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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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我說：“趙黎為什麽要做出這麽一個秘境來？似乎對我們毫無影響”。
師兄反駁道：“不對，若不是有那人在，我們或許出不來”。
“其實我也覺得奇怪，要說這個問題很大，但正氣盟那頭似乎並不怎麽在意”，師叔說，“比起衛子書，他們似乎更在意問仙大比”。
“似乎是胸有成竹的感覺”，那就對了，看起來很關心，實際上只派我我們這些人來，那些頂尖的戰力一個都沒來，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我說：“也有可能是因為前輩們都太厲害，為了不讓他們對衛子書下手，所以選擇了我們這些有點實力的人來支援呢？”
師叔裝出一副憋笑的樣子，說：“你還真瞧得起自己，好好睡一覺，明天會有答覆的”。
我也是很強的，師叔這人就是見慣了舉世天才，瞧不起我這種驚才艷艷 “也行，那我和師兄先去睡了”。
師叔這回笑出聲了，“你還和子宴睡啊？沒斷奶嗎你”。
我抓起一旁的顧小蝕，說：“我也覺得不好，但總感覺沒人在身邊怪怪的，師叔，這算是什麽癥狀，您要不給我看看？算一卦什麽的”。
“師兄？”，我還打算跟師叔多講兩句呢，師兄直接把我拉走了，我瞟到了師叔驚訝的樣子，應該是被師兄突然的動作嚇到了，不過我已經被拖到客房去了，這裏本來就是高層，走幾步就到師叔為我們安排的房間了，想了想，我對師兄解釋，“我沒有對師叔不敬啦”。
“嗯，早點睡吧”，師兄就敷衍了一句，把我按在床上，翻身自己睡了，難得見到師兄先睡的，估計是秘境耗費了太多體力，需要休息一下，當然，好心的我不能打擾師兄休息，睡吧睡吧。
“小師兄，多謝你這次陪我出任務，那些同門我都不怎麽認識，相處起來好麻煩，還好有你”，時月說著，慷慨的將手裏的烤串給了我。
我自然是不客氣的收下，順便觀察一下四周，要不說裴時月笨呢，議論別人的時候也不看看周圍，難免讓人聽了不悅，“感情都是處出來的，我們剛開始也不熟，現在關系不挺好的嘛，不要說人麻煩”。
說是出任務，更像是帶小孩，都是一些天賦不錯實力還差的師弟師妹，甚至還有下一輩的弟子，派了幾個像時月這類的前輩盯著，時月抱怨道：“本來就是麻煩，一個強的帶幾個弱的，這樣辦事效率多高，結果我讓他們按我說的做都不願意，各自組成稀稀拉拉的小隊，總是讓人時時刻刻盯著，免得一栽一大把，增加我的工作量”。
“裴大小姐，這就是人情世故了”，我準備教育一番，“師弟師妹們也明白自己弱，但感情也很重要啊，他們都是十幾歲的孩子，剛進來道光宗，無依無靠的與別人相識，當然是挨在一起，互幫互助，他們之中有強有弱，我們之中也是，你的方法是很高效啦”。
“要是平均分開，未免太規矩了，你要是問，他們就不願意了，不過他們不認為是出任務，只是來體驗一下，和在乎的人一起，才是重要的，你平時窩在山門，大抵小輩們都不認得你”。
“才不是，小師兄，你的理由過於牽強了”，時月站起來，低頭俯視我，“不應該向強者看齊嗎？我明明就很強，現在的小孩就是奇怪”。
怎麽還認死理了，我拽了把時月，示意她坐下，“不談這個，你好好的在山裏練功，怎麽突然答應來帶後輩？我還以為你要和師兄一樣不踏出山門半步呢”。
“這我做不到啦，再說了，我學了這麽多，要是不用出來，不就白學了”，時月很得意的說：“小師兄，我特地觀察過了，這次任務簡單，拿來練練手絕對沒問題，你看，我可沒有狂妄自大哦，我還特地叫上了你，安全”。
安全……她考慮的還挺多，可我怎麽記得，一點都不安全……
夜色籠罩著樹林，我穿梭其中尋找著，又將一個人拽了出來，對方嚇得尖叫，好半會才安靜下來，泣不成聲，斷斷續續的說：“師叔……我害怕”。
“別怕，我先帶你出去找衛通師兄，抓緊我”，弟子們多多少少中了幻術，為了好接應，衛通師兄在原地保護後輩們，回去的路上，我又找到了好幾個弟子，全都交給了衛通師兄，我問：“師兄，還有誰不在嗎？”
衛通師兄狀態看起來也不好，但也算冷靜，“人齊了，只有時月師妹，她說去斬殺狐妖，會不會有危險？”。
“別擔心，我去把師妹帶回來，師兄你先帶他們下山”，我大概看了一眼，的確人齊了，沒多看我就又沖回林子去了，這麽大規模的幻術，不是那個狐妖該有的修為，我循著師妹的痕跡，她用過靈力，我能感應到。
我盡力沖到時月身邊，卻看見了驚慌的眼神，有些空洞，她看著我，問：“師兄？我該怎麽做？”
時月跪坐在那狐妖身上，劍就這麽舉著，那狐妖也不反抗，只是這麽楞楞的看著，我將她拉了起來，順便將那狐妖也拉起來，她被嚇到了，一副驚恐的樣子，但也沒有跑，似乎在等待我的發落，時月拉著我，有些遲疑的說：“師兄，她……”
不願意殺了她，覺得她可憐，我明白，我說：“你的事我明白，既然已經發生了，就沒有公平可言，我可以放了你，但以你的實力，做不到剛剛那場幻境，是誰？”
“道長，你殺了我吧，您說得對，我報覆了整個村的人，我應該付出代價的”，那狐妖忍不住哭了，淚水噠噠的往下掉，“我只是想像一個人一樣活下去，可他們卻殺了我的丈夫孩子，我報覆了他們，我無話可說了，幫助我的人，我不想拖累”。
“小師兄，分明不是她的錯，可是她殺了人，可是……”。
我怕的是妖魔聯合到一起，怕這是個個例，我們就要早早的提防，但僅憑這事沒有什麽依據，回去得和掌門匯報一下，我問：“我問你，你還做了什麽？”
那狐妖搖了搖頭，說：“我殺了那群殺了我孩子的道士，就跑回來了”。
“就當兩不相欠了，身為妖修，出現神智實屬不易”，我給了她一顆藥，示意她服下，順便給她下了一道禁咒，說：“這顆藥封住你大部分修為，你以後就住在這山林裏不要出來，若你有生命危險掙脫，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她懂了，向我行禮，變作狐貍跑到深處去了。
時月被我拽著，往村裏走，那是我們落腳的地方，她的聲音聽起來也不好，“小師兄，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是我太任性了嗎？”
“沒有，一命還一命，我覺得很合理”，但不公平，我是說，對狐妖的不公平，但她是狐妖，至少在每個宗派教的都是，殺了她才是對的。
“小師兄，你好像有點生氣”，時月問，“若不是因為我，小師兄會殺了她嗎？好不公平，只因為她是妖，就可以隨意殺嗎？你明明也聽了關於她的事了對吧，明明他們過得很幸福，就因為她是妖，憑什麽！”
“時月，冷靜些，這件事過去了”，快到村子裏了，我怕時月在說出什麽來，連忙制止了她，村子裏的人問狐妖殺了沒，我向他們保證，難得又撒了一次慌，時月看起來更抑郁了。
在回去的路上，時月似乎想通了，說：“小師兄，對不起，以後不會讓你做這種事了”。
嗯……嗯？
似乎夢到了以前的事，說起來，那時候我們都年輕，沒經歷過那樣的事情，現在想來，還是很後悔的，不過今天難得的是，師兄居然沒醒，看著師兄的睡顏，我將看起來昏昏沈沈的顧小蝕抓了過來，它剛要叫，被我捂住了嘴，小心的命令道：“快，給師兄安排個噩夢，嚇醒他”。
我還沒笑多久，就被抓住了臉，師兄突然醒了過來，抓著我的臉按到墻上，師兄還有起床氣！吾命休矣，“子雍，別胡鬧”。
師兄放開了我，轉身穿衣服去了，我問：“怎麽起床了？不多睡一會？難道今天有安排？”
師兄說：“沒有安排，索性回一趟家，子雍，回去看看也好”。
哦，也對，沒有安排，趙黎那事也輪不到我們管，不如趁現在回趟家好了，我也穿好衣服，和師叔告別就出發，剛推開師叔的門，就被一把抱住，嚇我一跳！
“師父！”
“哎呀，你們兩個醒了，正好，小寒也來了，你們一起走吧，我懂的”，雖然師叔沒有明說，但是我懂了，趕緊把我家倒黴孩子拉走了，這孩子居然真的趕過來了，跟著師父我還放心些，我可沒有實力保護他呀。
“那就去顧家吧，我帶路”，師兄在前面領路，我震驚了，我才是姓顧的好嘛，不過，我的確不知道在哪。
我有點失落，這還是我家呢，也不對，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我家了，我說：“真貼心啊師兄，居然提前看好了路，麻煩了，不過我家居然還在，我還以為早沒了”。
師兄說：“是一座空宅，朝廷沒有回收，封了起來，時常命人打理”。
“沒事，這是在所難免的，就去看看唄”，我笑了笑，說：“小晝，你就陪師父好好回去參觀一下我在人間時的房子，怎麽說我在人間也算是個有錢人家的少爺好吧”。
“嗯，師父的家一定很好，我會陪著師父的”，看看小晝，多會說話，不愧是我養出來的，真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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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趙黎為什麽要做出這麽一個秘境來？似乎對我們毫無影響”。
師兄反駁道：“不對，若不是有那人在，我們或許出不來”。
“其實我也覺得奇怪，要說這個問題很大，但正氣盟那頭似乎並不怎麽在意”，師叔說，“比起衛子書，他們似乎更在意問仙大比”。
“似乎是胸有成竹的感覺”，那就對了，看起來很關心，實際上只派我我們這些人來，那些頂尖的戰力一個都沒來，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我說：“也有可能是因為前輩們都太厲害，為了不讓他們對衛子書下手，所以選擇了我們這些有點實力的人來支援呢？”
師叔裝出一副憋笑的樣子，說：“你還真瞧得起自己，好好睡一覺，明天會有答覆的”。
我也是很強的，師叔這人就是見慣了舉世天才，瞧不起我這種驚才艷艷 “也行，那我和師兄先去睡了”。
師叔這回笑出聲了，“你還和子宴睡啊？沒斷奶嗎你”。
我抓起一旁的顧小蝕，說：“我也覺得不好，但總感覺沒人在身邊怪怪的，師叔，這算是什麽癥狀，您要不給我看看？算一卦什麽的”。
“師兄？”，我還打算跟師叔多講兩句呢，師兄直接把我拉走了，我瞟到了師叔驚訝的樣子，應該是被師兄突然的動作嚇到了，不過我已經被拖到客房去了，這裏本來就是高層，走幾步就到師叔為我們安排的房間了，想了想，我對師兄解釋，“我沒有對師叔不敬啦”。
“嗯，早點睡吧”，師兄就敷衍了一句，把我按在床上，翻身自己睡了，難得見到師兄先睡的，估計是秘境耗費了太多體力，需要休息一下，當然，好心的我不能打擾師兄休息，睡吧睡吧。
“小師兄，多謝你這次陪我出任務，那些同門我都不怎麽認識，相處起來好麻煩，還好有你”，時月說著，慷慨的將手裏的烤串給了我。
我自然是不客氣的收下，順便觀察一下四周，要不說裴時月笨呢，議論別人的時候也不看看周圍，難免讓人聽了不悅，“感情都是處出來的，我們剛開始也不熟，現在關系不挺好的嘛，不要說人麻煩”。
說是出任務，更像是帶小孩，都是一些天賦不錯實力還差的師弟師妹，甚至還有下一輩的弟子，派了幾個像時月這類的前輩盯著，時月抱怨道：“本來就是麻煩，一個強的帶幾個弱的，這樣辦事效率多高，結果我讓他們按我說的做都不願意，各自組成稀稀拉拉的小隊，總是讓人時時刻刻盯著，免得一栽一大把，增加我的工作量”。
“裴大小姐，這就是人情世故了”，我準備教育一番，“師弟師妹們也明白自己弱，但感情也很重要啊，他們都是十幾歲的孩子，剛進來道光宗，無依無靠的與別人相識，當然是挨在一起，互幫互助，他們之中有強有弱，我們之中也是，你的方法是很高效啦”。
“要是平均分開，未免太規矩了，你要是問，他們就不願意了，不過他們不認為是出任務，只是來體驗一下，和在乎的人一起，才是重要的，你平時窩在山門，大抵小輩們都不認得你”。
“才不是，小師兄，你的理由過於牽強了”，時月站起來，低頭俯視我，“不應該向強者看齊嗎？我明明就很強，現在的小孩就是奇怪”。
怎麽還認死理了，我拽了把時月，示意她坐下，“不談這個，你好好的在山裏練功，怎麽突然答應來帶後輩？我還以為你要和師兄一樣不踏出山門半步呢”。
“這我做不到啦，再說了，我學了這麽多，要是不用出來，不就白學了”，時月很得意的說：“小師兄，我特地觀察過了，這次任務簡單，拿來練練手絕對沒問題，你看，我可沒有狂妄自大哦，我還特地叫上了你，安全”。
安全……她考慮的還挺多，可我怎麽記得，一點都不安全……
夜色籠罩著樹林，我穿梭其中尋找著，又將一個人拽了出來，對方嚇得尖叫，好半會才安靜下來，泣不成聲，斷斷續續的說：“師叔……我害怕”。
“別怕，我先帶你出去找衛通師兄，抓緊我”，弟子們多多少少中了幻術，為了好接應，衛通師兄在原地保護後輩們，回去的路上，我又找到了好幾個弟子，全都交給了衛通師兄，我問：“師兄，還有誰不在嗎？”
衛通師兄狀態看起來也不好，但也算冷靜，“人齊了，只有時月師妹，她說去斬殺狐妖，會不會有危險？”。
“別擔心，我去把師妹帶回來，師兄你先帶他們下山”，我大概看了一眼，的確人齊了，沒多看我就又沖回林子去了，這麽大規模的幻術，不是那個狐妖該有的修為，我循著師妹的痕跡，她用過靈力，我能感應到。
我盡力沖到時月身邊，卻看見了驚慌的眼神，有些空洞，她看著我，問：“師兄？我該怎麽做？”
時月跪坐在那狐妖身上，劍就這麽舉著，那狐妖也不反抗，只是這麽楞楞的看著，我將她拉了起來，順便將那狐妖也拉起來，她被嚇到了，一副驚恐的樣子，但也沒有跑，似乎在等待我的發落，時月拉著我，有些遲疑的說：“師兄，她……”
不願意殺了她，覺得她可憐，我明白，我說：“你的事我明白，既然已經發生了，就沒有公平可言，我可以放了你，但以你的實力，做不到剛剛那場幻境，是誰？”
“道長，你殺了我吧，您說得對，我報覆了整個村的人，我應該付出代價的”，那狐妖忍不住哭了，淚水噠噠的往下掉，“我只是想像一個人一樣活下去，可他們卻殺了我的丈夫孩子，我報覆了他們，我無話可說了，幫助我的人，我不想拖累”。
“小師兄，分明不是她的錯，可是她殺了人，可是……”。
我怕的是妖魔聯合到一起，怕這是個個例，我們就要早早的提防，但僅憑這事沒有什麽依據，回去得和掌門匯報一下，我問：“我問你，你還做了什麽？”
那狐妖搖了搖頭，說：“我殺了那群殺了我孩子的道士，就跑回來了”。
“就當兩不相欠了，身為妖修，出現神智實屬不易”，我給了她一顆藥，示意她服下，順便給她下了一道禁咒，說：“這顆藥封住你大部分修為，你以後就住在這山林裏不要出來，若你有生命危險掙脫，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她懂了，向我行禮，變作狐貍跑到深處去了。
時月被我拽著，往村裏走，那是我們落腳的地方，她的聲音聽起來也不好，“小師兄，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是我太任性了嗎？”
“沒有，一命還一命，我覺得很合理”，但不公平，我是說，對狐妖的不公平，但她是狐妖，至少在每個宗派教的都是，殺了她才是對的。
“小師兄，你好像有點生氣”，時月問，“若不是因為我，小師兄會殺了她嗎？好不公平，只因為她是妖，就可以隨意殺嗎？你明明也聽了關於她的事了對吧，明明他們過得很幸福，就因為她是妖，憑什麽！”
“時月，冷靜些，這件事過去了”，快到村子裏了，我怕時月在說出什麽來，連忙制止了她，村子裏的人問狐妖殺了沒，我向他們保證，難得又撒了一次慌，時月看起來更抑郁了。
在回去的路上，時月似乎想通了，說：“小師兄，對不起，以後不會讓你做這種事了”。
嗯……嗯？
似乎夢到了以前的事，說起來，那時候我們都年輕，沒經歷過那樣的事情，現在想來，還是很後悔的，不過今天難得的是，師兄居然沒醒，看著師兄的睡顏，我將看起來昏昏沈沈的顧小蝕抓了過來，它剛要叫，被我捂住了嘴，小心的命令道：“快，給師兄安排個噩夢，嚇醒他”。
我還沒笑多久，就被抓住了臉，師兄突然醒了過來，抓著我的臉按到墻上，師兄還有起床氣！吾命休矣，“子雍，別胡鬧”。
師兄放開了我，轉身穿衣服去了，我問：“怎麽起床了？不多睡一會？難道今天有安排？”
師兄說：“沒有安排，索性回一趟家，子雍，回去看看也好”。
哦，也對，沒有安排，趙黎那事也輪不到我們管，不如趁現在回趟家好了，我也穿好衣服，和師叔告別就出發，剛推開師叔的門，就被一把抱住，嚇我一跳！
“師父！”
“哎呀，你們兩個醒了，正好，小寒也來了，你們一起走吧，我懂的”，雖然師叔沒有明說，但是我懂了，趕緊把我家倒黴孩子拉走了，這孩子居然真的趕過來了，跟著師父我還放心些，我可沒有實力保護他呀。
“那就去顧家吧，我帶路”，師兄在前面領路，我震驚了，我才是姓顧的好嘛，不過，我的確不知道在哪。
我有點失落，這還是我家呢，也不對，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我家了，我說：“真貼心啊師兄，居然提前看好了路，麻煩了，不過我家居然還在，我還以為早沒了”。
師兄說：“是一座空宅，朝廷沒有回收，封了起來，時常命人打理”。
“沒事，這是在所難免的，就去看看唄”，我笑了笑，說：“小晝，你就陪師父好好回去參觀一下我在人間時的房子，怎麽說我在人間也算是個有錢人家的少爺好吧”。
“嗯，師父的家一定很好，我會陪著師父的”，看看小晝，多會說話，不愧是我養出來的，真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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