
“你不能……這樣”，我……怕他馬上會讓我痛苦，趁著僅剩的意識，盡量和他對話，被疼痛沖撞的腦海，全身上下翻湧的痛覺，以及……輕微的劍鳴聲？
恍惚間，我好像看到了那位白發的神，一副少年模樣，他就站在我面前，對我說？
白色的雙眸看著我，平靜的問：“回轉之環？哦，這個世界的人，將亂恒宇改成這個名字，有何深意？”
“即是，擁有回轉世間一切存在的可能”，不……他看的不是我，是顧玄，“前輩前來，是為了回收神器嗎？”
他仔細的看著我，好像在思索什麽，“嗯，還有軒轅劍”。
“軒轅劍？”
他開口解釋：“主宰之劍，審判之劍，當然，支付足夠的代價下，也是……希望之劍，看你的表情，似乎很感興趣？”
“嗯……”
可他卻轉身離開，悠悠的聲音傳來，“故事下回再講，現在……你得忙了”。
“哦，是誰給你的靈力，真是好了不得”，淵齊的聲音似乎很好奇，威壓小了不少，師兄舉著劍，站在我面前，師兄他怎麽做到的？我勉強站起來了，準確來說，是用劍撐起半跪著，軒轅劍已經到我手上了，支付足夠的代價……究竟要多少，淵齊是在釋放魔核？他本可以把所有人都殺了。
“總要留些後手”，師兄的聲音是顫抖的，整個人都在抖，或許此刻的他，比我好不到哪裏去。
“何必這麽拼命，其實還有別的解法，比如哥哥……”
“夠了！來戰吧”，我第一次見師兄這麽失態，大吼大叫也太不符合他了。
“哥哥，以你現在支付的代價，還不夠，你知道軒轅劍的使用方法嗎？”
“淵齊，不必這麽多廢話！”，師兄的聲音很大，可淵齊好像用了言靈術，我聽的還是好清晰。
“用靈力，用血，用記憶，用壽命，用命途，又或者……”
“淵齊！？”
“交付你的靈魂”，我聽到淵齊的笑聲，他就是個……喜怒無常的瘋子，上一秒還笑著，下一秒就要發瘋。
什麽意思？那我剛剛交換了什麽？還不夠，這樣的代價無法換取我需要的希望，這是沒辦法打敗淵齊的，血？我剛剛吐了好多口，要用我的靈魂？還有血嗎？可這究竟是我的？還是顧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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